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第八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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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村长面露为难，他还真不知道。
陆商：“作为主城重要码头之一，就没有人看守检查？万一外商运了什么，仿品，有害百姓的东西。”
这些提醒让村长紧张的脸上皱纹都堆起来了，求救的目光看向周大少爷，周宿。
顿感情况不妙的周宿虎躯一震，刚想摆手做小动作制止村长，陆商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过去，恍然。
“周家掌管这一片的商货往来，想必每月流水不少挣钱，就没派出过人手在此卡关？”
周宿苦着脸，他就一混吃等死的纨绔......
“回君上，从前也没这规矩啊，我们周家每年本本分分交税，从不拖欠税政司一文钱，再说我们只是白身老百姓，无权搜查。”
培养打手护卫都需要报备，普通富庶人家甚至没氏族有话语权，港东村这个码头来往的船商虽多但都不是什么大生意，本就收费低，若再去查人家的货，那不是赶生意走吗。
这个漏洞陆商才知道，先王没有这方面的意识，现在的人也觉得即便是有偷渡过来，也无伤自己利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有生物入侵，那就只有...
“私盐，铁器。”陆商吐出这两个词差点把周宿吓到腿软。
“君，君上明鉴，草民从不干这等有违国法之事！”
这两样都是各国战略物资，私自买卖可是要遭大罪的，轻者罚款，重者抄家杀头。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陆商想着这些后自己比谁都心虚，私盐，全国最大的私盐头子在此。
陆商侧身掩饰心虚：“咳，紧张什么又没说是你。”
正巧与不远处马车上的楚闫双目对视，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上好似在催促。
这尊大佛还得伺候着，没办法，陆商朝男人笑了笑，咬着牙齿对侍卫吩咐。
“这件事必须查清，等伤者恢复差不多了就带他们去找他们所说的住所，务必查到那人的身份和货，”
“是！”
想了想，以防万一，陆商临走前又道：“那对母子，也得查。”
能在一辆马车上便是不熟也至少说过话吧，万一有什么线索。
最近楚闫在滇国，不说全城戒备，但也不能这个时候出乱子，让外人看了笑话是小，就怕会有心怀不轨之人趁此机会破坏两国关系。
留下一部分士兵把守江边，周大少爷自告奋勇：“草民把庄子里所有护卫都调过来，尽所能帮助君上寻找可疑之人。”
这可是表现的机会，周宿第一次认真办事就搭上了一国之君，心潮澎湃，可比看话本听书有意思多了！
等陆商回到马车上，回宫队伍终于可以动了，雾有些担忧的看了眼车帘紧闭的车厢。
“启程！”
这个车厢已经算是陆商最拿得出手的了，外装内饰皆是原主他爹大耗时间金钱所造，宽敞到能容下一张软榻，茶几，小柜子。
陆商对这颇为满意，可现在，楚闫端坐在榻上，瞬间占去一半位置不说车内空间莫名变得拥挤起来。
来者是客，自己只能委屈巴巴的跪坐在茶几对面的蒲团垫子上，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就听对方语气有些嫌弃的吐槽。
“好歹拥有这么大的国土，滇国主何必苛待自己，出行只用这般狭小的工具，是为了勤俭爱民之名？”
陆商：“…呵，东楚候见笑了，国库空虚，您若是好心，不妨接济接济本君。”
爱显摆是吧，v点钱看看！
却没想到楚闫挑剔的目光看了一圈后还真点点头：“本君让人送几辆过来，窝在这里面，时候久了对你的身体不好。”
还真给啊，陆商信了大哥实力！脸色缓和提起茶壶就给对方倒了一杯。
“让下人准备的酸梅汤，生津止渴祛祛暑日热气，东楚候尝尝。”
他这鲜活带着点小殷勤的模样让楚闫憋了一晚的郁闷消了些。
很给面子喝了几口，又见陆商打开小柜子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包糕点。
“这是陈夫人亲手做的拿手糕点，味道非常好，配这汤正合适。”
打开后他自己先拿了一块放进嘴里，早食按照楚国人的喜欢准备的，都是荤食油腻难咽。
尝到熟悉的美味，陆商眉眼都带上几分慵懒温和。
“陈夫人是?”楚闫眼底沉黑隐晦，看那少年不自觉露出的熟稔有些刺眼。
“本君父亲的夫人，算是从小照养本君如亲子。”
楚闫：“原来如此，那就好。”
陆商以为自己听错了，对方应该说的是那挺好吧？！
男人伸出的手指甲夹着小巧的糕点放到唇边，很快就将他的注意力给转移了。
“滇国风味确实不同，有些过甜。”
他只尝了一块就开始擦手，陆商撇嘴，野猪吃不了细糠......
