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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耀耀的自白 耀耀的自白 ...

  •   新生刚入学的时候,我认识了小原和田然,她们两个成了校园里为数不多能够容忍我坏脾气的女孩,做朋友,当然非她们莫属。扳手算来,我和小原是完全没有公共点的。唯独一样,认识田然是一件让我和小原都觉得很有意思的事情,怎么形容呢?她傻到了极点。
      她是傻,长着好好的身板不去勾引男人全当摆设了,长着聪明的脑子不去显摆尽被折腾了,一天到晚鬼魂似的晃荡在校园里面,跟不存在没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有人有不同看法,说她活的坦荡,让人嫉妒,好像什么事情都招不了她的眼。然而依我看,说这种话的人不是瞎子就是疯子,没有什么好谈论的。尽管小原说,她第一次见到田然,就觉得她很亲切,好像所有女孩子的亲切都让她一个人给占去了。我还是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她其实是在装酷,如果剪了她一头长发,不过是庵里打坐的尼姑。
      可是,我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明白,田然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孩子,这个特别当然不是在她的穿着上,事实上,她一天到晚都只穿着旧牛仔,破T恤,蹬一双灰不拉几的羊皮靴子,不仅给我们两个花朵一般的女生丢了脸,还顺带着讽刺了我们的交友品味。
      我说的特别是她好像骨子里就带来的让人奇怪的的淡定。
      有人说一时的淡定很容易,但一生的淡定却很难。对于这句话我没有什么发言权。因为即使淡定的田然在我面前装疯卖傻的淡定了一年,我也已经几乎惊掉我的老牙。
      田然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知道自己不喜欢什么,这个对于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来说很重要。否则,当然我说的是否则,周妙那个老妖精在怎么法术高明也动弹她不得,更别提我们这几个小猫腻了。
      有时候我总觉得我人生的一大失败就是居然碰到了她周妙,这个女人够智慧够阴险也够脸皮厚,在她面前,无论智商高低,你都得一边嘴中恶狠狠的飚着脏话一边心中却又忍不住想要拜她为师。可怜的田然,我只想说,遇到她是你一生中最大的不幸,所以也就别怪我们跟着恶势力帮腔了,就像小原说的一样,我们不过是匪兵甲乙丙丁而已,如果你也觉得不幸,那么记得冤有头——周妙,债有主——周妙,谢谢。
      田然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动容,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一个人可以开心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把自己当做自己的救世主,却不会对别人摆出任何姿态,这本身就很不容易,也因为这个,当周妙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我面前,问我要不要帮助她干掉田然时,我很快就答应了。这个世界,如果能有那么几件有意思的事情出现的话,其中一件,定当是看着田然不再淡定,看着田然心烦意乱、看着田然手足无措、看着田然泪流满面等等等等。后来,大家都看见了,我们很成功,田然很不安……叙述得要从我认识周奇开始说起,那天,一个脸上有着很多奇怪疤痕的男生忽然走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田然的同宿,他想让我帮着他带一封信给田然。
      我答应了。
      我当然答应,我暗恋他好久了,而且他告诉我这封信是帮别人带的,不是他自己。
      这很重要。
      当时我心惊肉跳的以为自己终于给八划开了完美的一瞥,但后来,我就捶胸顿足的愤恨自己这个变态的八字怎么划到了这个份上,凭借我的智慧,就算这次机会错掉,以周奇的那样儿,他早晚跑不出老娘的手掌心。只能说我一时间荷尔蒙分泌失调,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被该死的周妙利用。
      话说那天我回到宿舍,发现信封并没有封好,而里面的信却不小心掉到了鱼缸里时,没有选择,我打开了信。我看到了一个异常秀气的笔迹,绝非出自男孩的手笔。好奇心促使我读了下去,信上讲了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友情的故事,还有一点解释,一点见面的惊喜,以及一些很奇怪的笔触,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语言组织。落款是小小,附言,是周五晚上学校后操场见。
