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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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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目狼藉，灵池旁的花树倒折大半，满地残红。
洛渊语气恶劣对水珊珊道：“过来。”
水珊珊耳旁还回荡着洛渊说的‘喜欢’，其他都听不进去，这句话更像是‘我要杀了你的意思’。她无视洛渊，走到马车上。这里充饥的点心只剩几块可怜的糕点，吃完这顿，没有下顿。不过，她也不担心，洛渊这疯子醒了，吃完这餐，下餐还有没有命未知。
“喂，你耳朵聋了吗？”洛渊一身黑袍，站在灵池旁，声音愈加暴躁。
“哈哈哈···”欧阳流绯衣站在花树上，抱着胸讥笑道：“想不到堂堂明城城主对水水求而不得！”
“想死么？”洛渊眼尾狭长，轻轻挑起，一记嗜血的眼刀杀过去。
“杀我？我修为比你低一阶没错，可你想杀我也没那么容易的。况且，水水也不会同意的。对吧？”欧阳流朝水珊珊道，顺便暧昧的抛一个魅惑的笑，激怒洛渊。
水珊珊垂着眼皮，一心一意吃东西。仿佛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待着的人。
“哈哈哈···”这次轮到洛渊大肆嘲笑。
欧阳流脸僵着，眼角抽筋，他没被人无视这么彻底过。往常只要他往湖城走，女子们都跟蝶恋花似的，扑簌簌跑过来，而水珊珊这二愣子，连个眼神也没给他。让他被洛渊嘲笑，好气！
水珊珊满腹心思和疑问吃完最后一块点心，拍拍手上的糕点屑，身上有两道不善视线，她这才抬头望去。洛渊面沉如千年不化玄冰，冒着滋滋寒气。欧阳流一脸旖旎的笑，眼中却空无一物。
点心在喉咙里梗了梗，她用力将东西吞咽下去。完全没注意刚刚发生何事的水珊珊，用学生对待老师的态度，请教道：“两位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洛渊一副旁人欠了他几百万的表情：“哼。”
欧阳流风度翩翩道：“请说。”
水珊珊踌躇着才把困扰她许久心理话，问出口：“你们魔修口中的‘喜欢’和‘杀死’是同一个意思吗？”
“哈哈哈”欧阳流爆笑，气息不稳，从树下翻了下来，扶着树干直笑，声音断断续续的道：“水水你真是个宝贝。”
洛渊脸都绿了，水珊珊不喜欢他！
欧阳流许久后才忍住笑，不怀好意挑起矛盾问道：“洛城主相貌堂堂，修为占魔族榜首，坐拥魔族最大城，这样一个有钱有权有颜之人，你为何不喜欢啊？”
水珊珊不想回答这个死亡问题，洛渊这种‘宁可负天下人，不许天下人负我’的性格，若告诉他脾气太差，没有姑娘会喜欢，这不是打他脸么？
洛渊不好过了，她也不会好过。
“说！”洛渊逼视水珊珊，身周笼罩黑雾般低气压。这种样子，就好像他真的被辜负了。
水珊珊···
她以为洛渊不会在意这个问题，没料到洛渊居然在意。洛渊绝对是疯子，暂时逃不走，先不得罪他，心里话在口中组织一遍才道：“我有病，我眼瞎。”
“算你有自知之明！”洛渊道。
水珊珊···
欧阳流···
洛渊和欧阳流打过一场后，两人内伤复发，都跳入灵泉疗伤。水珊珊坐在破烂马车上，仰头看着天空，没有结界阻挡的天空，干净清澈。
她撑着脸看着灵泉中的黑色虚影思考，洛渊为何不设结界了，是笃定她跑不掉么？还是伤重无法设？她希望是后者。
这个问题不算急迫，她目前最紧张的问题是，这里没有吃食，她一个凡人不吃东西会饿！她没打算跟洛渊说，因为觉得洛渊不会管她，也许还会故意让她挨饿吃苦。
道路尽头，来了一辆马车。马车车头上，坐着罗一道和古三。
