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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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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宅内
一位中年美妇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玉清的长女楚云儿,长相也就只能算得上清秀了,26岁。姿色虽然差了一点,但脑子可是极聪明的。在大学时,专修经济学,现在已经拿下硕士学位,正准备考博士学位,性格沉稳,这可是遗传自玉清本人。
再看看小女儿楚飞儿,自己的美貌全部遗传给了她,甚至远远胜过玉清年轻时候的美丽。而大女儿,只是相貌平平罢了,唉,为此玉清是对大女儿有一万个抱歉的。还好楚云儿在智慧上是无可厚非的。令她稍稍放下心来集中精力解决令人头痛的楚飞儿。
楚飞儿,外表犹如林黛玉般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时似弱柳扶风……病如西子胜三分。其骨子里确是倔强的很,标准的叛逆型。
她大学刚念一年,就吵着辍学要和学长们创业开模特公司。父母自然是不同意的。她就天天吵着闹着,狠狠的威胁他们,这是在毁坏她的前途,她要凭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家里有钱和她没关系。……到最后,父母实在争不过她,就由她去罢。等到自己碰了钉子就会乖乖回来当她的千金小姐了。
谁晓得,刚开始,她和几个学长组建起来的公司在一步一步的完善中,逐步运营起来,四年内,已逐步走向正轨。今日,在模特界也是如鱼得水了。这是让楚父母最为震惊的事。
他们还记得楚飞儿回家的表情,像是凯旋而归的将军,把她凭自己的双手挣来的钱放在桌子上时,那神气骄傲到了极致。
但心计过高的玉清可采不轻易的旧放过小女儿。想当年,楚天与玉清两人家里代代经商。现在,在商业界公司已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偏偏让她头疼的小女儿,不再两家公司里当继承人,自己跑去创业。实在令她着实生气。便想出了一计妙招。就是这四年里逼着楚飞儿去相亲,希望她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后,就会不再有心经营事业了,乖乖在家当个贤妻良母。谁知,楚飞儿早就看清了母亲大人的诡计,每次相亲都硬着头皮去,她总能说出对方的缺点来。但楚母就是不死心,一相就是漫长的四年。而在这之中,楚飞儿早就练成了一副金刚不死之身,见招拆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最这样,两人各怀心思,开始了第N边的交谈。
楚母先开口道:“这次给你介绍的朋友,你绝对满意。”说完,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楚飞儿看到母亲大人那幅模样,喘了口气,翻了个白眼,她早就不耐烦了,皱着眉道:“我说,我亲爱的妈咪,您急着让我从公司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吗?这回是哪个商业老板的少东?”楚飞儿很不在意的说。
楚母看了她一眼,又要了摇头:“不是,和商人一点边都沾不上。”
“那是警察?”楚飞儿问。
楚母摇头。
“那是医生?”楚飞儿继续问。
楚母接着摇头。
“那是律师?”楚飞儿再问。
楚母再摇头。
“妈——。”楚飞儿故意拉长了音,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不是警察不是医生不是律师不是商人,那请问,是什么?”
看到楚飞儿一副着急得模样,楚母觉得事情越来越有趣了。“那我就告诉你吧,他呀,和你是同行。”
“同行?”楚飞儿眉毛都竖了起来。“妈,和我同行,在中国,哪有我不认识的,不是早就结婚生子,要不就是有单身情结的怪癖人。”她又看了一眼母亲,仔细说道:“妈,你不是让我给人做小老婆吧!”
“噗噗——”玉清口中的半碗茶水全都喷了出来。她猛拍着胸口,手一个劲的指着楚飞儿:“你想害死我呀!”
楚飞儿鼓鼓嘴,要是这么容易气死就好了。
“那你到底说清楚。”楚飞儿感到挫败。
“他呀,刚从美国回来的,你们曾经指腹为婚。”楚母故意把指腹为婚念得十分清楚。
“噗噗——”楚飞儿的茶水喷了出来:“妈,你谋杀呀。”
“要是想杀你,还至于给你找朋友。”
楚飞儿狐疑的看着母亲,想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一直在旁仔细看书,无心插话的楚云儿也将眼睛从书上遗到了母亲脸上。
楚飞儿替妹妹问道:“妈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不知道飞儿有个未婚夫的?”
