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宫宴   在我十 ...

  •   在我十六那年,我的阿兄把我送到了中原和亲,我刚开始是万般不愿的,我不想就这样葬送了一生,可他说,其实我此次前去中原并不是为了和亲,而是借用和亲公主这个身份,获取中原人的信任,从而暗杀掉那位骁勇善战的少年将军,我知道,这是我那阿兄“实现一统”计划中的一部分,而我恰巧是这一部分的棋子,呵,我那愚蠢的阿兄啊,已经扎根百年的中原盛世,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被撬动呢?可他偏是还没我这一介女子通透……
      不久后便到了这一日,我坐上了中原人前来接我的轿子,跨越了千里,来到了这富丽堂皇的皇宫 ,果真是百年大朝,已经不知要比阿兄的宫殿好上多少倍了……因为我是和亲公主,自是登不上那中宫之位,但我赤翎的地位亦是要比那些附属小国要高得多,所以我被封为了正二品淑妃,但新婚当晚,王上并未碰我,想来是看我太小,对我并无兴趣,他喜欢的是娇媚美人,我也很但开心,他已年近四十,那么恶心,我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我是10月中旬入的宫,恰巧两月后,便是贺年宫宴了,听说那位少年将军也会来,这倒是我入宫两个月以来,唯一听到还算好的消息了,因为我位分较高,所以便坐在了第三排的位置,那位少年将军也来了,见到他,我不免有些一愣:他并不似寻常将军那样高大精壮 ,反倒是气质清冷,如位玉面书生似的,我也不知是怎的竟一直盯着人家,直到他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冲我微微颔首笑了下,真好看……我不好意思地移开脸去,面颊有些微微发烫。
      “帝后到--”只听一位公公高喊道。
      我身边的大臣嫔妃们便都起身一一作辑行礼
      “众位爱卿请坐,今是家宴,不必如此多礼!”皇上君宴扯着笑脸道“小德子,让礼部开始歌舞吧”
      “是皇上”小德子一脸谄媚道。“凌婕妤娘娘到!”小德子道。
      林颜行了一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臣妾有事来迟,望皇上恕罪。”
      君宴面带笑意,一双含情的桃花眼微微往上挑,不知道令多少待字闺中的少女芳心暗许。 “爱妃是该罚,便自罚三杯吧。”
      凌颜微笑了笑,“是,只是自罚三杯之前,嫔妾想着还是先为众人准备节目吧,若让酒气过了,反倒不美。”
      闻言,君宴来了兴趣,语中却是带着微谑,“哦?不知爱妃给朕备了何礼呢?
      “嫔妾自知愚笨,不如宫中诸位姐妹能歌善舞,只是略读了些诗书,听说皇上什喜笔墨风雅之作,便只好拿来殿前献丑,贻笑大方了。” 道罢微往后退了一步,凝眸低吟:
      “雨打风吹云散,晚来拂帷裳孑影。
      微月闲庭,残灯帘幕,清香幽入。
      暮愁渐满,玉台寒烟,疏雨纷纷。
      秋露冷霜凝,絮云笺稿,刻丝语,洒楼银。
      看尽洞庭云雨,凭栏空,姻缘散梦。
      巫山沧海,临风轻叹,水月镜花。
      寒鸦秋雁,浊酒一杯,碧落如璃。
      思君为哪般,流水悠悠,柳外寻春。 ”
      君宴没有想到凌颜竟是这般精通诗书之人,眸中不禁泛上了几分惊喜之色:“爱妃好文采!只怕是在座文臣也要甘拜下风了。”
      一众大臣听闻了哪有不应声之理,忙笑着附和。凌汐兰宠辱不惊地站在台中央,承受着四方八面或是惊羡或是嫉妒的目光,却突然眼前微花,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爱妃怎么了么?” 君宴摆了摆手,“洛太医,你给凌婕妤把个脉。”
      “微臣遵命。” 那太医闻言走向了凌颜。凌颜只觉心头微微气闷喘促,也没矫情,略行了礼便由初若扶着走到了一旁,任那太医凝神给她诊脉。
      过了几盏茶的功夫,那太医突然拂袂跪下。 “恭喜凌婕妤,贺喜凌婕妤!您这是有孕了呀!”
