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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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伴随着清晨的微风与暖阳，子书丞罂来到了巫族。
巫界
芪穹林
巫族
雪予又是一夜未眠，想着关于夜慕川的事情，总想寻到最妥当的办法。从前那些事情这阵子总是在他的脑海中一遍遍上演着，一次次的刺激着他。
若是往日，看着晴空万里，雪予一定心情大好，可如今，想了整夜，再看外面的天空，雪予只是长叹了一声，再享受不到好天气带来的快乐。
“哎……”雪予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正忧郁着，突然雪青青敲响了他的房门。
“族长，族长你起来了吗？”雪青青的声音还是那么纯粹。
“有什么事情吗？”雪予的声音沙哑着，听得出满是疲惫。
“族长，你还好吗？子书丞罂来了。”雪青青开口说道，此时她也不知是否该称呼子书丞罂为何，所以直接报了名字。
“哦？”听到这个名字，雪予一下来了精神。子书丞罂在这个时候到访，是否如他所想那般？“青岛市偏殿吧，我这就来。”
“是。”
巫族偏殿
子书丞罂正品尝着巫族特有的茶，闻之清香，入口甘甜。让她忍不住赞叹道，“好茶啊好茶。”子书丞罂是真觉得这茶很香甜可口，不同于海族的茶，更便苦涩醒神。
“海皇既喜欢，走的时候带走一些，回去慢慢喝。”雪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子书丞罂看向门外，接着起身。“雪予族长，今日到访，打扰了。”雪予的辈分也算是子书丞罂长辈了，所以她先开了口。
“不打扰不打扰，海皇到访，巫族欢迎。”雪予连忙笑着说道，对于子书丞罂的称呼，他还是唤了海皇。
这一句海皇，也表明了他的态度。按说巫族是不该参与他族争斗的，但对于子书丞罂的能力，多年来他了解的不少，相对于子书俪婳而言，子书丞罂绝对是最好的海界之主，一个好的海皇同样是可以影响六界的，六界虽然独立，但在一定程度上也互相关联。
而且小时候，机缘巧合在六界典上，他曾见过一次小时候的子书丞罂。那个时候，小小的她是跟在子书鲻身边的。
“多谢族长，我也不说那些客套话了，本次前来，是与您有要事相商……”
“好啊，海皇请坐。”雪予和子书丞罂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族长，本次我来是有两个想法，希望无论我说什么，族长先别气愤，听我说完全部。”子书丞罂先给雪予一个心理准备，毕竟她的主意在人家的至宝上，对巫族而言，巫族圣物巫莲石是巫族根本。
以往别说借，外界连观都观不到，即便是巫族内，也仅仅只有雪予和圣女可见。
听着子书丞罂先做的铺垫，雪予倏然有些心慌，心里暗自想着，难不成……她想要……虽然心里想了很多，但雪予不曾表现出来，嘴上还是回应着，“好。”
“族长，本次来，是有两件事情。第一，是想借巫族巫莲石一用……”
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在听到子书丞罂提及到巫莲石的时候，雪予心里一冷。居然真的是为了巫莲石而来……怪不得要先说一句莫生气。
子书丞罂这是知晓巫莲石对于巫族的意义。
“第二，我们想要联合巫族共同进攻修罗，诛杀夜慕川……”子书丞罂说着，“若是巫族愿意联合，那么巫族圣物也就无需外借，巫族族人使用便可，这样您也安心，毕竟巫族圣物对巫族是至关重要的。”这一番话，子书丞罂的态度亦是诚恳。
“我这一次，也是了解到巫族圣物的作用才会贸然开口，或是有些唐突了。但为了六界，还请族长见谅。如今修罗王已成修罗神，族长该知神尊之强大，所以，我们共同联合，将他诛杀，护佑六界。”
子书丞罂开口说了很多，给雪予做了解释。毕竟，她不想雪予觉得她是觊觎巫族圣物前来，这不利于后续的合作。
