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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你们昨天晚上“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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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渝言洗完澡回房间擦了点药就被商裴一叫去吃饭了。
两个人相对而坐,拿东西放东西的动作相似度约等于99%,像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七八十年的老夫老妻。
门铃被按响,商裴一起身去开门,谢风晚一张笑脸出现在门前,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兄弟!我给你带了早饭!”
商裴一眉头一皱:“怎么来之前也不跟我说一下?”
谢风晚看着商裴一满脸不欢迎的样子郁闷道:“怎么啦,这什么表情嘛!我以前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干什么堵着门,让我进去,怎么?难道金屋藏娇了?”
谢风晚一个用劲推开堵在门口的商裴一去看门内,不料正好对上迟渝言好奇往外看的眼睛。
谢风晚瞪大眼睛满脸震惊:“迟渝言!”
迟渝言皮笑肉不笑:“嗨…”
商裴一起床了还穿着睡衣,迟渝言身上穿的是商裴一的衣服,脖子上到处是暧昧的红痕,头发半湿还一脸憔悴的模样,难道…
“商裴一!你把迟渝言睡了!”
商裴一立刻捂住他的嘴:“闭嘴!”
“唔唔…唔!唔唔唔…”
迟渝言嘴里还嚼着饭,突然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咬到了舌头,他没听错吧,谢风晚刚才说自己被…
商裴一被谢风晚这番荒唐话荒唐到了,他冷声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谢风晚用被捂着嘴还能发出清晰的声音说:“我说你们昨天晚上“啪”了?”他两手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商裴一不知自己怎么的耳朵全红了,他有种不知道下一秒该说什么的错觉:“没有!”
商裴一大概是恼羞成怒了,说话都不正常,谢风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谢风晚看着尴尬的局面转身想走:“那我现在需要走吗?打扰你们了…”
商裴一不想再听他说话一把把他拽进门:“你进来!”
谢风晚被拽住,他在慌乱之中还带上了门。
商裴一之前连听到迟渝言的名字都会生气,现在怎么会把他主动带进自己家里?
谢风晚一步一步慢慢挪到桌子边,把自己带的早放放在桌子上:“呵呵,渝哥,真是对不住,冒犯冒犯,我误会了。”
迟渝言抓了把自己头发掩饰尴尬:“啊,没什么,没什么。”他还主动招呼谢风晚:“吃早饭了吗,商裴一早饭做了很多,一起坐下来吃吧。”
是挺多的,摆了一大桌,蒸的煮的煎的炸的都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小夫夫头一天晚上干了什么一大早起来补充体力的,而且迟渝言的坐姿也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啊,好呀,我在外面也买了一点拆开来一起吃吧。”谢风晚毫不客气,说着说着就直接坐下了。
“没问题。”迟渝言瞥见独自站着的商裴一把目光移到自己旁边的椅子上:“你也过来坐。”
谢风晚看着商裴一一脸嫌弃,他毕恭毕敬的样子像极了小媳妇儿。
切!就装吧!看他能装到什么时候,人前有模有样人后不成样,以后真要是哪家小姑娘嫁给他,有他受的。
不到两个月之前还说不认识迟渝言,现在人家直接穿着他的衣服坐在桌子上吃他亲手做的饭,自己和商裴一认识接近20年了,他没给自己做过什么像样的饭。
吃饭都堵不上谢风晚的嘴:“渝哥,我听说你去复读了吧?”
“是啊,商裴一现在就是我同桌。”
不是说不认识不知道的吗?现在都成同桌了谢风晚看了商裴一一眼,闷骚男。
“他人不错吧?”
商裴一直接给了谢风脕一个白眼。
迟渝言很认真地点评:“人不错,饭也做的挺好,就是太内向,多说几句话都能要他命,你是他发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觉得他无聊吗?”
