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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谋划许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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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祁峋梧回答了魏时锌,他的事情,只要魏时锌想知道,祁峋梧都会告诉她。
……
祁峋梧挑了几件幼时的惨事讲,但为了不让魏时锌心疼,挑的还是最轻的,什么被推下池溏说是想找皇帝失足踩空,故意洗冷水澡说是思念皇帝所致······
一件件的,都是伤害祁峋梧的事。
魏时锌还是不免心疼了,她觉得祁峋梧现在这个性格与太后小时候对祁峋梧的做法也有关,好好的拿孩子去争什么宠,一点都不考虑孩子的感受。
“凤楠,别想多了,其实事情也不大。”
“不大个鬼,”魏时锌后悔刚刚没多怼太后几句,早知如此,还要什么太后同意,直接当没有这个母亲便好了,虐待自己的亲身儿子,这算什么母亲。
“祁峋梧,以后跟我过,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
“好。”祁峋梧眼中满是魏时锌。
记得以前,五六岁时,祁峋梧在宫中被现在的皇帝欺负,魏时锌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说,他是兄长就可以欺负你吗,以后跟着我混,我绝对不会欺负你。
路过一条大理石铺的大道,两人刚巧与要进后宫的皇帝遇上了。
皇帝现在也动不了两人,看着两人笑道:“怎么,这么早就用完膳了,不在宫里多待会。”
祁峋梧道:“嗯,皇兄我们先走了。”
如果不是不好表现的太明显,祁峋梧都不想搭理皇帝,直接就走。
皇帝咳嗽几声,本来惨白的脸色硬是咳出了几分血色,“好。”
两人走了,皇帝却还站在原地,他的身子是越发不行了,他想在他走之前一定要压住祁峋梧与魏时锌,不然以后江山都传不到他儿子手上去。
进了常瞿王府,周青城正好出去鬼混回来,三人在门口撞见了。
看见两人腻歪的样子,周青城都不忍直视,他拦住自己的眼睛往内走,“哎呦,这年头,这么还能看见这样的场面。”
“怎样的场面。”魏时锌扯住周青城的头发,不让他走。
周青城嗷嗷叫道:“魏时锌,你是不是成年人啊,有你这样的吗,像孩童一样还拔人头发。”
“不服啊。”魏时锌威胁的看着周青城。
周青城的头发还在她的手上,怎么可能敢不服,“服服服,你牛你厉害,兄弟的头发不是头发。”
魏时锌放开周青城,“这几日怎么外出频繁,是去哪了?”
周青城道:“我当然是去找乐子玩了,谁都跟你一样啊,有人到处管着。”
“祁峋梧,他说你。”魏时锌毫不犹豫的告状。
祁峋梧恨配合的瞪向周青城,周青城真的是有苦难言啊,“我的祖宗哎,你们聊,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去吃饭了,一整日未用膳,饿死我了。”
“一整日,你搞什么呢。”魏时锌的话还没有说话,周青城便跑了。
此时,魏时锌的肚子也叫了起来,魏时锌揉揉肚子,不好意思的道:“祁峋梧,我饿了。”
“回去吃东西。”
两人回了院子,魏时锌当晚食欲大开,又多吃了一碗饭。
次日轮到于长峰上阵了,魏时锌还是与众人站在看台上,盯着下面的情况。
于长峰果然不负众望,按照魏时锌的方法拿下了胜利的果实。
准格尔西的人看见于长峰的做法,慌神道:“皇上,这也算那个人赢吗,他使诈。”
魏时锌出口讽刺道:“前些日子芹芹姑娘做的事情我们都认了,为何今日这事使者又不认,战场上也没有说不能干扰对付啊。”
魏时锌给于长峰出的主意就是让他在射箭时干扰对方,让对方的马匹受惊,如此一来,想射准难如登天。
图日芹芹还想争辩,图日格拉却制止住了她,“是我们输了,第三项祁国胜。”
“别呀。”魏时锌自己还没上场呢,她的目的就是连赢三场,“明日还有一场,使者不想输的太难看吧,二比一,说出去也好听些。”
图日格拉似在犹豫,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又害怕第三场比赛魏时锌上场,到时候还得丢人。
图日芹芹站出来道:“兄长,第三场我来。”
魏时锌鼓励道:“芹芹姑娘骑马那么厉害射箭应该也好吧。”
图日芹芹瞄了眼魏时锌又看向自家兄长,“兄长,信我。”
“好。”
魏时锌开怀的点头,多亏了图日芹芹,不然自己就要上不了场了。