雪予听完，内心悸动，对于联合一事，亦是他近日所想，只不过一直没有行动。对于神的力量，他其实心里会有忌惮。如今，子书丞罂主动提及，亦算和了他的心意，不过，合作可谈，但不能以卵击石，他要了解清楚后才能答复子书丞罂，所以他没有贸然点头。
当年在夜昼手上吃的亏，加上岁月的磨砺，让他如今更加稳重，思虑更为周全。“海皇如今还与他族有联合吗？我巫族圣物又有什么关键作用呢？”
对于雪予的态度，子书丞罂理解，所以对他的问题，子书丞罂没有欺瞒，直言不讳。“如今海族已同灵族联合，再与巫族同盟，集三界之力，我们胜算更大；至于巫族圣物的作用，巫莲石使用得当，或可抑制神力，破开修罗无敌身。”
“修罗王若是无法发挥神力，再被打破修罗无敌身，那我们的胜算非常大，此次，若可以一举诛杀修罗王，日后大家也可安稳。不然，六界唯一的神在修罗，族长真的可以放心吗？”
“而且，巫族和修罗族是不是还有些陈年之事……难保修罗王…….”子书丞罂故意将话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了，剩下的内容全靠雪予的联想。
按说要是雪予不亏心的话，也不会在此刻慌乱起来。但好巧不巧的是，雪予确实害怕夜慕川计较起当年的事情来……
于是，雪予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被子书丞罂捕捉到了，看来她猜的没错，果真是有猫腻的。现在，就静静等待着雪予开口好了，答案不会让子书丞罂失望的。
要是雪予真的不害怕，她还要再想其他的办法说服雪予借其圣物，现在……无需那么麻烦了。
一刻钟后，雪予开了口，“海皇，我们巫族可以联合，为了六界，我巫族亦可带圣物前往，但巫莲石可抑制神力、破修罗无敌身的事情，我们巫族从前并不知晓，这个消息从哪里得知，是否准确？要如何操作，还要海皇和我巫族圣女说明情况。”
“没问题，此事族长大可放心，我会和圣女说清楚；至于消息来源，是我的独家渠道，恕不能和族长言明，但准确性，族长可安心。”子书丞罂回应着。
“好。”对于消息是独家渠道这个说法，雪予理解，毕竟谁没些隐藏的力量呢。之前他担心的是消息的准确性，如今看子书丞罂说的认真，想必也不是忽悠他的。
巫莲石也确有很多功能未被发现，最初的巫莲石在首任圣女手中可以发挥的力量无比强大，只是当年发生了一些事情，没有将其全部流传下来。
当年倒有一任圣女或可发挥巫莲石的其他功能，但……那圣女是倩芸……后来发生的事情……哎……
想到这里，雪予的眸子里透出复杂的神色。
子书丞罂见雪予一直不讲话，于是继续说道，“那就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后续我再与族长说明我们的计划，届时也会带灵王一起。”
“好。”
待子书丞罂离开后，雪青青来到雪予书房。“族长，你唤我？”
“青青来，我有事情和你说。”雪予将巫族同意联合之事告知了雪青青，同时也说明了需要她配合使用巫莲石来进攻修罗王的事情。
听完雪予的话，雪青青点了点头，没有什么特殊的神色。“族长既已决定，青青会好好配合。”雪青青这一点是最让雪予满意的，她没有“叛逆”之心，也不会同他唱反调。
“青青不愧是我巫族最优秀的圣女，懂得大局。”雪予夸赞道。
“族长谬赞了，青青知道，族长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巫族。”
“好，待海皇再次到访时，我叫你共商大事，去忙吧。”
“好，青青告退。”雪青青离开雪予书房，回到自己的住所，脑海中一直想着雪予刚刚说的事情。雪青青总觉得，雪予有事情瞒了她。
离开巫族的子书丞罂并没有回海族，而是转路来到了狐族，她想看看狐族的态度。
狐界
青丘
狐族
涂山幽突然接到子书丞罂到访的消息，心里一惊，今日子书丞罂的到访恐是另有深意。
仔细思虑了一番后，涂山幽唤来狐军，“你去回海皇，说本主不在，不知去了何处，待狐主归来，定当第一时间禀告您到访的消息。”
“是。”狐军领命后回应了子书丞罂。
“好。”子书丞罂听到狐军传来的消息，心里了然，如今狐族的态度很明确了，与凡界同。
海界
中海圣地
海族
子书丞罂书房
