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小丑是哥谭的抱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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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当着视身份如命的蝙蝠系面前表露出他们的身份……大概很多dc迷都有过这种yy。
斯道普也有过，甚至在他还是蝙蝠侠毒唯的时候曾不止一次的幻想自己穿越，并且打好类似腹稿，有时候甚至因为想的太激动了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最妙的是他现在如愿以偿了。
“我说过，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穿越时空而来，所以我知道你们。”斯道普笑着。
“你说过？……哼。”杰森看向蝙蝠侠：“我猜你知道。”
杰森不知道完全情有可原，来之前除去蝙蝠侠甚至没人知道斯道普的存在，蝙蝠侠找他们时也是完全的命令式语气，完全没有解释，所有人都以为是关于小丑或哥谭的什么问题……结果到了才发现还有个重磅炸弹。
说实话，这是蝙蝠侠的风格，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只是关于小丑的继承和传播手段让人意外。
“我记得他说过：小丑是哥谭的抱怨，是一种象征，哥谭存在，小丑不死。”迪克是跟随蝙蝠侠最久也是最早的罗宾，参与进蝙蝠侠和小丑的初期对决，更加熟悉小丑对自己的定义。
但这种定义在他死亡后显现出来端倪——不是哥谭注定有小丑，只是一种生物病毒在哥谭传播。
蝙蝠侠曾深入研究过小丑，神奇的在于小丑的存在溯源却是很早的，甚至延伸到法尔科内统治哥谭的□□岁月，起起伏伏，时隐时现，就宛如一只历史的幽灵，直到蝙蝠侠出现后小丑开始活跃，但从出现到活跃前后共延伸了四十年。
四十年时间，按理说小丑至少六十岁了……但无论是灵魂还是生理年龄都显示他不过三十多……这无法解释。
同时最最意外的，小丑拥有这四十年来所有的记忆。
但如果把小丑这个概念缩减为一种病毒，小丑死后就诞生在下一个小丑脑中的病毒，那么，这一切都有了一个很好的答案了。
但这同样会带来另一个问题，就是什么时候会变成小丑。
小丑死后的下一秒？第二天？一个月？还是由感染者生理和心理决定？
没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小丑是象征……在我的印象中，确实如此。”斯道普赞同：“甚至我们认为，没有小丑的哥谭，不是哥谭。”
杰森转过头来又看向他：“那么原因呢？而且‘我们’指什么？难不成，你是我们的一员？”
他指的是超英事业的其中一员，这样知道他们身份和对小丑的特殊定义便也不怎么让人惊讶。
或者猜的更大胆些……或许是蝙蝠侠的再一个儿子。
“不，当然不。”斯道普嘴角上扬：“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在我的世界中都没有哥谭，而我们，指的是和我一般的其他人。”
“但我知道你们，也知道小丑，虽然你们不知道我，小丑也同样。”
斯道普拒绝不了这种卖关子的念头，如果按他本人的想法，他不介意直说超级英雄在他的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也不介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出来。
毕竟他知道自己到底是感染了小丑病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是自己了，这时候蝙蝠家齐聚一堂，坦白能让胜算提到最高。
就在他微微笑着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蝙蝠侠开口：“你的虹膜变成了绿色。”
这让斯道普愣了愣，笑容收敛起来，抬起手摸摸眼皮：
“意料之中的事情，我猜我还会改变发色。”他又把手放在嘴唇上，向上比划出一个向上的弧度：“可能还会有一个永久的笑容。”
尽管说的轻松写意，但心中却缓缓飘过一层雾霭，嬉笑声从缝隙传出，却带不来半点欢悦，甚至让他心中隐隐不安。
斯道普不知道是被什么支配，难以自抑的把目光投向了某个方向，隐没在层层阻碍下，他似乎是看到小丑投来了一个笑容。
那个方向有的不仅仅是小丑尸体，更近一点，还有蝙蝠侠。
【嘻嘻，斯道普……我亲爱的客人。】他看到了小丑从那个方向走出，角度原因，很难判断是从蝙蝠侠身后还是体内。
