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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为什么卷入官场 楼聂对话杨 ...

  •   大殿中,苟无戟和楼笠正向项琰复命。
      项琰发问道:“人呢?”
      楼笠回应:“生死未知,已派人去崖下查看。”
      “(叹气)她到底有何本事,任你们谁也抓不了她?”
      二人(苟无戟和楼笠)跪了下来,苟无戟说道:“陛下,此事,有七扬队的涉及。”
      “有趣,江湖中人开始破坏规矩了?”
      “说来蹊跷,江湖传言七扬队只为沈氏一族办事,我与楼二公子商言,或许这任予莘和沈氏一族有所牵扯。”
      “我不想管什么沈氏,江湖事与我无关,我只想要任予莘的命!”
      “可是,若任予莘背后之人是江湖上的七扬队,势力不一般,奴才们也很难办事啊。”
      “朕不涉江湖,江湖也自然涉不得朕,这是规矩,若他们硬要阻拦,杀了便是。”
      “遵旨。”
      “陛下,臣还有一疑。”苟无戟说道。
      “讲。”
      “前些年多位宫中大臣被行刺,此事大家都心知肚明一定与任予莘有关,我们始终未能有证据将她拿下,这事我想江湖人士无法涉及,后来欲行刺陛下失败后,竟又无故消失了两年,现在又杀皇后夺皇嗣我们依旧无法将她抓住,是因为每次去抓她时总有人助她,臣斗胆猜测,她背后不仅仅有江湖中人,我们不若从宛国内部好好查查,到底有谁助她。”
      “看来,你有了怀疑对象。”
      “此人......我现在不敢说。”
      “不敢在朕的面前说,还是不敢在这些大臣面前说,难道是比朕更位高权重的人?”
      苟无戟恐慌道:“自然不是,陛下恕罪,臣怀疑是……杨桉大人。”
      大殿中突然死寂一般安静,苟无戟背后一阵发凉。
      “杨桉......”项琰若有所思,看向杨谙父亲杨尘,但杨尘面无表情。于是接着向苟无戟说道:“好你个苟无戟,杨谙为我们立过多少功你可否知道?”
      苟无戟回驳:“我并非空口无凭,杨桉大人的本领陛下是知道的,但他却从未抓住过任予莘大家不觉得奇怪吗,自从他去过一次邺国以后,从未办过于宛国有益的事,怕不是已起了……叛变之心,而我……我相信国无私情。”
      项琰思考了一下说道:“好一个国无私情,你这是要将朕所有信任的人推上风口浪尖。”
      ......
      “好啊好啊,杨大人,”
      项琰看向杨桉的父亲杨尘,“你,可有话讲?”
      杨尘回答道:“臣的儿子虽然不肖,但他知晓报恩之情,他从小被先帝带到皇宫培养,皇家于他有恩,再者他自己也是皇家的,他定不会做出叛变之事,有人污蔑我儿,恕臣无法接受。相信陛下自有圣裁。”
      “(叹气)是啊,朕也相信,杨桉的,为人。”看向杨尘,伏了伏身子。
      “哼,退朝吧。”
      项琰退下以后众多大臣也纷纷退下,朝中剩下几人依然对苟无戟和楼笠进行指责,
      苟无戟道:“怎么,就凭他是杨桉,他就可以目无国法,助逃犯人?”
      “先帝培养的人,也是你可以议论的?”
      楼笠拍了拍苟无戟的肩膀劝道:“算了,走吧。”苟无戟甩了甩袖子就离开了,楼笠跟了上去。
      寒风凛冽,半空的雪花依旧是肆意纷飞。楼家大公子楼聂走到仙阁旁的梅花树下,就见到亭子内坐着一位故友,他过去与他交盏了一杯。
      “项琰上位四年有余,一直不得民心啊,就是因为他没有洗脱过弑父篡位的名声,你看那些大臣,虽然明面上各个都对他俯首臣称,还不是因为那道不知道真不真的圣旨,背地里,谁又真正对他是完全屈服的呢,他现在这个模样,确实是无法奈何得了先帝的人,但这不代表他不会一直这样无动于衷。这些年派江湖上各种杀手来暗杀你,我相信你不是没有察觉。”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仔细盯着手中的杯盏,突然来了一句:“哎,苦了。”
      “不就一杯茶吗,哪有那么苦。”
      “来来,你喝一口。”
      那人将楼聂杯子里的酒倒掉,在已空的杯盏里倒上了茶水。楼聂配合性地抿了一口,面露难色。
      “真是搞不懂你怎么会喜欢喝这种东西?还不如喝酒。”
      “啧,你没喝习惯不懂,这次的茶确实是比较苦了,但我平常喜欢喝的都很香的。”
      “你会不会是把哪里的野菜摘来放进去了?”
