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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该死的好奇心 ...

  •   “好的。”
      商裴一放下筷子,接通电话。
      “迟儿,今天能出来陪我看电影吗?”
      江夏活泼且略带甜美的声音传出来,听得迟渝言心花怒放,脸上的笑根本藏不住。
      “出不来咯,我已经有约了。”
      “你都冷落我多久了,是不是又要和商裴一出去玩?不懂商裴一有什么好的,一个木头有什么好的,你重友轻友!”江夏抱怨的语气都要溢出手机了。
      迟渝言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自己接了,他对着商裴一,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吃屎还难看的表情。
      吐槽人,结果这个当事人就坐在他旁边。
      “没有吧,我们放假经常见面啊。”
      “就是有,你现在偏心,你说商裴一好还是我好?”
      江夏和他撒娇,偏要让他选一个。
      “你好。”他觉得这句话有些扎嘴。
      一旁的商裴一却把头抬起来,看着他。
      好像在问他: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就知道我对你最重要了。”江夏得到了想听的答案,高兴的不得了。
      “商裴一也好。”
      句话是说给谁听的?就不必再提了。
      江夏还没来得及高兴:“什么?”
      她爆叫出来,声音在商裴一耳边炸响。
      他要是平常只看到江夏的模样,还真不知道这个叫声是她发出来的。
      迟渝言的回笑,让他那很满意。
      他笑了笑,嘴角扬起的弧度是迟渝言也察觉不到的程度。
      “算了,我还是不说了,你们男生的事我掺和不上,不过有我一点我提前和你说明,下个星期你归我,我先预约的,不准耍赖。”
      迟抿了抿嘴:“好,我知道你最体谅我了。”
      江夏没有生气,只是有些遗憾地说:“我也没指望你能出来。昨晚我和磊子通宵打游戏,他说你大半夜找他有事。”
      迟渝言有些心虚。
      那不是他找他打听商裴一嘛。
      “我也没问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江夏解释道。
      “好好好,那你还出去看电影吗?”
      迟渝言话题转换丝滑,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看啊。”没有他还有别人,“又不是只有你想陪我看电影,想陪我看电影的人多了去了。”
      比如说那个谁。
      “好,那你玩开心点。”
      挂断电话,迟渝言给他转了几百块钱。
      肉包子:【凑合买点零食,看电影的时候吃。】
      江夏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爱心。
      关掉手机,一抬眼迟渝言就撞上了商裴一的视线。
      他自顾自地小声说:“原来我在江夏眼里,是个抢她好朋友的人。”
      在此之前,迟渝言不认为商裴一会在意这件事,毕竟江夏只是撒个娇。
      他开口替江夏开脱,让她在大帅哥面前保持形象:“哎呀,友情也是有占有欲的嘛,况且他说的也不是很过分。”
      “没事,小姑娘挺可爱的。”
      商裴一觉得如果她是个女生的话,应该挺喜欢江夏的,那么阳光漂亮,是个特殊的存在。
      他始终觉得,女生这个群体,是非常懂得怎么爱人和爱自己的。有时她们甚至胜过男生,其实大多时候她们很清醒,懂得生活,不服输,会用自己那双小手创造奇迹。他们走自己的路,演奏出自己的伟大。
      商裴一很佩服他们。
      “可爱且强大。”迟渝言感慨道,“你知道吗?我幼儿园就认识江夏了,我比她大,但我们关系非常好,在我心里早把她当成榜样和亲人了。”
      “嗯。”商裴一点头,想尽快吃完这顿早饭。
      “原来你也会讨论女生啊,我真以为你是个不近女色的唐僧呢。”
      迟渝言“啧”了一声,换了个说法:“我如果换个说法的话,可以认为你欣赏她们吗?”