这次没了打扰，队伍正常行驶临近中午便抵达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见到士兵开道，标志性的马车旗子，立刻让出道路。
当看到队伍里明显的楚军后，两侧围观百姓炸开了锅。
“我没看错吧?为何会有楚军入城?”
“一辆马车两边随从分为两派，昨日就有人看到这队伍急匆匆的出城，当时还没多想，现在估计里面…”
不怪他们拿捏不准，陆商不似先王出来一趟必须是百姓夹道跪拜迎送，每次都跟阅兵似的排场大。
虽然不露面，但陆商在城内名气比历代先王都大，男女老少无不好奇。
昨日又发生了君上微服私访酒楼一事儿，如今大家也都知道了，君上喜欢玩这出。
木质车厢并不隔音，里面的两人自然能听到外面人群粗着嗓子的各种猜测。
楚闫抬手就要拉开帘子看看窗外景色，却被一只手压住。
“别！”陆商解释：“东楚候若是轻易露面，被旁人记住了长相，本君还想带你在城里游玩的计划就泡汤了。”
“嗯?”楚闫有些意外盯着少年脸上的浅笑，泡汤…
“客随主便。”
他突然好说话，陆商还有些意外，总归是安抚下来了。
东楚候光临滇国的消息还没完全放出，城内现如今还有不少外商，若是让大家知道，那自己可就站在风口浪尖了。
不打仗去别国做客，除了天子有这面子，滇国还是第一个。
等队伍抵达王宫，陆商微微睁大了眼睛，这地方还是这么个地方，可就是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还有不少宫人在洒水降温，一路廊道擦拭的一尘不染，经过花园，花团锦簇，就连往日扰人的蝉鸣都少了。
真是神奇的一夜…
陆商将东楚候安置在自己寝宫隔壁后，才派人去通知了诸位卿大夫。
正在家中享受午餐的三个老头得到消息差点被食物噎住。
不过几天没见君上，怎么就把那位煞神给接过来了！
这下饭也不用吃了，胃口都吓没了，坐立不安在家中愁的来回踱步。
因为陆商只让他们晚宴陪席，现在不能进攻打扰他们休息，没办法，三人只能相约去到了已经退休了的栗群府上细谈。
看着享受闲云野鹤般生活，面色红润，容光焕发的栗群，另外三人心里泛酸。
“没想到君上歪打正着反而成就了你这老鬼的心意，拿着退休金练字画画，好不快活。”元泰道。
退休金还是君上特批的新规，从前可闻所未闻，出来的时候差点把其他卿大夫都给动摇了。
储镇也羡慕：“我们提心吊胆，你还有心思逗你那破鸟。”
二人望着捋着胡须精神焕发的栗群，怎么感觉这老头白发都光泽了许多。
“哈哈你们就嫉妒吧，老夫承蒙君上开恩能留在城内养老，再过两年等你们退休年纪到了自然也能享受。”
栗群放下竹签坐到打着哈欠的中军将旁边，端起新买到的果饮品了一口。
“要老夫说你们就是瞎操心，君上现在极力发展国内经济，楚国近半年来也传出休整的风声，而且两国之间还有交易往来，会面促进关系有何不可?”