但就在这一刻，斯道普感觉自己的灵魂上升，言语间不受控制，他说：
“不管小丑如何，但小丑病毒只有一份，我已经被感染了，你们是安全的……这种病毒其实也没有什么。”
而一直活在他脑中的小丑逐步走近现实，那双奇诡的绿色眼睛转动，微笑着与斯道普对视。
他不能保证自己这时候露出了什么表情，但在对视的时候却仿佛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悚和恐怖。
【虽然j先生不请自来，但是谁能想到杀死j先生的会是同样不请自来的客人呢？】
真的很难得，斯道普还能保有理智的分析：小丑病毒的存在小丑是知道的，并且小丑已经对自己的死亡有了想法……或许在他计划中他应该被蝙蝠侠杀死。
可能小丑不停的挑衅蝙蝠侠让他杀死自己就是为了让自己变成他。
但斯道普很快想到了小丑对狂笑之蝠的厌恶，便否决了这个猜测。
小丑在走动，绕着蝙蝠侠，但看着的依旧是斯道普，灯光在眉骨下方投上阴影，那双眼睛遁入黑暗，但似乎在他黑暗中有着兽一般的视野，隐约的反射出灰色光芒。
如今斯道普的眼睛颜色是难以言喻的奇特，温暖的浅棕依然是底色 ，但却被绿色浸染，就像被沼泽侵蚀的沙滩，或者说是温热的楠木上被泼的绿色油漆。
很……怪异。
“你看起来不太好。”迪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蝙蝠侠，没有发现，便转过头试探的说：“需要休息吗？”
斯道普微微上扬着唇角：“虽然我睡了不短的时间……但是，恐怕我依旧需要一张床。”
最终他得偿所愿了。
此时他的心理状况和生理表现已经能明显的看出小丑的影子……不是浮于表面的显性特征。
而是更隐晦，更危险的。
就仿佛小丑死在他手里，又活在他脑中，然后透过他的眼睛，看着这个世界。
“可能……小丑活着也不错。”杰森看着在监控中静静微笑的斯道普，说。
对于小丑有相当大执念的杰森说出这话其实很不容易，要知道，小丑曾打断的他身上的每根骨头，被折磨他整整三天，最后用炸弹让他尸骨无存……当杰森活过来，并且重新获得了力量，第一时间就是确定小丑是否死亡，接着他便坚决而拼命的想要杀死小丑。
但现在，他却说“可能……小丑活着也不错。”
“但我们知道，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迪克没有欣慰也没有赞同，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听到杰森这句话。
小丑就是这么惹人厌恶，该死的时候不死，还活的时候不活。
尽管如今死了，但依旧存在于阴影中，像极了缭绕在哥谭上空经久不散的雾霭。
这边迪克和杰森在观察研究着斯道普的状况，那边提姆，芭芭拉和蝙蝠侠在研究小丑尸体。
小丑的尸体被完好存放，整个人都呈现着死前的形态，脖颈处一片狼藉，被插入到深处的针管被抽出来防止一旁，萎缩成一团的硫酸玫瑰同样让那片皮肤呈现出一种可怖的形态，最诡异的是已经微微扭曲的脊椎。
放在旁边的x光片显示脊椎所呈现出的状态，而这种状态，正常人的握力根本无法做到。
可怖的是什么，小丑哪怕死亡但依旧高高翘起的嘴角，和依旧无法闭合的惨绿色眼睛。
“毫无疑问，他死了。”蝙蝠侠说这话时很难听出他是什么心情，但其中的复杂情绪怎么也藏不住。
芭芭拉用戴着隔离手套的手触碰了小丑的胳膊，触感微微僵硬，冰冷。
但同时她心中诞生了一个疑问，慢慢把手指蜷缩回去，没有出声。
蝙蝠侠看了一眼她，隐藏在护目镜下的眼睛深处情绪翻涌。
提姆则专心研究着那些小丑脖颈处由斯道普制造的伤口。
“他的力气很大，但不是由小丑病毒引起的……他应该很恐惧，很愤怒，并且坚决。”
“在生死危机的驱使下，他在那段时间有了超乎常人的抓握力。”
“太妙了，这绝对是正当防卫。”提姆做下结论，而这个结论与蝙蝠侠给出的完全相同。
设身处地，没人会怀疑斯道普杀死小丑的正当性，正当到无论按哪个州的法律都无法判刑。
但现在研究小丑尸体的原因并不是来确定他的死亡是否正当……而是关于小丑的火化。
毕竟对于现在这个神奇的世界而言，复活和诈尸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让小丑诈尸就过于鬼故事了。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小丑的尸体会被交给警方，作为证据登报证明小丑的死亡，接着他就会送往火化。
至于会不会被这个满地“上帝”和“人权”的国家抗议，一定要土葬……提姆已经想好了理由。
□□教和基督教信仰土葬，但佛教信仰火葬。
而不幸的，小丑信仰佛教。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小丑是哥谭的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