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月光意》奶香土豆泥

14、三千米陪跑 送水

　　"以下是高二(一)班洛芫同学的广播稿。”
　　"致跳高比赛
　　"冬日暖阳吹起波浪，落叶凋落。
　　少年的征途是未来与梦想，
　　是满场渴望，加油！”
　　洛芫买完水回来，就听到这通广播稿。而且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妈的，苏棠染。不是说她写的凑稿数吗？绝不念？洛芫心里大骂。
　　唉，算了。
　　她叹了囗气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
　　洛芫在队里看见了慕南，她突然发现她后桌还挺全能的。
　　唱歌、吉他、摄影、篮球、射击还有跳远。历害呀。
　　她扫了眼人群，没一个他们班。除她以外。
　　比赛结束，公布进入决赛的人名时，洛芫打脸了。
　　一班没人入选。好吧，他可能也是来凑人数的。
　　她把水给秦樱，秦樱心情极好。
　　“姐，我都选了耶！”
　　“嗯，真厉害。”洛芫弯唇勾出一丝浅笑。
　　她看洛芫往另一边走问，“干嘛去？”
　　“送水。”她很快找到了慕南的身影，朝那走。
　　“给慕南？”秦樱发现了劝她，“他不会。”
　　收字还没说出口，他姐就把水给他了。更重要的是慕南竟然接了，还说了句谢谢。
　　秦樱傻眼了：他脑子没坏吧？这不是六中上任小霸王的风格。
　　她记得以前在六中时没有女生敢给他送水。
　　“姐，慕南开学就这样吗？”秦樱拉着她的衣袖。
　　洛芫看她这副不可信的样子，“对呀，怎么了？他之前不是这样的？”
　　“嗯。”秦樱也没多想。
　　只是觉得慕南大概是放暑假把脑子撞坏了。
　　“好热，请你吃冰淇淋。”秦樱拉着她的手。
　　宋秋浔手搭在他肩膀上，朝慕南的目光看去。
　　洛芫？
　　慕南别过脸，他不经意间瞥到慕南的耳朵，“耳朵怎么这么红？”
　　“有点热。”
　　&
　　洛芫想起苏棠染在广播上念稿子，一定口渴，多买了几杯柠檬水。
　　“一杯不要糖，越酸越好。”
　　秦樱眼神疑惑。
　　洛芫解释，“买给苏棠染，她不喜甜，喜酸。”
　　“哦。”秦樱没多想，“我先回班上去了。”
　　“洛芫。”看到她苏棠染有点惊讶。
　　洛芫把左手提的柠檬水递给她，她毫不防备的喝了口，“怎么这么酸？”表情痛苦至极。
　　“就是这味。”
　　苏棠染压根不信她的话问，“你和店长说不要糖，多放酸？”
　　“因为广播稿的事？”
　　“对。”洛芫承认。
　　“不是我要念的，是林言衍说这稿子不错，叫我念。”她一口气说完。
　　洛芫：？！
　　说曹操，曹操到。
　　林言衍和她打了声招呼，洛芫礼貌的回了句，把手中另一边的柠檬水递给他。
　　他有些受宠若惊接过。
　　洛芫坐在沙发上，喝着柠檬水帮忙挑稿。
　　“苏棠染，你爹来了。”宋秋浔一进来就看见在挑稿的洛芫，“诶，洛芫也在。”
　　他身后的人，身体僵了一下。
　　“我的呢？”宋秋浔把零食放桌上，看到苏棠染手中的柠檬水。
　　“没有。”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抢过，“借我喝口。”
　　“怎么这么酸？”宋秋浔眉头紧皱。
　　“说来话长，不想说。”苏棠染稿子念久了，喉咙不太舒服。
　　慕南在洛芫对面坐下，没吭声。
　　他穿着班服，外边套一件黑色的冲锋外套，搭拉着眼皮，下颚线紧绷，审阅着一张广播。
　　一班班服很普通，黑白两色，穿到他身上却格外好看。
　　洛芫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最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离开了广播站。
　　她忘记把最后一杯柠檬水给沈纤。洛芫在运动场上找到了沈纤的身影，把水递给她随意的聊了两句就离开了。
　　她趴在桌子上发呆，有风吹过，偶尔几篇叶子落在桌子上。
　　老许还在批改卷子。
　　“报告，老许！慕南1000米和跳远撞了。”江褚上报情况。
　　许岷放下手中的笔，“问一下，有没有人可以替。”
　　洛芫思绪被他们的对话打断。
　　江褚急的挠头，“快开始了，可能来不及。”
　　“实在不行不参加跳远，跑1000米。”许岷收拾好卷子起身，“我去和校长说一下。”
　　阳光透过密叶的间隙，洒落在枝叶上、斑斑驳驳。
　　洛芫起身拍掉落在衣服上的落叶开口，“我去吧。”
　　江褚狐疑，“你行吗？我记得你待会儿好像还有3000米。”
　　“看不起我？”洛芫反问。江褚以为她将要说出自己在跳远比赛中取得的奖状，没想到她来了句，“重在参与。”
　　老许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茶叶粘在他巴上。十分赞同她的话，“嗯，重在参与。实在不行，拿个倒一也可以。”
　　他看的很开，参加了总比没参加好。
　　“好，拿个倒一。”洛芫走出休息区，说出了是在必得的气势。
　　许岷哭笑不得，“没叫你真拿倒一，好歹也要拼一下。”
　　“知道了。”
　　慕南在操场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宋秋浔，不知道宋秋浔拿着他相机跑哪去了。