“老师，巫族已经同意联合，并且会由巫族圣女持巫莲石支持。”子书丞罂说着如今的情况，“狐族的态度也很明确，不想掺和进来。”
“狐族的态度很正常，毕竟当年狐族大军差点全军覆没在修罗域上，涂山令也是为此让了狐主之位，想来他们是怕了。不过巫族能够联合，那我们的力量又大了几分，而且最重要的能得巫族圣物相帮，这一战……”将揭说着。
“如今，灵界和巫界都选择联合，凡界和狐界不插手，我们三界对修罗，再得巫族圣物相助，制定一个完整的作战计划，此战我们已有半数胜算。”
“嗯，差不多。”子书丞罂点着头，“如今我们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
“主人，是什么事情？”万侨问着，她也想帮助子书丞罂。
“搞定子书俪婳和大长老。”
“啊？”万侨看着子书丞罂，“主人是怕他们动手脚吗？”
“不是怕，他们一定会动手脚的，现在要做的，是让他们拿出全部的力量来对付夜慕川，而不是搞事情。”子书丞罂说的认真，她相信大长老和子书俪婳一定有没表现出来的实力，这一次，她要他们全力支持，夜慕川可不是什么平凡之辈，全力以赴都胜之艰难，别说再有人背后搞事收敛力量。
“这件事，可以交给我。”将揭开了口。“你只需安心准备其他事宜，大长老和子书俪婳这边，我来搞定。”
“那便辛苦老师了。”事情交给将揭子书丞罂是安心的。“待我思虑清楚，便去找灵王和巫族族长……”
七日后
巫界
芪穹林
巫族
雪予书房
“海皇，灵王，此处绝对安全，周围亦有结界保护，外人绝听不到。”雪予让大家安心，同时介绍着雪青青。“这是我巫族圣女雪青青，巫莲石的守护者。”
“海皇好，灵王好。”雪青青在雪予介绍后先行开了口。
“青青圣女好。”子书丞罂和萧潇没有摆架子，而是认真的看着雪青青，礼貌回应着。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见巫族圣女。
要说六界第一美人，那自然是子书丞罂，只不过，子书丞罂作为海界之主，大家也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但这雪青青不同，虽不是第一美人，可她的姿色在这六界，也称得上是前几名。
第一次见，第一眼，萧潇有些看进去了。雪青青是柔美类型的女子，不似子书丞罂那般清冷，这让萧潇更为心动，所以他看向雪青青的目光愈发灼热。
雪青青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抬眼望去，正看到萧潇赤裸裸的目光，忍不住皱起眉头来，这个目光，她非常不欢喜。只不过，碍于如今的情况，没有言明。
同时察觉到这一情况的还有子书丞罂，毕竟她同为女子，也更敏感些。
于是，子书丞罂故意开口道。“灵王啊，今日我们是共商战事，灵王可不要分心了。”
果然，子书丞罂开口后，萧潇发觉大家都在看着自己，连忙收起了目光，表情也正经起来，“啊……好。”
雪青青对着子书丞罂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她知道，子书丞罂是在帮她。
雪予跟着子书丞罂的话后，“还请海皇和我们说一说具体的安排是什么……”
“好。”子书丞罂认真的给大家说着整体的计划和安排，包括雪青青何时出场又要如何操作。“只不过，目前有一个难题是，要如何才能最少损失的破开修罗结界，最好可以直接冲进修罗族内……”
这一点上，子书丞罂一直没有想到最为妥当的办法。从前进攻修罗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有成功进到修罗族内过，修罗的防御不是一般的强。
听到这里，雪予沉默了。他同样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听闻过外界的消息，说从未有人可以冲进修罗族内，若有，也绝无命归。
萧潇看着沉默的大家，看了一眼雪青青，然后捋了捋衣袖，开了口，“此事无需担心，想进修罗族，没问题的，当日，会有人帮我们打开修罗门，迎接我们进入。”
“此话当真？”子书丞罂眼内一闪精光，雪予也是昂起头来。
