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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母亲的故事 母亲的故事 ...

  •   我的母亲 模拟人生有感

      如今母亲过世了,我才真正的开始考虑母亲走过的一生,以及母亲,她所带给我的一切:语言、一些知识、或者、是那最具有震撼力的精神,不懈的追求,对爱情!
      母亲很少与我说话,刚刚懂事时,我只记得住在一所大房子里,就像真正的美国人家一样,3层的大别墅。但一切都乱哄哄的,四处弥漫着婴儿尿布的臭气,脸色苍白大腹便便的女主人,一个个陌生的女人面孔,和我的母亲,她总是很劳累,他是诺大家中唯一的黑人吧,其实我也是,只不过由于父亲的遗传,我的皮肤不是那么的黝黑罢了。母亲负责照顾所有的孩子,我有2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一个弟弟(与那2位哥哥是亲兄弟,均为父亲的妻子所生)共同生活在家中,母亲照顾这个家,她很尽力,为上小学的大哥辅导功课,与上幼儿园的二哥、大弟和我作游戏,伺候父亲的怀孕的妻子。我们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母亲忙碌,但有时,我能从她的眉眼里读出一丝欢悦,当然我不知道她在为什么快乐,因为她可够忙的,也许,是为父亲的一个拥抱吧,当父亲的妻子睡着了时,父亲大多回来到我母亲这里,母亲则快乐而迅速地安顿好我们几个孩子,很快与父亲钻入小屋中。
      当我认为我会这样的度过我的童年时,一些事情发生了变化。父亲的妻子很快生了一个女孩,然后便是她的大发雷霆,她的愤怒,也许是来自一位陌生的漂亮女人,父亲的妻子发现她时,她正躺在父亲的怀里。母亲是很有忍耐力的,父亲的妻子大发雷霆,而母亲则暗自落泪。
      这件事情渐渐淡了时,母亲被父亲的妻子殴打了。父亲的妻子拒绝母亲抱她的新生儿,然后殴打母亲,辱骂角落里的我,她疯狂极了,骂凶了,几乎用手指直指我的鼻尖,她的一巴掌要抡过来时,母亲扑了过来,她与她厮打,但其实,母亲并未伤害父亲的妻子,母亲只是保护我。
      然后我们搬家了,我那时仍为母亲保护我而感激。事实上,除了父亲和他的妻子和那个新生儿,孩子们都搬出来了,我们与我的母亲一起住在另一所大房子里。走的时候,父亲拥抱母亲,深吻她,母亲的目光里立即充满柔情。
      我是很乐意搬家的,因为我有了一个独自的房间,房间很大,我摆上我的床和桌子,一个大书柜(事实上我并没有读那上面的书),母亲还执意摆了一个大柜子,大看上去象厨房里用的,但管它呢,我很开心拥有它们。
      我们都长大了,大哥读了小学高年级,二哥和我读了小学,而母亲,很奇怪,变得像父亲的妻子一样,肚子大的又圆又滚,她仍从事着家务,尽管她很疲劳。我们迎来重要的一天,大哥、二哥、我要经过私立学校的审核,母亲早就整理了屋子,换上漂亮的衣服,尽管她的肚子撑的衣服很可笑。一位风度翩翩的校长来了,他与母亲聊我们的情况,然后,微笑着结束了审核,我们被告知进入私立学校。
      母亲肚子大了后,以往将常来探望我母亲的父亲几乎不来了。其实我知道他在哪,经常与原来那个漂亮女人住在一块儿。父亲的妻子应该还不知道,因为她又怀孕了。去看那个漂亮女人是我的喜好,她也很快穿上了孕妇装,而母亲已经为我生了一个小妹妹,她长得与我很像。