      “只要人好,善良,我都欣赏。”商裴一不加隐瞒。
      他从来不歧视任何一个人。
      “好的。”

      *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把桌子和厨房收拾了。
      迟渝言本来想洗碗的,商裴一不让。
      “你去休息吧,我来。”
      天冷了,水也冷。
      “好吧。”
      迟渝言看桌子上还有个袋子,以为是垃圾,顺手拿起来就想扔掉,结果发现不是。
      袋子里有好多小袋子,迟渝言拿出来看了又看。
      商裴一摘了围裙,从厨房走出来。
      见迟渝言举着仙女棒,还望着自己。
      “是仙女棒。”
      “废话,我看不出来。”迟渝言拿在手里晃了晃,“你为什么买?”
      “你不是想玩。”商裴一轻飘飘地说出口,仿佛不是什么大事。
      “你什么时候买的?”
      商裴一不语。
      “昨天晚上?”
      “……………”
      “在哪买的?”
      “小区门口那个小店。”
      迟渝言要不是知道,就差点被他骗了。
      “放屁,你当我没试着买过。”
      4月份,江夏生日的时候,她说她想玩,当时两人找了一个晚上,差点没把整个枝棠翻个底朝天,最后也还是没能找到,他和江夏失望而归。
      他不知道商裴一是怎么找到的,也不知道找了多长时间。
      商裴一如果说是网购他都会信,可他却说是在小区门口的小店买的,他信个鬼啊。
      所以,这算是商裴一为他跑城吗?
      只是因为他随便说的一句话,为他跑遍了整个枝棠。
      昨晚下雨了。
      “淋雨了吗?”迟渝言心疼他,“冷不冷?”
      商裴一本来没想让他知道的。
      他摇了摇头。
      商裴一是个谦逊到骨子里的人,有些话问了他,他也不说。
      他不以为然,不打算再说下去了。
      伸手倒水:“刚吃完饭,你渴不渴?”
      见迟渝言不回答,他又问:“嗯?”
      “不渴。”
      迟渝言绕过他的臂膀,从后面抱住了他,手环在他腰上,头靠在他后背。
      “商裴一,谢谢你。”
      商裴一没有动,迟渝言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现在他自己内心的温暖难以言喻。
      商裴一抬手,用自己的大手覆盖住他的手,似有似无地捏了两下,默默的,像是在向他传达无法诉说的心情。
      他心里快活,胸口止不住的起伏,感觉被迟渝言抓住了心脏。
      商裴一保持这个姿势回头,刚好对上迟渝言的眸子,他的眼睛像幽深的大海,让人沉沦。
      两人在眼神交汇中交流,那几秒胜过千言万语。
      迟渝言想起一句话:
      _Our eyes meet fondly is a spiritual
      kiss of humanity without sexuaⅠ desire_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迟渝言有一种想对商裴一物理接吻的冲动。
      商裴一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迟渝言嘴角扬起,笑意越来越深,最后索性对着商裴一的脸贴过去,似吻又非吻,只像是在贴贴。
      商裴一因为他的举动,绽放出同样满足的笑容。

      *
      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两人的温存。
      迟渝言心想:这电话来的真不是时候。
      “我接个电话。”商裴一低声说,温柔得很。
      打电话的时候商裴一脸很臭,迟渝言没见商裴一这样过,他嘴里说着冷漠的话,看起来心情非常差。
      “和我没关系,我不会去的。”
      挂断电话商裴一没有出声,背对他的身体也没有转过来,他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迟渝言。
      叹了口气,拿起沙发上的羽绒服穿上。
      “怎么了?”迟渝言走过去。
      商裴一尽量把语调放轻:“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了一点不开心的事,我现在不方便和你说,以后我会告诉你的。”
      他做出这样的解释比什么都让迟渝言放心。
      “我现在要去处理这件事情,不能陪你了。”商裴一看着他的脸,心中有些歉意。
