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次回归 约翰和玛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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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在欢呼，声浪中夹杂着鼓掌和欢笑。哈利马戏团舞台前演员们的费力表演已经快到尾声了，八岁的迪克站在幕后探出头然后迅速又回到隐匿的幕后，他脸上还带着点孩子时期稚气未脱的婴儿肥，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不会想象到这个年幼的孩子是个高空飞人。
迪克拽着父母的手，眼睛闪着雀跃兴奋的光，这些观众有大半是为了他和他父母而来，墙面上贴着的是飞翔格雷森的海报，而在这个节目结束后，接下来将是他和父母的登台演出。
玛丽笑着回握自己孩子的手：“准备好了吗。”
“妈妈，我已经准备好了。”男孩望着舞台，坚定的说。
前面的表演即将结束，哈利马戏团的工作人员从后台走来招呼他们上场，看着明亮的舞台小男孩没有胆怯，反而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兴奋。父亲约翰牵着他的手往那里走去，乘着黑暗他们要爬上极高的高空飞人装置，约翰拉着他的手他们轻车熟路的爬上装置，。迪克小心的往下看，下面没有安全网防护设施，但是没有关系，为了表演他已经无数次的练习，他会像父母一样优秀。
随着音乐的暂停演员们向观众谢礼，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表演者如流水一样回到幕后，马戏团老板走上舞台感谢到场的观众。
在表演开始前，玛丽轻轻地抚摸迪克的发旋，她的孩子简直是天生的表演者：“我的小知更鸟，我为你自豪。”
马戏团老板已经结束了致辞，他高喊：“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出场的是飞翔的格雷森家族！”
聚光灯猛地打在高空飞人的装置上，人们的目光离开马戏团老板聚集在格雷森家族身上，在欢呼中三人向观众们举手示意。迪克轻轻挺直了身板往前走，让每个人都能看见他的笑容，他自信的走上牵住绳索，在父母的注视下站在跳台前，脚下的人们在距离很远的地面发出惊呼声。
这将是格雷森家族哥谭市的首次开场，迪克随时准备好了，他将以一个简单的跃起到达对面跳台来作为开场。
他轻轻向前，失重感笼罩住迪克，他伸出手完成了个优雅漂亮的技术动作，轻盈年幼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接下来他将握住另一端的——
——绳子断了，他的视野垂直下落
“不——我的孩子！！！”
整个视野颠倒，迪克最后的画面是父母惊恐的表情和嘶吼，高台逐渐远离他，迪克唯一能抓住的就是那段断掉的绳索，他不断坠落就要死了明明还不想——
视野突然黑暗，坠落在地上狠狠摔碎的疼痛让迪克发出绝望的呜咽，他就要死了他肯定活不下来，紧接着就是眼前一亮，视野猛然从坠落的高台变成了马戏团的幕后，耳边响起观众远远传来的掌声。
迪克格雷森整个人瘫软在地。
太痛了，像是被敲碎了每块骨头，迪克格雷森忍不住大口喘气，他手下意识抓住，手心狠狠抓住了妈妈的衣服而不是那截断掉的绳子。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还活着他能闻到爸爸妈妈身上的味道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他还活着——
意识到这点，迪克整个人像是从噩梦被突然惊醒，恐惧充斥着他的大脑，他太害怕了全身颤抖，甚至听不见爸爸妈妈紧张的呼唤。等他不断地深呼吸结束才能勉强分辨出面前的爸爸妈妈，他被爸爸用力抱在怀里呼喊着名字，迪克用力的回抱住爸爸，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约翰抱住迪克，玛丽就这一旁紧张的望着他们的儿子：“怎么了，迪克。”
迪克脸上还挂着泪，他哽咽着：“爸爸我刚刚看见我们上台表演，我荡出去的时候绳子断了……我……我以为我死了。”