      小妹妹的婴儿床就在我的房间里,我有了任务:照顾小妹妹。用大柜子里的奶粉泡奶,原来母亲为我弄柜子是方便我照顾妹妹。这时家里又多了一个新成员,正是当年父亲的妻子的女儿,不过早不是她唯一的女孩子,因为之后她又生了2个女儿。总之那个女孩与我很不像,她有金色飘逸的秀发,乳白的肌肤,而我的皮肤灰棕。但我又很快从这种对比中走了出来,我们成了朋友,她是一个可爱的大妹妹,而我的亲妹妹终于读完了幼儿园课程。
      我并不知道,我早已是许多小孩的姐姐,不仅是大妹妹、亲妹妹,还有父亲的妻子所生的另3个孩子、父亲与那漂亮女人生的3个女孩、1个男孩,父亲与所结识的一位财东千金生的2个女儿,和父亲与另外2位女人所生的2个男孩和3个女孩。
      母亲慢慢了解到她并不是父亲的唯三时,彻底失望了,她垮下来,大病一场,大哥不得不请假帮母亲料理家事,我则与大妹照顾小妹,连私立校长都来探望她,母亲再好起来时,脸上消失了笑容。
      时间过得很快,大哥上了大学,我和二哥读着高中,大妹妹读初中。小妹妹上小学。而母亲,再次掉入父亲的温情里。
      母亲第3次怀孕,这时家里一切都好多了,没有很小的孩子,母亲有时间来进行胎教。一次意外,母亲亲眼看见父亲与一些小姑娘在一起,他简直是恶人,对少女们甜言蜜语动手动脚,同时还是1个女人的丈夫,10多个女人的情夫,这中包括我的母亲,他还是20多个孩子的父亲。母亲当然绝望了,她花了一个多月,根除了她对父亲的一切爱和思念,后来为了摆脱父亲,她决定离开。
      母亲要与我睡在一起,我便钻入母亲的被窝,母亲对我讲了往事。原来当她还是一个少女时,就幻想有爱情、家庭。父亲出现了,母亲便陷入爱河。“我们相爱,不,也许一直是我一厢情愿吧!”母亲对着我感叹。父亲追求的只是女人的身体,而母亲渴望爱情和家庭。但无论如何,母亲当时是坠入爱河了,她义无反顾的弃学、离家,与父亲——几乎是陌生的白人男子到了他家。“我发现这也许是骗局,因为我似乎成了他家的保姆了,但我仍沉醉于他的柔情里,当我下决心结束那一切时,我却已经怀孕了。”母亲叹气,那时我才14岁啊!母亲躺在床上,艰难地翻了一个身,我听到她轻揉肚子的声音。“后来你出生了。我为了你,便别无选择的留下,开始荒诞的生活:与一对夫妻生活在一起。我正是你父亲的第一个情人。”“后来呢?”我问道。“后来,我越来越精通家务和照顾小孩,我可真是他们家称职的保姆和女佣啊!”母亲自嘲道。“而你的父亲,也越来越厉害了,哼!他与家里的水管工:一个有夫之妇、和花匠,甚至还有孩子的校车司机厮混在一起,虽然后来他与她们断绝了关系,但这些都足以让我疯掉。”母亲在诉说时,我暗自地考虑母亲在父亲家中的地位,她是保姆、女佣、父亲的第一外遇、还是我的母亲。母亲所想呢?有没有女人,可以象我的母亲这样,父亲的拥护者,作为外遇,也会为父亲的每一次出轨而悲痛伤感,同时做着母亲,另外照顾父亲的妻子,父亲的其他孩子。哦,怪不得母亲都称它荒诞呢。
      “美儿,我一直在想,包括我每一次怀孕的时候,到底,我有没有得到我所期待?爱情?家庭?爱情么,我应该是短暂的拥有过,但你的父亲,他说爱我的时候却是因为有所求。家庭吗,我是你和丽儿(我的亲妹妹)的母亲,也可以说是你哥哥们和你大妹妹的母亲,他们也很尊敬我,但你的父亲并没有住在一起啊,这是个完整的家么?”是么?我沉默了,不是,我的母亲,她的生活怎么能是那样的呢。“所以我决定了,我想离开,远离所有,远离你的父亲,请原谅我,美,我生了后,请你帮我照顾孩子,我连孩子也不要带走,我过了一生了,希望达成梦想。”母亲,那好吧,您走吧!“虽然我不一定会幸福,但每一个女人,都应该有机会,去尝试不是吗?”那个时候,我还是不太明白和了解母亲的决心,她也许只是希望离开父亲,我只是那么想。
      一个月后,母亲走了,留下初生的弟弟,弟弟长得多像母亲啊,母亲呢,还好吗?
