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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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中灌满水，耳鸣阵阵，心脏好像被水挤到了角落，窒息感压的我喘不过气。
水有点冷了，花洒掉在地上，滋滋啦啦的，有点吵。
门突然被撞开，好像有人突然抓住我的手，我睁不开眼，软趴趴的靠在他身上，只闻到了熟悉的薄荷味。
他今天不是在上课么，怎么突然回家了。
我想着，手慢慢的从他的肩上滑落，他好像在叫我，有点着急，我没听清。
“吻吻。醒醒。”
我混沌了两秒，睁开眼，望了望窗外，有点光亮透了进来，原来已经天亮了。
我的背已经被汗沁湿了，心脏像是才重新启动，慢慢的跳了起来。
我哥把下巴枕在我的头上，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一样，而另一只手却滑进被子，拉住我的左手腕，温柔的摩挲着那道疤。
我又将头埋进他的颈窝，舔着那颗熟悉的痣，然后又用手指胡乱抚摸着，像在那颗痣上画了个生死符。
冷不丁的，我抬头问他：“哥，你开心么？”
我的眼里亮晶晶的，他的眼里却看不到什么光亮，应该是没拉开窗帘，房间里有点暗，光线照不到他的眼睛里，我想。
“开心。”他说。
我看不懂他的眼神，只觉得他像是在可怜我，亦或是有着被我这种人缠上的心如死灰。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眼角，声音小的我差点没听清。
“吻吻。哥自愿的。”
我突然觉得我和我哥其实都很可怜。
自己的爱别人不要，别人的爱自己又承受不住，只好说些违心的话，骗对方也骗自己。
我低下头，好像受委屈的人是我。
“哥，你明明可以杀了我的。”
他牵起我的左手，吻了吻那道疤痕。
“哥舍不得。”
心中的弦好像被人扯断了。
心脏被人切碎成无数块，用红线串着，像是一串石榴项链。
像一道枷锁，稳稳当当地挂在我哥的脖颈上。
是他主动的，不是我的错。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