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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身中媚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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侓画醒来的时候,浑身发软,费了好大劲才坐起来,“这是哪儿?”自己是睡在床上的,但却不是在房间里,而是在牢房。
系统:“醉月阁地下。”
反应过来被抓住,侓画淡定不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系统:“你在昏迷或者深睡状态下,我也处于休眠状态。”
侓画准备下床,发现自己脚踝上有铁链,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凉了......这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铁链的长度有限,他连门口都走不到。
“你猜寒竛来救我的可能性多大?”
系统:“0。”
也是,他无法联系到寒竛,寒竛怎么会知道他在哪儿,就算知道,也不一定会管自己吧。
若是仅仅被关在这里还好,但是,这里可是虐死过很多人的地方,不了解的侓画很快便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侓画醒来没多久,来了四个人,全是男子,而且看起来身强力壮,除了为首的男人,另外三人手里不是拿着东西就是端着东西。
侓画看的心颤,他想起那老鸨的话,意识到这些人接下来要对他做什么......
为首的那名男人上下打量着侓画,表情露骨,眼神里含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欲望。看穿他心思的侓画直犯恶心,暗骂他变态。
打量完侓画,男子笑了:“不错不错,好久没遇到这么美的可人儿了,如果调.教好了,可是尤物。”
艹......侓画听着不要脸的言论恨不得踢爆他下面的狗头。
男子面对侓画愤怒的眼神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有意思,“放心,我们是让你学会享受身体带给你的美妙爽快的感受,不会虐待你的。”说罢他动动手指,另外三人放下东西朝侓画围过来。
侓画想施法,却无法提取运用体内的灵气。
系统:“他们对你下药了,封锁了灵气。”
“滚开!”情急无奈之下侓画用力吼了一声,但因为使不上劲,声音并不大,显得苍白无力。
三名男子两人牵制侓画,一人动手去脱他的衣服。
“放开我!你们这群王八蛋!!”
侓画再怎么奋力挣扎也抵不过三名强壮的男子,不一会儿他被扒的只剩下亵衣。
为首的男人端起一碗汤走近,“继续按着。”
一名男子站在侓画身后捧起他的脸,两只胳膊和腿都被另外两人牢牢固着,确保侓画动弹不得。
男人温柔的哄着,给侓画喂药水:“乖一点啊,如果洒的多,要喝双倍的哦。”
侓画紧紧闭着嘴巴摇头拒绝,他身后的男子掐着侓画的下巴,逼迫他张嘴以方便喝药。
男人呵斥道:“温柔一点,说了多少遍不能留下痕迹,他这么白,更要小心点才是。”
侓画身后的男子手没拿开,但是放轻了力度。
男子看着侓画不安分,不仅不怒反而笑了,随即解开侓画的亵衣......
侓画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贪上这种事情。恨不得扑过去杀了男人,md真是日了狗了,要是他的清白真被这群杂种给毁了,他一定咬舌自尽化作厉鬼撕碎他们!
