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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离开神农山 天元年前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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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元年前30万年,宇宙混沌,万物初开,伏羲开天辟地,女娲造人,子孙绵延,自此人间诞生,百姓安居乐业。但人性的起源追究到底终究是离不开的人的善与恶。人性善,只要稍加教育就会至纯至善?人性恶,若是不予教育就会造成一场人间悲剧?非也非也,善恶自由。善也,慈悲者,慈悲万物;恶也,心弱之,唯爱方可慰其。可这世间终有不平之事,终有爱而不得之人,恶者,唯自救,自救者,若执念太深终将成魔.......
神农山自上古以来就一直坐落在大地之脉上。神农族世代守护着苍生,为维护仙魔人三界的安康存在着。
女子正值妙龄,一副倾国倾城容貌,额间一朵花钿,双眼皮,薄嘴唇,睫毛生的很是浓密,眼角下一颗血色泪痣别有一番风味,她身着素色仙袍,脚踩凌云,腕系银铃,腰间半块琥珀挂饰,拎着一篮草药,正朝着三七殿飞去。那装满草药的篮子很是别致,是用三界中最为稀有的吉祥草编制而成的药篮。路过神农殿时,放慢步调,调整了下呼吸,偷偷朝里面看了几眼,见无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又一蹦一跳的去三七殿寻人。
“去哪儿,茯苓?”神农玄参身着一身玄色衣袍,一个术法就瞬移到茯苓身前。茯苓急忙停住脚步,可还没来得及停下就撞上了玄参。
“啊!”她随即跳出玄参怀抱,立马退出一米远,揉了揉脑袋,她望着那丹凤眼,高鼻梁的男子,看着他眼底淡如止水,清澈置底,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她不自觉咬了咬嘴唇,叹了口气,心中纠结万分。
“我怎么这么倒霉,撞上这冷面大阎王!”,茯苓心里腹诽道。
玄参拿着戒尺自顾自的敲了敲手,面色波澜不惊,可看到一直揉着头的茯苓,还是不禁皱了皱眉,一丝担忧涌上心头,但随即恢复淡然,说道:“师尊闭关三万年,不久就会出关了,你怎还是如此不上进,三万年前和你同样阶级的草药精灵早就晋升为神农,你如今连早课也不上,怕是早就把修行的事情忘了一干二净了吧!”
“哎呀,大师兄,这不是神农殿的人太多了么,那么多神农,多我一个也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少,再怎么说,我也进步了啊,我如今也是草药精灵上阶,虽说晋升大夫还需段时日,但我觉得也快了,不急不急,顺应天道,自有命数嘛。”茯苓一边说,一边偷偷摸摸的往茯苓殿走。
玄参见此,摇摇头并未制止茯苓想要逃跑的心思,继而说“大夫?你可知,你们草药精灵分为上下阶,大夫亦是如此,大夫上面是还有神医,神医上面才是神农!你如此这般堕落,怕是忘了昔日南天门大战,你父尊玉珏为救三界所做的一切吧!”
