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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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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啊,像这样的女人你敢要么?”流苏被拖走后,康熙慈祥的问道。
原来今天老四来找康熙,就是想趁下个月大选,让康熙把流苏指给他,本来康熙是很同意这门亲事,毕竟宛裕氏的身份地位也是不可忽视的。但是现在,流苏犯这么大的一件事,一切都不可能了。
“皇阿玛,流苏不是这样的人,我想这一定有蹊跷。”胤禛仍在袒护。
“哎,像这样的人,爱新觉罗家要不起啊。”康熙感叹道。
“皇阿玛,儿臣先下去了。”胤禛有好多好多的话没有机会说于流苏,他真的对不起她。于是向康熙行了礼后,急急忙忙的就去追赶前往辛者库的流苏。
“奴才给四阿哥请安!”快走到辛者库门前的时候,老四赶了上来。流苏听见了喊声连瞧都不瞧一眼,更没有行礼。反正他一是死罪可免祸最难逃,再加上点罪对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起吧。可否行个方便,让我们说几句话。”胤禛严肃的看着那几个侍卫,他们有些害怕,都抱了拳能闪多远就闪多远去了。胤禛打发走了这些人,给流苏松了绑。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流苏没好气地用藐视的眼光瞪了胤禛一眼扭过头去。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丢了命难道要比进这里还要好么?”胤禛冷漠的质问道。
“好,很好,四阿哥的大恩大德,奴婢这辈子都永记在心,若有来生,奴婢一定好好的报答你!”流苏咬着牙说,专门重音强调了几个好字。
“流苏,记住爷的话,我爱你,自从在集市里,你的女扮男装让我充满了好奇,本来打算请求皇阿玛将你嫁给我,可是,不管怎么说,我更爱江山,也许这里面充满了势力,我不会因为你而舍弃它,而更不会为它放弃你,我一定会想办法的。”胤禛死死的握住了流苏娇小的玉手很认真地说。
“奴婢理解,请你向你的江山努力把,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流苏挣脱掉胤禛有力的双手和紧拴的痴心,头也不会的走入了辛者库!
胤禛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见过像流苏这样不领情的女子,他并没有感到愤怒,而那爱恋之心更加深了。
流苏的鲁莽让她得到了惩罚,辛者苦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个看似不大院子,处处摆着大大小小的洗衣缸。几十个没身份没地位悲惨的女人在那里忙忙活活。永远也洗不完的绫罗绸缎挂在杆子上。姑娘们的手被肥皂水泡得已是体无完肤。那悬挂的丝绸如一展展百绫。让人汗毛耸立。在这里每天都有姑娘们寻死,尸体冤魂在夜里随着微风发出可怕的惨叫。流苏本就胆小,晚上这些声音的陪伴让她难以合眼,捂着被子直打哆嗦。翌日一日,她白天累得精疲力竭,晚上又休息不好,渐渐的开始打不起精神,垮了下去。
“快点,还有这么多衣服要洗,你给我抓紧干,干不完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一个管事的姑姑拍了拍鞭子大声吼道。
“我可告诉你们,进到这里,老娘才不管你们以前的身份有多高贵,都是最下贱的奴才,可别抱什么希望那天走出去,我可从来没遇到过命这么好的人。好,废话不说,给我赶紧洗。”
流苏只能打着吃奶的力气,用力搓着衣服,一滴滴的泪从眼角滑落,她哽咽着。
“刺啦!喂,啊!你这混帐,知不知道这是上好的绸缎,你怎么这么没长眼,撕破了,看老娘怎么揍你!啊!”流苏哭着入神,竟忘了自己搓着的衣服,一不小心把衣服划了个大口子。随即一记鞭子和那姑姑的责怪臭骂声便响起。那鞭子一遍遍的打在流苏的背上,一道道血红印记留了下来。流苏想骂,想还手,可她哪有力气阿,只能忍着,忍着!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躺在冷坑上,她抚摸着自己的后背,一把把的血摸了下来,刺心骨的疼痛渐渐袭来,她咬着嘴唇,憋着眼泪,绝望了。
并没有她受了伤便不用干活儿了,那该死的掌事姑姑给她更多的累活儿,粗活儿去干。她细嫩的双手泡得开始起泡,撕心裂肺的痛。她揉软的腰变得弯曲酸痛。这样的苦她一个人慢慢的承受。翌日夜晚,她大家都休息后,一个人穿着淡薄的衣衫,轻步向紧缩的大门靠近。突然她想到了晾衣服的竹竿,如果用它打个桥,从墙上爬出去,她顿时有了想法。正打算行之,后面传来了声音。
“别费这心思了,我们不可能逃出去的!”说话的是个看似二十出头的姑娘,长得甚是清秀,眉目间含着有种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你是?”流苏放弃了念想转过身去,友好的问。
“我叫桃诗,妹妹你呢?”
