22、高考.心愿 “一班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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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芫从餐厅跑出来，立马打了个电话给爸妈。
电话里的大概内容就是——你们的宝贝儿子回来了，快点把他“请”出国。
洛珏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末了叫她早点回家。
她在街口吹吹冷风，让自己脑子清醒一点。
次日晚上，虞京许回家吃了趟晚饭。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临走前摸了摸洛芫的脑袋，问她说，“可以抱一个吗？”
“不可以。”
虞京许扯扯嘴角，漫不经心，“放心吧，对你没意思了。这次回来就只是了结了这段似暗恋又似明恋的喜欢……”
洛芫信了，她没有道理不信，就凭他说出这句话她就信了。虞京许不撒谎。
她轻轻抱住了他，像普普通通的兄妹一般，续而松开。
……
洛芫看着自己期末考试，退了三名。
期末考完就代表着要迎来新的学期，也就是高三。
榆城九中高三补课时间比其他中学久，只放了15天的假、同时在其余的补课时间里都伴随着高三学子的埋怨声。
开学当天，初三的学生步入高中部，高三的教室楼也换了一栋。是偏僻，离食堂楼层。学校部门，这样做的目的很明显。
广播里传来老乌龟的演讲声，语气激动。
“同学们在新的学期里也要更加努力！为干争光！为校争光！为国争光！”
吴规越讲越激情澎湃。一班一群人闹哄哄的——
“蒋洋老乌龟这次讲了多少分钟？”江褚隔着大老远问。
“21分钟，32秒，比上次多了3分17秒。”
“6。”
不知是谁说了一个6。
“……”
老许站在讲台旁巡视一圈，问，“人都到齐了吗？”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到齐了。”
“报告老许，宋秋浔去小卖部了！”蒋洋有模有样的打小报告
许岷说了句，“哦，”又道，“同志们，你们高三了。”
蒋洋心说：问了和白问没什么区别。
周边吵闹，慕南手搭在书本上做题。
窗边知了响地没有停，阳光刺眼，天边云多漂浮，空中有几条洁白的滑痕，这年夏天和往年一样，热烈而张扬。
操场上少年身影，微风卷起他的一角。
“慕南接球！”宋秋寻道。
他接过球“哐”进球了，倏忽拿起衣服抹了把脸上的汗水。
呐喊声不断。
“这个！给你。”你还鼓起勇气低着头把水给他，他没接。
他拒绝：“不用，我不渴，谢谢。”
秦樱手托着脸和洛芫聊天，“他这拒绝人的方式怎么没变啊……”
洛芫背着手中的知识点，应声“嗯”。
“苏棠染，不去给你的竹马送水？”秦樱突然和苏棠染打趣。
“待会儿。”她没说完，一只手放在她头上揉了揉。
“水呢？”宋秋浔问她。
苏棠染给他两瓶水，他扔了一瓶给江褚。
洛芫抬头，才发现在场男生人手一瓶水，慕南除外。她从脚边顺了一瓶丢给他。
高三是题海，也是青春的结尾。下半学期大家都没有了上课学期的散慢，黑板上的倒计时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改变，听过最多的话，无疑是“这道题怎么做？”
洛芫这学期不是刷题，就是和后座论题。大脑绷紧很久，直到高考前一个晚上。
铃声响起，上完了高中三年最后一节晚自习，楼上楼下哭声，笑声隐隐约约的听见。
广播声音还有吴规在宣读考试要求，说着说着他哭了，开玩笑的说，“我还记得我的外号还是你们这一届取的……”
一群人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洛芫站在楼上看着满地卷子飞，问身边的人，“考哪所大学？”
“今大。”慕南说。
楼下是高一，高二的学弟学妹，他们冲着高三教学楼喊，“学长学姐们，考试加油！”
喊完还有几个零散的声音说“卷子我们可以顺走吗？”
“随便拿。”他们的学长学姐很大方。
洛芫把她的卷子搬了下去，递给他们时说了一句，“这是年级前十中占了两位的卷子。”
学弟学妹妹大多都明白谁和谁的，只有几个人问。洛芫也没有隐瞒什么，“慕南和我的。”
她今天心情格外好，和学弟学妹们多闲聊了几句。
“洛芫。”二楼有的声音叫住了她，她回头慕南靠在那里，手里的纸飞机扔下来。
洛芫想去捡，却被人抢先了。某个学妹捡到了那个纸飞机，拿着纸飞机在手上摇了摇冲二楼的人，“学长，可以把这个纸飞机送给我吗？”
“不可以，”他说，“还给你学姐。”
小学妹听他的话，乖乖教到洛芫手上。四周大多是起哄了声，洛芫没在意，打开纸飞机。
上面只写了四个数字——8023。
她把纸飞机藏在口袋，任何人问起郝随便敷衍了几声。
回到班级里，许岷拿着保温杯乐呵呵的笑，不禁感慨，年轻真好。
“好好考，加油，考完要记得回来看老师。”
“要记住带好考试要用的纸和笔，没有的过回来我办公室拿……”
不知是不是一天哭的次数太多，泪点很低。
苏棠染趴在桌子上抹掉眼泪。
“要常聚！”蒋洋吼了一声。
“不知道毕业以后再见面，体委是不是收破烂的……”江褚开口哭，声音有哭腔氛围感瞬间就消失。
“你妈的，江褚！”蒋洋骂他。像回到了这几年前的某一天，好像他们从来都没有告别过。
“一班永远不散！”
全班齐声道。
老许别给脸偷偷抹眼泪跟着念。
高考结束，洛芫近出考场，校外排满了人，她坐在大巴上。
6月8日高考结束当天也是慕南生日，一班一群人都跑到KTV给他庆生。
洛芫给何清宁打了个电话，说她晚点回来。
挂断电话，打开门。慕南坐在沙发上，拿了瓶可乐，拉环还圈在他节骨分明的手指上，举止皆是性感。
他喝了一口，喉咙滚动。而后又拿了一瓶塞上吸管，放在她手边。
这动作很熟练。
江褚五音不全的歌声在包间里无限排徊……
心不在焉的，
歌声藏住了心事。
kTV里灯光闪烁，洛芫手捧可乐，睫毛低垂，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骤地抬头撞进他的眼底。
慕南头上竖着几根呆毛，神情惺松。
看的她心痒痒，没忍住，手揉了他的头，头发被压了下去。
他的发丝很软，像狗狗脑袋上的毛，摸起来很舒服。
慕南愣住了，桃花眼氢氤，喉咙发紧怔了好久，没有吐出一句话。
KTV结束后，她和宋秋浔、苏棠染他们一起去了了慕南家。
慕南出去接了电话，看到洛芫是在说江褚他们出去买东西了。
“慕南。”
“哼？”
“心愿你想好了吗？”
洛芫想了下高考结束了，以后他们联系的时间可能少之又少。
“想好了，但……”他在黑色眸子看着她，没在出声。
“实现不了吗？”她没在意他看她的眼神。
“嗯。”
“可以……把心愿让给我吗？”洛芫突然说，她觉得她当时可能疯了。
慕南有点震惊的看她，而后嘴角掀起，“好，随你。”
他看了一眼星空，星星点缀，月光照下影子重叠。
大厅的门打开打断了他俩的对话。
食物香气随风传来。
填饱肚子江褚开口问：“开黑吗？”
“开。”
“必须的，今晚月亮不睡我不睡。”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高考.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