“夫人，我给你带来许多东西。”古三热情招呼道。
水珊珊感叹，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太有道理了！她扬手笑着回应。
马车停下，古三和罗一道下车。
他们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地方，这灵池原本属于罗一道挣钱之地，他为了吸引更多人来此花钱，打造出舒适养眼的氛围，挪来会发光的花树，又将边上修葺得精致奢华。
如今这一团稀糟，断树残花。他心脏抽抽的痛，满腔怒火看向灵泉中始作俑者，这两人正靠在一处，兄友弟恭，不知聊什么咯咯直笑。
欧阳流和洛渊在这里交流修为绝对是故意的！他知道这里是他挣钱之地，耍的手段。
妈的！老子忍！看你嚣张到几时。
水珊珊抽空扫眼灵泉，看到两人和谐相处，淡定得不可思议。她知道灵泉中两人又在演戏了。
不久前。
灵泉中，欧阳流漂亮的眼睛中，流出算计的光，朝洛渊走去。葫芦型的灵泉，洛渊占大，欧阳流占小。罗一道是三哥的人，是过来探虚实的，现在他伤未恢复，若被探出有伤，三哥不会放过这个弄死他的机会，情况紧急不得不再次与洛渊这个杀神合作。
水波荡漾，洛渊睁开眼。
欧阳流道：“洛城主，合作吧？”他是个重利益得失的人，在任何时候都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选择。
洛渊冷道：“我修为恢复了六成，古三和罗一道都不是我对手，我为何要与你合作？而且，湖城大乘期高手只有你一个，若你死了，你那两个废物哥哥，根本不是我对手。我借势踏平湖城，指日可待。”
欧阳流脸上划过一丝惊慌，很快镇静下来道：“洛城主爱玩笑，谁人不知你只对修真感兴趣，权力于你不过云烟。”
洛渊轻笑：“修真岁月漫长，找点乐子干干别的消磨时间也行。”
欧阳流眼睛紧盯着洛渊，似要看穿他。当他瞥到水珊珊时，心中有了个想法：“修真岁月漫长，但夫人是凡人，八条经脉都废柴，于修仙一途绝缘，她最多百年寿命，你想与她长久厮守，必要她修真打通八脉。我魔宫有一茯苓宝，可助夫人打通半条经脉，你若帮我，我将赠送你。”
洛渊不满道：“四分之一天元草能打通一条经脉呢！这茯苓宝太没用了，才半条！”
欧阳流现在心中再气也不会放在脸上，缓声道：“境泽大陆可助打通经脉的灵宝，少之又少。我敢说，除了炼虚期期以上修真者的内丹，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境泽大陆修真者的阶级分七层，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炼虚、大乘、化神。每升一阶都千难万难，其中九层以上的人止步元婴，极少数才能到炼虚期，能越过炼虚到达大乘期屈指可数，化神期目前只有洛渊一人。
洛渊道：“成交。”他伤势痊愈后，便要助水珊珊修行，不得不说，欧阳流与他想法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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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泉氤氲。
罗一道看着狼藉一片，忍得整张脸都在抽搐，他上前恭敬道：“两位城主大人安好。”
洛渊虎着脸，眼中红光闪烁：“不是让你这半月不要来吗？”
罗一道捏把冷汗，他当然不会说自己是来打探情况，他道：“回洛城主，这···夫人是凡人之躯，这山中缺衣少食，我给她送吃食和衣裳过来。立刻就走。”
“快滚吧！”
古三从罗一道身后走出来，行礼：“两位城主大人安好。”
