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白同人]Always》魔月

11、第 11 章

　　11

　　夜晚的东京街头。
　　藏马扔过来一瓶啤酒，幽助接住，然后打开，喝。
　　他们越来越喜欢坐在这样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叼着烟或喝着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几小时，或者一晚上不说话。
　　但今天，幽助却开了口。
　　“藏马，我们从灵界回来多长时间了。”
　　“十一天。”
　　“哪，藏马。”
　　“什么？”
　　幽助深喘了一口气，但却终究没说什么。
　　藏马知道他想问什么，但他在等，在等对方亲自说出来。
　　“你……”幽助只说出一个字，咬了咬嘴唇，又喝了一口酒。藏马还是不说话，等了好长时间，对方终于再次开口，“……喜欢我，什么？”
　　“不知道。”
　　这个答案绝对出乎幽助的意料，他扭过头来惊讶的看着藏马。
　　“老实说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你绝对是做朋友的不二人选，可谁知道，我在没发现的时候，看你的感觉就不对了。”
　　幽助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有点僵硬。不知道原因就喜欢上自己，难道自己没有什么优点吗？
　　“后来我想了很多很多，我发现，的确没有哪一点，让我喜欢。”
　　幽助有点生气，开始喝酒。
　　“因为呢，这个人的所有，我都喜欢。”藏马轻声说。
　　幽助一口气没顺过来，差点呛过去。
　　藏马恶作剧得逞，轻笑起来。惹的幽助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这家伙！”
　　“哪，幽助。”
　　“什么？？”
　　“你还没给我答案呢。”
　　“什么东西？”
　　“我的心意你知道了，那么你呢？”藏马认真的看着他。
　　幽助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僵了一会儿，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一句话，藏马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一句话而已，我只要一句话，幽助。
　　“……我饿了，去吃点东西吧，我请客。”幽助站起来，看不出表情。
　　藏马感觉到心一沉。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面无表情礼貌的拒绝人了？幽助，第二次了，你，始终拒绝我吗？

　　幽助使劲的拍着自己家的门，大声吼着“老妈快开门”，附近的楼层有人大骂着斥责“大半夜的喊什么喊”，却被幽助又回骂回去。
　　等了几分钟门才被打开，开门的是一个男人。
　　幽助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家伙是他的生父，老妈最近似乎又与这男人联系上了，虽然她做什么事他都管不着。
　　“你回来了。”男人说。
　　“我妈呢。”
　　“喝了酒，刚睡。”
　　“……”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话可以与眼前的男人说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沉默半天幽助终于想到了话题。
　　“家里出了点麻烦。”男人点着了一根烟。
　　“……别扯到我妈身上就成。”幽助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男人。
　　男人点点头，穿上外套走了。
　　思考了半天，幽助走进母亲的屋子。
　　温子正在呼呼的睡，因为醉酒的缘故，屋子里面有股难闻的酒味，但幽助却已经习惯了。
　　当时只有15岁的母亲，是以怎样的心情，和那男人恋爱，然后生下自己的？
　　一定很辛苦。
　　幽助顿时感觉到有点脱力，他扯来一床被子，盖在温子的身上，然后，调整了她那不良的睡姿，在一边坐着看她，然后想事。
　　想事的确不是他的本事，所以很多问题他想了很多次才想到。
　　为什马会爱上自己？
　　自己对他呢？
　　当日冲动的吻了他一下，不恶心，不抗拒，甚至还有点点依恋那种感觉。
　　这样说来，自己果然是……？
　　不，还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否则，在街头的时候，他就不会说出那种话来。
　　问自己的心，是最好的方法。
　　这是幽助想出来的最直接的办法，每想一件事的时候，就聆听着自己的心跳做着什么样的反映。
　　藏马喜欢我吗？他这样问自己。
　　心跳的有些快。
　　我喜欢藏马吗？
　　这次，他能清楚的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完蛋了。”幽助叹了口气。
　　正在睡觉的温子模糊的吐出梦话，“不孝子，混帐小子……恩……”
　　“你说对了，老妈，我真的要做个不孝子了。”幽助苦笑着。
　　墙上的钟叮当的响了一下，已经是下半夜一点了。幽助看着醉酒的老妈，有些不放心，只好去了自己的房间把床拖来，和温子睡在一起，如果半夜温子吐了的话，也好处理。
　　倒在床上的时候幽助才想起来，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母亲在一起睡了，再一次帮温子扯好被子，幽助沉沉的睡去。
　　屋子里一片黑，月光从没有窗恋的缝隙中透了几丝下来。
　　黑暗中，温子的眼睛睁开了。
　　她从床上起来，然后，从枕头下面拿出了一把刀，一步步的走到正在熟睡的幽助的床边。
　　月光正好射到那闪亮的金属上，反射出一种阴森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