谢风晚低头就看见商裴一慢慢靠近自己脚的脚,他把本来想说的话咽进肚子里:“对!他就是太内向了!但是你和他熟了之后就知道他这个人其实挺有趣的。”
迟渝言想了想,商裴一有的时候会一本正经的搞笑,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商裴一看起来已经有点不太高兴了,谢风晚勾着他的肩膀。
这就是大好的时机。
“渝哥,他以前都是和我一起玩的,现在他一个人在别的学校复读我还是不太放心,他想说的话都憋着从来不和别人说,只和我说,你在学校多逗逗他说话,麻烦您罩着他。”
谢风晚这话说的确实不假。
迟渝言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你放心,以后商裴一就是我兄弟,谁敢动他我第一个不愿意,有什么好见外的,没问题。”
商裴一看着两人要拜把子的架势气不打一处来,他不动声色的和谢风晚保持距离。
吃完饭迟渝言就急匆匆的说自己要回家,谢风晚想留也留不住:“别啊,多玩一会儿嘛!”
“不了不了,家里人该担心我了。”也不知道迟成生没生气,但他估计应该不会,在外面过夜不回家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
迟渝言坐在沙发上穿袜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商裴一的:“你这身衣服我先穿着,放完假我带去学校还给你行吗?”
商裴一站在旁边:“可以。”
“谢了。”迟渝言含着笑说。
“那我先走了,再见。”迟渝言,说完话一把将门带上。
终于出来了,太尴尬了,特别是谢风晚刚过来的时候,虽然他见过不少大场面,可他也尴尬呀。
迟渝言想着,他一下把刚才带出来的垃圾甩进垃圾桶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贴身物品落在了别人家里。
20分钟后商裴一端着一篮洗完的衣服去阳台晾。
谢风晚拿着游戏手柄说:“你家不是有洗衣机吗?干什么还用手洗啊?”
商裴一闷声说:“我愿意。”
谢风晚跑过去捻起一件骚粉色的卫衣:“这是你买的新衣服啊?转性了?那条白杠裤子也不是你穿衣服的风格啊?”还有花里胡哨的袜子内裤,换作以前打死他都不会买。
“你不会是真有暗恋的人,所以想改变形象了吧?”
商裴一没有多做解释把裤子拿衣服架架起来,他推了谢风晚一把:“让开,你妨碍到我了。”
谢风晚回想起迟渝言那一身商裴一的衣服:“卧槽!!商裴一!这是迟渝言的衣服?”
商裴一默不作声。
以他谢风晚多年经验来看,这种时候如果商裴一不反驳那大部分就是默认的意思了。
“你别告诉我你帮他用手洗衣服!而且连袜子内裤都洗了?!”
商裴一放下手里的衣服,棱角分明的面孔上写满不悦:“犯法吗?”
谢风晚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啊,当然不犯法。”他识趣地离开阳台还关上了玻璃门。
自己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不喜欢说话,喜怒不形于色的兄弟,竟因为自己随便说了别人几句话就恼羞成怒,这还能因为什么呢。
其实自己早该发现了,他这种人都到现在才懂,那商裴一那么迟钝的人岂不是一直被自己的感情蒙在鼓里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
随便他,慢慢来吧,慢慢陷入自己的爱意,慢慢相爱吧。
就在这一刻谢风晚甚至连伴郎的祝贺词都想好了。
要不是谢风晚迟渝言也不可能那么着急要走,商裴一越想越气,他把空掉的洗衣篮直接扔在地上。
中午到了饭点谢风晚让商裴一去给自己做饭:“我饿了,你去给我做饭,我要吃肉。”
“我把自己给你吃?自己点外卖,我要去睡觉,玩够了就自己回家去,别忘了把我家门关好。”商裴一说完这句话就一脸冷漠地从谢风晚,面前走开回房间了,还不忘把门反锁。
谢风晚哀嚎着:“商裴一!你丫的不是人!哪有你这么对兄弟的?迟渝言想吃什么你就给他做什么,我凭什么就得点外卖啊!”
下一秒商裴一的房间里便传来巨大的英语口播声音,商裴一自动屏蔽掉门外的杂音。
谢风晚气的在沙发上翻来滚去,他恶狠狠地说:“妻管严!活该你一辈子是老婆奴!!”
