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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真实的故事 ...

  •   待白芍恢复意识后,睁开眼面前所浮现出的是一片清晰明朗的青山绿水,随后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条小溪边洗着衣服呢。

      好端端的她怎么突然就洗起衣服来了,而且洗得这些根本就不是她的衣服。

      就当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呢,却被溪水中自己的倒影吓了一跳,因为那水中所映出的模样是嫣儿的脸。

      白芍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抚摸她的脸,却发现这具身体根本不受她的控制,可奇怪的是她虽无法掌控这具身体,却能感知到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的所思所想所感。

      很快,白芍便意识到或许此时她的一部分魂魄正附着在嫣儿的身上,故而能与之一切感官通用,感知所感。

      她大概是与嫣儿共情了。

      所谓共情简单粗暴解释便是请怨灵上身,感之所感,这是方士常用的通灵手段之一。

      因为在驱邪时总会遇到一些无心害人却因执念无法安息的怨灵,有良知的方士在遇到这类怨灵时,大多并不会那么残忍直接让其魂飞魄散,他们都会怜悯同情这些怨灵,从而选择帮忙解开他们的执念,让其得以安息。

      能够最快速理解和体会怨灵们的执念的方法无疑是直接切身去经历他们最想倾诉于他人的过往和强烈的情感,故而共情一法也因需求而诞生了。

      可以说现在嫣儿的眼睛就是白芍的眼睛,嫣儿所能感知到一切,白芍均能感同身受。

      现在嫣儿抡起沉甸甸的捣衣杵娴熟且用力地击打着石板上一堆粗布麻衣,捣衣杵与石板相撞所反弹而来的力震得人虎口发麻。

      这种程度的酸痛对于做惯了粗话的嫣儿来说是家常便饭,但苦了在她体内算是一同干活的白芍。

      白芍自小娇生惯养,可以说根本就没吃过什么苦,突然让她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大小姐干活着实是干不习惯。

      这不也才体验了一小会,白芍便感觉腰酸背痛的,特别是这天又冷,浸在被风吹冷的溪水中的十个手指头早已被冻肿得跟一根根萝卜似的。

      白芍在心中暗暗叫苦,怎么还有这么多东西要洗呀!这要洗到什么时候?原来做家务活这么累人的事吗?

      在嫣儿洗最后一件衣服时,忽然朝她飞来好多块石头,有几块石头落到了她的身上,余下的均落进水中,这些石头溅起好大的水花,将她身上的衣服和头发都打湿了。

      距离她们不远处传来孩童的嬉笑声,这其中又夹杂着不少并不友善甚至可以说恶毒的议论。

      尽管那些骂声与白芍无关,且她与嫣儿之间的关系还有待商榷,但此刻她们在身体上的感受是共通的。

      所以现在有谁打了嫣儿便是等于打了白芍,故而白芍根本没办法对此视而不见。

      按她的性子,断不会让自己平白无故挨欺负,至少骂是要骂几句回去的,但嫣儿和她完全是两个性子,她将那些顽童所带给她的疼痛和屈辱都忍了下来,逆来顺受地接受了这一切。

      她只是擦去了眼睛上的水珠,便低着头一言不发继续洗衣服。

      那些顽童见未能收获什么有趣的反应,只觉得没劲,认为欺负她还不如去欺负村口的流浪狗有意思,至少人流浪狗还会叫还会愤怒呢,她呢,和个哑巴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那些顽童骂骂咧咧走了。

      随着他们离去,嫣儿的衣服也终于洗完了,她将洗净的衣物都放进了一个木桶里,准备回家。

      这一路上走来,遇到了不少对嫣儿指指点点的村妇,这些乡野村妇嗓门儿大又丝毫不避讳,她们说的话大多嫣儿都能听到,但听到又如何,她根本不敢上前为自己辩护,这一路像个鸵鸟一样缩着脖子只顾埋头走路,根本不敢与任何人对上目光,不过所遇到的人也并非全是这样的。

      还是有一两个好心的村妇替嘴笨又羞涩的嫣儿回敬了那些长舌妇一两句,她们还给了嫣儿一些自家田里种的瓜果时蔬,嫣儿怯怯地同她们道了谢。在又拐过一个路口后,眼前的景物便逐渐熟悉起来了。

      当她们回到嫣儿家那间简陋的小木屋前,发现嫣儿的父亲正坐在院子里,他好像是坐在那特意等什么人,大概是等了很久了,因为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极其不好,整个人颇为烦躁。

      在看到自己阿爹坐在院子里时,白芍能明显感受到嫣儿浑身忽然开始发抖。

      老汉见女儿归家,脸色竟更加难看,起身向她走来。见阿爹这副表情,嫣儿似乎抖得更厉害了,就在她刚要叫一声“阿爹”时,走到她面前的老汉不由分说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所使的劲可不小,嫣儿的脸上顿时便留下五道血红色的指印子。