      家里有了平静地生活,大哥毕业了,恋爱了,我刚刚考上了大学,大妹妹读了高中,小妹上初中,小弟弟由妹妹们轮流照顾,母亲打来了电话,我知道她刚刚与一个叫阿加的叔叔订婚,啊,母亲真的要圆梦了。
      父亲在弟弟过1岁生日时来了,他带着礼物,但他显然是来找母亲的,当我恳求父亲远离母亲时,父亲愤怒的离开我家。我觉得不妙了,果然,我去看望母亲,看到她全身伤痕累累。“父亲他,来找您了?”母亲张张於青的嘴,“他打了我一顿,还,强迫我,我……”母亲哭了,回想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见她哭过,父亲真可恨,他毁了母亲的第一个婚姻。
      阿加叔叔与母亲结婚了,但他一定很尴尬,因为母亲居然在订婚后突然怀孕了,所以,阿加又离开了母亲。
      母亲离婚后,一直萎靡不振,我每次去看她,她都在哭泣,而父亲此后没有再来闹过,甚至他连弟弟妹妹也不来看了。
      看到向来坚强的母亲日夜以泪洗面,我奇怪了,不过是一个男人的离去罢了,为什么母亲会如此痛苦,比受到父亲的妻子打骂、生活窘迫还要难过呢?
      母亲的痛苦持续了6个月,却在那时候,大腹便便的她遇到了人生中的真命天子,正是多年前我们私立学校的校长,不久后,他们就订婚了。
      大哥带着他的新婚妻子,二哥、大弟、大妹、小妹、小弟星儿(母亲走前留下的儿子)还有我参加了母亲的婚礼,婚礼上母亲笑靥如花,她新婚礼服被大肚子撑起,但是母亲却甜蜜的牵着校长的手,开心的介绍“这是阿托校长,这是我的……”。母亲与阿托校长交换戒指那一刻,一股情愫涌上我的心头,母亲,你的愿望实现了吗?你,以后会永远那么开心吧?
      婚礼后半个月母亲临盆,我正好去看母亲,进产房时,母亲突然握住我的手,挤出一丝笑容,“美儿,如果这是阿托的孩子,那该有多好啊!”在2年后,这成了事实,母亲欢快的打电话给我,说“我怀孕了!”母亲共怀孕5次了,有哪次那么高兴呢,也许她刚怀我的时候,也是开心的,但母亲小儿子——阿托校长的儿子宝贝无疑是圆了母亲的梦想,爱夫,爱子,美满的家。
      阿托校长、母亲、小妹妹清儿、宝贝是快乐的一家。我也经常和丽儿、星儿去看母亲,母亲就快乐地忙起来,连洗碗时也是唱歌的,我便露出笑容,至少母亲此时,无比幸福。
      母亲常常告诉我,阿托又带着一家人去哪哪玩了,我便笑,好啊。
      我结婚了以后,和丈夫找了一幢房子,却发现竟住在父亲的第二个外遇家旁,那女人也慢慢老了,可还是老大着肚子,怀里抱着小孩子,家里也全是小孩儿的声音,母亲比她幸福!我老是这么想,那个女人的梦想又是什么呢?总不会是做别人的外遇吧!与母亲这样开玩笑时,母亲却突然严肃起来,“美儿,你一定要努力追寻自己的爱情,还好,你已经结婚了。”
      后来,清儿才上小学,宝贝还在幼儿园时,母亲家里着了大火,母亲被活活烧死了。
      母亲死了,继父阿托带走了清儿和宝贝,还好,清儿也算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如今我的母亲过世了,我怀念着母亲,我对母亲的认识不够全面,但我总知道,母亲身为一个女人,虽然命运波折,但她总算拥有过了自己的爱情。
      母亲,我的母亲的一切都在我的脑子里慢慢放映着,母亲曾经忍受很多痛苦和遭遇困难,如爱人背叛、遭人殴打、穷困患病、一个人同时照顾7个孩子、被人抛弃。但是母亲她一直怀着对爱情的憧憬,正像母亲所说,女人,都有追寻爱情的权力!而每个人,都有拥有梦想的自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母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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