“对,妈你在开玩笑!”飞儿附和道。
“我并没有开玩笑。的确有这回事,当时云儿你还小,当然不知道。那还是很久以前,我去参加大学聚会,看到了昔日的很多好友,一位好友看到我挺着个肚子,怀德还是得女孩,便说和我儿子凑个对儿,效仿古人义结精兰,指腹为婚。我觉得蛮好玩所谓,就答应了。”
“啊?你好狠心,觉得好玩,我生出来就是给你们玩的?!”楚飞儿破口而出。
楚云儿一向处事不惊。但这件事令她也很诧异。便忙问这个成天捉弄小妹的母亲:“妈妈,妹妹早有文婚夫,您为何带她去相亲?”
“对呀。”楚飞儿这时才想起来。
楚母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同样的同她肚子了跳出来的,竟如此不同。云儿冷静善思考。飞儿迷糊,很少有清醒的时候,她清醒的时候你也看不出来。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们又这么久没有联系了,前不久他们回国了,问起我这件事算不算数,我说算数的。”
“啊?妈,你当时一口回绝不就行了!还答应什么?”
楚母看到楚飞儿这么激动,便也来了兴趣:“你听听我慢慢和你解释,我看过这小子的照片,姓萧,那长相和你是绝配,感情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
“慢慢培养什么!我要是看他一辈子顺眼,培养不出来感情,敢情我这辈子就算玩完了!”楚飞儿从沙发上跳下来,在厅中央盘旋。
“妈!”楚飞儿猛地转过头来:“你为什么不替老姐的婚事着急呢,她都26了,连恋爱都没谈过!”
楚云儿没有想到事情会扯到她身上,既然扯到了她不得不替自己辩解:“飞儿,我可不像你,天天在外游荡,小小年纪不念书,模特都是骗人的,竟是些出卖色相、男盗女娼的事。你说你做这行算什么?”楚云儿一副严厉的模样,奉陪到底。
奸商!楚飞儿冷哼了一声,楚云儿现在在母亲的家族企业里做事,天天和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她知道自己是说不过她的。
“妈——”楚飞儿假装撒娇,硬得不行来软的,“我生逢幸世,却又是怎样的悲哀呢,你就想这么快的把我嫁出去吗?我的经济条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又没有靠你们养我,为什么还这样的逼我,一句好玩,就断送了我一生的幸福啊,呜呜呜呜呜呜,嫁一个未曾谋面的人,这样的处境让我感觉到世界在退步,还没有远离愚昧!”
楚母把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装疯卖傻谁不会?“飞儿,不是妈妈不帮你,做人要有原则,答应人家的事就要做到。我没有说这么早就把你嫁出去,你先去看看人家,中意不中意,我们什么都是由商量余地的。今晚7点,老地方我们不见不散。云儿你我和上楼!”
“哦”楚云儿扶着母亲上楼。留下楚飞儿一个人在沙发上,愣神。
楚母登在楼梯上,又回过头来,慢慢微笑:“你知道不去的后果吧!”
楚飞儿抬起头来瞧向母亲,距离虽然不是很远,楚飞儿却感觉眼前一片黑暗,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回答母亲:“我知道。”
“那就好。”楚母再一次露出微笑。
楚飞儿当然知道后果。后果就是他父亲拿着菜刀要和她一刀两断。因为她惹母亲生气不可饶恕。楚飞儿双手抱胸,瞄见桌子上的茶杯,端起来咕咕喝进肚子里。就像是想把所有的烦恼都喝进去。她皱起眉毛来,那样子却丝毫不毁她美丽的形象。她就是想不通母亲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干涉她的事业,有独立的精神不好吗?难道她母亲大人还是因为很久以前,父亲有个情人是个红盛一时的模特而一竿子打翻所有人吗?那是父亲年少轻狂岁月中的荒唐事,母亲有必要这么些年还一直耿耿于怀吗?母亲不像是那种小肚鸡肠心胸狭窄的人啊。
父亲之所以这么爱她,不就是为以前所做过的事弥补吗?还有楚母的肚子里曾经有个肿瘤,割是割掉了,却留有后遗症,总有时候会隐隐作痛,尤其是楚飞儿不听话的时候最痛。
每逢想起这件事,楚飞儿都狠得牙痒痒。
“总经理,你别再这样下去了?”助理的惨叫,使陷入沉思中的楚飞儿惊醒过来。
“怎么了?”
