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说》水YU

2、私生女 “喂

　　“喂？”
　　“颂烟，有个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因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更不可能会有孩子，所以我决定还是要演一下的，我有个朋友的孩子9岁，读小学，以后你把她带回宿乡别墅照顾着吧，把她当自己的孩子。”宋野声音疲惫的从听筒传来。
　　颂烟明白了，什么没孩子演一下，什么朋友的孩子，估计就是他之前在外面四处播种，四处浪，留下的崽子，还九岁了，啧啧啧估计是人家生母找过来用孩子换钱了呗。
　　心里这么想，但觉得不可能这么说:“欧克，我没意见，我都可以。”
　　“那行，那孩子在衡阳小学三年级6班，名字叫华秧秧，她会在四点半下课，到时候你去接她。”
　　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忙音，挂断了。
　　上了滴滴打车，将地址报给了司机，就开始神游天外去了。
　　衡阳学校很小，门口只有一个保安正准备在放学后迎接学生离开，看到颂烟以为是家长提前来，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守着了。
　　“叮铃铃，叮铃铃。”放学铃声响起，随着的还有神兽的脚步声和欢呼声，一大批神兽出笼，他们穿着夏天的统一校服，乌泱泱的脑袋，让颂烟的头都大了，因为不知道哪个是华秧秧，只能对着人群大喊名字。
　　终于到第二波，有一个女孩子听到了华秧秧这个名字，抬头看向声源处。
　　与此同时，颂烟也注意到了她，人群中有一个女生穿着秋天的外套，刘海长到遮眼睛，个子矮矮小小的。
　　“华秧秧！”
　　挤开人群，颂烟拉起还在迷茫中的华秧秧向旁边走去。
　　反应过来的华秧秧看着眼前这个陌生漂亮的女人，下意识的脑子回想到之前老师给看的人贩子抓小孩的视频，当即就害怕的直打哆嗦，华秧秧努力的想挣脱开，但是长期营养不良的她哪有那个力气，想呼喊救命但却被喧杂的四周给淹没了过去，挣扎间看到女人露出来的半截手臂，白皙而纤细。
　　“嗷呜。”华秧秧突然停止挣扎向前一扑，抱住女人的胳膊，朝着她的手臂就来一口。
　　突然感觉手臂一重，颂烟低头看，还没有询问出声，就感觉手臂上顿顿阵痛，下意识甩了下手臂，华秧秧被甩在地上，也顾不上手臂上的痛，颂烟赶忙要去扶她，结果华秧秧却猛的站起来往学校门口跑去。
　　“誒？华秧秧!”颂烟追去，就看到华秧秧躲在保安身后瑟瑟发抖，保安拿着棍子，一脸愤怒的看着她。
　　颂烟刚想上前一步，保安就怒喝出声：“光天化日之下，你就敢来学校门口拐卖小孩，你有没有良心，你别过来，你要敢过来我就打你。”
　　“啊？”这回轮到颂烟懵逼了，拐卖小孩？人贩子？没良心？
　　这里的动静闹得很大，原本喧闹的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所有家长都直勾勾的盯着她，让颂烟起了一身的疙瘩，如梗在喉。
　　好心的家长上来抓住颂烟，把她困起来，对着四周的人喊:“这有人贩子，快报警。”
　　被压着上警车时，颂烟还听到四周的嘀咕声。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恶毒，尽量敢到学校门口拐卖小孩。”
　　“最毒女人心，她肯定有同伙。”
　　……
　　“名字。”女警低头在纸上写着什么。
　　“颂烟，警察，我真的……”
　　“年龄。”女警打断她要说的话，公事公办，语气冷漠。
　　“19。”
　　听到这，仿佛有些难以置信，女警抬头看了一眼颂烟，那眼神分明在说，刚入社会，就当人贩子啊？
　　“说吧，干这一行几年了。”
　　颂烟无奈了:“警察姐姐，我真的不是人贩子，我只是来接小孩的。”
　　“你要是她家人，她还求助保安干嘛？”
　　无奈之下，颂烟只能把和宋野的通讯录音给女警查证。
　　女警听了通讯录音还是有些担心，从学校要到了华秧秧家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谁？”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满的不耐烦。
　　“您好，请问是华女士吗？华秧秧的家人，我们这里是公安局，是这样的……”
　　“停停停，谁是华秧秧的家人，我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她的事也别来找我。”接着，没等女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女警亦是也没想到，愣了一下，看了颂烟一眼，眼神不解，没办法只能又打了一次，不出意外，这次连接都没有接直接挂断了。女警不好办，只能留下颂烟，一个人在审讯室，自己出去了。
　　颂烟和留在审讯室坐在女警旁边椅子上的华秧秧大眼瞪小眼。
　　终于华秧秧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妈妈她，不要我了吗？”由于刚刚声音外扩，加上手机那边的大嗓门，华秧秧又是离女警较近，所以听的一清二楚。
　　华秧秧声音，有些颤抖的，但也只是垂着脑袋，强装镇定。”
　　“呃……”颂烟有些无措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虽然这是事实，但小孩子脆弱估计会有些接受不了。
　　“我知道的，她不喜欢我，她说我是拖油瓶，是野种，是累赘，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被别人指指点点，被人家说。”
　　“所以我很乖，我不闹事，我不敢惹她生气，我害怕她不要我，把我扔给大灰狼，我一直很乖，我会做家务，会扫地，会洗衣服，为什么她还是不要我了……”
　　说到这，华秧秧绷不住了，虽然她要这唇不让自己哽咽出声，但是眼泪却像开了闸，不听话的往下掉金豆子。
　　颂烟更手忙脚乱了，但奈何现在自己还被手铐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能出声安抚:“不要哭，你妈妈不是不要你了，她只是没空，让你和我在一起一段时间，过几天，她就会来接你走的，你别哭啊！”
　　华秧秧抬头，盯着颂烟，那眼神仿佛再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你别把我当傻子，我知道她刚刚那个是什么意思。
　　颂烟被她看的破防了，华秧秧枯黄的脸上，眼泪流下的痕迹还要干不干，鼻涕还是很讲究的没有到嘴巴里就被吸回去了，刘海湿哒哒的沾在额头，像被抛弃可怜没人爱的小狗狗，如果看不见她的眼神或许是这样的。
　　“你带我走吧。”华秧秧好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坚定的说。
　　“虽然你是人贩子，但是你会给我坏掉的馒头吃，那好歹也是吃的。”
　　颂烟抬头看天花板又想哭又想笑，她长得就那么像人贩子吗？还有什么坏掉的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