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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学篇【一】【二】【三】【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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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篇】
【一】
我到了小学,反而变得安分起来了(相较于之前而言),也没有主动去竞争过什么,一年级竞选班干部什么的我都没有参加,好像是突然就没有了兴趣,也可能是因为对新环境的不适应吧。
虽说是新环境,但熟悉的面孔有很多,尤其是对我这个幼儿园老班长来说,熟悉我的“小弟们”可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所以,很巧,他和我同班。
但我们并不是一开始就是同桌,我运气“挺好的”,一二年级连着遇到两个奇葩,也许我是什么吸奇葩的体质。(至于为什么两年只遇到两个?那就要归功于我那不爱排座位的班主任了,除非是有了不可消除的矛盾,否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过问)
一年级时的同桌是个男生,他好像有鼻炎,周围同学给他的外号叫“黄鼻涕”,因为他姓黄,还爱流鼻涕。我从小就是个比较充满正义感的人(无脑正义),比如我在小学给我班里经常受人欺负的男孩子写小纸条表白,要在一起。但说实话,我当时根本就不知道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认为这样我就可以保护他了,仅此而已。当时真的是又冲动又天真,傻的可爱。当然,我们没在一起,这只是我中二期时的一个小插曲罢了。
当时周围的人都很排挤我这个同桌,常常群聚而笑之,但我没有参与到欺负人的横列,而是连他的绰号都不曾叫过。就这样安分地做了一阵子同桌。
好景不长,我们俩在一堂课上突然爆发了战争。具体原因我也记不清了,应该就是小男孩喜欢戳打小女孩吧,但我从小就比较直女,不吃这套,打我肯定是要还的,不论对方是谁。男女打架还是有悬殊的,我脸上被抓了将近5厘米,血从脸上往下流,但当时的我应该是气红眼了,一心想着打回去,没怎么感觉到疼,知道被送到医院消毒时才恢复了痛觉。
“疼疼疼……”我嘴里哭喊着,身体也不停挣扎,毕竟酒精在伤口上摩擦的感觉真的是会疼到人神共愤的。“加油,白小茗,撑住,消完毒就不疼了。”门口处传来幽幽的声音,是我同桌说的,语气里有几分愧疚,几分自责,也有几分哽咽。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妈妈专门让他这样说的,但对当时的我而言,这句安慰的话的作用却是无比的大,我好像真的不疼了一般,安安静静等待消毒结束。
不出所料,我和他被调开了。但后面我们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僵,见面还是会打招呼什么的。这也许就是小孩子的特权吧,不管多大的仇都是“隔日忘”,正是因为呆头呆脑,所以才总是自由自在、没有烦恼。
【二】
第二个同桌就更加奇葩了,这个是不可原谅的那种奇葩。她是个女生,说话超级嗲,说一句话都会让人鸡皮疙瘩起一身,对从小大白嗓的我,这多少会有点刺激,但也不至于因此就讨厌她了。But,她有个巨大的毛病,就是喜欢偷东西!这能忍?
刚开始就有所耳闻,但很不巧,我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个性,所以并没有当一回事。
渐渐地,我发现,我的双面胶、铅笔、香味橡皮、宝贵的摩易擦笔……一件件地在“消失”。这让我不禁开始有所怀疑了,毕竟这些东西对小学生而言可是很宝贝的!