“是的，原本这是我灵族的杀手锏，如今联合，也就不瞒着大家了。”萧潇说的认真，目光再次看向了雪青青。
但发现雪青青在得知这些消息后神色并无变化，心里不满。他在此刻说出这些，也是想要吸引下雪青青的注意力，想在她面前表现一下。
“如此说来，修罗内是有灵王的内应了，这内应是否稳妥？若能大开修罗门，那真是太好了。”这个消息对子书丞罂来说是个惊喜。
“稳妥，只不过，我们只有一次机会。”一次过后，这个人势必会暴露。
“一次足以。”
凡界
一僻静茶馆
一男一女对面而坐，半带悠闲的品着茶。女子端起茶杯先是小小喝了一口，随后一饮而尽。“子书丞罂找你了？”
“是，我们已经联合，今日也想问问你如何抉择的，是否会竭尽全力支持这场战斗，还是会有其他的安排？”男子的声音低沉。
听着男子的问题，女子淡淡开口。“我和大长老都会全力支持这场战斗，此时，先迎敌为重。”若是有熟悉的人在周围，一定可以听出来这个女声就是那子书俪婳的声音。
“好，我这边也会全力支持，这一次，一定要搞掉夜慕川。”说到这里，男子的声音变得阴狠起来。
“对，他是我们最大的阻碍。”子书俪婳点头，这一点上，两人有共识，“再说说你这边的计划吧。”子书俪婳不相信对面的这个男人没有其他的计划。
“好……”
修罗界
修罗域
修罗族沐锡殿
枫祝和夜慕川汇报着最新收到的消息，“王尊，海族、灵族和巫族共同联合，计划进攻我们了，是否需要属下做些特殊的安排？”枫祝询问着。
自那日他从夜慕川这里匆匆逃离后，关于“传位”给他的事情，两人便再未提及过。枫祝权当那日他什么都没听到，依旧认真的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不用。”夜慕川缓缓开口，从他声音之中，枫祝可以听的出他的情绪，那种情绪很复杂，掺着悲伤和……一种奇怪的坚决。
为何说奇怪呢？枫祝找不到更为贴切的词汇来形容，而且他内心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枫祝其实很想说我们不准备的话，其他三界真的攻打那日，修罗要如何？到那时王尊自己又是作何打算？枫祝真的很想追问。
可是枫祝又很害怕，他怕如果他问了，夜慕川再次提起那天的事情，他怎么办？
只不过枫祝不知道的是，这种事情，躲是躲不掉的，躲一天、三天……不可能一直躲下去，该发生的事情总要发生。所以，夜慕川突然给沐锡殿上了一道结界，确保外界打探不到任何消息后，接着开了口。
之前枫祝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自然是察觉的到。
“枫祝啊……你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的，别躲了，躲不掉的。”
枫祝在见到夜慕川给沐锡殿上结界的时候，心中便暗叫不好。
“王尊……”枫祝不知该如何言语。
“你别一副惊慌的模样呀，我又没说要你去送命。只是，有些事情要嘱托你。”夜慕川看着枫祝紧皱的面容说着，看着他满脸愁容的模样，夜慕川很想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枫祝这般表情，是忧愁、是恐慌、是纠结、是不知所措……
“王尊，枫祝不怕死，为了王尊，肝脑涂地又如何。”枫祝毫不犹豫的说着，“但枫祝害怕你的嘱托。”枫祝是真的不害怕死亡，为了夜慕川，他可以付出一切……
但他不能接受的是，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夜慕川离开……
见枫祝这般模样，还在表决心……夜慕川虽有感动，但还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枫祝这模样居然万分可爱。
从前，夜慕川从未将可爱这个词与枫祝联系在一起。可是今日，他就是觉得这个词非常适合现在的枫祝。
“王尊笑什么，可是不相信枫祝可为王尊拼尽全部吗？”枫祝的声音带着委屈。
“没有没有，我相信你的。”
“王尊……”枫祝依旧不明白，他总觉得夜慕川有调侃他的意味。
