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无期》忘记ZZ

5、第 5 章 她是最好的

　　男人看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更加恼怒：“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帮她喝酒！”说着，就想上手推程默。
　　陆言终于坐不住了，抓住男人的手往边上一甩，男人本就体虚，一下子就跌坐在地上。
　　酒会的主人带着保安赶到，让保安把男人带走，搓着手，小心翼翼的给陆言陪笑：“陆总，不好意思，我向你……”
　　陆言打断了他的话：“散了吧，下次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
　　“好好好，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说着他带着保安离开了，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散去。
　　陆言本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今天还被这样骚扰，放到以往，她必是要好好教训那个男人一番才罢休，但是她现在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后面的女孩状态有些不对劲。
　　她回头看到女孩正被傅柏良扶着，脸上微红，似酒醉状态。
　　傅柏良道：“陆总，默默喝醉了，我帮你送……”
　　她从傅柏良手中轻柔地“抢”过程默，道：“谢谢傅公子的照顾，我家小孩我就先带走了，你请便。”
　　说着，她扶着程默往门外走去。傅柏良还站在原地一脸懵。
　　陆言扶着程默上了车，程默这个时候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她双手都搂着陆言的脖子，下巴搁在陆言左侧肩膀处，整个人跨坐在陆言的腿上，嘴里喃喃说着什么话。软软的嘴唇也由于说话的原因，时不时的会触碰到陆言的天鹅颈。
　　陆言感受着少女的体温，在酒精的作用下，原本就火热的少女体温更加灼人，陆言感受着这柔软又温暖的年轻身躯，喉咙上下滚动，吞咽了下口水，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终在程默不断扭动身体的时候，放在了她两侧的腰上。
　　陆言尽力让程默离自己远一点，奈何程默舍不得离开那唯一可以让她降温的“空调”，在陆言一次又一次推开她的时候，她还是会选择毫无犹豫的抱上去。
　　她的嘴里说着：“这空调怎么还会动？”
　　这次陆言听清楚了，她有些恼火，原来她不知道抱的是自己！
　　陆言这次抓住了程默两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开自己，同时面带严肃的道：“程默，你看清楚，我是陆言。”
　　程默这个时候有些清醒了，但是还是眨着她大大的眼睛盯着陆言，在很努力的仔细辨认着面前的女人，突然程默的眼圈红了，带着愤怒而又委屈的哭腔道：“你是陆言，你是个骗子，你都不记得我了，你说过你会记得我的，但是你忘记了。你中午还不吃我给你做的饭，我的手都烫伤了，你也不关心我一下，呜呜呜。”
　　少女突如其来的悲伤越来越浓烈，整个车内都充斥着少女的哭声。
　　陆言被程默的眼泪一下子弄得手足无措了，她想给女孩擦擦脸上的眼泪，但是她的手刚刚伸出去，她又收了回来，她抽了几张纸，小心翼翼的给女孩子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她边擦着边想，原来中午的饭是她亲手做的，想到这她不禁生出了淡淡的后悔，但是这种感觉很快就被陆言忽略了，这是她早已形成的保护机制。
　　陆言帮女孩擦完脸上的泪水，发现自己的怀里多了个“小动物”，还发出了沉重的呼吸声，程默睡着了，在陆言的怀里。陆言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眼睛闭着时长长的睫毛还在不安分的扇动着，好似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盯着自己时的样子，红彤彤的脸上还留着裂缝，樱桃般红润的唇上还有丝丝水渍残留着。
　　陆言看着安安静静睡着的程默，竟也破天荒的生出了想欺负她的心思，但是少女单纯的样子终是保护欲更甚，陆言不自觉的在搂着程默的手上加了力度，增加了这个拥抱的力度。
　　陆言手上力度加大了，程默也感受到了，她无意识的“嗯”了一声，像极了情动时的样子，陆言脸一红，赶紧转移视线，不敢再看程默。
　　突然之间陆言看到了程默手上尚未褪去的红色，眼眸微沉，这小孩再赌气也不能不擦药啊。
　　她让前面的司机找了个药店停下去给程默重新买了盒烫伤膏。