“我叫流苏,今年的秀女,因一时冲动惹住人就被……”流苏悲伤的说着自己倒霉的身世。
“妹妹刚来辛者苦不了解这里的情况,你想走这是不可能的。”桃诗拉着她坐到了院落的长凳上,和蔼的劝导。
“姐姐,难道我一辈子都要在这里人忍受着这本不属于我的折磨么?”
“赫赫,刚来难适应过来,慢慢的你就不觉得枯燥了,这么多年我不也过来了,放开心胸好好过,这辈子的苦吃完了,下辈子就有享不完荣华富贵等这你。”
流苏听后望着天笑了,知道这只是安慰,人过完这一生已经不容易,怎么还会有来生呢?就算有,她祈祷上天不要让她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今天又是一个团圆日,月亮像月盘,皎洁明亮,嫦娥宪梓在月宫起舞,清淡的云影铺散在月亮周围。空中一片深蓝色,就像胤禛冷酷,深沉的爱。繁星就像流苏那已散落的心。她静静的赏月,耳边传来了优美清脆的笛声,使她陶醉其中,是谁在吹笛呢?
北边的阿哥所中,伤心地胤祥坐在院中朝南边的辛者苦吹笛。“为什么??!!”
昨日他上完学堂后,踱步向钟萃宫走去。他本以为能再见到流苏,可却听姑姑说流苏已经被贬到辛者库为奴了,他顿时心如火燎,同心至极。她跑到他的皇阿玛那里恳求,可皇上的一句,触犯宫规,罪不可赦!就轻易让胤祥再也没有了希望。她向他的额娘敏妃哭诉,敏妃看懂了十三的痴心,精心的安慰着他。每天夜晚,胤祥用笛声送真情给流苏,希望她能听见,能明白。可是流苏知道么?
从这日后,流苏乖乖的努力干活儿,而桃诗也常常帮助她,生活渐渐好受许多。一个月过去了,每日二更时,都会有幽静的笛声传来,她至今都不知道这是谁吹得,但是她很喜欢这声音。不过流苏并没有放弃的梦想,放弃尝试逃跑。她的雄心不会萎缩在这样窄小的院落中。终于,一个半月后的深夜,她掏出来了。流苏趁桃诗熟睡,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她还在纳闷,门竟没有上锁。她并没有想太多,用她最快的速度跑着,逃离了那昏暗的鬼地方。跑一段后,流苏停下了脚步,朝四周望望,由于天太黑,不知道自己到了那里。晚上,这里根本没有路灯,她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这时,东边传来了脚步声。流苏尽力躲藏,却还是被发现了。
“什么人?”几个寻路的太监吼道。
“奴婢参见几位公公。”流苏赶紧俯身,想办法漫过他们。美人计不错,管他是男是女,管他还是不是男人,这好色肯定不假。
“哟,小宫女阿,你大晚上的在这里干什么,小心被抓到,说你犯夜。”公公用灯照了照流苏,被她的媚眼勾住了,温柔的说。
流苏娇声娇气的答道:“公公,奴婢出来如厕,忘带灯,迷路了。”
“你是哪个宫的宫女的?华公公我送你回去。”
流苏略一思索想到了敏妃,可她不想让十三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于是张口应到:“奴婢是永和宫的,劳公公带路。”
那小太监早已痴迷上了流苏的美色,欢欢喜喜的给她带路,流苏在心里傻笑着。
永和宫门前,德妃侍女与恒开了门。
“流苏格格,你不是在辛者库为奴么?怎么跑出来了。”与恒奇怪的问。
“与恒姑姑,奴婢求您了,让我见见德妃娘娘把。”流苏扑通的跪下哀。
“娘娘在休息,你明天再来吧。”与恒想了下说。
“不,姑姑,我必须见娘娘,让我进去!”流苏看出了她在撒谎,吵着闹着要闯进去。
“你不要命了,这可是杀头之罪。”与恒拼命阻拦,死活不让焦急的流苏进。杀头,哈哈,有什么可怕的。流苏心里想到。
“是谁在外面炒吵闹?!”德妃的声音从屋内传出,估计她又闯祸了。
“启禀娘娘,是苏小主。”
“让她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