我们二年级时的课桌还是那种两人座的大桌子,桌兜中间也没有隔板,轻轻松松手就能伸到同桌书包里。
一天,她提出要和我玩个游戏,但需要我的配合。小孩子嘛,对玩耍总是没有抵抗力的,所以我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提的要求是需要我闭上眼睛,我照做了,但直觉让我留了个心眼,手就放在我书包的拉链上。不出所料,我感觉到了一只手鬼鬼祟祟地探了过来,碰到了我的手的瞬间,像是触电般地立刻收了回去。我也猛地睁开眼,看向她。她没说什么,只是低下了头,假装在看书。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那节下课我就给班主任一五一十地说了这件事,也许是之前就有人反映吧,班主任也没有多问什么,就同意给我换座位了。
这下,我换成了和江一帆同桌,开启了我们的同桌4年之旅。
【三】
刚开始同桌总是会有尴尬期的嘛,尤其是和知道你黑历史的人坐在一起,毕竟他也是我幼儿园作威作福的一个见证人。刚好从三年级开始就换课桌了,是单人单桌的那种了,然后那个桌缝就好像是我们俩的三八线,都心照不宣地不去越过。
后面做同桌的时间长了,也渐渐熟络起来了。(算是熟络吧,哈哈哈(心虚))
我们班主任有个很巧妙的点,她是不喜欢换座位,但为了防止坐两边的同学斜眼,她每周都会让一整个大组左右换一下,不得不说,是真的高效。但是,这也就意味着后排的就永远在后排了,而江一帆比较高,他在后排,so,我,也被迫到了后排……这倒也为我之后的人际交往圈打好了基础——后排选手!
和后排同学混熟了,我好像也不那么讨厌坐后排了,相反,这个位置像是避风港,尤其是贴墙后排,一般老师是不会注意到的。我也最喜欢靠在墙上肆无忌惮地聊天,真的很舒服。(一边聊天一边看坐姿端正、认真听讲的他)
经过后排友人的倜傥,我发现了个很有趣的点。就是同桌会左右换位置,当我们组靠墙,然后他坐里面,每次下课回来要进来时,都会说上一句:“我回来了。”。然后我就会乖乖站起给人家让道。“这咋感觉这么奇怪呢,和老夫老妻一样。”友人说道,我自然是怼了回去,但心里还是有些暗喜的,没什么原因,就是傻乎乎地开心。
到我坐里面了,这位大神也是稳定发挥,与众不同。不知道为什么,我认为我性格挺大大咧咧的,和谁都能聊,但唯独和他,脑子就和死机了一样,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着说着脸蛋就会发烧。所以,我当时的选择是能不说话就不说。
我下课回来,看他坐在那里写作业,过去戳了戳他,示意他起来让我进去。很正常对吧?他也懂了,身子往前倾了下,我也没多要求,就准备抬脚跨进去。谁知道,我一个脚刚跨进去,他就突然往后重重靠来,将我卡在了他身后,当时超级窘迫,真的是救大命啊啊啊啊!
“等等等等!卡住了!!我还没进去呢!!!”我急忙说道。
“那你说一句‘请让一下’我听听,说了我就让开。”他不急不慢地说。
“请!让!一!下!”我一字一顿,忿忿说道。
如他所言,他起身让开了,还不忘说:“好的。”说完笑眯眯看着我,我羞愤地瞪着他,大眼瞪小眼,半晌,我还是败下阵来,举手投降。
之后我进去都会在过道上毕恭毕敬地说:“请让一下。”(纵然内心已经是百万草泥马狂奔了!!!)
【四】
在小学还有一段时间有写字课。我们写字老师非常怪异,一进我们班就开始坐讲台上哭,也不讲课,也不管班。可能刚好那段时间她心情不好吧,反正这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聊天,互不干扰。
她自始至终就只让一个人罚站过,很荣幸,我就是那个人。
当时一如既往,她在讲台上哭,大家也早都见怪不怪,视而不见。我和后排友人也是聊得热火朝天(当然,没带江一帆,因为他又在写作业),我们不知怎的开始模仿《神厨小福贵》里的人物,我也一时兴起,模仿了里面的太后,一边说着“哀家”怎么怎么,一边翘起兰花指到处乱甩,可以说是惟妙惟肖了。正投入时,只听到万年没有存在感的写字老师突然把讲桌一拍,然后全场安静。写字老师不认识我,但是通过座位还是精准定位到了我,让我到讲台上罚站。
我离去时,就看到我亲爱的同桌疯狂憋笑,后排的友人给我挥手告别,还不忘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
谢谢大家,我在那边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