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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猜测 荧:有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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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霓裳花,现在只差熬制香膏了,但是熬制香膏的人选却是不确定。钟离平时认识的人里面也没有这样的朋友。
“不如我们找个人问问吧,找身上有香味的人。”派蒙提议道。
安眠左右看看,然后锁定了站在海边遥望的一位年轻女人。
女人容貌年轻,正是花朵般的年纪,也是向往爱恋,热爱打扮的年纪。前者不能确定,毕竟爱情也只是个调味剂罢了,不是每个年轻的女孩都会向往。但是后者……对方身上的着装很讲究,头发也被打理的很好,甚至刻意做出了造型,显然是一个爱美的。那么这样的女性也会喜欢用香膏,香水一类的东西来打扮自己。
“荧,我们去问一下那位小姐吧。”安眠拉了拉荧的裙角,示意她看过去。
问谁不是问呢?荧不假思索的答应了她,带着安眠和派蒙走了过去。
“这位小姐,你好。”荧礼貌的打招呼,等靠近的时候,她就知道安眠的选择应该是对的,因为对方身上有一种浅浅的香气,像是他之前路过时嗅到的琉璃百合的香气,香味却更浓郁一些,应该被调制过的。
“啊,你们好!”女人转过身来,看到来者是看上去比自己年纪还小上一些的女孩,下意识紧绷的神情变松散了下去,尤其是看到安眠时,声音都不禁软下了几分“你们有什么事情吗?小妹妹?”
“是这样的,我们想调制一些霓裳花香膏……”派蒙叽叽喳喳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这样啊。”女人露出了个了然的微笑:“我这里正好认识一位调香的高手呢。”
“真的吗?谁呀谁呀?”派蒙圆圆的眼睛的亮了。
“就是春香窑的莺儿小姐。”女人展示般的伸出了自己的手。“莺儿小姐在我们这的小圈子里可是很有名的,很多人都想请她帮忙,我的香膏就是请她帮忙制作的。”
“春香窑?”派蒙思索了半天才想起来,“哦,对了荧,是不是就是我们上次路过的那家店?你还记得它的位置吗?”
荧点点头:“记得,就在冒险家协会后面的那条街。”
“你们知道位置啊,那就好了。”女人本来还担心他们三个看上去像是刚来的,可能不知道春香窑在哪里。不过比起位置,女人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给她们提个醒。“嗯,那位莺儿姑娘比较喜欢开玩笑,你不要太在意她说话的语调就好了。”她们这些姐妹们平时凑在一起经常这样开玩笑,但是眼前这三位看上去都是不知事的女孩,恐怕会很容易害羞。
荧本来还不清楚她说的开玩笑是什么意思,直到她找到了那位莺儿姑娘,对方一听说她要制作三份香膏后惊呼出声,“什么?虽然要同时做三份,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胃口却还不小嘛。”女人带着笑意的戏谑声让秒懂的荧一个激灵,拿出霓裳花的手都抖了一下。
之后制作的时候,莺儿小姐一声一声带着笑意的调笑都让荧面色通红,好不容易制作完了,对方还给了她一个“忠告”。
“想脚踏三条船,可要先想好先抬哪只脚哟~”
“……”荧面无表情,只是带着一脸茫然的派蒙和安眠离开时脚步都是一脚深一脚浅的,甚至还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等她们带着香膏去找钟离的时候,对方正站在岩王帝君的神像面前发呆。听到派蒙的呼唤,才回过神来。
将香膏依次供奉了上去,最终被选择的是第三种据莺儿小姐所说的成熟女性所喜欢的香膏。
“诶?难道岩王帝君是一位大姐姐吗?”派蒙惊讶的说道。
钟离失笑:“岩王帝君的化身千千万,说不定真有这样的化身呢。”
“那,也有像钟离先生这样的吗?”安眠歪歪头问道,漆黑的眼睛清澈却又像无底的黑暗。
钟离回望她,平静的眼眸丝毫未变。“当然。”
安眠点点头没有再问起了,像只是突然提出了而已。
而这之后钟离又请她们去向一位他的朋友那里借用涤尘铃,但他本人却没有同去,态度在派蒙看来有些神神秘秘的。
前往那边的路上,荧突然开口道:“安眠,你发现什么了吗?”