约翰格雷森紧紧抱住迪克：“我的儿子，你没事，我们就这你身边。”
“爸爸，我……我太痛了，那简直不是梦。”
小男孩的哭声像是动物幼崽的呜咽，迪克总是表现得很成熟，甚至有超越其他孩子的聪慧，随时精力充沛，此刻他突然像个八岁孩子。但是外面表演即将结束，他们很快就要上台了，玛丽蹲下亲吻迪克的额头，男孩眼眶里还蓄着泪水：“没事的迪克，你刚刚只是做了个不好的猜想，一会你就在后面看着爸爸妈妈好不好。”
迪克紧张的拽着父母的衣服，他的声音甚至在颤抖：“如果绳子真的断了怎么办。”
约翰望向自己的妻子，玛丽回望他，两人对视一笑，约翰轻轻拍了拍迪克的脸颊为他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别怕，不会的。等结束后，我们马上会回到你身边的。”
玛丽轻抚迪克的背：“我们可以在表演结束后去附近买点冰激凌吃。”
哈利马戏团的工作人员如迪克幻觉又像是他们每次上场那样，来到后台提醒他们，玛丽轻轻牵住迪克的手往那边走去，他们走过昏暗的道路，向高台走去，迪克恐惧的望着人群和下面的表演者。
在前往高台的路上，迪克用尽全力平稳呼吸，他的目光望着梦里断掉的绳子试图找出一丝丝将会断裂的痕迹，但是光线太暗，父母牵着他的手向前不断前进，他看见前场的表演者们致谢退出场地，看见马戏团老板向前走去对观众们演讲。
“不可以……爸爸妈妈我们不能，我感觉不太妙。”
玛丽安抚道：“别担心，我的罗宾。”
马戏团老板高喊：“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出场的是飞翔的格雷森家族！”
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一切都准备就绪，约翰和玛丽轻轻挡在迪克身前，当迪克不至于看见前方的高台引发恐慌，灯光照耀着迪克他下意识的进入表演者角色，望向观众。他们三人向观众们深深鞠躬，人群发出延绵不绝的掌声，迪克本想继续开场表演，但被约翰和玛丽轻轻按在肩膀上。
约翰笑了笑，悄声说道：“没事儿子，今天就让我们来吧。”
迪克本想拒绝，这是他的职责，不能让爸爸妈妈来，但是迪克的力气还是太微弱了，他只能看着爸爸妈妈开始准备表演，迪克紧张的望着绳子。
约翰往前走去，拉住高绳。
飞翔的格雷森家族，约翰就像鸟儿般，他轻盈的跃起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线，轻松的拉住另一边的绳索。玛丽微笑着向前走去，她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飘荡在空中，人们发出惊叹的声音。
约翰向玛丽伸出手，玛丽飞跃过空中稳稳抓住约翰的手。
迪克的眼睛望着，悬着的心逐渐放下。
但就在迪克注意到一个男观众离开座位的同时，安全吊绳猛然骤响，断裂。
一切都开始下坠。
迪克尖叫着向前冲去，他看见了妈妈和爸爸惊恐的表情，他们望向迪克然后向下坠落，妈妈甚至下意识的向迪克伸出手，迪克跌跌撞撞想去抓住那双手拉住他们，但一切都太晚了。
尖叫。
他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爸爸妈妈离去。
他甚至能听到坠楼传来的闷响。
迪克无力的跪倒在高台上，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声道有没有出声，耳边发出绝望的嘶吼像是别人传来的一样。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的，他隐约得哈利马戏团的其他叔叔前来搀扶他，观众席的观众惊恐的离场，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迪克格雷森颤抖的跪倒在父母逐渐冰冷的身体旁，他甚至很难站起，因为小腿在高台撞击出严重的伤，迪克看着血液在地面缓缓流出，他看着父母毫无生气的身体。
为什么明明感到了预言，但他为什么没有阻止住这一切。
明明应该死的是他。
在一片混乱和嘈杂中，有人轻轻牵起他的手把他拉到身后，挡住他看向父母的视线。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次回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