元泰冷哼：“就那几万的火柴算什么往来，南燕至少还给国库添了几十万的进账。”
掌管财政大权的元大夫原本还以为火柴交货后能接到楚国更大的订单，结果呢，白期待了。
“真给了你大单就国内如今的产量能做的出来?”栗群反问。
元泰虽有些不服气，可这也是事实，下了也无法交货。
“楚国向来重武轻文，对笔墨纸砚这些不上心也正常，此次机会摆在眼前，能不能出口楚国靠的该是你元大夫的口才。”
被点了一下，元泰若有所思。
“伴君如伴虎，更何况伴的是那位煞神，老夫只怕他喜怒无常，又重现去岁之事。”
储镇这么想也不为过，当初只是因为君上说错了话就二话不说派兵攻打。
后来又快速谈和，说退兵就退兵，还莫名其妙跟君上好似盟友，没一次变化都牵动人心，符合了那传言中的阴晴不定。
万一这次有哪里招待不周或是对方自己觉得不周，又发怒…
想想就心累，他们这几个老头子可经不起几次折腾。
“你就是想太多。”栗群不以为然，抢在储镇反驳前敲了敲桌面问道。
“你们是不是不看报纸?”
这话题转摸不着头脑，但储镇等人还是回复他。
“当然看，关系国家动向各处消息是老夫身为卿大夫的本职工作。”
中军将：“不看，字太多看了头疼。”
栗群：“……就没看完所有内容吗？那话本。”
“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看那些风花雪月的话本字。”元泰嗤笑：“栗大夫人老心不老啊。”
储镇也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甚至嗤之以鼻：“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栗群一甩袖，语气无奈：“老夫就知道你们不看，不然也不会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什么意思？”
“说清楚啊！”
元泰和储镇就烦这老头故作高深的模样，可没办法，老而精，有些时候栗大夫这个看上去平庸本分的人，想法却出奇的有用…
“哼，”栗群站起身双手交叉背后，慢悠悠的往外走。
“求人办事态度太差，自己回去看吧，老夫提醒的已经够多了，那些话本子另有深意。”
话说一半被送客，灰头土脸被请出去的三位大夫气的胡子都直了，若不是有人驻足偷看，他们定踹一脚门口的石狮子。
储镇：“回府，老夫自己找！”
元泰也黑着脸上了马车：“退休金还是老夫发的，还敢这般猖狂…”
至始至终就说了一句话的中军将挠着脑袋：“关老子啥事？？！”
再生气，三位卿大夫回到府内还是找出了前几期报纸恶补内容。
三个类型各不相同的话本光是名字就让儿孙满堂的卿大夫们不忍直视。
中军将更觉刺眼，喊来儿子念给自己听。
整日舞刀弄枪同样不爱学习的班为枪硬着头皮拿起报纸：“是，父亲。”
硬着头皮用了一下午时间了解剧情后，三个故事的背景终于被他们发现了不对劲…
组合到一起，这里面的冷面阎王楚大王，地位不稳贫困国家的小国主…
诡异的熟悉感，离谱的是同样委曲求全求得楚大王松开命脉，为保国家，小国主生为男儿身，却因容貌惊艳被对方威逼利诱，含泪侍君…
“荒谬…”不同的府上却说出同样的两个字。
最可恶的是这故事线还经得起推敲，无财无兵，拿什么抵挡千军万马？
而武力强盛的诸侯国君，想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及？但古话，英雄难过美人关。
剧情发展只是寥寥几笔带过背景，可这已经让三位卿大夫，沉默震耳欲聋…
“就这就没了?！那小国主聪慧思敏，能甘愿屈居人下？！”中军将一掌震碎茶盏，急赤白赖的要后续。
班为枪面红耳赤，“就到这没了，下一期报纸得后天了。”
班库勒怒其不争：“肯定有反转！待小国主成长起来，定能翻身而上！”
班为枪：“……”重点是这个吗？！
算了，父亲开心就好…
日落西山前，卿大夫需进宫参拜，再次会面，三人皆是浑浑噩噩，心虚互不敢对视。
只是话本子罢了不能当真…
可他们心里都清楚，报纸内容是需要君上过审的。
如果那二人真是那种关系，虽然痛心，可至少，目前是那楚大王对小国主兴趣正浓之时，不用担心对方忽然翻脸。
“诸位爱卿?”正在嘱咐晚宴内容的陆商感觉有点不对劲。
今日这三老头怎么这么安静?
“中军将你有话直说。”用着个五大三粗的脸偷看，怪渗人的。
班库勒语气沉重：“君上您辛苦了。”
元泰，储镇：“……”你个一根筋还真说啊！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