      很多因素促成我成为了那晚约会的主角。后操场的大叶子树旁,站着一个优雅、美丽的不真实的女生。她看到我,仅仅楞了一下,随即便笑了起来。笑得让人心中暖洋洋的,以为她肯定是来施恩于众的,也许,下一秒,身边什么人就会得到帮助。我得申明,这里可以充分证明古语的正确性,千万不能被皮囊所迷惑,不然结局就是亲眼见到一个画皮。
      我知道她是谁,我的情敌我能不知道吗?当时我的感觉是她肯定明白我是来干什么的。聪明人说话不绕弯子。她告诉我,她爱上一个叫田然的女孩已经很久了,久到她再也抑制不住想要打破所有一切。
      她笑着问我,你愿意帮助我干掉田然吗?她说干掉的语气就像是说抚摸一样,自然的有些瑰异。
      我看了她一会儿,也笑了,我说,当然。
      我能不同意嘛,我心中那个攀比的小刀立刻就收了回去,因为她居然不喜欢周奇而喜欢一个女的,所以,我很高兴,一个强大的对手忽然间消失了,换做谁都得大肆庆贺一番,不过高兴让我忘记了自己帮助她造了一个巨大的孽。我哪知道他们俩原来是姐弟。不过当时我的想法也很卑鄙,只要她不喜欢我男人,让我帮她追谁我都愿意,更何况一个屁大点的田然呢?不过,有代价,我说。
      她说,我懂。
      代价是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八字总得画完。
      这件事情就这样在我们两个心怀鬼胎的人的计划中很快行动起来。周妙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她对自己弟弟的感情决断像是快刀斩乱麻,几个很简单的步骤,就捅破了那层遮拦我和周奇幸福的窗户纸,并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那时候,我才忽然意识到她很可怕,倘若一个女孩子用柔媚遮拦精明能做到这个地步,不知道若是天不顺了她的意,她会折腾出多少事端。
      所以自从,周奇做了我的男朋友,我的心反而倒不安起来。觉得自己像是出卖了什么人,害怕机关算尽之后,伤害了我最好的朋友。可是,有时候,当偶尔和大家一起吃饭,看见角落里周妙盯着田然的眼神时,那种执着却又让我总想出一份自己的力量。当然,这个时侯,田然的感受总是在烟硝云外的。何况,我对女人之间的爱情不了解,我无法想象两个女生要怎么承诺自己的未来,维持一种梦幻中的关系。所以,我可以笃定,周妙就是再怎么着努力,要不了多久,这个事情就得告吹,到时候,谁也不挨谁的事儿。我当然也看不到后来的事情,周妙那个老妖精居然狠到如此地步,把一个田然折腾的,让我们这些其实也没有干出多少大不了事情的人反倒觉得自己有罪。当时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只是不太喜欢田然的男朋友,搞个事情掺和一下,万一不成就当锻炼了他们的爱情,也当我做一件好事了。
      计划开始了,它是这样的:我们要把田然的朋友小小变成田然的爱人周妙。
      听起来挺简单,可是,步骤一开始,我们发现,这和让家鸡净化成野鸡没有什么区别?我们的手上可以利用的东西太少,只有田然的日记。
      就这,还是小原的功劳。
      周妙说,想看看田然的日记,我回来翻找时,被小原发现了,那以后,她也成了我们拉拢的一份子。当然也是有好处的,免费看戏,给乏味的生活添点乐子。田然的日记很隐蔽,她不像别人把她锁起来或是压在床铺下面,而是把它们夹在墙壁与书架的格挡里。而小原恰巧知道这个格挡的存在——在她的床与田然的床中间,后来,那成了她的举手之劳。
      看别人日记的感觉很怪,但让我们感觉更怪的是,田然在她的日记中居然提到了小小。
      日记上有一篇的开头这样写道,“今天,我好像在校园里看到了小小,怎么可能呢?一定是我出现了幻觉。”日记还有一篇这样写道,“今天,我吃饭的时候,感觉有人盯着我看,我发现,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我感觉好像小小。”我们看了,只觉得田然可真俗、真矫情。
      不过,周妙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周妙看到这几句话的时候,紧抓着日记本半天没有吭声,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这我可以理解,我们都以为,田然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很有感觉,只是不知道这个小小真的出现,老天真的开了个玩笑而已。
      随后,周妙说,我要让她好看。
      我们有些莫名其妙。
      我猜测也许周妙是气田然认出了百分之五十的她却不去找她,连这点勇气都没有,怎么配做她喜欢的人。也或许,她觉得在我们面前丢了脸,她自认为掩饰的很成功,就等待一个小小的惊喜出现,然后让一切顺利成章。不过田然真是冤枉,正常人,尤其是一个正常的女生都不会只凭猜测来判断一个人的身份,更何况无聊到主动找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说话,不过记在日记里面对过去做个回忆罢了。我们都理解,可周妙不。
      她哪是正常人啊!