迟渝言家。
手机耗电严重已经关机了,他把手机充上电打开。
有七八通江夏的未接电话,微信里也有好多人给他发消息。
迟成昨晚8点23分给他发了条信息。
爸爸:【公司项目紧,我今晚不回家了,就在公司里面睡。】
迟渝言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假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回了迟成一条消息。
爸爸:【我昨晚睡得早,没看到你给我发的微信,刚起来吃完饭,你多注意休息。】
比起他爸江夏简直就是信息轰炸。
女神:【迟渝言,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是商裴一接的。】
这挺好解释的因为他喝醉睡着了。
女神:【这么晚怎么还没回家?还和他在一起!】
女神:【他说你已经睡着了,没办法接电话!】
女神:【迟渝言!你不会把商裴一带回家过夜了吧?!】
女神:【迟渝言!你简直是疯了!早知道我就拦着你了!】
女神:【不该让他送你回家的。】
女神:【迟渝言!明天早上起来赶紧给我解释怎么回事儿!】
下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表情包,多到爆炸,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迟渝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肉包子:【干什么发这么多东西,你有点大病吧!】
肉包子:【昨晚安全到家了吧?】
昨晚他都忘了问她,不是忘了,是他醉了。
他没退出微信,等着江夏给他回复。
江夏给他打来了一个电话:“喂,你问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你可别告诉我你把商裴一带回家过夜了。”
“没有啊,我去他家过夜了,一觉醒过来就睡在他床上,我睡的他床,他睡的沙发,实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
“你真是够可以的,商裴一他爸妈没说什么吧?”
“他爸妈昨晚都不在家,我昨天晚上又干什么好事了?”
“也没干什么,没有之前那么闹,就是唱歌了,商裴一没接住你的歌,然后你就缠在人家身上。”
迟渝言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慢慢划过整张脸,他生无可恋地说:“我的妈呀…脸全丢完了!我喝酒的时候你也不拦着我点儿,明知道我喝醉了什么样。”
“话先说在前面,我拦你了,我和商裴一两个人一起拦你都没拦住,一拦你你就像要吃人一样,拦个屁啊!”
迟渝言越听越觉得自己脖子痒的厉害:“你还说呢!我昨天晚上不知道碰到什么过敏了,脖子痒的厉害。”
迟渝言想去找个地方看看,挂了电话他就出门了。
他找到了一家小诊所让医生帮他看看,医生问的问题他最起码有一半都答不上来。
医生看他脖子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啧…你这个有点严重,只有脖子上有吗?”
迟渝言摇头:“我锁骨胸口也开始有了。”
医生看起来有点犯难:“你这个太严重了,都成血印子了,就知道自己花粉过敏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吗?比如最近碰过什么?”
“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所以干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就这样了,严重吗?那怎么办开药还是…”
“你这种情况我们一般不会开药。”
迟渝言实在没办法了,他打了个微信语音通话给商裴一,只有他知道了。
“喂,有什么事吗?”
“我是迟渝言,我来诊所看看脖子,你帮我和医生沟通一下,就是描述一下昨天晚上的事儿,实话实说就可以了,麻烦了。”
“可以,你把电话给医生。”
迟渝言把电话给医生:“您可以问他,他什么都知道。”
医生把电话开成免提放在桌子上:“喂,您好,您是病人家属吗?”
商裴一也没想那么多竟然承认了:“对,我是。”
迟渝言在旁边强颜欢笑,这病他突然就不想看了。
“他昨天晚上有没有接触到什么?比如说花粉之类的。”
“他昨天晚上躺在草坪上过,草坪上有新开的花。”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吗?”
“没有了。”
电话还没挂医生就直接对着迟渝言说:“那你挂个水,我再给你开几盒内服外敷的药。”
迟渝言的注意力都在没挂掉的电话上,他尴尬地笑了笑:“好的。”
迟渝言关掉免提走到外面:“刚才谢谢你啊。”
“没关系,方不方便,需不需要我去帮你。”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
医生给他填了单子,让护士帮他扎针,一共挂了三瓶水,临走的时候还给他拿了药,他问医生:“我这个什么时候能好,明天还需要再来挂水吗?”
“一周左右就会好,回家看看,要是没有特别明显,就不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