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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人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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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凡界。
二十贯算盘打得挺响,两袋银子自个拿了四块给了那师傅开门,老康也倒开心的,对我松口气擦活道:“多谢言姑娘了!那雇主也就给了一袋银子,差点被他给全拿了”老康口中的“他’就是二十贯。
二十贯一听,“哎!要不是我,你们哪能找到这个法子?紧要关头还得看我!”
“好好好,这次多亏你了。”我较为感激地看了看二十贯,从袖袋口里拿出一块碎银给他。
一见到钱二十贯就又开心了起来,将银子
收下道:“还是介位姐姐好说话!哪像泥介个大佬粗!”
“你!”老康气归气但又别过头不与二十贯多争辩。
杨戬先上了飞船,一阵晃动让隐藏在水中的传送带出现。引擎的晃动让杨戬的心差点漏了一半!二十贯才想起来有话没说,跑到站栏上冲杨戬道:“忘说了!有点晃啊!”
奈何那引擎不知是太过老久还是因为是次等品的原因,燥动实在是太大甚至盖过了二十贯的声音。杨戬再努力也只听到了一句:“忘记说了。”就没了,
“你说什么?!”
不等二十贯再做回应,那辆飞船四摇八晃地出发,中途又稳定下来,跃进了开启的穿梭门。
“话说,那么多飞船他是怎么搞来的?”虽然我前几年一直守在天书阁,能出来的日子虽不多但也没听说有飞船之类的案件?魔礼寿也没提过。
“话说回来,姐姐你叫嘛名啊?我还没见过谁家仙子像你一样长得安静听话,一看就是个好心神仙!”二十贯混迹江湖多年没听说有哪个神仙长得安静听话的样子,和那些表面正经的神仙不同。陈安言是属于那种被大户人家教养很好的小姐,举止有度、安静端压。
“我啊?我叫陈安言,平安的安,语言的言。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以后就是朋友了。”我不认为多一个像二十贯这样的朋友是坏事,“客气!”二十贯十分豪爽地回应道。
老姚在,就不怕他们出个什么差错。“倘当有难,可以去躲躲风头。天书阁的禁院还在我的名下,师姐应该也在,她会帮你们的”我出于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的心将禁院的钥匙给了老姚,他将钥匙收起好放进了衣袋,“放心吧,你们一路保重”
不得不说,那飞船是真的晃!
在跨越空间中看着不听控制的飞船上窜下跳的,我一度以为这艘飞船会把我甩回神界去!头脑受不了一会上飞一会下跳的,好不容易坐稳了些前方终于现出一道纯洁的目光。
“澎!”飞船头一瞬间撞上了什么东西,我痛鸣一声实在受不了!头太痛、太晕了!就像开车坐在后座,车子在崎山区抖斜的山路上行走了半个小时一样!又像是塞车的高速路口,钢铁车流堵住了返回的车道,一会停一会动,把脑袋都摇晕了!
“啊!嘶!~”天啊!我宁愿和魔礼海打上三百会回也不想头晕和肚子疼!
有只手拍上了我的背,我难受到已经不在乎那个人会不会有危险了,我只想靠在船头前歇会。
“安言,你怎么样?”听声音我彻底放心了,杨戬在我就放心点了。杨哥说了一句:“我带你去找郎中”说着拉起我的手要背起被_我打断了一下:“等等等等!”
脑袋给灌了什么东西一样沉,轻飘飘的感觉从腿的部分传来。“别逞强,你现在可能晕到连走路都走不直。”
寒风吹来,脖子被这一阵吹得清醒了一些,若不是成神者无惧凡界风雪不然我得被折死。“怎么了?”我没有被杨戬背着因为男女授授不亲,他只好半扶半拖着我前行。忽然间,我听到了乌鸦的獠亮叫声,寒风迎面而来不能我的目光前寻。
城墙之下是一望而过成群的马鸦,黑色的羽毛惊落在雪地之中。空中的血腥味也被那阵风吹来,生理反应的呕吐差点止不住,杨戬破天荒会展现万分惊讶的表情,不敢置信地看着下面的尸堆成山道:“人界正在战争?!”
“别惊讶,分久必合合就必分。商朝是这样,周朝也是这样,不过、不过是天道万物轮回”我被头晕搞得有气无力,杨戬不担心他们会不会遭神界追捕。相反,人界的凡人有时候会比神更可怕。
在我们找了第三家貌似还有人的医馆前停下,敲门声成为了除鸦鸣外的第三种声音,风声不断从耳边刮过很长一段时间。见没人,杨戬就大大方方推开了那道未关上的大门,里面的家具被砸了个稀碎,那几面装药的柜子被蒙上了一层灰尘。拉开一箱抽屉,里面那些名为天株花的草药已经风化生了黄尘。
“这里的人应该都死绝了,我们也必须赶路”杨那双琥珀琉璃的瞳眸看向了我,额头被一只大手抚见状他摸上他又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貌似轻松了一些:“没发烧,看来就是不舒服。接下来,可能要冒犯了。”
九转玄功的法术痕迹散留在踩过的地方,杨戬的双臂上是练出来的完美肌肉,肱二头肌被力道让它在锦衣下显出一些形状。
因为这几年少了勤务的我有了些体重增加的情况,杨戬熟练的动作和微风扫过脸颊般的速度表示着并不受此影响。
申公豹的术灵停在了长安几十里外的一座小城,插有箭孔的牌匾暗示着它曾也是经历了战火的城市.
这里在在长安的西南方向过一片古林,名为平洲。离长安有些远,和长安周围的附城相比确实远了些。
这里的领主或许不在敌人的进攻目标中,我记得周后是晋朝与南北朝。各方诸侯割据,征战,盘据在自己的领地上养兵蓄锐,其中也有双方持平的军事水平,会暂时维持住这种局面转而吞并小领地的势力。
“这间可以”杨戬在一间是笔为召安堂的医馆停下。
店里没有清平闲乐四字,伤员病号都坐满堂前。没地方坐的人坐在外面台阶,妇人小孩老人有气压力地坐在为数不多的椅子上。有人身上缠着纱布,血染红了铜盘的热水,有人在二楼撕心裂肺地叫喊着,把妇人好不容易哄睡的孩子叫醒,“啊啊!”两声叫唤后又归于了平静,那叫声是突然停下来。
角落里坐着一位老僧,有些老旧的佛珠在他满是皱纹和一些小型伤口的手中上下转动,嘴里念念有词小声诵着每日一次的佛经。其实又何一次?那位老僧每遇死亡都会其诵经超度,人逝去的一多也忘了到底诵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