      她居然好像有了火气,然后她小眼一瞪,计划就出炉了。
      我们设定在让周奇现身那天,完成这个新计划。
      那晚,ktv里只有田然的啤酒里被兑了烈酒,二头一喝,用一般的量就放倒了她。周妙对我们说,她不过是要拍一些田然的邋遢相片,放到网上去,让田然追查到来源好和她来次意外见面,碰撞些——“爱的火花”,后来,大家都知道,爱的火花就没有了,爱的火化却处处存在。
      宾馆的事情极为出乎我们意料,周妙的举动大胆到让我们直呼老妈,好在我们,反应够快。
      小原一直笑说自己没有白掺合这场好戏,原因就在那早了。
      老实讲,场面极其可观。两个美女的全*裸*样板戏,可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除了周妙的身材够火辣之外,想不到田然虽朴素却也很可观,被子遮盖的恰到好处,活活增添了一种朦胧美。我当时都想拿起画板作画了。看来已经醉生梦死的田然先抛到一旁不说,我敢打保票,周妙的计划肯定出了什么差错,因为,她失控了。一向安排好步骤井井有条的等着田然钻套子的她没有按照步骤进行!
      我一眼就看出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估计的没有错误的话,田然没有被拍照,周妙却被over了。
      周妙的脸红的和太阳一样,当然,脸皮厚的也像太阳。
      她看到我们,除了在前两秒有些许被抓包的不自然外,第三秒就立刻恢复了常态。她对我们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觉得哪怕有丝毫不对劲之处。她只是抬了抬头,示意我们最好悄无声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出去,然后,就以她更加深邃的目光盯着田然的脸看了好一会,最后缩回到她的怀中,深怕自己身上哪块肉没有和她的镶贴在一起。
      很明显,田然的酒力还没有过,而她还想在享受那么一小会儿。
      周妙的眼神我至今都忘不了,即使一个最色情的女人看自己的男人时,也发不出那样满足和痴迷的光芒。我们不是知趣的走的,我们是被恶心走的。
      看来周妙的不小心压根就在潜意识里有了预谋。不过,我倒是对田然肃然起了敬意,据她的回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就在她混乱的时候都能让周妙变成魔鬼,我对于未来缓过神来的田然有着充分的期待。
      我们后来进来大呼小叫的那已经是第二次,闲杂人等早就被打发光了,也算准了田然的酒力已过。
      尽管出乎周妙的意料,可是,结果,对她好像反倒一箭双雕。她大概对田然编造了一堆鬼话,使得田然相信自己不过是只披着羊皮的狼,田然居然相信了。也许,是我们配合的好吧,但我和小原衷心的希望不是这样。
      我们后来才明白过来,田然的淡定也是有弱点的,那就是她的奇怪的伦理观念。如果是个男人和她睡了一晚,她才不管呢,可偏偏是个女人,和女人睡觉,超出了她的思想范围,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妖精周妙当然不会放过哪怕一丝丝血腥,她顺势引导,利用了田然的愧疚,到了甚至连我们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那一年多来,周妙美滋滋的和田然谈着她想要的恋爱,可是却把田然折腾的够呛,我们多次提醒她要收手了,放田然一码。可是好久没有这么过瘾的周妙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她越玩越过火。似乎看到田然不安的样子就好开心,也早忘了当初的什么小惊喜。
      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我们背叛了田然。她的日子自从周妙出现后,就再也没有平静过,或许,当初,我是错了。一个人的淡定总是有限度的,人终归不是神,让她到了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地方,她一样会受到伤害。
      第二天一早,我和小原说了这个事情。我们决定,要把一切都告诉田然。同时,我想借周奇的手打醒田然,也是给周妙提个醒,爱一个人也不是这么个爱法。
