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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解除婚约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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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家殿堂上的三人各自找了个位置,这个会议的活动有很多,跳舞、献礼、敬酒等等,但沈逸对这些都提不起兴趣只是自顾自的喝着杯中的酒,在再一次倒酒时注意到了坐在对面的安博初,安博初像没有睡醒一样半睁着眼,面前的菜和酒一口没动,沈逸发呆的望着他,而沈逸有个习惯每次发呆手指都会不自然的敲打桌面
『阿逸,阿逸』
程风浅见沈逸失了神便寻着沈逸发呆的方向看去看到是安博初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用袖子挡住嘴轻轻一笑,她摸了摸沈逸的头细细的唤着想要把沈逸的魂给唤回来,沈逸看着摸着自己头的程风浅看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她在叫自己,身子猛然做正摸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
『阿姐』
『我们阿逸长大了也有自己的心思了』
『阿姐没有』
『那我刚刚看你一直看着安公子发呆』
『哎呀,阿姐』
程风浅并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过多久便被一个金家侍女叫走了,沈逸看着程风浅离去的身影知道刚刚话其中的意思,没有反驳也没有表明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觉得安博初这个人养眼的很,沈逸摸了摸耳根只觉得热热的大概是因为六月份的原因
『程姑娘你为何加害白莲!』
殿里的大伙都在热情的聊天、喝酒直到被这个声音打破,大家纷纷向外走去查看发生了什么最先出去的便是沈逸,沈逸一出去便看到程风浅哭的梨花带雨,而李子侓却在护着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沈逸连忙跑到程风浅面前担心的查看着情况
『阿姐』
看到沈逸来的程风浅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就算如此也不忘对沈逸笑
『这是发生了什么』
李渐毕看到这种情况赶紧上前,怕因此让两家的关系降到冰点更怕被百家当做笑话
『父亲,你还是去问问程姑娘吧!』
『什么叫问我阿姐,你是自己没长嘴不会说吗?』
沈逸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要不是刚刚安博初拦着自己李子侓的脸上早就已经是红一块紫一块的了,听到这句话的沈逸眼早已被气红身体也在止不住的发抖,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手上出现一小团黑烟,就在这时一只长而细的手搭在了沈逸的肩上使他找回了一些神智
『沈逸,凝神』
沈逸看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安博初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的手拿掉了而已,他拉着程风浅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眼神犀利的看着李子侓
『今天的事我不和你计较,请李公子解除婚约无需耽误我阿姐』
听到要解除婚约的李子侓明显一愣,但很快便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走了,李渐毕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找了个理由找回了半许面子,沈逸把程风浅带到了一处长满了月季的地方,此时的太阳快要下山天空像是被染色了一般好看到爆炸,程风浅做在凳子上编起了花环而沈逸则趴在桌子上发呆
『阿姐,什么是喜欢?』
被这么冷不丁的问一句连程风浅都不知道如何作答,她看着天空思考了起来
『你喜欢吃月季,玫瑰不行月季月饼不行,好比如你喜欢一个人,长得像他不行,性格像他也不行』
『那解除婚约你生气吗?』
『其实解不解对我来说都没有关系,而且……我怎么会生我们阿逸的气呢』
程风浅笑着把花圈给沈逸带了上去,沈逸还不忘正一正
『阿姐给我唱不归人好不好』
沈逸拉着程风浅的胳膊撒娇,程风浅看着眼前的沈逸只觉的像个小孩
『道道青山外,有一不归人。
不归人他不知,茅草屋在何方。
家里亲人常念之,为何还不归。
只有不归人,有苦说不出。』
这首歌是程风浅自创的,刚创完这首歌沈逸便成了这个家的一份子,这是沈逸听到的第一首歌也是他最喜欢的一首,而在这乱世之中这样温馨氛围是令多少人羡慕的,又是令多少人求之不来的啊
『沈逸你是不是一定要把家给搞的鸡飞狗跳!』
沈逸跪在默念堂前,身上还在被鞭子不断的抽打着,而被抽打过的地方都出现了深浅不一的伤口,沈逸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程风浅退婚大多都来自于自己,他握紧了拳头每打一次便会更紧一些,额头上的汗珠还在不停的往下掉
『阿浅那么好的婚事说搅黄就被你搅黄你还想干嘛?』
被打五十多鞭而每一鞭都被打在了肉上,直到打完背上早已就是血肉模糊,槐安翡拿着鞭子便气冲冲的走了只剩沈逸一个人在独自跪着,沈逸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程煜做在床边给沈逸上药疼的沈逸那是一刻都没有停嘴
『你能不能闭嘴』
『那你下手轻点啊!』
『就你事多,看你下次还逞不逞强』
虽然程煜嘴上说着不愿意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放慢了动作,床上被沈逸抓着的地方早已皱的不成样子,程风浅端着三碗桂花羹就进来了,看着两个弟弟还在斗嘴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快来喝桂花羹』
听到这的沈逸马上有了活力就像是身上的伤好了一样,穿上衣服两口就喝完了一碗,看到喝太快而吃的满嘴都是的两人还不忘拿出手帕给擦一擦
『慢点喝,还有呢,你看你们喝的』
『那可不行我怕程煜给我抢完』
听到这的程煜气不打一处来的撞了一下沈逸,刚好正中伤口上,沈逸一脸不可置信看向程煜
『谁跟你一样』
『程煜!我现在还是伤员!』
程煜并没有搭理沈逸而是继续喝着碗里桂花羹,就在这个时候程盛从外面走了进来
『阿浅,阿煜你们先出去』
听到这的两人也没有再说什么行了行礼便走了,程盛扒开沈逸后背上的衣服看到伤口的那一刻满眼都是心疼
『程阿父我没事的』
『你阿娘她……』
『槐阿娘做的挺对的,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说到这的程盛有些说不下去了,只是给沈逸把衣服盖好又拿出一瓶药放在了桌子上便离去了,沈逸看着桌上的药只觉得这瓶子有些眼熟,白色的瓶身上有着蓝色的水波花纹两种颜色的叠加使瓶子看起来简洁又不失风度,楠木的盖子又为瓶子添加了一丝贵气,看着窗外麻雀又唱又跳的欢快场景使沈逸忍不住的走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