      白芍感觉到在被打后,不光是脸颊疼,两只耳朵里一直有声音在嗡嗡响个不停,甚至都听不到一脸怒气的老汉究竟在说什么。

      这一巴掌可以说不仅把嫣儿打懵了,连带着她体内的白芍也懵了。

      一来白芍是在惊讶眼前这个暴躁老汉为何与他们先前所见到的那个心系女儿、性情温和的老汉形象大相径庭,这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二来是白芍从小到大就没挨过打,特别是现在她与嫣儿同体同感,难免在情感上也会不自觉代入自己,所以如今的老汉在白芍心中也无异于是自己的父亲了。

      可是突然间她的父亲给了她一巴掌,用像是看待仇人的目光盯着她。

      那一瞬白芍竟有些恍惚,就像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事在被父亲教训呢,而在泪眼婆娑之间,她眼前竟真的浮现出昔日家主大人的身影。

      这位家主大人可不是白芍如今嘴上经常叫的那位好脾气药庐老板,而是那个为了能重新拥有继承权而将妖怪爱人狠心赶走任由其自生自灭的正牌家主大人,那个赐予了她生命可同时也是普天之下她最为害怕又时常思念的男人……

      不对,不是这样的。

      白芍稍微清醒了点。

      父亲他就算是再生气,也绝不会对她动手的,她从小到大一直就喜欢调皮捣蛋,曾不知道闯了多少祸,总是让父亲头疼不已,哪怕是后来只怕是恨死她和她的母亲毁了他本该拥有的锦绣前程的那个父亲也可是从未曾舍得打她一下。

      顶多是抽出戒尺装装样子,吓唬吓唬她罢了,哪怕真的气头上了,他也是宁可往自己身上打,也绝不会拿她出气,更不可能会对她下如此死手。

      果然,哪怕是后来那个冷冰冰、翻脸不认账的家主大人在他的内心深处也依旧还是爱着她的吧。

      可是,爹爹和娘亲究竟有没有后悔生下我

      就在白芍沉浸在自己的情感之中时,脸上又挨了一个巴掌。

      若非是现在这具身体不受她的控制,平白挨了两巴掌打白芍真想狠狠踹老汉几脚,好好教训教训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打女儿。

      嫣儿当然是没有那个胆子敢违逆她的父亲,她甚至都不敢抬起头去看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等着挨训。

      在接下来一阵骂骂咧咧声中,白芍终于知道了让老汉发怒的原因。

      原来是今日他从田里干完活回来要比平日里早,故而到家发现嫣儿不仅连饭都没有做好,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饥肠辘辘的老汉顿时火冒三丈,憋了一肚子气的他坐在院子里等嫣儿回来。

      第一个巴掌是想让她长长记性,第二个巴掌是罚她在被长辈教育时不专心。

      被如此教育过后,老汉轰嫣儿去做饭,见她走得慢了,不由又怒骂道还不快点,非得饿死老子你才高兴吗?

      白芍早就被气得不行了,心想又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做下饭会死啊,说是快要饿死,怎么还有力气打人,干脆就饿死你算了。

      只恨现在控制这具身体的人不是她,要是她的话指定会在做饭的时候往里加点特殊的料,让那蛮不讲理的父亲吃点苦头。

      原本以为做好饭就好了,结果饭菜做好端上来正要吃了,老汉又开始发火,因为发现小儿子也不在家。

      他正要打发嫣儿出去找,安安便自己浑身是伤跑了回来。

      看样子老汉是那种更稀罕男娃娃的人,见安安这样,他扭头把嫣儿臭骂了一通,责怪她身为姐姐没看好弟弟。

      面对安安时老汉又摇身一变成了慈父,若非安安是个懂事的孩子并未占着父亲的宠爱欺负嫣儿,白芍只怕是要气炸了,但她的忍耐确实已经到了极限了。

      饭后,嫣儿便开始不停歇地干活,一直干到晚上,在她哄完安安入睡后,她才终于有了喘息的时间。

      嫣儿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摸黑坐到了床上,随后她从枕头下掏出藏起来的东西。

      白芍心想,那东西许是对她来说很宝贵吧,因为她用干净的麻布包裹了一层又一层,可随着一层层被揭晓,里面包裹得不过是一小盒香膏。

      嫣儿用双手那一小盒香膏小心翼翼捧了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端详了好一会后,又将它贴到了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