      可是,田然被打消失的那天下午,周妙又来了。她坐在田然的床边抱着她的枕头看着我们,什么也不说。
      我和小原对看了一眼,我说,周秒,干脆把实话都说出来吧。别再折腾田然了,她这一年受了不少罪。
      周妙没有理我们,她把头埋进枕头,闭上眼睛,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她很漂亮,流泪的样子也美的让人心痛。好久好久以后,她忽然抬起头来说,不能结束,她也不愿意的。
      她走了,我们也陷入了沉思。
      事情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好像谁都没有得到好处,我有些埋怨自己,也忽然觉得没有什么资格数落周妙,也许一切顺其自然是个好事。
      当然,再后来的事情都知道了,顺其自然的结果是,周妙最后的这个赌注没有白下。田然居然抵挡不了周妙生理的诱惑,一个吻,就把她摆平了。照我看,周妙其实也蠢,费这么多周折干嘛?搞这么多神秘干嘛?直接采用□□战术,一切早就摆平了。或者,那天晚上,就干脆不把田然灌醉,当着她的面把衣服一脱眼睛一闭了事。
      那以后,每当我看到周妙对着田然媚眼如丝然后无法无天的提要求时,每当我看着田然好像压根忘了自己也是一个女生没完没了的满足周妙的要求时,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田然,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不过老实讲,即使再女生的女生到了周妙这个妖精面前怕是也忘了自己是女生了!
      小原常说,真是忍不住想告诉田然周妙老妖精的真面目。我说,还是别,怪恐怖的。万一田然知道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算她知道该怎么办,一切都对我们不利,她要是原谅周妙了吧,周妙知道了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她要是不原谅周妙和她分开了吧,我们还是吃不了兜着走。关键问题在于,如果我们想要逞能,得先看看对手是谁,如果是周妙?好的,一切免谈。
      小原听了直打冷战,她说,耀耀,我怎么没有发现其实你也挺聪明的!
      我说,那是当然,你以为谁都跟田然一样啊,那这个世界还不颠倒了。
      好在,周妙对田然不错,应该说是相当的不错,不错到她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刀疤男都有些吃味。他有一天对我说,哎,不然,想个办法再把她俩分开。
      我问,为什么?他答道,就觉得不顺眼,什么跟什么嘛,你看现在我这个弟弟她都不放眼里了。
      我觉得有些可笑,我说,那好,你出个主意吧?他楞了一下忽然就大笑起来,算了,还是让她们在一起吧,我姐其实也挺祸害的,难为田然了。
      我附和的点了点头,此事就算作罢。
      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有捞到好处,周妙虽然妖精,可是妖精一般都有教人怎么变美的本事,所以,我们也算占了一点点的小便宜。再次可怜一下田然,周妙从来不拾掇拾掇她,任凭她在牛仔T恤羊皮靴中腐烂掉,自己到是搞得花枝招展。
      我之前还挺纳闷,不过,很快,我就明白了。
      那天,周妙没有和我们一起出来逛街,于是,田然生平第一次进了“正规”店,当然,她是没有办法,因为,身上已经被小原喷洒出来的火锅汤命中了将近全部。在她试穿衣服的时候,我们生平第一次发现身边居然一直住了这么一个性感的别有一番风味的田然。当她把长长的头发从衣领子里捞出来的那一瞬间,我都怀疑我也喜欢上了她。
      不得不服,老妖精周妙的火眼金睛。我们果然都是凡间品种,不认得好货色。
      衣服当然买了,小原热情的付了款。一路上,就见那些目光嗖嗖的飞了过来。不过,田然是没有发觉,她拼命在那里埋头苦思周妙让她买东西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等我们一群人兴致冲冲回来,就看见周妙依坐在离校门口最近的石凳上,看着田然身上的衣服和周围人的眼神,眼中放着寒光。
      那天后,出现了好多个要求我们介绍田然认识的甲乙丙丁,男女都有。而再后来,那套衣服也很“自然的”没见田然再穿过。我问田然为什么不穿了?她倒是挺不在乎的说道,周妙的一个朋友很喜欢我这套衣服,就送她了,反正我也不习惯。
