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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个馒头能否换你所愿? 救了人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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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芸觉得这位师姐颇有些不会说话。但凡是个人看师兄这般模样也知道他伤得不轻,怎么偏生这位不知哪来的师姐看不出来还要问一句近来可好来呛人。
“师兄现下应当不是很好,师姐还是莫要玩笑了。”说罢,她将身旁的徐影眠扶了起来好似想让姜雯看清楚他身上受了多少伤。
“对了,掌门师兄怎就派了师姐你一人前来。就凭师姐一人真能打得过吗?”她有些疑惑地问着还小心翼翼地对姜雯眨了几下眼睛。
“许是那个老头子也没料到小师叔竟会被一小小恶鬼伤得如此之重吧。”姜雯一脸你懂的的表情看着岳雯嘴贫道。
“不得无礼。”
徐影眠刚稳住身形便温声制止了正在玩笑的姜雯。
“哼,刚来这时我本还有些担心的,但现在看来小师叔的身体也没什么大碍,我便放下心去了。”
姜雯抱着手臂瞟了伤痕累累的徐影眠一眼调笑着摇了摇头。
“原来你竟还会关心我。”
徐影眠借岳芸的力站稳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破天荒地接了话。
姜雯刚想接话却发现自己给不出徐影眠,也给不了自己答案。
可她明明在刚刚与恶鬼的打斗中并未受什么重伤,但却莫名觉得喉咙处有一种哽咽感。
于是她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来掩盖这种莫名的哽咽感。
“那自是因为受不了那掌门老头每日一副哭丧样在我房门外徘徊。”说着,她忽然扬起了下巴一副自负样。
“所以我答应他要将你活生生的带回去。”
说完还颇为自傲的笑了笑。
她慌乱地用没摸不着调的借口来试图遮盖她此时内心的奇怪感觉,却忘了曾经的自己远不会被旁人的情绪左右行为。
徐影眠听了她的回答不再说话,只是低下了头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而在他身旁的岳芸见着姜雯打趣的话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有些担忧。
她甚至觉得这位被师门派来救援的师姐不仅救不了他们反倒还会把她自己也拖下水。
总之,逃不过三人赴死的结局。
就在岳芸想到他们三人是如何被恶鬼撕咬的悲观情形时姜雯背对着徐影眠蹲了下去,对徐影眠喊了句,“上来,我们该走了。”
这一下子便打断了岳芸的思路和徐影眠的沉默。
“不妥。”
徐影眠撇过脸去红着耳尴尬地拒绝到。
而他身旁的岳芸瞪圆了一双杏眼,好像姜雯的行为多么地让她吃惊。
不过这也不怪她,岳芸来自修仙世家想必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哪位姑娘小姐愿为什么人这样卑躬屈膝的。
更何况是在修仙界这样人人都格外注重自己傲气和尊严地方。
可姜雯倒是觉得没什么。毕竟她好说歹说都是活过两世的人了又怎么会在乎这些?对她而言只要能活着就该千恩万谢了。
“有何不妥?”
“男女授受不亲。”徐影眠有些气呼呼地答道。
听到徐影眠的回答后姜雯无奈地笑了笑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是是是,可现在却不是遵循礼法的最佳时候,要知道那玩意现下还被我定在屋顶呢。”
她说到这微微停顿了一下思索了一下又接着说到:“我算了算时间,两张定魂符可支撑不了多久了。若是小师叔再不上来,就凭我们三人可奈何不了那恶魂。”
“你可要想好啊~小师叔。”
不知何时起姜雯就颇爱逗徐影眠。她最喜欢看到徐影眠生气无措的样子,仿佛只有那个时候的徐影眠才是她认识的小师叔。
她说完刚刚还觉得有些窘迫的徐影眠已然趴到了她的背上。
姜雯双手勾住徐影眠的双腿将他轻轻托起后扭过头轻声唤了唤有些发愣的岳芸。
“这位尚且还能行动的同门请抓好我的袖摆,我可不想飞到一半不见你人影后还要回头捞你。”
“哦,噢,好的师姐。”
随着姜雯的呼唤声岳芸回过了神,她急急忙忙的抓住姜雯的袖摆并且保障抓得紧紧的。
姜雯感受到袖处传来的力度微微一笑小声说了句。
“我可不是你的师姐。”
“啊?”
岳芸还有些发懵因此没听清姜雯在说些什么。
“没什么。若归剑!起!”
言出法行,若归剑随声出鞘卧于离地二寸之处。姜雯先行一步轻踏了上去,岳芸而后跟着她的脚步小心翼翼地踏了上去。
“别怕,若归剑是法器,踩不坏的。”
她看着岳芸小心翼翼的动作温柔地回应到。
“哦。”
她平日都是跟同门一起乘坐飞船,这还是第一次御剑飞行所以有些紧张。不过这位师姐竟然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她微小的情绪变化还及时安抚了她。
想必平日里定也是个细心温和的人。
待岳芸站稳后姜雯用右手手指运气控制着若归剑从屋顶冲破而出朝着蓬莱驶去。
一路无话,直到快到山门前姜雯忽然间想起了铭原问她的那个问题。
师姐,那晚江月亭玉兰花下他同你到底说了什么?
她越想便越是好奇。她前世从十七岁入门到如今二十八岁跟徐影眠打过的照面是不少,但基本都是她贫几句嘴的功夫就分开了,又怎么会有单独和他说话的机会?
更别提有什么共同话题了。
“小师叔。”
“嗯。”
姜雯一开口耳边便传来了徐影眠有些闷闷地回应。
“那日江月亭你同我有说过什么吗?我前些日子刚刚突破有些心神不稳现如今已忘记那日说过的话只记得你我曾见过一面。”
姜雯敢睁着眼编着瞎话去套徐影眠的话是因为她知道徐影眠并不会私下里过问她到底过得如何。
一如李铭原所说,前世徐影眠对她自始至终都只有那一言之恩。
所以她才有些想不明白重生过后的这些变数,哪怕仅仅是这别人口中荒唐的一面。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再提那日发生的往往,徐影眠短暂的沉默了。但也只是仅仅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又开口了。
“那日我喝醉了酒,约见你不过一时兴起。”
“嗯。”原是醉了酒,她就说徐影眠怎么会平白无故见她。
“你听后不必放在心上,只当是……我胡言乱语罢。”
“嗯。”
听到姜雯的回答,他像是松了口气般将头清靠在了姜雯肩颈处像是怕身后的人听到一般小声地开了口。
“我问,一个馒头能否换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