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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存在即合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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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更多讲述的是男主的家国情怀,大致故事是这样的:
敌国的女主潜伏到大将军男主的府中,男主对这个聪慧动人的姑娘一见钟情,他并不知道女主是敌国派来潜伏的,女主需要完成任务,两人很快便走到了一起。
男主娶了女主,谁知日久生情,女主对男主动了真情,在她想放弃潜伏身份的时候,已被男主查出真相。
他始终觉得,家国情怀比儿女情长更重要,这是一个人对自己国家和人民所表现出来的深情大爱,是对国家富强、人民幸福所展现出来的理想追求,是对自己国家一种高度认同感和归属感、责任感和使命感。
古往今来,这种高尚情怀极大地鼓舞士气、凝聚力量、振奋精神,既利国利民又利人利己。
男主心中固然不舍却还是准备杀了她,当挑明真相,女主并无怨言没有逃跑,只是接受了一切。
“杀了我。”
可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己怎么能下得去手,他心软了,让女主离开。
“我休了你,从此你便不再是我的妻,今后,与我而言何只是过路人,回到你的国家,儿女情长不比国家大事。”
次年开春,敌国宣战,他方城池陷落,男主被捕关进敌国的大牢中,每天遭受着各种酷刑毒打盘问。
敌国君主看出男主就是,国家的最后一道防线,他把女主带到男主面前。
男主心里自然明白,只要自己不承认,女主就不会有危险,几经问打男主都否认自己对女主的感情。
“她是你的妻子。”
“逢场作戏罢了,我早知她是潜伏的人,从未对她动过真情,不曾爱过她,从未爱过她。”
后来敌军安排女主男主单独相见,男主并未吐露出一个字,但他的意思她怎么会不懂呢。
女主最终也只是说了一句:“保重。”
最终女主在男主的面前被杀,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脸上半分表情都没有,像是自己面前被活活杀掉的只是一头牲畜。
但他心如刀绞已经溃不成军。
之后男主一直策划着如何逃出去。
电影最后一个镜头是年老的将军,拿着画笔,凭着记忆描绘着自己年轻的妻子。
王朝重建,他也成了救国有功的名将,身份地位仅次于当今皇上。
迟渝言觉得这部电影很好看,最主要的原因是剧本不离谱可以让人看懂,演员演技好也肯吃苦,导演专业用心还负责,后期工作人员肯下功夫。
迟渝言心里五味杂陈:“这么惨的嘛,这个结局啊,都只能凭着记忆去画了,全员BE啊!除了太虐之外电影其他的都太绝了吧,特别是饰演男主的怀应舒,他眼神戏偏多,真的不说一句话就能让别人知道他想说什么,一个字绝,两个字太绝,三个字非常绝。”
“嗯。”
“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觉得最起码比上次那个好看多了吧。”
商裴一突然冒出来一句:“我很好奇,他是怎么从大牢里逃出来的。”
迟渝言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商裴星很是无语地说:“就是部电影而已,看那么细干什么,不要太当真啦年轻人,主角光环懂不懂,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他出去,为什么不能出去?”
“其实不合理。”
迟渝言抗议:“存在即合理。”
“合理也可以,但不太正常。”
“无语死了,跟你说了也是白说,说个毛,你弟睡着了。”
商裴星已经睡在迟渝言怀里了。
商裴一瞥了一眼:“把他叫醒。”
迟渝言“啊?”了一声:“那他不会有起床气直接哭了或者打我吧?”
商裴一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有着同样的坏习惯。”
“那就让他再睡一会吧,生病本来就是要睡觉的。”
“这部电影一共1小时30分钟,他在大概电影开场第12分钟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睡了很久的,所以现在可以把他叫起来了。”
迟渝言小心地拍了拍商裴星:“星星,该起床喽。”
迟渝言又拍了好几下,商裴星才揉了揉眼睛睁眼。
他又在迟渝言的怀里赖了一会儿才起来。
商裴一觉得简直没眼看,不,是根本不想看,他一把把窗帘拉开。
阳光瞬间照射进客厅。
迟渝言眯着眼:“这也太亮了吧。”
商裴星被光刺的只能睁开一只眼睛,他从迟渝言怀里起来坐在沙发上。
迟渝言看他一直愣着,像没睡醒的样子于是说:“我们来打游戏吧,电视上也可以打游戏哦。”
刚好他前段时间新换了游戏手柄,今天刚好拿出来试试,他连上游戏手柄,游戏手柄的样子和之前有点差别,他正在看着说明书。
谁知商裴一就已经开始游戏了,手上速度并不慢,一局小游戏很快就结束了。
迟渝言都惊呆了:“你会玩啊,已经结束了吗?”
他可是刚刚看完说明书,商裴星都已经打完一局了,果然,学霸的弟弟也是高智商,他真的服的透透的,他不打算玩了。
商裴一在厨房里忙着做午饭,迟渝言觉得自己应该去帮帮他,是自己把人家请上门的,也不能什么事都叫别人做吧。
迟渝言和商裴星交代了几句就进厨房了。
商裴一带着围裙在切菜。
“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的吗?”迟渝言在他旁边绕来绕去绕来绕去。
商裴一冬瓜切完,把菜板挪给他:“你帮我切个黄瓜吧,等一会儿可以凉拌。”
“切成什么样的啊?”
商裴一还以为他问的意思是是切成片还是切成条,还是切成块。
“随便,什么形状都行。”
他说的只限于片块条三种形状。
迟渝言问:“要削皮吗?”