茯苓转过身时,听到玄参提到父亲玉珏,楞了楞,苦笑,“父亲......我父亲就是因为是神农,就是为了所谓的职责,就是为了所谓的三界,抛弃了我和母亲。我宁愿快活一生,也不愿再走他的路。”
看着负气的想要离开的茯苓,玄参似乎觉得自己话说太重了,知她无欲无求,向往自由,却还是想把压力给到她,深知她父亲玉珏殒身带给她的痛苦,却还是没顾及她的感受。他有些懊恼的想抓住茯苓的手解释,就听茯苓喊道:“琥珀,出来,我们走!”,只见一灵物立即从她腰间的琥珀里现出真身,化身成玉龙,载着茯苓飞回茯苓殿。
茯苓殿内
“茯苓,你还好吗?”琥珀一脸担忧。
“...。”茯苓倒头就睡,躲在被窝里,试图掩盖自己的悲伤。
“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恨你父亲,在你心目中,是为他感到自豪的,但你知道成为神农要付出的责任和代价,所以你不愿也不敢努力,即使把自己伪装成废材都是有意为之的。”琥珀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用被窝裹紧自己的茯苓。
“你还是想找你母亲,对吗?”琥珀肯定道,“这三万年来,你一直偷偷私自出山,根本就不是贪玩,而是为了找你母亲。”
茯苓没有说话。
“你是瞒不了我的,我是看着你长大的,自然知道你大半的心思。”琥珀站起来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当即饮下,又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件旁人不知的事情。当年我犯天规被元明天尊下令受七七四十九道天雷时,是你母亲从元明天尊那儿救下我,后又把我的元神滋养在琥珀里,那时,我便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我跟随她数百万年,虽没特意问过,但从她的只言片语里,我就知道,她并不想让世人知晓她的身份。可我知一切因果循环的道理,要寻你母亲踪迹,就得去当年你父母相遇的地方,毕竟故事最开始的地方就是最接近真相的地方。”
“母亲是何身份,我不知,我只知道她是我母亲,无论她是何身份都是我母亲。我不仅想找母亲,我还想知道当年南天门大战的真相。”茯苓梗咽道。
“哎......”琥珀谈咯口气。
“是威灵山,我记得母亲在我小时候和我说过父亲和母亲在威灵山初见的。”茯苓当即扯开被子,抹去眼泪,拿起佩剑,“现在就走,快点,我们即刻动身。”
琥珀手指一勾,一个术法就把茯苓定住,“你太激动了,威灵山不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自从仙魔人大战后,三界各分领地,威灵山早就脱离三界独在,地位不一般,我们是不可随意踏入别的领地的!”
“那要怎么做?硬闯么?”
琥珀继续道:“除非你能取得天门令。”
“天门令?”
“天门令是先战神紫轩和前威灵山主伯牙的契约令牌,他二人曾是挚友,也曾在三界之中立下盟约,凡是持有天门令者皆可自由出入威灵山。”
“天门令如今在哪儿?”
“据说镇压在悬心崖。”
“可是叔父在闭关,就这几日就要出关,我现在贸然下山去取天门令,若被叔父知......”
“那就等,等时机,等万事俱备,再去威灵山一探究竟!”
“好!”茯苓闷声不说话,最后犹豫再三答道。转而又问道“可你为何今日才和我说这事?”
“因为他出现了......”琥珀继续倒了一杯茶,轻声道。
“谁?”茯苓问道。
“夜蛇贝母。”琥珀神情严肃,转而向天大喊“天命难违,天命难违,天命难违啊!”随即回到了茯苓腰间的石头里。
茯苓望着琥珀还没喝完的茶愣出了神。
这几百年来,茯苓只活在父亲殒命,母亲失踪的悲哀里,却不知,陪伴并照顾她多年的琥珀竟也是个有故事的。他从前未曾和她透露过半分。
罢了罢了,待获得天门令后,必得和他好好聊聊。
几日过后
神农殿
“今日师尊出关,东西都准备好了嘛?”“哎?那边的桌子擦了没?”“各宫殿人来齐了没?”“来了,十一师兄正在清点人数。”
“那边的地怎么还没扫,师尊最是见不得殿内脏乱,赶紧的!”
神农殿内忙忙碌碌的不可开交。
“大师兄来了!”
“大师兄”“大师兄”众人纷纷拜见。只见迎面走来一身玄色衣袍男子,男子唇红齿白,相貌清冷,此人正是玄参。
玄参走到神农帝座旁,此时殿内所有人全都整齐站好,所有人全都盯着神农帝座后的大门。只见大门随即打开,所有人齐声喊道:“恭迎神农帝出关!”
