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纽约与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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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笼罩下的纽约总是看起来繁华热情，夜色覆盖了纽约的罪恶，留下了一地碎裂的华灯。
在托尼他们走后不久，自喻神盾局实则九头蛇的“国防”组织趁大家长不在，抓走了故意配合表演的摩根。
站在审讯室的桌子前的黑皮独眼卤蛋是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此刻正严肃异常地盯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摩根。
神盾局审讯室里，摩根悠闲得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老神在在地看着神盾局局长和特工们各种威逼利诱，想让她说出已知的情报。
独眼卤蛋尼克??弗瑞先生死死地看着摩根，想要制造精神上的压力。旁边的特工时不时提问各种问题，得到的却是少女兴致缺缺地低着头，仿佛厌倦地看着地板。
除了一开始主动解释完异能者的情报后，少女没有再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挑逗的话语引导着对面专业的特工们跳脚，而少女对此依旧没什么精神。
半阖的双目里无波无澜，审讯室明亮的灯光打在少女有些苍白的脸庞，衬得对方看起来格外柔弱可欺。
因而错估了她的危险性。
被假象引诱的特工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极具压迫性地冲摩根嘶吼：“说出你知道的情报！不要再胡扯八道了！！我们没有时间再跟你浪费！”
对此摩根只是轻轻地勾起唇角，懒洋洋地挽起脸颊边垂落的发丝，鼓起两颊笑眯眯地挽起眼睑问道：“哎呀，你是在强迫我吗？”
弗瑞敏锐地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身为退役士兵，他相信自己对危险的预感。通讯器里突然响起的警报证实了这种预感，神盾局特工在通讯器里急切地传达着上层的旨意———控制网络言论引导！
从一开始，摩根不配合的行为就将自己摆成了一个怯弱无助的形象，即使是知道她实际上并不那么无害，但简单的语言诱导加上心理暗示，足以挑起久经审讯的特工的傲慢与轻视。
接着在加上一点隐晦的催眠，达到使对方暴怒丧失理智的行为，也是很简单的不是吗？
最后，在整个神盾局最自负到认为可以掌控她的时候，给出致命一击。
———最高明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这场心理博弈打击了神盾局的自信心，在对方的最傲慢的时候体会到地位转变的落差。神盾局会在往后遇见摩根的每一次都不知不觉地，在心态上低于摩根。
今后，在心理战术上，神盾局不会再有超过摩根的可能。
表面无害的操心师暗戳戳地阴了神盾局一把，还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嫌弃神盾局是个垃圾。
注意到弗瑞脸色微变的摩根干脆地笑出了声，猎物与猎手的身份在这一刻互换，形势的转变快到只一瞬间。
“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强迫我呢？”
明明坐在椅子上的摩根要比尼克??弗瑞矮，但那恐怖的气势，却让弗瑞动弹不得。
少女戏谑地看着神盾局的局长凝重地打量自己，满不在乎地任由对方对自己进行评估。
甚至那眼底轻松的笑意清晰可见，摩根几乎是放肆地自负，笃定如此庞大的秘密国防组织不可能对自己造成一点伤害。
事实上也没有错。
早在半个小时前，摩根就吩咐安东尼在网上揭露了理事会想纽约投射过核弹的事情，愈演愈烈地言论激起了无数民众的愤怒，只是短短十几分钟，就已经发生了近十起自发组织的示威游行。
神盾局的存在被匿名成“神秘官方组织”，网上强烈地抗议，要求上层出来做个解释。大部分人试图扒出被掩饰为“官方组织”的真面目，各种阴谋论层出不穷，好像美国理事会随时会因为天气不好，而炸掉整个美洲。
尤其是已经经历过核弹袭击的纽约人民，尽管核弹并没有成功在纽约的土地上爆炸，但擅长脑补到纽约群众还是炸了。
夜色没能阻挡名为“民主”的浪潮淹没了整个纽约，一直以来倍受美国统治者鼓吹的利刃，最终还是刺向了试图掌握民众的美国高层们。
尸位素餐的美国高层骂骂咧咧地打电话要求解决这场民众游行，而本质为美国国政效劳的神盾局，自然也逃不过要求解决烂摊子。
造成烂摊子的摩根本人安静地坐在神盾局审讯室里的椅子上，悠闲得好像不是一切暴乱的罪魁祸首，还笑眯眯地弯着漂亮的焦糖色的眸子，假惺惺地询问：“弗瑞局长需要帮忙吗？我可是超擅长解决各种听不懂人话的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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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洞里，维利斯在解释完异能者的设定后，看到了蝙蝠侠备注planA ,planB计划试图防范异能者暴乱的行为。