      “没事,放心去吧。”
      其实他也有一点事,只是还没说出来罢了。
      迟渝言把商裴一送出门,还叮嘱他:“路上小心。”
      “嗯。”
      “那个……爱你。”
      最后两个字,迟渝言说得很快很轻,甚至有些让人听不太懂。
      可是这两个字却清晰地印在,商裴一的脑子里,他不知道迟渝言说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可能对他来说也只是朋友之间的开玩笑。
      迟渝言迅速关上门,似是害羞。
      他知道商裴一没走,隔着门喊:“紧走吧。”
      “嗯,我走了。”

      *
      迟渝言要解决的事不大,就是昨天晚上找磊子,说让他和自己谈谈商裴一的事。
      磊子说让他去找他当面问,说什么商裴一的事,电话里一句两句话有些说不清楚,有些复杂。
      磊子把地点定在一个大排档的小饭店里。
      店里环境不太行,电灯因为老旧不亮,显得店里有些暗,多少有点烟雾缭绕的错觉。
      他一推门就被劣质的烟味熏到不行,来这家吃饭的,基本都是头上染着五颜六色的问题少年。他们聊的热火朝天,吹的牛逼,迟渝言都当笑话听。脏话说的一个比一个溜,简直就是满嘴喷粪,老板也像个地痞流氓。
      说实话,以他的家境,如果没有这帮兄弟,他几乎是接触不到这样的场景的。
      他想象不到,从小接触这样环境长大的人,以后会怎么样,
      应该不是耿磊这样的吧?
      他对面看起来青年模样的男孩儿,其实和他差不多大,染了一头白毛,长的还不错,此时正低头吃着烤鱼。
      老板娘又端上来一道菜,迟渝言看都没看一眼,从他进门到现在,他甚至没有动过面前的筷子,桌面上看起来糊了一层擦不掉的老油。
      “老公,你喂我嘛~”女人依偎在他怀里娇嗔道。
      她穿的暴露,脸上妆化的很浓,头发卷成大波浪,看着年龄不大,却没有正眼看过迟渝言。
      “好,来。”磊子沉浸在女人的温柔乡里,筷子夹了一粒花生米,喂给女人,最后还在他面前上演了一段法式热吻。
      迟渝言根本没眼看。
      那女人一看就不简单,不是看上耿磊的钱和势力,就是看上耿磊的脸了。
      像他这样的女人,就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迟渝言以前见多了,自己被缠过不知道多少次。
      迟渝言不耐烦地开口:“什么情况啊,你没说会带人来。”
      耿磊笑着:“哎呦,她非要来,您体谅体谅我。”
      女人扫视迟渝言,只觉得他是个没权没势的学生,便傲娇地开口,嘴角挑过一抹讥讽的微笑。
      “你谁啊?”语气中有掩盖不住的嘲弄。
      “你爹。”迟渝言摆弄着手里的手机,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这更让她有些无地自容:“你他妈逼的,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妈逼的。”一口一个妈。
      迟渝言眼神里透露出来危险的恶意,让耿磊心里直发毛,这大冬天的都冒出汗了。
      “别瞎说!”耿磊开口骂断她的话,又讨好似地对着迟渝言说:“迟哥,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迟渝言轻哼一声,她怕是没混过这个圈子。
      “迟哥?就是那个迟渝言?”女人慌乱起来,小声问着他身边的人。
      耿磊没有回答,用杀人的眼神看着她。
      女人脸上露出难看的颜色,迟喻言,这个名字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听说他特别厉害,确实她没想到,那么厉害的人,看起来只是个高中生。
      她摸出烟盒,拿出一根烟,双手递到迟渝言面前。
      “迟哥,我都是瞎说的,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您抽烟。”她嘴里说着阿谀奉承的话。
      那么近的距离,迟渝言早就看到了,他就是不抬头,就当没听见也没看见。
      场面一度陷入尴尬。
      耿磊语气非常重地训斥:“你个孬种,连话都不会说了?离我们远点!去多点几个菜!”
      训斥完女人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次迟渝言和他见面的目的是要打听人。
      他嘿嘿一笑:“别跟她计较,您不是要打听人吗?商裴一对吧?”