“师尊。”玄参拜见神农帝茯神。
只见男子一头银发,额间一个兰花印记,一身紫色外炮,腰间镶着三颗彩石,据说是女娲补天石,那是身份的象征。虽说这神农帝茯神活了上万年了,可是这颜值怕是整个三界都没几个可抗衡的了。
“哇,好帅啊!”新升阶级的神医银花说道。“嘘,声音小点儿,咱们师尊确实是三界罕有的美男之一,但是也只是排行第三。你怕是没见过长恒仙君吧,这三界排行第一的男子更是帅气。但凡他一个眼神,我就能晕倒,哈哈哈。”神医豆蔻道。
“你啥时候见过神界的人?”旁边的神医梧桐道。
豆蔻急忙解释道,“这不是我几万年前执行任务时,去了趟神界,有幸见过。”
“哇,听你这么讲,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啊!”银花长大了嘴巴,痴痴的幻想道。
“哎?那排行第二的是谁?”梧桐凑近了问。
“嗯,据说是浮生门鬼面王,但是只是传说而已,没人见过他,只知道他带着银色面罩,据说是所有看过他真容的人必死。”豆蔻一边摸着下巴,一边严肃道。
“这么恐怖?怕不是很丑吧,这才杀人灭口!”银花紧张的双手抱了抱自己。
“哎,不知,反正三界是这么传的。”豆蔻叹了口气,说道。
“那大师兄也很帅啊,他排第几?”银花迫不及待的问。
“咱们大师兄有幸排第六。”豆蔻摸了摸下巴,痴痴笑道。
“我就说么,咱们大师兄虽然是没有师尊帅,但在这三界还是排的上名号的!”银花开心的仰起头,殊不知就在她仰头的那一刻,和大师兄清冷的目光撞了个满怀。刚刚她们的交流内容全都悉数听遍。
只见玄参挥了挥手就把那几个爱八卦的神医禁言了。她们全都呆愣在原地,不敢再动。
茯神望着所有的子弟,欣慰道,“果然,吾闭关三万年,玄儿还是把神农山的子弟们看管的很好。”转而在人群里寻找一个身影,疑惑道,“那丫头呢?”
玄参立即解释道,“茯苓有事,稍后再来见您。”
“也罢,那丫头和她父尊年轻时一个样儿,都是个闲不住的人。”茯神叹了口气,转而又严肃道,“此次闭关,逢三万年前元明天尊指点,命吾三万年后务必勘破天机,解救三界。出关前,我已算出,上古关押的邪祟身上的封印已有松动,怀疑元明天尊说的就是此事,明日怕是就得安排人前往各个上古封印地勘察,必须在灾难发生前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师尊莫要操之过急,我且安排下去,让师兄弟们前去勘察。俗话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神农山必定抗下重责,维护三界安康。”玄参安慰道。
“各自下去吧!去把茯苓找来。”茯神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头说道。
三七殿
“三七,三七,我的好三七,你就帮帮我吧!”茯苓拉着好友三七撒娇的求道。
“不可,我虽为神农,但法术也不是很厉害,你想取那天门令已经是很难了,还想去那威灵山那真的是有些难度的。而且.....不说你的灵力能不能自保,就拿你还是茯神家的旁支血脉,师尊的亲属,我就更不能依着你的性子来了。”
“那我要是自己去取天门令,你觉得我胜算多大?”
“你在说笑吧?”三七紧张的问道。
“不可不可,你可知那,悬心崖下多少危险,那里还镇压着上古蕲蛇呢!”三七看着好姐妹真挚的眼神,叹了口气道。
玄参恰巧走在门外听道了一切。
茯神居
玄参找到茯苓,便拉着她就往茯神居走。
“啊,你放开我,大师兄。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弄疼我了!”
“你还知道疼?你想去取那天门令,遇到危险,只会更疼!”
“我想寻我母亲,又有何错?”
“你真的铁了心吗?”玄参盯着茯苓,似乎是要把她看穿。
“对。”
“你实话告诉我你想怎么做?师尊已经出关了,一切都等师尊同意后,再做打算”玄参双手扶着茯苓肩膀,紧紧的盯着着茯苓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会帮你的。”
“真的吗?你愿意帮我?”
