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白同人]Always》魔月

2、第 2 章

　　灵界。
　　“小阎王大人，本次SS级罪犯被解封印的原因找到了，不过……”牡丹手里捧着厚厚的卷宗，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是吧！”
　　“吵什么！”以闪电般的怒吼刺穿牡丹的耳朵，震得牡丹眼睛发晕。“……呼。”喝了一口茶，小阎王悠闲的呼口气。“那么，是什么原因？”
　　“HAI！那么根据种种线索来看，两名逃犯是被一个叫‘灵魂之眼’的人类邪教组织给强行解开封印的，该组织的灵能力者甚多，解开封印的原因不明。”
　　“原来如此，又是人界的麻烦，搞奇怪的宗教信仰，害得我们这么劳累……那你叫什么？”
　　“因为……”牡丹扯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指着纸上的某处。
　　“这里不知道被谁多写了一句，内容是……”
　　[我们的目标，浦饭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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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小阎王大人，现在该怎么做？”
　　“先让藏马和幽助在人界活动，牡丹你去负责查清楚那‘灵魂之眼’到底是想做什么。”
　　“是。”

　　繁华的东京夜晚是不夜城，交杂着各色的人和各色的魔物，任谁也不会想到自己旁边的某个女高中生或是老头子会是魔界的怪物一个。
　　“我想买死死若丸的写真集和签名>///<”一个花痴女生坐在幽助面摊上，周围散发着粉红色的心心。
　　“大特价四千五百元。”
　　“喏。”
　　“不，这次算我请客。”
　　女生的眼睛迷起来，“哦？”
　　“实际上，是有事求你。”幽助扯动嘴角笑。

　　“原来如此，‘杰克’和‘爱丽斯’么。”女生摸摸下巴。“这两个家伙被放出来了啊。”
　　“所以想问问看你知道什么。”
　　“相应的情报自然是有，不过价钱要一万日圆，刚才的写真集和你送给我的晚餐就算是付的报酬好了，那你还欠我五千日圆。”
　　我要向小阎王申请公款报销，幽助忿忿的想，把钱掏出来。
　　“谢了。”把钱攥在手里，女生笑得樱花灿烂。“最近三个月内的确有不少女人被杀死在偏僻的小巷内，若像你所说，是杰克所为，那他的身后必定有一个不小的组织在替他收拾善后。”
　　对了，幽助后知后觉的想到，后来几日的报道，果然没有那日女子的死亡信息。
　　“有人力灵力做到这些的，在日本共有四家邪教和团体。”女生的手抬起来，手掌中凭空出现了一张纸片，“都在上面了，还有……”猫一样的靠近幽助：“以后有瞬的写真集也要留给我一份哦！^^”
　　“没问题。”

　　当两个人走出小巷的时候，藏马站在出口。
　　“HI。”他打招呼。“HI，藏马。”那女人也向他打招呼。
　　“得到情报了？”他眼睛不经意的看着幽助，对方则哧牙咧嘴。“花了我五千块！”那模样惹得藏马的眼角弯了弯，后面的女人则笑了出来。“那么——”她搂住他的手臂，顿时风情万种，“你要用自己来付款也可以——”
　　“免了。”幽助扒掉她的手，毫不客气。“谁知道你原形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啧。”
　　女孩摊开手耸耸肩膀，“那么，谢谢你的五千块。”她吻了吻钞票，抛了个媚眼。然后径直离去。
　　路过藏马的时候，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喃了一声。“小心你同伴。”
　　藏马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好的。”他说着，然后那女孩走远了。
　　“她说什么？”
　　“她叫我们小心。”藏马笑的轻松。

　　夜晚的霓虹灯照射着，街上放着不知名的歌手唱的歌，藏马和幽助慢慢的走在街上，偶尔谈论些什么，间或笑几声。
　　买了两罐啤酒，坐在人来人往的地铁月台上，藏马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手中的罐子。“你，什么时候结婚？”
　　幽助喝酒的手停住了，顿了一秒又喝了下去，仰起脖子喝完，站起来将罐子扔出去。“不知道。”
　　雪村成绩优秀，被保送到德国进修，说起来离别的时候幽助并没有怎么伤感，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在一起太久了，以至于连感伤都不会感伤了。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轰轰烈烈爱几年，恨几年，终究会在时间的魔术下减淡，最后消失。手牵在一起也不会在心跳，互相的一个吻也不会再温度上升。
　　“雪村那么优秀，在德国一定有许多人追求他。”藏马有些调侃的说。
　　“那也好，对我们两个都好。”幽助又打开一瓶啤酒灌了一口。藏马终于发现不对劲，“你……”
　　“其实自己也奇怪过，打朱雀的时候，打叛军的时候，明明想的念的那么重要的女人，如今却感觉和一般朋友一般。”他点了一支烟，“老妈曾经说过，她十六岁那年也是爱那个男人爱的要死，结果怀了孕，有了我，那男人却跑了。”吐出一口烟。“或许我遗传到那男人的缺点了，但不管怎样，我不想成为那死鬼老爸样的人。”
　　藏马沉默，现在的幽助看起来并非像往常一样。
　　“这样子诅咒自己的老爸有点不太好，”他夹着烟的手挠了挠头：“毕竟他现在还活着。或许他会打个喷嚏，然后说，‘一定是我的不孝子在咒我’。”他低低的笑。
　　好半天没有听见旁边有声音，幽助奇怪的转过头去，却看见藏马正用若有所思的眼光看着他，专注之至，背后的灯光反射过来，在他的轮廓形成一种朦胧的玫瑰红色。
　　幽助的心跳顿了一拍，然后马上嬉皮笑脸：“喂，吓我啊？”
　　“不，只是很少见到你这种反应，想研究研究而已。”
　　“研究什么，你这家伙。”幽助笑着捶了他一拳。
　　“毕竟，‘幽助思考’是很难得的事件。”藏马开着玩笑。
　　“去你的。”幽助又捶了他一下，手中的烟燃烧到了尽头，扔出去，幽助又点燃了一根。
　　藏马从他手里抽出来一只烟，夹在嘴边，侧过头，从幽助的烟头上借火。幽助顿时感到脊背僵硬，妈的，他骂自己，你紧张什么。
　　从没这么近看过这只妖狐，此时因为注意着火而低垂着眼帘，虽然是男人，但是却长着很长的眼睫毛；和自己相距不过几厘米，感觉得到对方微微的呼吸声，烟飘起来，迷迷蒙蒙，照得一切都有点不太真实。
　　那双绿色的眼眸突然张开。“看什么？”
　　猛吸一口气，却被烟给呛到。“咳，咳咳……”用拳头砸着自己的胸口，呼吸顺畅了起码猛喊：“吓我干什么！你这狐狸！”
　　藏马笑笑，身子向旁侧过去，手搭在椅子上。一下一下的抽着烟。
　　“我不记得你会吸烟。”
　　“人总会变的。”
　　于是幽助不说话了，他知道藏马的话里隐含了点什么意思，但是，又能改变什么呢。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坐着，看眼前的人走来又走去，间或喝着酒，抽着烟，一晚上再也没有开口。

　　清晨的时候电话铃响起，从被子下面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在桌子上抓了三四下才摸到电话，拉扯过来，幽助闭着眼睛哼哼：“谁？”
　　“幽助，是我。”
　　男孩撑起身子，手拿着话筒愣了半响。“——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