      一时间白芍的脑海里涌入一段回忆,是关于这盒香膏的来历。

      没想到这香膏竟是前几日嫣儿在干活时,偶遇祭司的儿子,那家伙送的。

      因为是用过璃月港上等香膏的大小姐,所以对于白芍而言这盒香膏香味劣质,品质极差,但是想来对于这个闭塞的村落而言,这可能是为数不多的奢侈品。

      再回想起那段回忆中,祭司的儿子竟那般盛气凌人,乍一看倒也一表人才,也不怪嫣儿此刻的思春。

      那夜嫣儿就那么抱着香膏昏沉沉地睡去,脸上带着香甜的笑容。

      之后的几段记忆极为混乱,白芍看到了嫣儿被村里选为魔神的新娘,在祭祀那天被人迎上了花轿,抬到了山上。

      这其中有些地方与白芍先前所了解到部分重叠了,最为不同的是嫣儿的父亲对此所表现的态度十分积极,尽管他明知嫣儿此去怕是回不来了,但依旧同嫣儿反复说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能被魔神看上。

      而嫣儿本人没有反抗,她麻木不仁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或许在她那不断被人打压从而变得过分谦卑的心中也是那么想的吧,能成为魔神的新娘是她的福气。

      祭祀仪式结束后,外头的人都散了,只有白芍陪着嫣儿一同坐在轿内,静静地等着最终的命运降临。

      不知是否因与嫣儿共情,不可避免受到她的情绪影响,同样的场景再度发生时,白芍发现自己竟比第一次经历时更为紧张。

      不过紧张似乎是必然的,毕竟当时有魈在,一下子便抵消了她心理上的不安,而且外头还有空和重云守着。

      不知是否是因为忽然意识到自己当时并非是孤身一人,单枪匹马,一下子竟在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比如比起嫣儿来她的命过于好了,嫣儿实在太可怜了……

      真是奇怪,明明都火烧眉毛了,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这让白芍很想打自己一巴掌清醒清醒,眼下确实不是同情心开始泛滥的最好时候。

      于是白芍开始努力回想被魈所击杀的那条大蟒蛇的模样,想嫣儿最终的命运会不会就是被蟒蛇吃掉,而死后的她因心有不甘化作怨灵在此地作祟,先前他们一行人所经历的那些都是她所使的障眼法迷惑他们的。

      还未等白芍想明白呢,这轿门哗啦一下子被什么人掀开了,轿门被掀开的同时带进来一阵风,恰好吹掉了嫣儿的盖头,这让白芍也得以能够看见了。

      令人诧异的是来者并非是林之魔神,而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他身旁又站着几个男人,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外头在说什么这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脸,干起来都是一样之类的荤话。

      为首的那个男人率先钻进花轿,一把搂住嫣儿,骑坐在她的身上,粗暴地扯下她身上每一件衣物。

      尽管嫣儿因常年做粗活,力气要比寻常女孩大,但男女力气悬殊,她在奋力挣扎却根本毫无办法,在男人眼中这些无用的挣扎和哭喊像是在激发他兴致的邀约。

      最终一丝力气也使不出的嫣儿流着泪,绝望地由他摆布。

      当感受到□□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时,白芍的精神意志也在接近崩溃。

      整个花轿在摇,轿内的人也在摇,这不仅是身体上的摇晃还连带着精神上的,人同花轿一样就快要散架了。

      这当真比被魔神吃掉或是下地狱还要可怕。

      白芍先前曾想过最糟糕的情况,但从未想过最终竟是人在作恶。

      世间最可怕的莫过于人心。

      那帮畜牲在一个接一个鱼贯而入,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时间,他们是痛快了,可带给嫣儿和她体内的白芍的是永无止境的痛苦。

      白芍不知道自己在心底喊了多少遍魈的名字,在最后一次呼喊中才意识到不是魈根本听不到,也不知道她此时正在遭遇什么,嘴巴是嫣儿的,她的口中喊的也根本不是魈的名字,没有人会来救她们的,这是已定的结局。

      她不过此时附身在了嫣儿身上,亲身经历一遍嫣儿所遭遇的一切,这大概是她最为刻骨铭心和痛苦的记忆。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白芍在这一过程中逐渐心如死灰,只觉得这个世上没有自己所在乎的事了,一门心思想死,嫣儿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

      白芍忽然想起一句以前不知是谁告诉她的话,不由在心底苦笑起来,果然,无论是哪个姑娘家在遇到这种事后就容易往死这方面想。

      不过现在要如何死也不劳她费心,最后一个压在她们身上的男人,在欢愉过后,从身后抽出一把刀,明明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满足的笑意,却能做到毫不留情将刀插进方才给予了他极大快乐的女人身体。

      嫣儿的胸口绽开一朵血花,伴随着巨大的疼痛眼前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终于要解脱了吗?