      那次之后,周妙没再让田然离开过她的视线,尤其在买衣服的时候。人靠衣装马靠鞍。周妙哪里不知道,田然是块宝啊,她最早知道,她其实心里吃味着呢。这个世界上美丽如她的女人多了,可是经典个性如田然的就很少见。我看出来了,周妙要是不把田然的青春祸害掉,她就不是她了。可惜了,田然。好在,她自己对美好像也没有什么要求,一切照旧。不过,我们倒是期望着有好戏,时不时给她整出点状况,让周妙也尝尝个中滋味。
      当然,我真的希望,田然是个男的,这样,她们就可以正大光明了。不过,她们两个好像并没有什么自知之明,我们的担忧不过只是瞎操心而已。
      有一次,在她的家里,我问周妙,“你怎么老用那种眼神看田然啊?”她仍然是那个德行,一边看着远处洗水果的田然,一边心不在焉的答道,“有吗?”“有,”我说,“有。”她回过神来笑了笑不说话,又摆出了一副仪态万千的样子。
      我无言了。
      我不甘心的又问,“那个失控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笑了笑,脸好像又红了似的,不太真实,但她这回总算说话了。
      她说,“我当时忘了,小的时候,田然睡觉很喜欢踢被子,她的妈妈经常告诉她,要时刻记得把被子抓住压在身子底下这样才不会着凉。”“这有什么关系?”我不解道。
      周妙又笑了笑,“关键就在这里了。”“要给她照相的时候,我把她身上的被子给掀了,结果她就把我当被子给压在身下了。你知道,”她干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我身上敏感的地方比较多,哪经得起她又拽又挤又压的,等我清醒过来,我们俩人身上的衣服早就不在了。”我觉得又拽又挤又压这话怕是过了,那大概是周妙脑子里yy出来的情节,不过听到这事我仍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我纳闷道,“可是,田然,不早就迷糊了吗?就算脱光了,能把你怎么着呀?”“可是我没有迷糊啊,”她看了看远处的田然,然后小声的对我说,“我觉得,那天她也没有迷糊,至少在真正睡着前。”我心中一惊。
      因为妖精周妙虽然是个祸害,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撒过慌。
      看着周妙,我忽然觉得她怎么变的纯情起来,倒像一个真正的的受害者不过为了伸张正义而做出了一些错误举动而已。是了,不然那一年多,周妙怎么那么肯定田然会爱上她呢?不过,田然也从来没有说过谎,这是怎么回事呢?一道金光射出,我忽然想通了。再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想,周妙折腾田然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她以为田然那晚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却假装忘记了,恐怕她认为田然是不想负责任所以折腾了这么久。但以我对田然这两年来的判断,我打包票,田然肯定是真的忘记了。当然,周妙后来应该也发现了这一点。我只能说,酒精的力量可真大。
      周妙也跟着我笑了起来,没再说话了。这时候,她目光那个锁定点已经到了。一个穿着T恤的淡淡的女生笑着咬了一口苹果,然后把剩下的送到一个艳艳的女生的手里,见她不拿,只好咬下一块放在嘴里,用舌头递给了她。
      这一副让人受不了的画面,最终又是以知趣人的走开为起点,以愈演愈烈的缠绵为铺垫,以某种欲望为高潮,以最后的床铺为结局。
      周妙,你真是个老妖精。
      不过,田然,其实,你也是个败类。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就构成了天底下头号大字——俗。
      我还先走为妙,写个悔过书什么的,总感觉事情不是太对劲。龌龊女女,叫我不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耀耀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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