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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误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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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青忙着包装花,方恒在她身旁,不时递个工具,是恩爱夫妻的模样。
“好了。”于青笑脸盈盈递上花来。
“谢谢。多少钱,我转给你。”何云舒头也不抬,看着手里的花,她心里涩涩的。
在看见园园第一面时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存在,不过是早晚罢了。
“你买了那么多花,这束算送的,不要钱。”于青看着她,又随手拿了一支包装好的花给她:“这是给你的。”
“多谢光顾生意,以后有机会常来。”方恒搂着于青的肩,也打着圆场。
“那我收下了,再见。”何云舒落荒而逃。
门口,园园正在等待着何云舒,见她出来,她快步迎上去:“姨姨,饼干……姨姨你怎么了?花花不好看吗?”
园园对情绪很敏感,立刻伸手抱住何云舒的大腿:“吃了饼干就开心了,小朋友们都喜欢吃,姨姨吃。”她拿出一小块饼干塞给何云舒。
“园园?”
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何云舒接过饼干,转身要走,园园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怎么了园园,你爸爸叫你呢,快去吧。”何云舒伸手抚摸了一下园园的小脑袋,发现她身体微微颤抖,很畏惧的样子。
她脑海中闪过于青身上的伤痕。
难道……
“园园喜欢爸爸吗?”何云舒半蹲着,双手捧着园园的小脸蛋,仿佛拿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园园大眼睛眨了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园园喜欢爸爸,不喜欢生气的爸爸。”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缩在何云舒怀里。
“园园?怎么不理人?快点进来,天黑了!”方恒声音高了几分。
随着他的话语,园园像一只受惊的小受,更加粘着何云舒。
“生气的爸爸会打人吗?”何云舒委婉的问着。
园园小脑袋像躲在洞穴里露出一半的动物的尾巴,摇晃个不停,她正要开口,花店的门开了。
一脸不悦的方恒出来,见了何云舒他瞬间变成微笑模样:“何小姐还在啊,我就说这孩子在和谁说话呢,园园,别缠着何小姐了,快过来!”他伸手把园园扯了过去。
园园的眼睛里涌出薄薄一层水雾,倔强的忍着不哭,只是腮帮子鼓鼓的。
“我也该回去了,园园再见,下次再来看你。”何云舒微笑挥了挥手,转身上了车。
坐在车上,她看着园园被方恒拉回去,园园的眼睛还看向这边,像是在说话似的……
何云舒叹了一口气,把那束满天星放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花店,轻声道:“生日快乐,于青。”车子缓缓离开了。
——
店里,方恒坐在沙发上看着忙着准备花束的于青,他想起刚刚那个叫何云舒的女人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那女人的眼睛像一只野兽,似乎随时会扑上来似的。
“刚刚那位何小姐,你认识多久了?”方恒把脚搭在茶几上,茶几上还有几支花,被他压在脚下。
于青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将花拿出来:“没多久。”她擦了擦花的枝叶,细心整理后放在花瓶里。
“看你那个样子,不就是几支花。”方恒不屑,“才认识几天?看着很熟似的。”
于青不语,她没有提之前的事情,不想多说,也没有必要。
回家后,方恒又提出了之前的事:“二胎的事情得抓紧,妈说了,她现在还年轻可以帮我们带,正好你也能放手去经营你的花店。”
于青冷笑,生孩子之后再经营花店根本是天方夜谭,现在园园都没人管,还指望再来一个?
“现在不合适,过几年再说吧。”她转身准备去园园房间。
方恒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里射出几丝冰冷的寒芒:“再等等?于青,你就为了一个破花店这么对我?当初要不是我和你结婚,你能过上现在的生活?能开花店?你可别不知好歹!你每天都去陪园园睡,有意思吗?想离婚就直说,别冷暴力!”
这番话显得方恒才是受害者,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她为什么去和园园睡,他难道不知道?!当初要不是方恒酒后……
算了,她不想提。
“很晚了,早点休息。”于青眼眸低抬,转身出去。
方恒像是被踩中尾巴似的,几乎跳起来:“你现在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不是当初你妈低声下气求我娶你的时候了?还是说你在外面有人了?那个人是谁?是不是你花店的顾客?还是隔壁的邻居?!”
于青的手臂被抓的青紫,她拧着眉头:“没有没有!你不是喜欢其他女人,让她们给你生好了!”
她受够了。
方恒看着她,冷笑放开手:“你想离开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别做梦了,我就是死也要带着你一起!”他起身,朝外面走去,“既然你希望我去找其他女人,那我就去。”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于青坐在床上,眼泪缓缓滑落。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
回到家里,何云舒躺在床上,她心中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看着手里的满天星,她伸手把花丢到一边,片刻后又捡起来,放在花瓶里,拿清水养着。
电话响起,她看了一眼,是叶思源。
“喂?”她鼻音很重。
“怎么了这是?生病了?生病也没关系,出来喝两杯就好了,快来,我在mix等你。”叶思源那边很吵,不用想就知道她在夜店。
叶思源是个神奇的人,对夜店情有独钟,B市大大小小的夜店就没有她没去过的,她生日聚会场所在夜店,圣诞派对在夜店,就连跨年也待在夜店里,她也像长在夜店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二十小时都在,还有四小时在去的路上。
“不去,我要睡了。”何云舒想也不想就拒绝。
“别挂电话!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打听到了!”叶思源飞快说着,“要想知道详细的就赶紧过来!”
刚回国那段时间,何云舒拜托她打听过于青的事。
“现在不需要了。”她叹了一口气。
叶思源急了:“不需要了?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你这人还真是善变。”
“你今天的酒我请,明天把账报给我,算辛苦费。”
“谢谢何总。算了,就让她一个人独自凋零吧,真是悲惨的人生呐。”叶思源阴恻恻的叹气道。
“你什么意思?”何云舒察觉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叶思源也来了精神:“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放手,现在过来,我给你展开说说。”
何云舒挂断电话,朝外面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