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本宫真不想养崽》相思初醒

8、第八章 如果他是自

　　不是吧，按实岁来算，这小胤禛三岁都还没满，怎么就这么伶牙俐齿的？提的问题也都这么刁钻……虽然这说明他天生聪颖好学不倦，佟芷珊却被问得越来越想哭，因为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答不上来。
　　最后只能讲其他的故事来终结小红帽这个话题，这次她讲的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想到这个年代好像还没有发明火柴，当然也怕胤禛又来问火柴的构成是什么，她便改编成了卖灯笼。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和小红帽一样大的小姑娘，她出生就失去了爹娘，只能与奶奶相依为命，可是就在七岁那年，奶奶也生病去世了，从此她一个人住在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靠奶奶留给她的手艺制作灯笼营生。除夕那天，她做了十个漂亮的灯笼拿到集市上去卖，然而因为过节，集市上比她做的漂亮的灯笼多了去了，她足足等了一天，也没有人来买她的灯笼。直到深夜，集市人潮全部散去，她也没有卖掉一个灯笼。而且那天下起了大雪，因为穷，她本来穿得就很少很少，此刻更是冻得站不起身来，她只能瘫坐在墙角边，望着卖不出去的灯笼发呆。雪也越下越大，她冻得没办法，只能掏出打火石点起一个灯笼，希望用灯笼的火光来给自己取暖。而就在点亮一个灯笼后，一个奇异的画面出现了——”
　　说到这，佟芷珊故意停住不再继续，胤禛立马着急地问：“然后呢，出现什么了？”
　　她也立马打了个哈欠，装作很困的样子道：“对不起，小胤禛，佟娘娘好困好困，明天晚上再告诉你好不好？”
　　胤禛挥舞着小手不依，“不要不要，我就想现在知道，小姑娘太可怜了，她后面会怎么样，佟娘娘快点讲完啦！”
　　佟芷珊长手一伸，压住他的小手，闭上眼睛装睡，一边拍哄，“明天一定告诉你啦，佟娘娘还有好多好多的故事，一天是讲不完的啦……”
　　说着说着她便慢慢消了音，然后故意发出大大的鼾声。
　　“哼，佟娘娘是坏蛋，大懒虫。”胤禛只赌气地骂了两句，也没再坚持，只是甩开她的手，然后翻转身子面向墙壁，背对着她。
　　佟芷珊很想笑，但只能憋着，而且装了一会儿睡后，困意真的渐渐袭来。
　　而就在她快要睡着的前一刻，她听到一个小小的声音似乎很认真地说道：“如果我能遇见卖灯笼的小姑娘，我一定要买光她的灯笼。不，如果我是皇阿玛就好了，那么我一定不会容许她出现在这冰天雪地里卖灯笼……”
　　她闻言瞬间清醒了几分，天啊，原来这家伙这么小就具备帝王心性吗？下意识想夸夸他，但又怕一说话又会被追问个没完没了，只能假装不经意间又将手搭过去，轻轻地抱住了他。
　　胤禛没有再推开她，因为他很快沉沉睡去，鼾声微微。
　　睡着后的他也不由自主地转过身来，面向了佟芷珊这一侧。
　　佟芷珊望着他睡熟而安静的小脸，不禁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竟第一次有种感觉，如果他是自己的孩子，好像也不错。
　　和胤禛同睡一晚后，两人的关系自然拉进不少，第二天早上胤禛醒来也没怎么哭闹，被嬷嬷带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佟芷珊，小脸蛋上写满了害羞，“佟娘娘，今晚我还来，别忘了昨天给我讲的故事呀。”
　　“当然。”佟芷珊半抬起身朝他挥了挥手，笑意满满。
　　这样的"母慈子孝"也当然能开启一天的好心情，所以即使无法下床行走，腰依旧疼得要命，但她还是开心不已，看书都在不知不觉地哼歌。