“从小到大,我虽公事公办,何曾骗过你?”
“谢谢你,玄参。”
“不过你得先和我去见一见师尊。”玄参说完就拉着茯苓到了神农殿。
神农殿
走到茯神居门口时,茯苓突然停住了脚步,看到了紫藤树下的秋千,一阵苦涩,儿时记忆涌上心头
“阿父,你再把我推高一点,再推高点,哇哦!好棒啊!哈哈哈,我飞起来喽!”小茯苓站在秋千上玩儿的不亦可乎。
“相公,你别宠坏了茯苓,一点也不温婉端庄,好似男孩儿,以后如何能够继承你们茯式穴脉?”说话的女子语气温柔中透露着一丝担忧。这女子绝色容颜,正式茯苓之母满月,头上的发簪有些朴素,是一个木色发簪,上面的纹案有些特别。
”夫人不必过于担忧,前些日子我我从南海回来时巧遇司命仙君,她算出我儿必有所为,天定命数,顺其自然。”说完男子抱着女子安慰道。
“娘亲娘亲,你快看!我飞的好高啊!”小茯苓开心的喊道。
“茯苓,你进去吧!师尊已经等了很久了。”玄参拍了拍茯苓的肩膀,提醒道。
“好。”说完茯苓就踏进茯神居。
“叔父。”
“是小茯苓吗?”男子缓缓睁开眼睛,“过来,叔父好好看看你。”
茯苓蹲在男子身前,“叔父。阿苓好想你。”眼泪止不住的落下,“阿苓也好想娘亲,想父尊......”
“阿苓,苦了你了。”男子安抚着茯苓。
“听闻这三万年来,你一直没有晋升,可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叔父,我,我......我之前是一直想不通,没能从父尊殒命的悲伤中走出来。”茯苓擦去眼泪,“可我如今又想明白了,我要早日修炼成神,这样才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有如此顿悟,也不枉我这次出关相见。”茯神一脸欣慰。
“望叔父看到阿苓幡然醒悟,答应阿苓一件事。”
“何事?竟让你如此......”茯神一脸震惊,愁容满面。
“叔父若不答应,我就不起。”
“你先起来,且让叔父我听听,是否有必须答应的理由。”
“我怀疑我母亲的失踪另有隐情,我想去威灵山。”
“威灵山可是脱离神魔人三界管辖的地狱之境,你不可胡来!”茯神一脸愁容“而且,你如今也只是草木精灵上阶,就算我是你叔父,也不能纵容你不顾自己性命的胡来!”
“叔父,茯苓并未想胡来,我早已想好对策,只要我取得天门令,就可随意出入威灵山。”
“什么!你再说一遍!你可知那天门令在悬心崖下,下面还镇压着上古蕲蛇,你疯了么!”
“叔父,我真的很想去威灵山。我想找到母亲,找到母亲,我就能查清当年南天门大战中,究竟发生何事,明明那日归宁将军传信来说此次出境只是前往南天门,救助几位受伤的仙兵而已。只是简单的救助,怎会最后让父亲殒命护三界?我一定要查清楚!不然茯苓,此生难安!”
“当年发生何事,连三界可以看清一切事情缘由的邬虚镜也没能查出来,你有何能耐去查?”