维利斯，维利斯“……”了一下。然后抽了抽嘴角：“喂喂，只是少数人拥有异能，没必要这么着急防备吧？！”
提姆耸了耸肩，含糊地打圆场：“哦你知道的，蝙蝠侠的控制欲。”接着迅速转移话题：“我能问一下维利斯你现在多大吗？”
维利斯有些迟疑：“身体年龄的话，应该是25岁。”
提姆有点不可置信：“…这个年龄也可以竞选市长吗？！”上下扫了一眼维利斯的身高后，提姆在心里推测：这个年龄和这个身高是看起来不太符，是实验的后遗症吗？
并不知道提姆在心里变相想他矮的维利斯直爽地回答：“我是由上层直接委任的，并没有参加竞选。”
在一旁暗搓搓心疼弟弟的迪克故作惊呼：“又当市长又当蝙蝠侠，维利斯你居然没有忙成和提宝一样的咖啡精！”
实际上的迪克想的是：又当市长又当蝙蝠侠，弟弟都把自己忙矮了！
这样想的迪克看着维利斯的眼神越发心疼，脑补了弟弟父亲不管，母亲没有的小可怜，在惨无人道的实验室里凄惨地生活着，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最后没能长高的凄惨故事。
迪克：（悲愤）维利斯甚至和达米安差不多高！！！他一定受了不少苦！
站在一旁磨刀的158cm达米安：（恶寒）谁念叨我？！一定是格雷森那个家伙，一会儿就把他揍一顿！
165cm的维利斯看到迪克慈爱的眼神满头雾水：“…我没有成为蝙蝠侠。”
骤然听到这个消息的达米安高声插话：“你居然没有成为蝙蝠侠？！”
维利斯挑了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迪克也震惊地看着维利斯：“兄弟你居然能拒绝成为蝙蝠侠！要知道蝙蝠车超棒的！”
喝着咖啡的提姆点头表示赞同迪克的观点。
没有人能拒绝蝙蝠车，没有人！（超大声）
同样眼馋蝙蝠车的维利斯解释：“…在我那个世界的时间线，哥谭已经接近失控。用温和的不杀主义整改不了当时恶劣的情况。”
所以不是他拒绝了蝙蝠车，是他世界的哥谭拒绝了蝙蝠车。
一直在备注计划的布鲁斯突然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维利斯的剧本：“你杀了人。”
维利斯面不改色地承认：“我不否认。”
布鲁斯面色难看地厉声说道：“杀人并不是一种有力手段，甚至会使哥谭的情况更加糟糕，一旦你越过那条线，原则上就很难收回来了。”
维利斯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接着解释着“不要把我世界的哥谭和你的哥谭相提并论，暴力是建立秩序最好威慑而在短期内最快地建立秩序需要绝对威慑力。”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为了快速破局，我干脆掀了棋盘。）
蝙蝠洞里的气氛陷入焦灼，好像一旦谁越过这条看不见的线，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三只小鸟都不吭气了，安静地看着带着怒气地蝙蝠侠，各自摸鱼思考一会儿打起来了要不要拉架。
布鲁斯：“这样的行为……”
懒得看布鲁斯脸色的维利斯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长篇大论：“我并不想和你探讨如何管理哥谭，这里不是我的哥谭，你的行为我也没兴趣过问。之所以跟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提醒你们世界有融合的倾向，希望你们可以有所准备。”
想到设定里哥谭炸弹满天飞、杀//人不犯法的情况，维利斯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们的世界没有你们世界那么和平，也没有你们世界稳定。我不想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话题。”
场面再次陷入僵局。
这时候靠谱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来到了蝙蝠洞，看到一群人僵持的气氛，故作的惊异说：“看样子事情大概已经结束了，但我想老爷和少爷们应该没有当雕像的习惯，毕竟夜宵已经做好了，你们难道会有人想要浪费老人家的一番心意吗？”
试图活跃气氛的迪克：“好的，阿福，我们现在就来！夜宵有小甜饼吗？”
阿尔弗雷德淡定地回答：“当然有，理查德少爷。”
“太棒了，阿福！”迪克和提姆同时欢呼。
全家最小的达米安嫌弃极了：“嗤，太不稳重了，格雷森。”
委屈的大蓝鸟不服气：“为什么你不说提宝。”
达米安：哼
“走吧，布鲁斯，还有维利斯。什么事在吃完夜宵后再说也不会迟的。一会儿还要夜巡不是吗？”招呼着愣在一旁，面容严肃地像要吃小孩的蝙蝠侠后，迪克欢快地跑出了蝙蝠洞，和其他小鸟去抢小甜饼。
阿尔弗雷德温和地看着维利斯：“维利斯少爷想来点小甜饼吗？”
在老人温和的眼神中，维利斯难得有些局促：“…叫我维利斯就好，谢谢潘尼沃斯先生。”
阿尔弗雷德笑了笑：“叫我阿福就好。”
不擅长拒绝别人的维利斯：“…好的，阿福。”
哄完维利斯又要哄布鲁斯的阿福就没那么有耐心了，虽然依旧彬彬有礼，但语气里多了点威胁：“布鲁斯老爷不吃夜宵吗？难道您更喜欢蔬菜汁？”
讨厌蔬菜汁的哥谭阴影：“就来，阿福。”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纽约与哥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