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姜辉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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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小苏，没吃饭吧，我替小雪给你送饭来了。”宋冬提着盒饭走进了病房。
姜苏有些错愕，宋雪跟他说过宋冬最近很忙，已经好几天没回过家了，今天特意来看他这个病人，一定不是简单的帮帮忙而已。
“谢谢，不过宋警官今天很悠闲呐，竟然会有时间来看我这个病人。”
“嗯，前两天的案子刚忙完，可以休息两天了，别叫我宋警官了，太见外了，你比我小，就以兄弟相称吧。”
“好啊，冬哥办案很辛苦吧，小雪说你警察几天都不回家。”
“还行吧，当你真正去做，知道自己做的事可以守护更多的人，也没有感觉很累。前两天我们就办了一个大案子，苏弟想听一听吗？”宋冬试探道。
“这可以随便讲给外人听吗？不算泄密吗？算了吧。”姜苏眼神飘忽的望着墙面，表现的并不关心。
“没关系的，已经抓捕成功了，我不说也有人报道出去的。只不过里面有一些细节，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姜苏没有说话，似乎默认了想让宋冬继续说下去。
“前几天我们在南山实施了一次抓捕，是卧底酥酒提供的情报。那里是贩毒人员的一个窝点，截留了大量的毒品。”宋冬停顿一下，观察者姜苏，发现在提到“酥酒”时姜苏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其实姜苏很谨慎，一般人并不能看出来有什么面部变化，但宋冬可不是一般人。
“但是，他们的头目却早就提前跑了。”
“或许是你们这方有人泄露了”姜苏若有所思的说，但看宋冬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时又赶紧道：“啊，我瞎猜的，别当真。”姜苏边笑边说。
“可能吧，我们也在排查。其中有一个很重要的人，我们发现了他大量的血迹却并没有发现尸体。我们对血迹进行了DNA检测，在册档案里，他叫姜辉。”
姜苏两眼紧缩，眉头微皱，这次姜苏没有控制住他的表情，因为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在死亡面前的痛苦，无助，释然。
“苏儿，快跑！快跑别回头！以新的身份活下去！”父亲歇斯底里般的喊到。
他仿佛又看到了父亲，父亲为了拖延时间让自己逃脱，走向了与自己相反的方向。他的身上也有血迹渗出来，他也疼，他也怕死，但他却把生的希望给了自己。
被波塞冬亲自杀的人是找不到尸体的……
姜苏知道，海神曾养了一群狼狗，这些恶狗没有吃过其他的东西，除了——人肉。波塞冬认为处理尸体尤其是处理尸体上的痕迹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任何背叛、无能的人最终都会成为它们的美食，只不过投入方式有所不同而已。有的人是先被打死再被吃食，有的人则会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听到骨头碎裂，皮肤撕扯的声音，直到死去。
训练营中，姜苏第一次曾亲眼看到那被狗群活撕的样子。
血腥，哀嚎，死亡……
之后，他的地位提高，其实经常有这一幕发生。父亲所做之事，又怎能得到海神的宽恕呢，等待他的唯死而已。
姜苏愣了一会儿神，但随即回过神来。宋冬也发现了他微妙的变化，话语停顿，想听一听他会如何回答。
“宋警官在这儿等着我呢”姜苏抿了抿嘴，故作镇定，微笑着说。
“放心，我没告诉任何人，但你不打算解释解释吗？”宋冬也同样微笑着。
“宋警官如此直白，不怕被灭口吗？”
宋冬望了望他的腿。
“你会吗？”
“当然不会。我可不敢袭警犯法。”姜苏笑着答。
“我父亲——他不是坏人，只不过有很多无可奈何……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别人。至于我的母亲，宋警官既然提到了酥酒，那就应该知道我的母亲是谁，她不是你们的人吗？并且为你们而死了！”姜苏的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对于姜苏，宋冬觉得他虽然有很大嫌疑，但一定不是故意接近宋雪。宋雪当天救他的时候很狼狈，他一定是出逃出来的，至于前因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我知道这说到了你的痛处，但我还是冒昧的问一句，你母亲什么时候去世的？”
“五年前。”
“那近五年来给我传递信息的……”
“宋警官不是已经猜到是谁了吗？”
“你父母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我会申请为她追加烈士。而你是烈士之子，我们也会有所照顾。”
“谢谢。”
“你可认识波塞冬？”宋冬死死我得盯着他，只要姜苏有一丝不正常的表情，他都有理由怀疑这几年来他一直再为毒贩做事，烈士之子就会转变成监狱犯人。
姜苏也知道他在怀疑什么，姜苏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眼神中透露出极大的镇定和稳重。
“不认识，在家里我一直和母亲在一起，父母的事情，我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但他们从来没有对我说过。”
“你一定调查过我，我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提供给你。我父母身上背负了很多，我不甚了解，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在我心中他们是最好的爸爸妈妈。”
宋冬刚想问些其它的东西，宋雪便进来了。于是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所有人走后，姜苏的表情很严肃。对于他的父亲母亲的身份他是了解的，但对宋冬也的确有所隐瞒，一方面是对于他自己，身份暴露，他不知道自己来之不易的自由会不会烟消云散；另一方面，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那是几十年来错综复杂的交往，也不是一两句可以说清楚的，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改变或影响……
警厅中
“小吴，我这两天要去参加云市的庆功宴，派人暗地里盯着姜苏，每天向我汇报。”
“是，宋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姜辉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