“阿苓自知修为不足,才疏学浅,但我认为,一切事物皆有因果,既然知果,必定能由果探因,我相信人定胜天。”
“玉茯苓!你身上流淌着我茯式血脉!你若是旁人我可以铁面无私,可你喊我一声叔父,我是坚决不会同意这件事的!你且退下!”茯神微怒,一个术法就把茯苓送出门外。
茯苓自知她自己没法儿劝说叔父同意她下山去取天门令,心如死灰,但是转念一想“既然叔父不肯帮忙,那我就自己去,只是出个神农山而已,自己从前不知都偷偷跑出去多少次了。
门外
玄参等了许久,突然看见玉茯苓被师尊用仙法送出来了,当即就知道了,玉茯苓一定和师尊发生了争执。随后说道:“师尊不同意都是为你好。”
“可是,我被保护的太好了,你不觉得吗?”茯苓彷佛是释然了一样,叹口气后,又径直的向外走去。玄参紧随其后。突然,一道传音符飞至他手中。
“大师兄,人界,七侠镇出现鬼怪作祟,不少人患上了异症,需得安排人手下届调查,铲除邪祟。”
茯苓听到后停下脚步“大师兄,你别跟着我了,师尊刚出关,神农殿事务繁忙,你快些忙去吧,我自会把自己照料好的,不用担心。”
玄参听完茯苓有些疏离的语气,一阵酸涩。想起父亲玄烨曾说过:“我儿玄参,维护三界,责任重大,切不可沉迷于儿女私情,玄式家族靠你了。”所以纵使知道自己对茯苓的心思,也只能默默隐藏,静静守护。
“好,你若是有事一定要和我说,我会帮你的。”说完玄参便回神农殿了。
曾经也经常私自出山,只是那时叔父闭关,并未有人会注意到她,是不会被人发现的。这次,怕是第二天晨读时候就会被发现。所以她得尽快离开,若是发现茯苓殿无人,叔父定会大怒。
于是昨天晚上,茯苓就安排好一切。
“谢谢小姐,小姐,奴婢其实也用不着这些,这些东西太昂贵了!”露黎看着自家小姐给与的一些首饰灵石。
“这些你都拿走,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好好帮我照顾茯苓殿的草药兄弟姐妹们,知道吗?”
“奴婢知道了,露黎只希望小姐早日得偿所愿,待你归来。这段时间,露黎定把茯苓殿照看好。”
“好露黎。谢谢你。”
为了不给露黎带来麻烦,玉茯苓还特地留下了书信。
第二天刚走到神农山下,就看见结界处站着几个身影,茯苓急忙躲在一处观察,这身影很是熟悉。
“再不出来,你就别想出这神农山了。”三七伸着懒腰,打着哈切说道。
茯苓听到这慵懒的声音,便知道这是谁了,于是飞奔过去抱住了她“三七!你怎么来了?”
“咱们从小穿一个裤子长大的,你要做什么,难道我不知道吗?”三七摸了摸茯苓的脑袋说道。
“那他怎么来了?“茯苓看着白色衣服的男子斜靠着大树上,总觉得这男子似乎和三七关系不一般。
“咳咳咳,他嘛,他是无关紧要的人。”三七试图打个马虎眼,糊糊就过去了。
“你是谁?我好像在神农山没见过你?”茯苓盯着白衣男子很是疑惑。
“姜生,茅山寒水派。”白衣男子背着一把没有剑身只有剑把的剑说道。
三七急忙把她拉到一边说:“我就前日去苍山执行任务时,见他被鬼祟缠身,一时心软救下了他,然后,谁知道他偏要报答我,我就让他留下来了。”
“是吗?这么简单?”茯苓完全不相信三七的说辞。
“其实是这样的,我救下他后.....”
茯苓听了个大概就是三七去苍山执行任务时,看见他被邪祟缠身,一时心软救下他,后发现这种邪祟很是邪门已经在侵蚀男子元神,三七情急之下就与他发生了肌肤之亲。男子觉得对不起三七,于是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三七拒绝后,他还是紧跟其后,不离不弃。没有办法了三七就允许他同行。
“我去,你俩那啥了!?”
“嘘嘘嘘,我本来想成年人了,只是亲一下,无所谓了,谁知他偏要跟着我,我就一时心软,就带他来了神农山。”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走吧!”
说完,三人便趁着结界虚弱的时候,离开了神农山。
玄参看着离开的三个身影,暗自神伤,想到在茯苓离开之前,已经施法在茯苓包里塞了一些传声咒的符,就放心了一些。这样她有危险了,他也能知晓半分,虽不能离开神农山,但是还是可以给予他们一定的帮助。爱慕一人,惟愿她好,她好就是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