      迟渝言听到商裴一的名字,终于抬起头,抽了好几张纸叠起来,铺在桌面上,才把手机放上去。
      “嗯。”他这是示意他能说了。
      “商裴一这人之前在一中挺出名的。”
      “因为成绩出名?”成绩好原来这么引人关注的吗?
      耿磊摆了摆手:“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因为成绩好就知道他,照您这样说的话,各个学校成绩好的人我都得知道,他之前干的事挺不是个东西的。”
      “什么意思?”迟渝言皱着眉头,听着耿磊的用词,心里很不舒服。
      “他高一的时候是军训模范生,刚开学的模拟考就是年级第一,之后次次都是,经常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讲话。后来因为长得帅又成了校草,和他的兄弟谢风晚两人被称为一中F2。打篮球特别厉害,喜欢运动。”
      迟渝言觉得非常奇妙,明明是身边特别亲近的人,可他在别人口中是完全不一样的存在。
      有一种他穿越过去,和他共同经历这件事的感觉。
      他原来打篮球特别厉害…
      “很多女生追他。”
      迟渝言打断他的话,让他跟他出去,他不想再这么糟糕的环境里,听着他的故事,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议论他。
      两人走到一个小巷子里。
      耿磊给迟渝言烟,他没要。
      几块钱一包的烟,他怕把自己抽出毛病。
      耿磊见他不要便自己点上,放进嘴里继续和他讲。
      商裴一很多女孩追,每天都能收到很多情书。有段时间他在学校每走上两三步,就是一个女孩问她要联系方式,但他都会拒绝。
      迟渝言觉得这个做法,非常符合他这个人的人设。
      “高二他还是一样,不过好像谈了个小女朋友。”耿磊冷哼一声,“他每天都和一个女孩走在一起,可以算得上是形影不离,他走到哪,那个女孩就走到那,当时我们都觉得他俩特别配。”
      那个女孩儿是一中的校花。
      “女孩儿到处说她喜欢商裴一。”
      迟渝言心里一抽一抽地疼,为什么明明这么美好的画面,他会这么难过呢?
      “女孩对他很好。打篮球送水,还会给他送零食,写信,天热了送小风扇,天冷送围巾。商裴一接受了她的好意,却说不知道她喜欢他,吊着这个女孩。”
      “不可能。”迟渝言想都没想就说,“商裴一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他明明那么好,那么有礼貌,有教养,他怎么会这样?
      “是不是我说了不算,忘了告诉你了,我有一个小弟和他是同班同学。”
      “高二中旬的时候有一次月考,两人被抓到在厕所里接吻。商裴一说和他没关系,他是被骗来的。当时两人都受了处分,女孩受的更重一点,因为商裴一咬死口,认定这件事和他没关系。从这个时候开始,那个女孩的名声就已经被败坏了,还臭到不行。”
      耿磊说的不像是假的,而且他也没必要说谎,商裴一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他不是会说谎的人,他甚至非常诚实,他还那么尊重女性。
      人的语言是非常尖锐的,一个人的话已经是非常难听了,一群人,后果不堪设想。
      “后来女孩就跳楼自杀了。”
      迟渝言心里咯噔一下,心脏被狠狠砸了一拳,觉得有些喘不上气,跳楼自杀?他只在虚构的电影和小说里看过。
      “死了?”迟渝言问。
      “没死成,两条腿都断了。她跳楼之前让商裴一别逼她,她哭的很惨,说自己的名声已经没了。她被别人说成臭婊子,说成骚/逼贱货,说她一厢情愿,而商裴一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耿磊是个非常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他觉得很可惜,之前他在一中门口蹲人的时候,每天都能看到她,她是最漂亮的那个。
      迟渝言不知道耿磊口中的这个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是商裴一吗?