      “怎么说话呢,那东西不叫野菜。”
      “好好,哎?你小子别转移话题啊,我刚刚问你是怎么想的。”
      “他迟早都会离开那个位置,何必忧虑。”
      “这两年他的身体是越来越差了,会不会是你和你那个小红颜对他做了什么吧?”
      那人盯着楼聂,楼聂大笑起来:“杨桉啊杨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多次侥幸逃走,都是因为她背后有你。很久之前你为了任务毅然决然抛弃那个蒙古国的小公主,自此以后我再没敢信你会儿女情长,说吧,为何一次次卷入她的这些事?”
      “你要是真感兴趣,我以后再跟你讲。走吧,我们去满春阁,听说那里有一坛百年佳酿,香醇可口,你一定会喜欢。”
      “哎,喝酒?你?”
      “走不走。”
      “现在?”
      ……(满春阁内人言嘈杂,处处弥漫着酒气)
      老板看向楼聂:“客官,想要点什么?”
      楼聂疑惑来了一句:“不,不是有佳酿嘛。”
      杨桉道:“最是冬花妖。”
      “好的客官。”
      过了一会他们便端上来一坛酒和一盏茶壶,放在楼聂面前的是酒杯,放在杨桉面前的是茶杯。
      “喂不是,你......”楼聂话还没完,来了一个女娘打扰了他的视线,那女娘坐在二人身边。
      “楼大人,久仰。”
      “这位是?”
      “满春阁老板女儿,秦余儿,江湖上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余仙。”
      “楼大人,你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
      楼聂震惊道:“你,你是余仙?”
      “是。”
      “是那个,可以制出毒死别人药丸的余仙?是骨夫子的徒弟?”
      “哎哎哎,”杨桉打断了他,“怎么说话呢,人家就是制药很厉害而已,什么毒死别人。”
      “对了,那你为何刚刚说什么‘冬花妖’呢。”
      “在下是杨公子的故友,冬花是我在这的称呼。杨公子这样称呼是为了唤我出来,此外,我在这里的姐妹还有夏令,春残,秋莲,”秦余儿笑了一下,“公子想请哪位我都可以给您叫来。”
      “不了不了,小姑娘称呼还挺杂的。不过身在江湖,名字多一点也是常事。”楼聂看向杨桉,眼睛弯了一下。
      “只是故友?”
      “你有什么事可以问她,她都知道。”
      (“什,什么地位啊这姑娘,又是一红颜?”)
      “既然杨大人连话都要找人替代,那我就随心所欲地问了。”
      杨桉道:“楼大人,并非无礼,只是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情,要先行离开,见谅见谅。”说完眼睛一弯便拿着剑走了。
      “这家伙,唉。秦姑娘……额,冬花姑娘?”
      “叫我余儿就好。”
      (“哎我,真复杂啊……”)
      ……秦余儿看楼聂的眼神总让楼聂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咳咳,那就请你告诉我,杨大人他为什么要卷入这些?他做这些到底是为了他那个红颜,还是别的?”
      “杨大人一直想查出当年的真相。”
      “什么?”
      “先帝之死。”
      “哦~我知道,先帝和他老好了,要是我也能和先帝结下这么深厚的感情,我拼了命也得查出真相。”
      “公子……”
      秦余儿迟钝了一下,
      “你是否还记得我?”
      楼聂停下手中喝酒的动作,问道:“姑娘,难道我认识你?”