看到助理指了指自己的手,楚飞儿低下头一看,不禁惨叫一声:“天啊,我的计划书。你怎么不阻止我!”
看着已经被楚飞儿蹂躏的惨不忍睹的计划书,助理为自己辩解:“我有说啊,是你总从家里回来就变得神志不清,打翻了杯子,垃圾桶也被你踢翻了,什么事让你变成这样,难道是——”
“相——亲”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哎,如意,你说我怎么办?”楚飞儿坐在她经理室的老板椅上,手掌托着颓废的脸,“我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让她真的把我嫁出去!决不,我誓死不答应!”
“指腹为婚?总经理,指腹为婚是什么?”如意问。
“指腹为婚啊,就是指腹为婚。”楚飞儿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哪里有心思给她解释。
“都什么年代了,你妈妈还相信指腹为婚啊。你妈妈不也是商业魔头吗?”这么有头脑的人怎么会做出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呢?
“哎,她一定是疯了,可我又拿她没办法,晚上不去我会死的很惨。”
“那你妈这里是搞定不了的,那就去看看你未婚夫,结婚是双方的事啊!”作为下属,老板死了,她不也就没有了饭碗,为了自己也应该帮帮她了。
“哇塞,如意。”楚飞儿激动的从椅子上跳起来,双手捧住如意的脸,喜上眉梢;“你什么时候变得真么聪明了,奖金,奖金,这个月,发你双份。”
如意高兴之余不得不翻白眼,她这位财神爷工作起来不要命,为什么碰到这种小事,就就,哎,不说也罢。
“好了,这件事解决了,我们谈公事。”楚飞儿揉了揉脑袋。“‘蓝王’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不同意我们提出的条件。”
“什么,这群混账,仗势欺人,以为新来了个上司就可以搞垮我,没门。”楚飞儿气愤地说。蓝王也是一家模特公司,和楚飞儿所经营的‘企鹅世界’是生意上的死对头。明争暗斗都输给了‘企鹅世界’。这次统统玩暗的。挖角了公司的一批训练有素的红牌。楚飞儿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平日里,她们的待遇快赶上她了,还是被人家几句甜言蜜语给哄了过去。跳槽!一跳就是十二个人。有没有职业道德啊。这也是让楚飞儿头疼的事。
“那马上就到下个季度了,我们这边人不够的,怎么办?”如意拿出资料,向楚飞儿汇报。
“没办法,那么就找新人。”楚飞儿斟酌着。
“那也来不及了!”
“还有多久到下一个季度的服装秀?”楚飞儿问。
“还有四个星期。”
“时间是紧了点。”楚飞儿一咬牙,豁出去了:“就这样,我们找新人,从头做起,给她们20天的训练期。我们决不会认输的。”
“好。”如意连连答应,准备计划书,眼前这个精神焕发的美人没有一点的郁郁寡欢,这就是工作的、事业的力量吧。
入夜,霓虹璀璨,目眩神迷。
这是一家酒吧的地下室,楼上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用的,他们也没有胆量下来查看一番。那样会被解雇的。
偌大的屋子里,漆黑如夜,只有桌上的台灯发出微弱的亮点。一名年约30上下的男子,战栗的低着头,不敢看前方座椅上的人。天晓得,他的衬衫都要湿透了,自己在这里站了很久,却一直没有勇气抬头。
刁零坐在椅子上,手持酒杯,瞧着眼前的男子,冷酷的俊容,不曰的紧蹙浓眉。蓦地,他站了起来,坐了很久,令他不舒服。他轻轻地走到那名男子身旁,脸色不变,“抬头,看着我!”他命令。
男子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对上了那双镊人心魂的目光。迫使他低下头,不敢直视。
“叫你的办的事到底怎么样了。”不带一丝语气,低沉阴冷,使男子脚下发麻,一股凉意由脖颈而升。
“别考验我的耐性,叫你来不是发抖的。”刁零面无表情的警告。
男子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说道:“我们……我们……至今还没……没想到……他们的制药公司……在哪……在哪里?”他江余波也是这里的头,怎么也不能让总部来的人看扁,可是,他说出话来,泄了他的底。
“该死,事情不是要想的,是去查,都快一个月了,你还想拖到什么时候?再不搞定你的头衔就保不住了。江余波”刁零并没有威胁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砰”刁零手中的酒杯被他自己捏碎,金黄色的液体溅了男子一身,他又战栗了。
“我希望,您可以……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