      “这女孩儿跳楼以后,商裴一并没有什么表示,但在一中,他已经成了别人口中的杀人犯。”
      流言四起,他名声大坏,不管走到哪里,一声一声的杀人犯都会传进他的耳朵里。班级的同学议论他孤立他,女孩的父母也来学校大闹一顿,当着老师的面甩了他好几巴掌。他背负着骂名,只有他自己知道,被别人一口一个杀人犯到底是什么滋味。
      那一年。
      他只有17岁。
      迟渝言知道耿磊不会和他说谎,他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他想知道的和耿磊说的,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
      商裴一,他怎么会是别人口中的杀人犯!
      他为自己跑城,做过那么多让他感动和心动的事,正当他快要爱上这个男孩的时候,有一个人去告诉他,他爱上的这个男孩是个杀人犯。
      他心里酸痛难忍。
      “我问的是商裴一。”迟渝言询问,万一他搞错了呢,“你确定吗?”
      耿磊掏出手机,不一会儿将手机举到他面前,他的手机屏幕碎的不成样,可商裴一的模样,却那么的清晰。
      “是他没错了。”耿磊怕他没看仔细,一直把手机举在迟渝言脸前,甚至用微信发给了他。
      “唉,学习好,人品不行,到了社会上也是个废物,不知道以后他的孩子,怎么面对这个杀人犯爸爸。”
      这样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激起了迟渝言心中的火。
      商裴一的照片还在自己眼前,他一把夺过耿磊手中的手机,猛的朝墙上砸去,手机刚落地就四分五裂,非常可怜地躺在水泥地上。
      迟渝言已经气晕头了,怒吼着不让人理解的话:“谁让你和我说这些的!!你以为你说的这些话我会信吗?说了!是流言!!!你问过当事人吗!!!你是商裴一吗?!!”
      耿磊和他说这些事,他不会信,反而会让他觉得,自己有愧于商裴一,自己是卑鄙小人,自己在背后打听别人,打听出来的却是这种事,这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商裴一。
      他错了,他该死的好奇心错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他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迟渝言还是有些不解气,握拳给了他两下。
      耿磊不敢说话,他心疼手机,更心疼自己,但是他害怕迟渝言。
      不是,不是他让自己说的吗?
      “你小女朋友挺会说话的,但很快就不会说了。”
      迟渝言脸上透露着狰狞的表情,脖子上的青筋爆出,整张脸都非常的红。
      他慢慢悠悠扶着墙走出巷子,直接瘫坐在路边。
      他根本就不相信。
      流言都是假的。
      他会找商裴一好好问清楚的。
      他相信商裴一。

      *
      商裴一坐在车里,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感,但他却不知道这份不安,究竟是从何而起的。
      他看着窗外,建筑上写着:
      枝棠市第一人民医院。
      白色的大楼,让人觉得心情沉重。
      白忆一路小跑过来,快速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手在方向盘上磨蹭:“没什么事,她做了各方面的检查,医生说人恢复的还行,你别太在意了,你爸让你来是想让你…”
      她实编不下去了。
      “你以后要是不想来,我们就不来了。”
      “嗯。”商裴一看起来心情很低落。
      “现在已经到饭点了,你想吃点什么,我们在外面吃吧,你想吃什么都行。”白忆露出微笑,想着调节商裴一的情绪。
      “不用了,我没胃口,您想吃我陪您。”听商裴一的语气感觉没什么什么情绪。
      “啊,那我们把弟弟接回家,下午不上兴趣班了,我们去游乐园?”白忆绞尽脑汁,也只想出这一个对策。
      “不用了。”
      “好吧,那现在回家?”
      “嗯。”
      白忆开车,商裴一就坐着发愣。
      他突然开口:“妈妈。”
      白忆知道,他只有在觉得特别无助的时候,会叫自己妈妈。
      “怎么了?”她回答。
      “我是不是一个非常让人扫兴的人?还经常给你闯祸。”商裴一说的坦荡,没有一丝痕迹。
      “怎么会呢?你是弟弟眼里最厉害的哥哥,也是我眼中最暖心的儿子。”
      白忆回忆道,“你小时候,只要是一受了什么委屈,就会特别依赖我,很可爱。男孩子长大了,都这样。”
      “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该死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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