　　冰冰凉凉的药膏粘在手指上，陆言将其轻轻抹到程默的手烫伤处，怕碰到程默的红肿处惹得其头痛，她的手指非常轻微的在少女的手上滑动着，少女细嫩的皮肤十分光滑。
　　程默在车身的摇晃中，微微睁开了眼睛，在车驰过路灯下时，她看到了女人温柔细心的侧脸，在温暖的怀抱中，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再次沉沉的睡去，安心且甜蜜。
　　过了半个小时，车停在程家门口，陆言轻轻叫醒了程默：“程默，你到家了，下车吧！”
　　程默这个时候已经酒醒了一半，但是脑袋还是晕沉沉的，终于在她下车后走的摇摇欲坠的第三步后，陆言下车扶住了她，她带着她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进程家。
　　程建民这个时候还没有睡觉，正坐在楼下看着报纸等程默回家。看见陆言扶着程默进来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一下的。
　　陆言略微有些尴尬的解释道：“程小姐今天晚上有些喝多了，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抱歉。”说着，她微微欠身向程建民道歉。
　　“陆总，我家女儿的酒量我了解，向来都是一杯倒，肯定是她自己今天逞强喝多了，不怪你不怪你，”程建民在收到自己女儿警告的眼神之后，赶紧制止陆言，随后又说道：“陆总，你看默默这不省人事的样子，她肯定一个人走不到二楼去，我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她扶到她的房间去。”
　　陆言神色有些犹豫，但是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毕竟程默是为了帮她解围才会喝多的。
　　陆言扶着程默向二楼走去，这时保姆走来问：“先生，小姐喝多了需不需要我煮个醒酒汤？”
　　程建民眯眯眼贱兮兮的笑道：“你家小姐你还不清楚？那可是千杯不醉的！”
　　说着，他又坐回沙发继续悠哉游哉的看报纸去了。
　　陆言将程默扶进房间，程默一进房间就自己脱掉了鞋子，盘腿坐在床上乖乖的看着陆言。
　　陆言被程默这乖巧的样子看着有些难受，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仿佛自己干了什么坏事一样。
　　“到房间了，你早点睡觉吧。”陆言看着女孩要脱衣服的样子，赶紧说，随即落荒而逃。
　　程默眼眸逐渐转为清明，看着女人跑出去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向床头柜上的相册：“你怎么不记得我了呢？”她喃喃道
　　床头柜上摆着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和一个七八岁的女孩的合照。
　　陆言跑到楼梯转角处，靠着墙，平静着自己此起彼伏的胸口，她脑子里闪过了刚刚程默脱衣时不经意间露出的纤腰，眼眸也变得忽明忽暗。她平静了好一会儿，然后缓缓的走下楼梯。
　　坐在楼下沙发的程建民看见陆言下楼，笑着说：“陆总，默默给你添麻烦啦！”
　　陆言有些心虚的摆摆手：“不会，程小姐很听话的，是个好员工。程总，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行，陆总路上小心！”
　　陆言朝着门口走去，没有注意到二楼的女孩正用一种贪恋的视线锁定着她的背影。
　　“好了，下来吧，她都走远了。”陆言离开之后，程建民开口。
　　少女蹦蹦哒哒的从楼上跑下来：“嘿嘿，谢谢老爸的助攻。”
　　“你啊，真不知道我为啥要养你这个小兔崽子，别人的闺女都是被疼被爱的，只有你喜欢这么个冷冰块，哎，你说你到底喜欢她什么？”
　　程默正色：“她的一切我都喜欢，她的好你们都没有看到过罢了。”
　　陆言是程默最温暖的太阳，程默也想成为陆言世界里的太阳，从陆言遇见程默的时候，从陆言给了程默温暖的时候，她便这么决定了。
　　陆言虽然在程建民的面前装作很冷静的样子，但是一出门她就忍不住的大口喘气，内心的汹涌一直到她回家感受到家中的灰暗和阴冷之后，才稍微缓解，像自己这样出生在臭水沟里的人怎么配拥有太阳般温暖的神明呢！
　　陆言照常脱了鞋子光脚走在地板上，脚底传来的寒意让她的眼眸逐渐转为冷清，原本程默拥抱时给她带去的暖意也在瞬时间消散，回到了原本冷冽的感觉。走到酒柜前，随便打开了一瓶红酒，对陆言来说今夜照旧，如往常一般一夜无眠。
　　对于陆言来说，自己今晚的举动和心理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在她冷静下来之后，她的保护机制就选择了忘记，自我欺骗式的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