回程中,魏时锌一直在夸赞图日芹芹,笑得不亦乐乎,祁峋梧也不自觉的被感染了。
“祁峋梧,明日就看着我完虐图日芹芹吧,那姑娘看起来心理能力还可以,不知道输了会不会哭鼻子。”
“应该不会。”祁峋梧客观的道,只要是除了魏时锌以外的事情,祁峋梧从客观的角度都能判断准确。
“还真想看到她哭呀。”魏时锌恶趣味浓重,她想看看混血哭起来是一种什么样子。
今日天气好,外面阳光明媚,坐马车经过一条大街,魏时锌拉着祁峋梧下马车走路。
魏时锌喜欢吃东西,祁峋梧便陪着她一路吃过去,连平日不想碰的云吞都尝了。
两人今日穿的都是常服,很多人不认识他们,走在一起旁人也只是觉得两人相配。
魏时锌长相并不柔婉,她的下颚线很清晰,笑起来的样子也很有气势,而祁峋梧在魏时锌面前很温柔,在外面眼里却又像块寒冰一样冷漠,这样看来,两人是及其合适的,吃东西时连老板都忍不住说上一句,两位是不是成亲许久了。
两人只是笑笑,并不解释。
“祁峋梧,这个好吃,你快尝尝。”魏时锌拿着一快饼子道。
“嗯,很好吃。”
“老板,再来一个梅菜扣肉饼。”魏时锌听说好吃,毫不犹豫的再次买了一个。
“好嘞,客官,您稍等。”
这么一路过去,等到常瞿王府时,魏时锌的肚子已经撑成船了。
“祁峋梧,我累了,走不动了。”魏时锌想祁峋梧撒娇道。
祁峋梧二话不说抱起魏时锌往院子走,魏时锌在祁峋梧怀里光明正大的笑。
因为白天吃的太多了,到了晚膳时,魏时锌已经吃不下了,她喝了一碗汤,便放下了碗筷。
一同用饭的周青城却吃的像猪一样。
幽幽的清香自院中飘进,春天到了,百花盛开,就连空气中,都是满怀希望的味道。
这个时间天还没有完全黑,灰蒙蒙的,用过膳后三人就在院中闲聊。
还是那棵梧桐树,还是那三张躺椅,还是那三个人。
梧桐树上已经长满了叶子,因为魏时锌时常喜欢在这躺着,祁峋梧便命人在树上安了许多漂亮的花灯。
“周青城,你这几日到底在忙什么,早出晚归的,还饿成那样?”魏时锌问。
那件事情周青城实在不好说,他又企图蒙混过去。
“没什么,都说了是找乐子去了。”
“骗人,周青城,你还想瞒着我,说,到底是什么事情。”魏时锌又偏头看着祁峋梧:“祁峋梧,你知道吗?”
祁峋梧自然知道,但是他也不能说,只能沉默了。
“哎,合着你们两又联合起来瞒着我啊。”魏时锌坐起来看着两个同仇敌忾的人。
“不是······”周青城捂着脸,完了,总觉得大事不妙了。
魏时锌两手叉腰,“被我发现了还不打算说吗?”
直觉告诉魏时锌,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并且很危险,这两人都不想让自己参与进来。
周青城无辜的看着祁峋梧,反正他不能说,要说就祁峋梧说。
祁峋梧被魏时锌注视着,良久,他开口道:“我们正在筹划让祁温然夺嫡的事情。”
“以什么形式?”魏时锌就感觉奇怪,到现在祁温然都没怎么在皇帝和大臣面前露过脸,这个样子如何夺嫡。
“逼皇帝亲手写下遗诏。”
“什么,你们疯了吧。”魏时锌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人竟然会有弑君的念头。
周青城梗着脖子道:“皇帝本就不是明君,他还做尽坏事,就算杀了他,也不能怪我们。”
“那也不行。”魏时锌瞩视祁峋梧,再怎么说皇帝也是祁峋梧的亲哥哥啊,做出这种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就是不忠不孝,千古罪人。
祁峋梧平静的道:“凤楠,我们···已经谋划许久了,你别怪我们为臣不忠。”
魏时锌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只是魏时锌想不通,就算皇帝差劲那不用着急的弑君吧。
周青城心一狠,对着祁峋梧,“王爷,不如告诉她真相,她迟早会知道的,你也不想与她在产生误会吧。”
魏时锌看似放荡不羁,但对于有些事情她还是很有原则的,皇帝做事虽过,她却不同意两人杀了皇帝,要是两人强硬的将皇帝杀了,那魏时锌说不定会阻止,也会与两人生嫌隙。
所以,他们还不如直接告诉魏时锌,皇帝想杀她,他们只是想为她报仇并且保护她。
魏时锌的眼睛在两人中间转了又转,逮着软柿子道:“周青城,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祁峋梧见一见瞒不住了,他叹气道:“说吧。”
周青城先喝了口水,面容悲惨,还是得他说呀,“我说了你别太激动,不能暴走啊。你的死有皇帝的参与。”
最后一句话周青城说的特别快,快到听不清,但魏时锌耳力过人,还是依稀听清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