　　他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是文委。慕南把外套给她，“帮我拿一下，谢谢。”
　　沈纤手抱着他的外套，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外套上少年的温热的体温还未散去，她的手紧紧抓住了外套帽子，能闻见淡淡的洗衣粉味。
　　“宋秋浔，这慕南相机吗？”江褚在他旁边坐下。
　　他拿着相机坐在草坪上回答，“嗯。”
　　“看一下照片。”江褚一把夺过。
　　宋秋浔大骂要去抢，看到照片时怔住了。
　　江褚将硬的把头扭过来，和宋秋浔对视几秒道，“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
　　“我也什么都没看到……”他接过相机，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十几分钟后，慕南把外套扔在宋秋浔头上，“拿一下。”
　　他不想再麻烦文委。
　　“比赛都结束了，你还干嘛去？”宋秋浔将把他外套从头顶拿下来，大喊问。
　　慕南早已跑远，无人回应。
　　洛芫脱掉宽松的卫衣，里面穿着黑色的紧身短袖。紧身短袖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地极好。她把号码牌摘下，别在身后。
　　裁判吹响了哨声。
　　洛芫跑了好久，不知道跑到第几圈。脑子里什么也没有，身体麻木，汗水浸湿衣裳，眼睛酸酸的，如机械般迈着步子。
　　“加油。”声音带着喘气，“最后两圈。”
　　她扭头看到慕南在她身旁不知跟跑了多久，额头前的碎发挂着几滴汗珠。汗水顺着下颚线流到脖颈处，打湿了锁骨。
　　跟跑的人很多，裁判阻止了好几次都没人听，便由着他们。
　　只剩最后半圈，慕南加快脚步，提前跑到终点线。
　　洛芫觉得腿快废了，跑过终点线，扑在一个人怀里。少年的心跳很快，身体很烫，烧得灼人。她拿他的袖子擦了眼角的汗水，才看清楚人。
　　慕南低头看着她，他发稍末的几滴汗水滴在她手臂上，很热。她比他矮一个脑袋，洛芫的呼吸喷到他脖颈处很痒。
　　洛芫看着这近在咫尺的脸。他脸庞棱角分明，鼻子高挺，睫毛被汗水弄成一小撮一小撮。桃花眼里有水一样，看人时、让人感觉又乖又犯罪。
　　她松开他，退了几步脸颊通红，细微喘着气，“谢谢。”
　　洛芫扫了眼人群边的人，总觉得有人一直在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可是一转身就没有了那种被人如猎物一样盯着惊悚的感党，是她想多了吗？
　　“我靠，什么鬼？”
　　“怎么办？磕到了！姐妹，他俩好配……”
　　“真的，以前怎么没发现。”
　　“……”
　　洛芫衣服湿了大半，紧贴着身体。T恤衫被她换掉，换上了黑色的卫衣。回到休息区，却发现有人坐在她原来的位置上。
　　他靠在椅子上睡觉，微卷的毛把那双勾人的眼睛盖住。落叶掉在衣领处，看起来很倦。
　　她走过去落叶踩的发出“沙沙”的声响，吵醒了睡梦中的人。慕南缓缓张开眼，睡眼朦胧，盯着她看了小会儿。
　　“那个……吵醒你了？”洛芫被他盯得心里毛毛的。
　　“没睡着。”开口声音很软，他喝了口水。又说，“哥哥带你出去玩，走不走啊？”他说话最后一个字，带着尾音有股莫名其妙的撩。
　　“比我小两岁的哥哥？”洛芫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他纠正，“一岁半。”
　　洛芫：“行吧，怎么出去？”
　　“逃”慕南本来想说逃课，但又及时制止住了，改口，“和老许说一下吧。”
　　洛芫看了他好一会儿，淡笑，“怎么说？说我们请假出去玩？”
　　“也不是不行。”他小声嘀咕。
　　怎么这么乖啊，洛芫心想。
　　刚才超乖的某位姓慕名南的家伙，正想着带她逃课翻墙。
　　“走吧，姐姐，带你逃课。”她说到“带你”两个字顿了一下。
　　慕南为了演绎乖巧人设，来了句，“不太好吧，万一……被发现了……”
　　“怕你还问我出不出去玩？”她看破他的演技。
　　见他没说话把人带到学校里边隐蔽的墙角，“翻出去。”
　　话音刚落，洛芫手撑在墙上，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腹部。一跳，翻到墙对面动作熟练。
　　“能翻过来吗？”她理了理衣服，问隔着墙壁的人。
　　然后她发现她没必要担心。
　　一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去哪？”洛芫跟着他走，突然问了一句。
　　“到了就知道了。”慕南走进一家抓娃娃的主题店换了100个游戏币问她，“够吗？不够，多换一些。”
　　“够了。”洛芫点头，看他操作。
　　然而当慕南放下第13个游戏币，还未抓到一个娃娃时。他抓了一把游戏币放兜里，把剩下的给她，“自己去玩。”
　　这家伙还怕丢人。
　　她故意打趣，“我想看你装逼。”
　　慕南“哦”了声。
　　“你要哪个我帮你抓。”洛芫看着机器里的玩偶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