“啊?什么什么?”派蒙疑惑的凑过来,不明白荧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荧低声解释道:“安眠很少会主动问话。”而且还是这样敏感的问题。
“我只是在想,年纪大,长得年轻的话,仙人们不就是这样吗。”安眠趴在荧背上,声音平静,好像只是在讨论什么故事情节一般。
“他了解的东西太多了,而且很多据他所说都是已经被现在的人们遗忘了的传统。就算去钻研也要花很多时间,那么他应该的年纪和样貌就不能用保养一类的词语来解释了。就算是天才,在花费大量时间每日闲逛,品鉴古玩的情况下,也无法在这样的年纪里了解这么多。”因为正在走动,被背在背上的安眠随着荧的步伐摇摇晃晃的,像摇篮一样,让她莫名有些困倦,声音都懒洋洋的。
“而且他的语气,举动甚至行为方式都像是一个沉淀多年的长者,行为老成和本身就老成这个我还是分得清的。”毕竟她也见过不少长辈了。
“而且他对于岩王帝君的态度很奇怪。”
“他并不伤心对方的死,反而更多的在乎的是现在的璃月人与七星的做法。还有送仙典仪的事。”
安眠转过头,看向身后来时的路,她们出发了已经有很长一段路程,已经看不到钟离的身影了。“比起岩王帝君的死,他更在乎这场葬礼。接受的一点波澜都没有,现在其他人还沉浸在岩王帝君之死的伤感中,他就已经想着如何去办这场葬礼了。”
“如果说是为了往生堂的工作的话,他又不在乎葬礼的成本,只在乎它的品质。这一点他的立场并不在往生堂这一方,而是在接受葬礼的这一方。”
安眠打了个哈欠:“他甚至可能提前就知道了岩王帝君之死,或者说,他很早就知道岩王帝君会死在这场请仙典仪上的事情。”
“什,什么?!”派蒙大惊失色:“难道钟离就是凶手吗?”
“当然不会,凶手怎么会这么在乎对方的葬礼?”安眠摇摇头:“我更倾向于钟离先生是认识岩王帝君的仙人,而这一次请仙典仪上的事件本身就是由岩王帝君所策划的。”
“岩神自己策划的?可他为什么要杀死自己?”荧皱皱眉道,这段时间和安眠的相处,以及让她发现安眠从来不会说胡话,所以她先一步站在安眠的话是正确的角度来想。
“不知道,但万一这是场假死呢?”安眠环着荧的脖子。“毕竟仙人也说了,有谁能杀死岩王帝君呢?”
“除非是其他六神,嗯,风神可以先排除。”安眠平静的拉踩:“而且温迪是自己不务正业,没有履行神职。”再加上放水“才被罗莎琳姐姐打败的。”
“但是请仙典仪一直在那条龙掉下来之前可是都没发生什么动静。”安眠眼睛微眯:“想杀死一个魔神的战斗不会那么平静,与其说岩神是被刺杀,还不如说是突然自己暴毙。”
“而且,荧,你知道魔神残渣吗?”
“那是什么?”派蒙替荧问道。
“我之前在骑士团的图书馆里看到的。”安眠回答:“魔神死后会对周围造成巨大的影响,越是强大的魔神,死时造成的破坏就越大。按照这个来说,当岩神从空中落下时,整个璃月港都应该给它陪葬才对。可事实上,除了一张放祭品的案台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破坏。”
“先祖法褪……”安眠低声道:“你不觉得,那条龙本身就像是蝉所脱下的外壳一样吗?”
“那时候我没有从它身上感觉到什么生命力。”安眠回忆着:“我本来以为是因为镜中影不在,或是对方已经死透了。现在想来,恐怕那个东西本身就只是一个仿造的死物,模型一样的东西。”
“所以岩神是假死?”派蒙双手背后:“可如果钟离是仙人,并且知道岩神的计划的话,他为什么要办送仙典仪呢?岩神没有死呀。”
“或许是他不想再用岩神的身份呢,他想让这个身份真正死去呢。”安眠又道,清澈的眼眸却闪过几分暗芒。“岩王帝君也是仙人对吧?你说……”
“钟离先生,会是岩神吗?”
“诶?钟离先生?!”派蒙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岩王帝君不是创造出摩拉的神吗?怎么可能会没有摩拉呢?!”
安眠:“所以我也没确定呀,只是有这个可能呢。”
安眠的下巴抵在荧的身上。
“如果人家是习惯了随时都能变出来,现在不当岩神了,不能变呢?”
“可是私房钱总有吧?”派蒙叉腰:“总不能真的一点私房都没有吧?”
安眠:“唔……”
“我们知道的情报还不够多,不能妄下定论。”荧沉思道:“但是钟离先生是仙人和岩王帝君可能是假死,这两点可能性很高。”
“或许我们可以再确认一下。”荧的目光看向已在眼前的建筑。“既然是钟离先生的朋友,那应该能打听出不少关于钟离先生的事情吧。”
“不管岩王帝君到底怎样,我们都得先见到那具先祖法褪才能下定论。”
“而且……既然我们已经答应了钟离先生会帮助他完成这场典仪,那么总得说话算数。”荧一锤定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