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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何顾往事(三十八)——我想演个雉鸡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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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好漫长啊,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何大川唏嘘不已,我一秒钟也不想待在这里了,那么高傲的人,会在一个外人面前哭成这样,深情如斯,可偏偏这个人是我的情敌。
作为一个心理治疗师的职业本能,还是让何大川忍不住安慰道,“哪有什么变化,你看程程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你也在这里,你们都在这里不是吗?”
不知过了多久,何大川听见穆君颜哭着问,“何大川,你帮帮我们好吗?你之前不是帮助过我们吗?你不是还让他来找我吗?”
何大川恨不得把穆君颜脑子直接敲开告诉他,我是让顾程找你把从前的过往说清楚,不是让你们复合的,但是这话只能顾程来说,自己没有立场来讲,太残忍了。
于是,在大脑里略略思索一番,何大川斟酌着说,“感情的事情只能靠你们自己去解决,虽然我很感动,也很同情你,更心疼顾程,但是我还是有理智的。我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当下对于顾程最好的选择,我的出发点只是为了他好,而并不是想去促成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
而且,我反对任何没有锋芒的善良,我也远没有那么大度,会让自己陷入那样一个痛苦不堪的角色当中去。
穆君颜收拾好情绪,迅速站起来,他低着头,脸色阴沉,在何大川面前走过来,走过去,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又深吸一口气,冷冷地说,“何大川,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何大川一愣。
“程程其实是我和他爸爸联手封杀的。演艺圈多乱啊,人前风光,人后肮脏,我们程程那么干净,我怎么会让我们程程踏进这么一个地方。”
“你太偏激了。顾程那么爱演戏,你就让他演好了,你保护他不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那么极端的方式去替他做出这么残忍的决定呢?”
“程程是我的,他是我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就连他的价值观也是我塑造的,”穆君颜在笑,笑的很诡异,他的瞳孔逐渐放大,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像在看一件深爱的宝贝,“我的宝贝,他那么好,那么美,哪怕就是折了他的双翼,剪断他的翅膀,我也要把他留在我身边。”
何大川瞬间所有汗毛都竖起来了,有几滴冷汗从他的额头滑下来,真不知道自己是害怕穆君颜,还是害怕穆君颜一手养大的顾程,。
“咳咳”,李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了多少,突然咳嗽了两声,淡定地道,“君哥,不要吸烟哦,你现在可是流量,吸烟会败坏你在姑娘们心中天真呆萌的人设哦。”
说着,他抢过穆君颜手中的烟,赶紧扔到地上,那烟都已经烧到穆君颜的手指了,他自己竟浑然不知。
“咱们回片场去吧,估计小狐狸那边该拍完了,找不到咱们就该发牢骚了。”李瑞又说,穆君颜这才回过神来,恨恨地瞪了何大川一眼,马上点点头跟着走了。
何大川一听,也赶紧掐灭了烟跟在后面。
三个人就一起往片场的方向走。顾程果然已经拍完了,正晃动着他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兴高采烈地朝他们招手呢。
穆君颜赶忙走到顾程面前,毫不顾忌的摸摸他的头,“怎么样,拍戏累不累?”
“做喜欢的事当然不觉得累了,”顾程难得一幅神采飞扬的样子,“下次我想在这戏里演个雉鸡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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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川只好选择性眼盲,不断给自己催眠,这俩是哥哥和弟弟,哥哥和弟弟。
穆君颜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李瑞,把赵导找过来,咱还有一场戏没拍呢。”
不一会儿,老头提着剧本骂骂咧咧地来了,心想今天一定是早上出门没拜菩萨,才遇到这帮牛鬼蛇神,一大把年纪了还要跟着胡闹。
“赵导,今天马蕊蕊,哦,就是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是不是还有场戏没拍,就在这拍吧,我亲自盯着她拍。”穆君颜又对着导演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老头白了他一眼,无可奈何地告诉身边的工作人员,“去,把蕊蕊叫过来。”
10分钟之后,蕊蕊踩着小高跟一路小跑过来了,一脸惊喜地问,“导演,有戏给我吗,女N号也没关系的,我只要出镜就行。”
老头支支吾吾的,“你,你不是还有场床戏没拍吗,就在这儿拍吧。”
“导演,都不用清场的吗,这么多人围观呢。”蕊蕊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头就朝她眨眨眼,有些无奈地道,“就在这拍吧,你是个专业的演员。”
下一秒,众人猝不及防,蕊蕊突然兴奋地大叫,“啊,有这么多人围观我要兴奋死了,第一次这么多人看我演戏呢,感觉我就是个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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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演员呢?”老头又开始发飙了。
话音未落,与蕊蕊演对手戏的男演员也来了,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导演面前。何大川一看,居然是个挺俊朗的男孩子,长得意外的干净,怎么感觉还有点脸熟呢?
顾程用胳膊肘怼怼何大川,有点兴奋,“早知道要跟他拍床戏我就来了!”
何大川撇撇嘴,不会是又瞧上人家小男孩了吧?
“何大川,发现没有,这人长得好像你啊、、、、、、”顾程又一脸兴奋地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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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演员一来就对导演举了个躬,递上自己的名片,“导演您好,我叫齐鸣!这是我的名片,”说完看了一下四周的人,还有点好奇,“请问是要演一场什么样的戏呢?我经纪人临时通知过来,我也没做什么准备。”
可怜老头一把年纪了,还要去解释,“你演个嫖客,躺地上就行了。她演个□□,坐在你身上,再动几下,说几句台词就行了。”
齐鸣犹豫了下,问,“难道是床戏?”
老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齐鸣耿着脖子,一扭头,大喊,“我不演,我要爱惜自己的羽毛”,说完就走了,可是过了不到五分钟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脑袋上还多了个伤口,贴着创口贴,无比颓废,“我演。”
转眼,男女演员都已准备就绪,女演员穿着大露背的黑色紧身旗袍,一脸兴奋地跨坐在男演员身上,男演员穿着白色稠衫直挺挺地躺地上,表情像一头待宰的猪。这俩都不知道哪个像是被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