男子只是教训他一下,让他软一点乖一点,没想到手感意外的好,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侓画感觉到对方逐渐放肆,吓得呜呜了两声,被迫喝下男人往他嘴里灌送的不明汤药。
一碗灌完,男人才恋恋不舍的罢手。
侓画身后捧着自己脸的手也松开,得到了喘息的空隙,疯狂咳嗽起来。
男人还贴心的拍了拍他后背,“你看,让你老实点,洒的到处都是。来,我们再喝一碗,然后好好休息休息。”原本他除了调.教以外不负责其他事情的,可现在他改主意了,他也想尝尝眼前人的滋味儿,送进宫的他不能要了人家第一次,但是有很多他可以不进去、但也能享受的方法。
担心男人再摸自己,第二碗侓画喝的老实多了。
两碗喝完,男人摆摆手让禁锢侓画的人撤下,“去准备沐浴。”
随后两名男子听命离开。
侓画现在更站不住了,等男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把他推开。
男人在侓画脖子处吸了吸鼻子,声音暧昧:“不洗,也香着呢。可是洒上汤就弄脏了,咱们还是洗洗吧。”
侓画想骂他却说不出话,迷迷糊糊的要倒下,被男人接住扶他睡到床上。
“药效发作时喊我。”男人说完离开了,只剩下一名男子留在门口看守。
虽然迷糊,但侓画现在还有意识,幸好当初他把东西都放在了系统给他的储物空间里,不然这会儿肯定都被收走了。刚刚绝望之际他猛然想起还有一个人或许能来救他,哪怕希望渺茫,他也要试一试。
他趁门外的男子不注意,让系统屏蔽了他的声音,拿出通讯仪,轻声道:“燕巢幙上,九死一生。人界,醉月阁地下。”
发完消息,侓画收好通讯仪,拿出寒竛给的令牌摸索,不知道这上面有没有能联系寒竛的方式,有任何可能他都得尝试。
韦舷躺在石崖上,手里把玩着侓画留下来的通讯仪,他问过绪清了,可绪清说不认识叫侓画的个人,没有听过更没有见过。
绪清不可能对他说谎的......那就有意思了。
正想着,通讯仪闪了两下,韦舷按了下一个按钮,里面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燕巢幙上,九死一生。人界,醉月阁地下。”
韦舷连忙坐起来,“燕巢幙上,九死一生”是他和绪清独有的求助暗号,大范围六界内和小范围具体地点是他和绪清传递信息的习惯。绪清遇到危险了?而且是跟侓画待在一起?还是去了人界??可绪清不是在大比结束后和商桓回天衍宗了吗?
太多疑问,侓画那边看起来很危急,韦舷来不及思考,一边用千里传音联系绪清一边往人界赶去。
“兄长。”
“你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联系到绪清后韦舷急切的问道。
“我在天衍宗,和商桓在一起。”绪清没好意思说自己在做什么,听韦舷语气急切,便问道,“兄长找我有事?”
韦舷听了绪清的话停了脚步,“你真不认识侓画?”
绪清想起韦舷先前和他提到的人,“不认识,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有这么个人。怎么了?”
“没事。”韦舷断了通话。这样来看,侓画没有和绪清待在一起,遇到危险的只有他侓画一人,可是他怎么知道那句暗号的?
慌慌张张的,结束的也突然,绪清一头雾水,他问商桓:“你听过一个名叫侓画的修士吗?”
商桓说没听过,然后继续做刚刚被打断的事情,绪清很快也没心思在想这些。
侓画像个谜团一样,身上的疑点太多了。所以不管他是不是真的遇到危险了,韦舷都决定去看一看究竟。
于是他拿出通讯仪:“我在赶去的路上。”
通讯仪闪了一下,侓画看到了希望,听到韦舷的回应后更是差点没哭出来,刚才被欺负差点儿被侵犯的时候他可以忍住不哭,但是有人愿意来救自己把自己拉出深渊,无疑给了他莫大的安慰和感动。
于是他又悄悄叮嘱韦舷:“他们人多,有妖,多带点......人来,要小心。”
收到消息的韦舷无奈一笑,虚弱的说话都不利索了还有心思关心自己。
知道韦舷来了,侓画稍稍放了心,眼皮重的早就支撑不住了,没多久沉沉的睡去。
侓画是被热醒的,浑身燥热的那种,睁开眼时,面前站了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是给他喂药的。
看来药效发作了,侓画脸色绯红。
“洗澡水早备好了,看你一身的汗。”男人说着去把侓画扶起来,“来,我们去洗澡。”
刚转身,就见一个人站靠在门上。
男人瞬间变了脸色吼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侓画抬头看着门口的人,费力的聚焦辨认出是韦舷:“你真的来了。”
两人知道是来救侓画的了,还没来得及喊人,就被韦舷一招打倒在地,想张口吐出来的都是血。
在侓画快要倒下的时候,韦舷托住了他,“你怎么样?”
“热......”
身体的确烫的不同寻常,韦舷看了眼旁边地上的衣服,连忙拿起来带着侓画隐身离开。
寒竛到的时候,只看到空荡的牢房和地上的血迹,准备离开时,瞥了一眼阴暗处的墙角,一个小瓶子静静地躺在那里。
他知道,那是侓画别在腰侧的阴阳道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