      可记忆开始变得异常混乱,白芍在一众飞速闪过的记忆片段之中看到那帮侵犯了嫣儿的男人将她的尸体肢解趁着夜色扔到了村内较为标志性的建筑旁边,正因如此引发了村内的混乱。

      大家认为这是魔神大人对祭品的不满,便在村内再次张罗着重新选了一位新娘,这回的新娘是村内公认的美人——村长家的小女儿。

      可就在人们准备新祭祀的前一夜,有一条巨蟒入侵了村子,它用庞大的躯干肆意撞击着屋子,似乎是想要将此地完全扫平,那张血盆大嘴一口气能吞噬掉好几个成人,对它而言吃人很简单就像人们在吃花生米一样。

      等白芍发现自己彻底从嫣儿的体内分离出来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体时,眼前一片血海,浓重的血腥味冲击着鼻腔,让她差点忍不住想要呕吐。

      此时耳畔传来一声歇斯底里的喊叫,循着声源出张望过去,竟是嫣儿抱着安安的尸体痛哭。

      白芍一惊,下意识跑过去想要查看个仔细,可是她伸出去触碰姐弟俩的手却直径穿过了他们的身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是幻术吗?

      就当白芍百思不得其解地盯着自己的手发愣时,她的背后响起一个声音替她解答了此刻她心头的困惑。

      “所有你看到的都是过去发生在碧桃村的事。”

      白芍回过头,看到的是另一个嫣儿,对此她并未感到过于惊讶,一时间想明白了很多事。

      “这么说这才是真正的故事对吗?先前我们所见到的不过都是你制造出来迷惑我们的幻境。你因死不瞑目,神明听到了你的心愿,怜惜你赐予你的力量帮助你复仇,但是你却不顾恩怨,一口气杀光了全村人。由于杀戮过多,你遭到了神明的惩罚,而我猜这惩罚大概率是你要一直被困在祭祀的那几天里,无限循环被凌|辱和杀死至亲的痛苦之中。”

      “你很聪明,基本上都猜对了。”

      白芍咧开嘴露出一个微笑,“所以猜对了是会有什么奖励吗?比如让我和我的朋友们团聚。”

      嫣儿的双眼已经变成一片猩红,“都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嬉皮笑脸的。”

      “因为我知道你还舍不得杀我,至少我可以确定自己暂时是安全的。你若想立马杀了我,就不会如此大费周章让我知道这么多你的秘密。”

      “你不光漂亮的让人嫉妒,还聪明得令人讨厌。”

      白芍敛起笑意,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好啦,闲聊时间就此结束,来说点正事吧,你的遭遇极大部分我很同情,但至于你的选择,我确实未曾经历过这些你自出生起就在遭遇的苦难,所以我无权评价你的是非对错。可是你到底把我的朋友都弄到哪去了?”

      “放心,他们很好,如果你希望他们能安全离开的话,我会放他们走的,但交换条件是你必须得留下陪安安。”

      这让白芍有些出乎意料。

      “我还以为是陪你,安安不是已经……”

      “我的弟弟确实死了,可是我想办法将他的一丝意识保留了下来。”嫣儿解释道,“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和你的朋友其实从进桃林起就一直在我的梦里。”

      “这是你的梦?”

      “是的,神给我的惩罚是我的意识将永远被困在这个结局永远无法更改的噩梦之中,因为除了我自己,我杀光了他其余全部的子民。”

      白芍听后,心想原来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嫣儿的梦里啊,怪不得他们这段经历冥冥之中都像是背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着他们,有很多根本不受控制的因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是我的梦,除了无法改变梦境的最终结局之外,可以说我拥有操控一切的能力,只要你愿意留下,我可以让你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

      白芍哼了一声,“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知道?”

      “当然,你们在我梦里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我都能知道,甚至连做了什么梦我都知道。所以我知道很多事,比如你的母亲是妖怪,你的父亲不喜欢你,还有你和那个小方士之间明明有婚约,你喜欢的却是那个仙人。”

      除了母亲是妖以外,好像都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秘密,知道就知道了,所以白芍很无所谓地说:“就知道这些吗?那又怎样?”

      “我可以让那个仙人喜欢上你,永远和你在一起。”

      白芍不为所动地说:“不过是做个更逼真的梦而已,又不是真的。这么说来你在这些年里没少自欺欺人让自己拥有一个慈父和一个完美的恋人,还真是可怜呐。”

      被嘲讽的嫣儿恼羞成怒道:“住嘴!”

      只见她的周身缠绕着一大团黑雾,她伸出手想要扼住白芍的脖子,可她还未得手,和璞鸢便突然出现,及时地砍下了嫣儿的一条胳膊。

      血一下子飞溅到白芍的脸上,她还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秒她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魈。”

      “我在。”

      听到这期待已久的声音时,白芍心底压抑已久的情绪一时间全部倾泻而出,她紧紧搂住魈的胳膊靠到他宽厚的胸膛上,带着哭腔有些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来呀?”

      “已经没事了。”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真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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