“可以不削,但你要是不吃也可以削。”
于是,迟渝言在厨房里开启寻找刨子之旅。
商裴一往热锅里倒油:“就是你站的那个位置,抬头,在柜子里。”
“看到了,看到了。”
什么东西嘛,明明是他家,商裴一竟然对厨房东西摆放位置认知的比他还清楚。
迟渝言把皮黄瓜削了放在菜板上,拿着刚才冲过一遍水的刀就开始切。
切的也不能说不好,就是很有创意,有条有片有块,还有小粒,有的太大有的太小,有的太厚有的太薄,总之来说就是不好看,看起来也不太好吃。
商裴一都不敢看迟渝言的握刀姿势,他怕下一秒迟渝言拿刀不稳就能把手指头切下来,去医院缝针。
商裴一还是不放心,关了火叫他:“迟渝言,给我吧,你别切了,去外面玩吧。”
迟渝言切的投入着呢,听到商裴一突然叫他。
他回头:“怎么啦?。”
结果手上一个没注意,一松,手里的刀直奔地下的瓷砖板砸了下来,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迟渝被吓了一跳,但被吓得不轻的是商裴一。
他就看着刀直直落在了迟渝言脚边,如果稍微偏了那么一点儿,迟渝言的脚就保不住了。
他猛地吸了口气,过去把刀捡起来就朝着迟渝言大吼:“这么没用吗!连刀都拿不稳,这刀要是位置再偏点你半个脚就没了!你脑子是被门夹过了吗?你难道就真是个傻逼吗?”
知不知道刚才刀落下来的时候他心紧的有多厉害,有多担心他会受伤。
迟渝言歪嘴咬着嘴巴里的软肉,他被他吼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他终于知道商裴星为什么那么怕他了。
看着他眉头紧锁,眼中全是担心和气愤。
商裴一吼完了以后,在原地站着手里提着菜刀,他悬着的心慢慢放了下来,但还是大喘气,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竟然朝着迟渝言吼。
迟渝言呆在那里的表情,又让他有些心软心疼了。
迟渝言想了半天该怎么开口,但最后还是没事人一样说:“你怎么啦?我就是不小心的而已啊,没关系的。”
迟渝言动了动脚:“你看!我脚一点事都没有,还在啊!好得很,我下次会注意的,让你担心了,对不起嘛。”
不会有下次了,商裴一对天发誓,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让迟渝言碰一下刀。
“要是你还是觉得生气的话,那你就再骂骂我!想么多久都没关系,我绝对不会还口的。”
说着迟渝言视死如归地把眼睛闭上低头:“我准备好了,来吧!”
等了半天还是没动静,他睁开一只眼睛偷偷看了看。
“没什么的,下次注意就好,刚才骂你了不好意思。”
迟渝言哈哈一笑:“没关系没关系,切菜我是做不好了,还有其他我能做的吗?”
商裴一把一大碗虾,一碗鸡蛋液,一碗面粉分别放在他面前:“你把虾壳剥了,裹上面粉和鸡蛋液摆在盘子里。”
迟渝言洗了个手:“没问题。”
可能是虾比较大很好剥的原因,他一个剥的比一个快。
一大碗虾很快就剥好裹好面粉了。
商裴一把裹好鸡蛋液和面粉的虾下油锅炸完以后,再用特调的酱汁炒了收汁,一道剥壳版茄汁大虾就完成了。
迟渝言看的都移不开眼睛。
“你尝一下味道吧。”
商裴一用筷子夹起一只虾递到他嘴边。
迟渝言毫不避讳地直接凑近了把虾含进了嘴里。
“有…有点烫。”
迟渝言被烫的“嘶哈”,随后又竖了个大拇指:“很好吃的啊,不错不错。”
“那就端去桌子上,还有两个菜就可以吃饭了。”
迟渝言看到桌子上已经摆了5个菜了便去厨房说:“这几个菜已经够吃了,你别忙活了。”
换做平时去外面吃,5个菜他丝毫不会觉得多,但毕竟商裴一也是他请来家里做客的,主动揽了做饭这活就已经很不错了,所以迟渝言觉得他做5个菜已经完全够了。
这五个菜随便去个小菜馆都是硬菜。
商裴一翻炒着锅里的东西:“没关系,我很快就好了,我不会复杂的菜,只会随便弄几个,你凑合着吃。”
迟渝言把虾壳等杂物扔进垃圾桶:“这对我来说已经很复杂了,你这一手好厨艺都是从哪学来的,不知道比我高强多少倍。”
商裴一摇头:“那倒还不至于。”
“我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和外婆妈妈一起住的,妈妈平时上班忙,我就和外婆待在一起,她做饭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有的时候她也会让我用铲子把锅里的菜铲两下,时间长了我自己也就会做饭了,我不是枝棠本地人,大一点才被爸爸接回这儿一起住。”
这是他们两个从开学以来,商裴一对迟渝言说过最长的话了。
其实他发现商裴一,是一个特别慢热感情内敛的人,而且内心特别火热,他其实有分享欲,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同时也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这些早在十几年前迟渝言就深有体会了。
他知道很多关于他的事情,所以他并没有问商裴一,为什么突然不和外婆住而是选择了和爸爸住,也没有问商裴一,为什么平白无故又多了一个弟弟,这两个问题在十几年前商裴一也并没有亲口告诉他。
“噢,了解。”
就像他说的那样,更开心着你开心的,更伤心着你伤心的,做着你做的,说着你说的,想着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