      秦余儿笑了一下,
      (“该说不说,这姑娘真是不一样,笑起来真像那仙阁旁的梅花,令人赏心悦目,怪不得叫冬花呢,这等上好明艳的花也只有在冬季盛开了”)。
      余儿边斟酒边说:“或许有些事,有些人,不记得也好。”
      楼聂抓住秦余儿胳膊,眼神有点好奇地说道:“我一见到你就觉得我应该是认识你的,可我就是想不起来,你说奇怪不奇怪。”
      “公子,你可弄疼我了,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楼聂放下手了,“说吧,你到底是谁,和杨桉怎么认识的,你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定要如此逼问吗?公子。”
      一声声公子叫得楼聂心里痒痒的,摸了一下耳朵装镇定道:“我,我可没逼问你,是杨桉让我问你的啊,你在这又说逼问。”
      余儿笑出了声,“楼公子可真好逗,耳朵怎么红了?”
      (“……你奶奶的,在这逗狗呢。”)
      “在下是满春阁老板秦尚贤女儿,与杨公子是故友,之前有一次逃出了土匪爪牙,是他和他朋友救了我,而公子就是和他一起的那个人,但是你现在似乎已经忘了我了。”
      秦余儿露出些许悲伤的表情。
      “哎,我……我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很正常的,公子救过无数平民百姓,不记得我也正常。”
      “那你和杨桉咋成了朋友了?”
      “杨公子在完任务过程中,与我又再次相遇,当时他处于困境,我便帮了他,此后就结为好友了。”
      “喔,你,一开始遭遇土匪,然后遇到了我俩,我俩路见不平救了你,然后你后来又遇到了杨桉,然后你俩结为了好友,直到现在还保持联系,喔,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
      与秦余儿谈话以后,楼聂便离开了。此时杨桉又出来了。
      秦余儿问道:“为何躲开呢?”
      “这不是想让你多和他说说话吗。”
      “谢谢你,杨桉。能见他一面,已经够了”
      “你这家伙,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
      “我说真的。”
      “我说刚刚。你就那样编了一个故事给他,他要是后面知道了……”
      “与其知道痛苦的真相,不如就这样忘掉,我还真羡慕他。”
      “你怎么想,就这样下去吗?”
      “可以从头来过,现在的我,能和他说说话也是好的。”
      “别多想。”
      “对了,任姑娘呢?”
      “她没事。”
      另一边,任予莘抱着孩子已经逃到了一个破小屋里,
      她坐在一个石墩上,看着襁褓里的女婴,
      “项琰害我双亲,屠我邺国百姓,灭我邺国,我之前发誓杀光他的亲人,让他也遭遇和我一样的痛苦,我本来不可能让他的血脉再在世上活着。但,我知道这一切和你没有关系。
      别恨我把你从项琰身边带走,他不是个好东西,跟着他你日后又能成为什么样的人?我将来,一定会手刃你的父亲,到时候你要是选择为你父亲报仇,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说完她将孩子交付给了乡下的一对夫妻,还好,那对夫妻人很好,因多年的无子嗣,使得他们十分珍爱这个女儿。
      任予莘走在这条小路上,路上遇到了郭乔,
      “郭大人,你就这样从宛国擅自离守,不怕你们陛下惩罚你吗。”
      “回去也是一死,倒不如来你们这。”
      “你……为什么帮我?”
      郭乔突然跪下,“谢谢宋王妃之前救我儿于火海。”
      “你是说,那次的郭宅失火?”
      【郭宅失火,任予莘在当宋王妃时救过郭乔小儿子,此事郭乔一直铭记于心,所以在当时任予莘潜入宫时郭乔看到了但并没有阻拦。】
      任予莘扶起了郭乔,“没关系,我已经不是宋王妃了,叫我任予莘就好,您暂时找个地方避一避,我还有事情要办。”
      安排好郭乔以后,任予莘又独自走在这条小路上,
      “行侠仗义,只不过是我在复仇途中顺便做的事罢了,复仇之后的日子,要么是死,要么是继续帮助这些需要我的人,至于真相什么的,对现在的我来说真的都不重要了。”
      突然的一阵风,一片叶子划过,她不自禁回忆着过去的一切......
      事情的过去,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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