　　下午申时一过，惠嫔就带着刚放学的胤褆过来请安。
　　胤褆一看到佟芷珊，脸上也是满满的羞涩，主动叫了声“佟娘娘安康”就低下头不说话了。
　　佟芷珊授意惠嫔在床边坐下，惠嫔边坐边笑道：“贵妃娘娘莫怪，其实他早上起床就念叨着要来给您请安，但那时候太早了，您也未起，嫔妾就让他现在才来了。”
　　“没事没事。”佟芷珊嚼着桂花糕说，“同在屋檐下，以后不用这么客气，随意点哈，来来来，吃点心。”
　　“该守的礼数还是要守的。还有昨日，谢谢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替胤褆讲话，嫔妾铭记于心。”惠嫔诚恳地说。
　　“小事情，我只是看不惯动不动就拿小孩比来比去的，而且还都是他自己的小孩，也太不公平了吧。”
　　这点佟芷珊深恶痛绝，记得初中前住在爸爸一个学校的家属小区里，那里的家长们就老是拿孩子来比较，她家楼上邻居的儿子与她是同班同学，她成绩稍好一点，就老是听到那家父母时不时在家里扯着嗓子骂他比不过她，搞得她每次看到他们家的人都绕道走。虽然小学一毕业就搬离出去，但听还在那个小区住的好朋友说，那个男孩初二时实在受不了他父母而跳河自杀了。其实那个男孩子人很好的，很善良，经常省下自己的早餐钱去买罐头喂小区里的流浪猫。得知他去世的那天她哭了一个下午，之后几天也万分难受。现在时不时想起来还觉得有些愧疚，好像他的自杀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想到这，她眼里也不由得弥漫了一点湿意。
　　惠嫔自是捕捉到了，双眼也飞速涌上泪水，用手帕轻轻擦着泪，一边哽咽着说：“哎，公不公平都不指望了，毕竟太子是太子，在万岁爷眼里，太子任何方面都永远是最好的。嫔妾也早就明白，所以对于胤褆，我也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不要被皇上讨厌便是。”
　　没什么要求还对人家跟个母老虎一样？佟芷珊极其想吐槽，但硬生生忍了下来，转口道：“惠嫔姐姐说的是，人生嘛，平安二字最重要，但是开心也很重要呀，你虽然对胤褆没什么要求，但教育态度方面还是颇为严厉了些，才导致胤褆现在这么……胆怯。其实不让皇上讨厌很简单啊，只要不做他讨厌的事就好了。”
　　“佟娘娘！”胤褆终于发话了，却紧张兮兮地，“可是……儿臣连书都背不好……”
　　“书背不好很正常啊，又不是人人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佟芷珊拉了拉胤褆身后的小辫子，示意他不要紧张，语气也很温柔，“那你觉得自己最擅长并且让你能够做得开心的事是什么？”
　　“嗯……”胤褆皱眉想了想，很快又舒展开来，眉飞色舞地大喊，“射箭！习武！”
　　“那你就着重练习你最拿手的，做不了全才就做个偏才嘛。当然，功课也不能完全丢下，偏才也不能是个文盲吧。”
　　这话说得诙谐有趣，胤褆和惠嫔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总之记住，不要跟任何人比。”佟芷珊拍着胤褆的肩继续补充，“你就是你自己，世界上只有你一个胤褆，做好做精你自己喜欢的事就好，放轻松点，不要老绷着自己，没做好并不代表你做错了，只说明你还要继续努力。毕竟只有继续努力才会被看到被肯定，韬光养晦，明白吗？”
　　胤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语气谦卑，“佟娘娘，儿臣明白了，以后必定谨遵佟娘娘教诲。”
　　惠嫔也微笑着说：“多谢贵妃娘娘提点，嫔妾也定当反思省过。”
　　“好了，那你们都忙去吧。对了，你们用膳还是要叫那些小朋友们一起，别再十桌八桌的开了，浪费。”
　　“小朋友？”惠嫔疑惑脸。
　　“就是胤禛他们啦。”
　　“嫔妾明白了。”
　　惠嫔点点头便拉着胤褆告退了。

　　傍晚时分，窗外院内传来练剑声，佟芷珊让微岚把自己扶到窗边的软榻上半躺着，推开窗一看，果然是胤褆，他舞着剑，身姿飞舞矫健，神情无比认真，认真到眼神里像是闪着光。
　　佟芷珊不禁为他鼓掌，一遍呐喊：“胤褆好棒！超帅的！加油加油加油！”
　　胤褆虽然疑惑“加油”和“超帅”是何意，练着剑也没工夫问，不过看佟娘娘脸上兴奋赞许的神情，想必都是些夸人的话吧，便迎向她的眼神羞涩一笑，接着又飞快移开了目光，继续专心练剑。
　　佟芷珊也不想再打扰他，低头准备看书，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地悠悠传来。
　　“超帅是何意？加油又是何意？”
　　佟芷珊猛地抬头一看，来者可不正是康熙！
　　胤褆已经收剑半跪在地，言语间又满是怯意，“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起来吧。”康熙抬了抬手，随意地说，“功夫长进了不少啊，继续练，继续练。”
　　胤褆闻言瞪大了眼睛，甚至下意识地望向佟芷珊，佟芷珊笑着朝他点了点头，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向康熙恭顺地回答：“谢皇阿玛，那儿臣就继续练剑了。”
　　康熙也点点头，接着，便大步朝佟芷珊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