欧阳流邪魅一笑，声音苏苏软软：“送这么点东西，还需要两个人来？不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古三吓得手指一哆嗦，很快稳定下来，他从水雾中看到洛渊的脸色比以往更加苍白，连唇色都快淡的看不到颜色。
再又辩听呼吸声，这声音有些厚重，这分明是重伤在身。他精明的眼中闪过杀意，他跟在洛渊身边太久了，洛渊喜怒无常，说不上两句话就杀人，这两次明显好说话很多。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博一把。他浑身散发威压冲向洛渊。
洛渊双目一凛，从灵泉中跳出来，一道血红的刀刃，以势不可挡之力射向古三。古三面色一紧，祭起白色灵流凝成的盾牌挡住，刀刃如切瓜般破开盾牌。
古三往旁一闪，口中噗吐出鲜血，惊恐看着洛渊。
洛渊漫不经心说道；“你猜的没错，我受了伤。”声音徒然寒冽：“但杀你一个炼虚期，易如反掌。”
水珊珊全程发懵，罗一道和古三给他们送东西过来，然后过去给他们请安，话没说上几句，洛渊就给人打吐血了。
洛渊对水珊珊招手，水珊珊犹豫一会，还是走过去了，路过古三时，小腿一紧，低头看去。
“夫人，求你救救我。”古三眼泪汪汪的抱住水珊珊的腿，大声求饶。管二说过，夫人心地善良，现在水珊珊是他救命稻草了。
水珊珊惊的连话都没说出来：“···”这么个大男人，嚎啕大哭，有些滑稽。
洛渊眼神阴鸷看着古三，挥手一道灵流，砸过去。古三赶忙松开水珊珊的的腿，往旁边一滚，身上全是泥花。
两人境界相差大，洛渊抬手，挥出如蜘蛛网似的灵流，盖到古三身上。如果古三不能逃走，蜘蛛网会把古三割成无数块。
水珊珊看古三满脸恐惧，欲哭无泪，赶忙跑到古三身旁对洛渊道：“城主，你饶了他吧。”
洛渊啐骂一声，眼中怒火熊熊：“蠢女人，你不要命拉？”一边骂着一边还是收回大半灵流，没收回的灵流将古三的双腿割成肉沫，血溅了水珊珊一脸。
“啊！”古三痛的在地上打滚，身上沾满肉泥，血流满地，惨不忍睹。
洛渊抬手将水珊珊吸在手中，掐着水珊珊脖子狠厉道：“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要再跑，我也就砍了你的腿。”
水珊珊这几天与洛渊相处，都快忘了这人是嗜血魔鬼，刚刚这一幕重新提醒了她洛渊的残暴。她脸上滴着鲜血，大脑空白，嘴唇哆嗦。
洛渊看到水珊珊惧怕的模样，觉得杀鸡儆猴奏效了。耳边古三哭叫得他心烦，在魔族双腿断了，虽痛苦，但可以用药重新长好。对于不忠诚的下属，他更喜欢直接杀了。
水珊珊看到洛渊再次抬起手，她颤着手抱住洛渊的手臂：“求城主饶他一命。”
洛渊问得认真：“我为何要听你的。”
水珊珊眼泪滑下来：“你不是说喜欢我么？喜欢我就要听我的！”
说出这话，洛渊和水珊珊都愣住。
洛渊死活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立马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你了！”
水珊珊哇的哭出来，捶在洛渊胸口：“混蛋，疯子。”如阳光般亮丽的双眸，蓄满泪水，无声控诉这洛渊，仿佛受了天大委屈。
洛渊不喜欢看到水珊珊哭，他凉凉吼道：“要再掉一颗眼泪，我立刻杀了他！”
水珊珊止住声音，眼中勒住扒着眼眶，倔强不肯落下。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洛渊转头对古三道：“没让你停！你给我大声哭，大声叫，让夫人真实感受不听话之人会有什么下场。”
也不清楚，古三是不是把这句话当真了，果然哭叫得更加大声。
欧阳流泡在灵泉默默道，这辈子洛渊要是能得水珊珊的心，他就自戳双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