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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日常卖炭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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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才到来不久,蝉鸣就连绵不断,炭治郎扛起烧好地炭,在这个时候赶路才不会很热。
“哥哥!我也想去镇上!”
灶门花子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的盯着炭治郎,炭治郎一向疼爱家中姊妹,一定不会拒绝她的。
“花子,真拿你没办法。”炭治郎宠溺地用手抚摸花子的脑袋,他的手带着常年劳动时的茧子,全然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少年。
“哥哥,我也要去!”茂拽着着炭治郎另一只胳膊,皱着鼻子向他抗议。炭治郎无奈,却又为此感到幸福,他喜欢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模样。
“不可以哦,花子、茂。你们还太小,会麻烦哥哥的。”用白布裹住黑发的女人将花子和茂轻轻拉至自己身边,丧夫的她清瘦了很多,但是身为一位母亲,她不允许自己因此而感到消极。
“妈妈~”
花子向妈妈撒娇,她很少去过镇上,在父亲灶门炭十郎还在世的时候,身体好时,他会偶尔带着一家人去参加祭典。可是后来……
此时的花子尚不懂得妈妈的辛苦,只觉得一种失去亲人的伤心和隐隐失望的感觉感萦绕在心头。
炭治郎自然看出了弟弟妹妹的失落。
“妈妈,放心吧,我可以用拉载货车,花子和茂可以坐在上面休息。”
听到哥哥的话,花子的心情便立马添了彩,她蹦蹦跳跳地去把屋后用草木搭成的棚子下的货车拉出来。家里卖炭为生,小货车因为载炭的缘故,木质的车板上有一片地方被染黑后就不管怎样也擦不干净了。
三人与一辆小货车徐徐而行,轮子与地面咯吱咯吱的响声记录着三人前进的路程。
太阳越来越耀眼了,细细的汗珠涌出鬓角,花子用余光瞥向炭治郎和茂,他们只是微微喘了几口气。不看还好,这一看将自己与两位哥哥的差距尽收眼底,便更觉得燥热难安。
她迟疑地看着炭治郎拉着的小货车,因为是下山路,他并没有让二人茂帮他。她想坐上小推车,可是炭治郎已经说服妈妈灶门葵枝让自己跟茂跟下山来,她又怎么好意思让炭治郎更麻烦。
只听到炭治郎一声轻笑,他停下脚步,回头询问二人,道:“茂和花子要坐上车吗?已经走了很久了。”
“我才不需要。”明明能看出来茂有一点点累了,可是已经九岁的他越来越傲娇了,难不成这就是叛逆期?
“我不累,哥哥。”花子说到,尽管她的脚后跟已经因为长时间的行走而硌地生疼,也不愿意坐上车。
“真乖,茂是男孩子,多走走也好,可是花子你如果累坏了,妈妈可是会心疼的哦。”炭治郎对自家妹妹再清楚不过了,轻松拿捏了花子的想法。
“那……我就坐一会儿,我会帮哥哥卖炭的!”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上了小推车。
日子这么一天天地流逝着。花子几乎每天都会跟着哥哥一起下山卖炭。原本雪白的皮肤被略微晒黑了些,不过这并不算太多影响,反而让女孩的眉眼间染上了几丝英气。
炭治郎一直觉得花子是个很机灵的孩子,有她在,这炭也会卖的更好。
其实花子知道自己也只是“投其所好”而已,镇上热闹的人群,声音杂乱。在我听来却十分清晰,在听到人们买炭时的顾虑时,我也就只是在他们所质疑的点上多加解释而已。
作为商人最简单的销售方法。
当然,来家里买炭的人越来越多,也归功于这炭烧地极好。
又是一年冬天,今年的花子已经十岁有余。再过两三个月便到她跟茂的生日了,那时候葵枝会为兄妹俩做蛋糕,虽然时间还早,期待与兴奋却在心里扎了根。
大雪连下了几天,今日好不容易放了晴。花子将羽织披在身上,这是底色为粉色,羽织两侧有着格子花纹。花子准备像往常一样跟着哥哥去卖炭。
妈妈本是反对让二人去的,大雪掩埋了地面,看不见路的情况下前行,走每一步都是很危险的。可是年关将近,为了让家人们吃上肉,也只能在这段时间拼上一拼。
“路上注意安全!”祢豆子为二人送上祝福,她一早就去山坡上看看能否采着野菜,现在也刚刚将家里最小的弟弟哄睡着。
“姐姐,你也是。”花子挥手向祢豆子告别,满心都在担忧今天能卖出多少炭。
炭治郎走在前面为花子开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炭治郎让花子尽量走在他的脚印上。所以光下山的路就耗费了许多时间。
当二人来到平时平时买炭的地点时,上午就已经过了一半。
“今天来那么晚呐。”不久就有一位慈祥的老妇人来到兄妹二人的摊前。这是老主顾了,对于大部分买家来说,花子最熟悉的一位就是她了。
花子扬起笑脸,忙说道:“雪下的太大了,光是下山就废了好长时间呢!。”
“你们两个小孩子出来卖炭也不容易,这些天你们不来,我家炭都不够烧了,”老妇人拿下挂在胳膊上的篮子,“把这篮子装满就行。”老妇人年龄大了,掉了颗牙,说话却还是利索流利。
“多谢奶奶的照顾。”炭治郎将挎篮装满,掂量了下重量,确定老妇人可以拎动。
“我可喜欢你们这对娃娃,我家的孙儿若是有你们那么听话……”
又是熟悉的话题,老妇人年纪大了,碰着熟人就总会不自觉地将话题扯到小辈身上。
到中午时,炭还有一半没有买完,花子跟炭治郎决定午饭就在镇上买些饼,中午就不回家了。这是常事,葵枝他们也习惯二人在镇上久待。
两人坐在镇中心那颗老树的阴影里纳凉,啃着手上温热的饼,这家饼做的并不好吃,有些硬,但至少价格便宜。
“花子。”炭治郎将身侧的水壶递至花子面前。
“水不是早就喝完了吗?”花子接过水,有些疑惑地问到。
“刚才你去买饼时,买面家的老太太给的,她本想留我们吃饭呢。”炭治郎很感激,虽然家里穷,但生活总是好的。
花子却没很在意,她的耳朵很灵,可以听到别人的各种闲言碎语。人性是什么样的,她再清楚不过了。花子从没有告诉过家人们自己听到过什么,也更加珍惜永远对自己无私的家人。
更何况上午炭治郎帮了她们。
她跟炭治郎都不会留在老太太那里吃面,所以尽管她怎么邀请,最后也只用给这对兄妹倒一瓶水。
“花子,互帮互助是好的,朋友都是这么来的,我知道花子会对家人们很好,可是你未来的世界不止都是家人啊。”
炭治郎又一次看破了自家小妹的心思,再次勤勉地教导自家妹妹。花子内心感叹炭治郎的可怕之处,为什么自己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夕阳斜照,兄妹两人再次踏上了回家之路,与往日不同的是,今天等炭卖完时已经比平时晚了许多。
冬天的夜晚来的又快,两人抹黑爬上山路。花子手心冒着冷汗,呼吸急促了许多。炭治郎感受到花子的情绪,牵起她的手走慢了些。
远远看见有一户人家亮着灯,二人看着皆是欣喜,这意味着离家只剩三分之二的路程了。
“进来吧,晚上危险。”小屋的主人从窗口叫这对兄妹进来。这个人花子和炭治郎都认识,有时下山路上碰到了,还会问个好。
花子远远望向家所在的位置,房屋隐匿在山林中,再加上这是个没有月亮是夜晚,并不能看到自己的家。
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