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番外：我以人类为名（卢瑟视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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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瑟早就说过：
人类最大的敌人——超人！
没人信他，还把他送监狱，说他是超反。
看着现在的世界，他甚至想冷笑的对那些质疑他的人说：叫啊，接着叫啊。
……而实际上。
五年过去，卢瑟已经找不到曾经对他叫的人了。
失控的超人，让地球面目全非。
而他，也已经是再一次复活过的人了。
？
你在质疑什么？
世界上复活的人那么多，多一个亚历山大·约瑟夫·卢瑟怎么了？
难不成你也是黑粉？
……抗争五年，与一个没有良心的人间之神。
他们已经失去的够多了。
卢瑟能够复活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更好的消息在于他发现了一种穿越时间的方式。
有一句话叫做玩弄时间的人终将被时间玩弄。
但卢瑟想了想，再看看满目疮痍的人间，对蝙蝠侠说：“……或许更糟糕的已经发生了，你认为还有比这更坏的结局吗？”
蝙蝠侠已经算得上是一个中年人了，他的身体在战争中受伤严重，以至于不得不靠机械装置才能使他活动自如。
他的身份已经不是秘密，蝙蝠头盔被摘下，他的神态没有丝毫的遮掩，深深的眉间纹呈现出沧桑的纹路，蓝色的眼睛看着他：“幸运之处在于我们最终胜利。”
“可代价足够惨烈。”卢瑟抿着笑，他依旧是那个儒雅而装模作样的形象，哪怕是光头和双下巴及法令纹也无损他的魅力。
“我不知道你居然这般的理想主义。”蝙蝠侠说。
“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卢瑟很有耐心，面对着这位为数不多存活的熟人和盟友，他的脾气好的出乎预料：“有你在，我是足够放心的。”
他此时的模样不像是人们印象中阴险的毒蛇，不像是带着面具般的政客，不像是精明狡诈的企业家……五年时间，把这位公认的超级反派也给塑造了一遍，他的内心似乎从这个伪装的壳子中泄露出了一些缝隙，出来的东西柔软无害又无处不在，他的气质甚至更像是风烛残年坐在夕阳下的老人，恬静而温驯。
蝙蝠侠看着他，没有说话。
对视了良久，蝙蝠侠也为了自己难得存活的盟友退了一步，他说：“我会照顾好的。”
照顾好什么？
蝙蝠侠没说，但两人心里都清楚。
于是卢瑟走上了时间的隧道，回到了六年前，而原本的世界，蝙蝠侠足够了。
——
有些时候，时间叫做岁月如梭。
有些时候，时间叫做度日如年。
不义联盟的五年，是度日如年，尤其卢瑟还是蝙蝠侠安插在超人身边的卧底，每日更是一日三秋。
也就相对的，对比这五年，曾经的岁月是多么的白驹过隙，岁月如梭。
卢瑟回想着自己曾经仅用氪石就让那个外星人狼狈不堪、可怜兮兮的时候更觉得恍然如梦。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错过了。
但。
有些人，有些事，还能重新来过。
比如用对人间之神毫无用处的道德和善良去抓住一个良心未泯的小镇男孩。
卢瑟冷笑一声，看着简单踏入陷阱的超人，咀嚼着“良心未泯”。
他应该杀死这个外星人的。
应该。
卢瑟曾跟超人是最好的朋友，在原本未来中，蝙蝠侠建立反抗军之后他一度替代了这个“世界最佳拍档”的位置，成为了超人的光头侠。
他在超人改变之后也一度真心认可超人。
——虽然超人负了他。
但情谊还在的。
卢瑟看着眼前这位无辜的，可怜的，沮丧的，愤愤不平的外星人。
他选择了脑控。
玩弄时间的人终将被时间玩弄。
卢瑟没有杀死超人，只是为了防止未来差距太大而导致更糟糕的事情发生。
他这般对自己说。
卢瑟对于超人的仁慈没有第二次的道理。
他选择竞选总统，预防自己失败他甚至还克隆了其他的总统候选人。
如果悲剧重演，他需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表面话事人，或者身份。
接着卢瑟去找了小丑，做一个针对正义联盟的计划，然后狠狠背刺。
“莱克斯……我不在意背叛，但烦请告诉我理由。”小丑诧异又平静。
卢瑟没说话，小丑又说：“你不能杀我……所有杀死我的就会成为下一个我，你成为小丑可没什么意思……”
他眨了眨眼睛，又说：“好吧，或许有意思，有意思的点便在于你这毫不留情想要杀我的样子，你经历了什么？莱克斯？”
小丑看着他，笑容有浮于表面的温柔和关心，就这样看着，缱绻又深情。
卢瑟：……
最终小丑没死，他的脊柱被卢瑟剥离了出来，从后脖颈到尾椎骨，小丑就像是一摊烂泥一样躺在地上，没了活动的能力。
卢瑟没有选择杀死他，小丑病毒他不能确定是否存在，自然不愿意冒这个险。
卢瑟开着直升机，把小丑扒光，然后从千米高空把他扔到了无人区。
小丑整个脊柱被剥离，酒神因子存在其中，被剥离出来后小丑便没有了不死的能力，整个苍白又虚弱，卢瑟也没有给他止血包扎的想法，唯一的要求是别死在他飞机上。
晦气。
……
谁能想到小丑还能活着呢？
他还活着，宛如是这个世界的病毒那样，死之前总要做出一些出乎预料的事情。
他给自己嫁接了一个人造脊柱，用拉撒路之水吊着自己的命。
卢瑟原本以为是小丑病毒传染了另一个人，但直到小丑死后的尸检和达米安传回来情报。
——原来小丑那种情况下还能活着，并且回到了哥谭。
甚至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杀死了拉撒路之池的拥有者刺客联盟的首脑雷霄古，并且让这神奇的泉水枯竭。
卢瑟想不出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没有脊柱，全身瘫痪，千米高空，无人区。
他甚至要佩服小丑了。
同时也深深的明白了蝙蝠侠对付的究竟是什么玩意。
……
小丑尽管给自己续了命，但剩余的岁月实在不多，他便有了最后的疯狂。
在卢瑟意识到的时候就太晚了。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超人身上，去保护他的家人，控制他的精神。
卢瑟甚至往超人脑子里放了个氪石炸弹。
以及他对于蝙蝠侠的信任。
……于是就理所当然的错过了。
于是悲剧就发生了。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番外：我以人类为名（卢瑟视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