      四周顿时一片寂静。不为别的,凌颜的位分本来便高,又接连有孕,又如何不让后宫众人多想。君宴回过神来,抚掌笑道:“好啊!正值辞旧迎新之年,宫中竟又再出了这般好消息,好!” 他朝凌颜招了招手,“来人,传朕旨意,婕妤凌氏育有皇嗣,示慰君心有功,着即晋为贵嫔!另,特赐号熹,以示嘉奖!”
      凌颜拢在袖中的手轻紧,如此殊荣,以后盯着她瞧的人只怕更多了。深吸一口气,也罢,既来之则安之吧,左右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起身,叩拜:“嫔妾叩谢皇上圣恩。”
      “那臣妾也献丑了”夏思晚道。
      少女画画时候,恬静而优雅。时而蹙眉,时而舒展。让人赏心悦目。
      纸张与指尖的温度仿佛融在一起了,少女手中的画笔在橘色暖光中嬉戏。她抿着嘴,眉眼里尽是认真。仿佛这一刻,她的一切就在这画板上。由浅入深,细腻勾画,此刻的她灵魂就置身在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中。
      她的手腕仿佛不是手腕了,是一只圆规的一脚,那轻松的线条、流畅的笔触犹如一条自由的小鱼在画面上欢快的游动。
      只见她正了正画板,轻抚纸张,神请专注的对着眼前风景细细的描绘,先用素墨勾勒,笔如行云流水般,许是来了灵感,颜料沾染了衣裳也浑然不觉。
      暖阳洒在她精致的脸庞,纸上斑驳的影子与墨痕相应成趣。依旧是毫无滞碍的落笔,年代悠久的狼毫笔上却是莹白如玉的纤手。画中人画着画中人。清风无味,芳华黯淡,仿佛她和她手中的画是这世间唯一的颜色。
      她全然忘记了旁人的存在,全神贯注地屏息凝视着铺在桌上的空白画纸,随后拿起画笔一挥而就,一幅栩栩如生的画顿时出现在纸上。
      仿佛在她心中装满了整个世界,而只能用小小的鼻尖慢慢描绘,静静地描绘
      她握着画笔,望着远方的景色,先是凝思了一会儿,忽然收回目光,像是得到了什么灵感:接着神情专注地在画纸上描描点点,挥毫泼墨,每一笔都蕴含着激情,每一笔都蕴含着希望!
      夏思晚画完了画,站起身满意的点了点头“皇上,臣妾的画作完成了”
      “那把你的画作展示于众吧”君宴并不知夏思晚的绘画技术,展示于众也只是想羞辱她一番。
      画上的女子袭粉衣,模样端庄之中透露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媚之感,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粉色的发带系着,粉色的色彩衬的女子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粉色,煞是美丽,凤眸潋滟,可夺魂摄魄,荡人心神,唇若点樱。
      君宴怎么也没想到夏思晚竟如此擅长于绘画。
      夏思晚看着君宴那措不及防的神情,听着大臣嫔妃们的赞赏,满意的回到了席间。
      “臣为在座的各位表演一段舞剑可好”李泽言道。
      “早就听闻爱卿舞剑甚是好看,可一直都没有机会”君宴笑道“今日倒是借着夏淑妃的入宫宴会才可以一见了”
      “皇上客气了”李泽言的脸上未有过多的表情,始终都是板着脸,好像一副谁欠我似的。
      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巧如燕,点剑而起,时而骤如闪电,落叶纷崩。真是一道银光院中起,万里已吞匈虏血。
      只是那样的月色如水,也唯有这般的月色,能力不在这样的男子面前自惭形秽、失了光华。剑若霜雪,周身银辉。虽是长剑如芒,气顶长虹的势态,却是丝毫无损他温润如玉的气质。就像是最安谧的一湖水,清风拂过的霎时,却只是愈发的清姿卓然,风月静好。
      剑气如同被赋予了性命,环他周身自在游走。带起衣袂翩跹,刹那间让人发生一种错觉:仿若这般舞剑,他就欲乘风归去一般。足不沾尘,轻若游云。她远远地看着,只认为是哪里的云彩不当心飘落了凡尘。
      “臣献丑了”说着,李泽言面无表情的走到了席下。“那今日的宴会就到这里,众爱卿爱妃们都散去吧”君宴说着,就与皇后离开了。
      夏思晚也快步离去,不想惹祸上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