一阵笑声过后，夜慕川终是神色严肃起来。“枫祝，接下来，你认真听，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不是玩笑。”
“是。”见夜慕川严肃起来，枫祝立刻收起了之前的情绪，认真聆听。
“枫祝，大战若起，必然要有个结局，我与她势必会有个了结。我不会主动身死，但我若真的不在了，修罗界就交给你了，我已经帮你做好了安排，也留下了文书，尽可能都做好了安排，当年你也是陪着我走过了一遭，经验你走的。而且你处理政事的能力我是了解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守护好修罗。”
“如今，稍有欠缺的大致就是你的法力，你的法力不算弱，但做修罗之主是不够的，所以今日我传你半身法力以及王尊才可修习的修罗之力，你不要拒绝，这是命令。”
“修罗族想必不会有太多不服之人，多年来，我已经给他们印下服从的规矩了，如有，果断杀了便是，不要有一丝心慈手软。需要在意的是各附属族，你要多留心。他们的心思很多，亦想要追求于更高的位置，对他们，要有绝对的实力压制。魔尊一荒和鬼主怜磬会支持你，夜灵主虞樱大约没问题，但不能确保若我不在了……她会有什么想法，冥王七劫和万妖之王谦谦薏野心最大……”
夜慕川给枫祝说了很多很多……枫祝皆认真的听着。这个时候，他心里想明白了。若是夜慕川需要，他一定会帮他守护好修罗族。他知道，他即便反抗，即便不从，也是无法改变夜慕川决定的。
但……他亦不会完全放弃，就此罢休。距离可能的大战还有时间，他还可以继续想办法。不然要他眼睁睁看着王尊送命……他接受不了。
现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改变不来王尊的想法，只能伺机而行了。
“我说的这些，你可记住了。”夜慕川见枫祝一直沉默不语，也没有丝毫反驳之意，就连他说他要给他半身法力枫祝都没有其他的表现……这不对劲，这不是枫祝的性格。
要按从前枫祝的秉性，一定会阻拦他的，或者说些其他的话语，再不济，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安静。
正当夜慕川疑惑之时，枫祝开口回应了，“记住了。”他的声音沉静没有一丝波澜，使得夜慕川都察觉不到他的情绪。
枫祝这番模样反倒是让夜慕川惊异起来，他很想问他是怎么了。但……又觉得此刻不是询问的时候，趁着他不反驳，便继续吧。
“凝心静气，打坐，我要传法力给你了，或许过程有些痛苦，你忍住。”毕竟夜慕川的力量异常强大，传枫祝半身，枫祝的身体一定会被冲击。
“我撑的住，王尊安心。”
“好。”
半个时辰后，伴随着枫祝“啊”的一声大吼……夜慕川终于收手……
枫祝咬着牙，满头是汗，衣襟早已湿透，他忍了好久，终是在特殊的修罗之力进入体内的最后一瞬间没忍住吼了出来。
不过熬过那瞬间，下一秒，他只觉全身轻盈起来，身体内的力量变得异常强大。
夜慕川是一边给他传着法术一边帮他消化融合，这样可以减轻他后续融合吸收受的痛苦，也能让他融合的更好些，可以最大化的发挥这些法力。
枫祝休整了一下，感觉到可以起身后，对着夜慕川行了个大礼，“多谢王尊。”
突如其来的正式让夜慕川傻眼，这枫祝今日不阻拦自己也就算了，如今这是……
难不成，是这些时日，他想明白了吗？还是怎么了？
夜慕川想不明白，不过此时他还是压制住了心底的疑惑，没有发问。
他看着枫祝如今的模样，心里想着，不愧是他的副将，接受了他半身法力居然只有最后的瞬间吼了一句……
夜慕川可是知道那是有多痛苦的……毕竟他成神的那日……也是痛的死去活来。
超脱身体的力量入体，非一般之痛。
思来想去，夜慕川还是开口问了句，“枫祝，你还好吗？”
“回王尊，属下无事。”
“你现在可不像没事的样子。”
“属下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坚定自己的信念，绝不可有半分异心。”枫祝没有隐瞒，直言说着。
只一句话，夜慕川懂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