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蜗牛探案》小时候的娃娃菜

11、马晓春出事

　　那个出事的下午，马国强跑了长途，已经一个月没有回过家。
　　回家的时候，发现女儿神色不对，脸色苍白。他询问女儿缘由，女儿吞吞吐吐地说起刘晓安，马国强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他气得不行，女儿却着了迷一样，宁死也要和他在一起。
　　他想办法去学校见了刘晓安，发现正是在大姐家中见过的那个刘晓安。
　　震惊，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他拿起办公桌上面的水杯就向刘晓安，砸了过去。
　　“你已经有了刑妍，怎么敢伤害我的女儿。”
　　刘晓安触不及防，挨了马国强一到。他听到马国强说起刑妍，眼神瞬间变了。他狠狠地盯着马国强，用手握住马国强还要再打的手臂。
　　刘晓安，狠狠地盯着马国强的眼睛，说：“你认识刑妍？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她果然早就背叛我了！”
　　“什么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刑妍和晓春是姐妹，她们是由血缘关系的姐妹。你不能有了姐姐，还要找妹妹，没有这样的事！”马国强没有听懂刘晓安的问话，他心里充满愤怒，特别是看到这人还是刑妍的未婚夫。
　　这时候，外面的保安，冲了进来。原来，刚才刘晓安，挨第一下的时候，他就按通了桌上通往保安处的应急电话。几个身强力壮的保安，按倒马国强。
　　蓬县中学，是一所重点中学，学校的保安都是聘请的退伍的军人。这些保安，两三下就按倒了马国强，询问起刘晓安的伤势。
　　为了避免脑震荡，他们还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从医院出来，去派出所做了愿意和解的笔录。刘晓安专门去见了马国强。
　　这时候的马国强，正坐在派出所外面的路边。刘晓安走过去，对马国强说：“想要让你的女儿幸福吗？”
　　马国强看着刘晓安的走过来，又想打他，想到还在警局门口，放下了手。这时他听到刘晓安，大言不惭的话，心里更加愤怒。
　　刘晓安看出了，马国强的愤怒，似感叹一样，说了一句：“你女儿，可是听我话的很啊！”
　　马国强想起女儿，对刘晓安的死心塌地，终于放下了手：“你想怎么样？”
　　“告诉我，你和刑妍什么关系？”说这一句话时，刘晓安的眼神变得既温柔又狠厉，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
　　马国强说：“晓春和刑妍的母亲是亲姐妹，只是两人断绝了往来，也从来不提起彼此。所以，她们才长得那么相像。几年前，我见你和刑妍感情很好，为什么现在要来招惹我的女儿？”
　　刘晓安听了马国强的话，说了一句：“她背叛了我。这世界上的人，没有一个可以信任。你们都最爱骗人。”
　　“就算你和刑妍分开了，你也不应该来找晓春。”
　　听着马国强的话，刘晓安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马国强和刘晓安谈完了话，仍然不放心。他准备去大姐家，看看刑妍。
　　到了大姐家周围，发现这里已经大改样子。原来的农家院落，已经全部规划成一片小区楼。他在门口遇到了一位大叔，问了大姐家的位置。
　　上了楼，到了门口，马国强有些不知怎么敲门才好。他在门口忐忑不已，但是为了女儿，终于鼓起劲敲响了门。
　　敲了一会，门开了。
　　开门的还是大姐。马国强看着大姐，明显苍老了很多的面容，白发也占据了头顶半数。
　　大姐面容憔悴，看着是马国强，迟疑了一下，让马国强进了门。
　　马国强一进去，看见屋子里很乱，似乎有好些天没有打扫。这和马国强之前看到的干净的农家小院，格外不同。
　　大姐夫给马国强倒了杯水，然后就会了屋里。
　　大姐坐在沙发上，开口：“说吧。”
　　马国强一顿，想了下，开口到：“我从这儿过，来看看你们。”
　　大姐抬眼打量了下马国强，冷冷地说：“有什么好看的。”
　　马国强看到大姐的态度冷淡，几年前见面虽说不热情，却也有些情面在。为了女儿，他硬着头皮继续坐下来。
　　他看了看屋子里，没有看到刑妍。于是开口问：“这次怎么没有看见妍妍？”
　　这话一说完，大姐眼中泪水打转，神情哀伤，整个人都垮了下来，在不肯开口说话。
　　这时大姐夫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马国强说：“走吧。”
　　马国强看到大姐夫，也神情不对劲，又问：“妍妍怎么不在？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姐夫这时候，看着马国强不走，终于开口:“妍妍已经失踪一年多了。”
　　“失踪！到底怎么回事？”
　　“……”
　　马国强看着两个人都不说话，急了说：“你们今天必须告诉我，因为这事情和我女儿有关。你们要是不说，我今天就不会走。”
　　两人看着马国强，有些惊异，说：“难道妍妍去过你们那里？”
　　这时，马国强继续坐了下来，说起自己遇到了刘晓安，但是没有看见妍妍和他在一起，就很奇怪。
　　说起刘晓安，两个人都有些沉默，大姐夫开口说：“妍妍之前是和刘晓安在一起，一年多以前两个人闹了矛盾，说是要分手。晓安怎么也挽回不了。我们当时，都觉得她太小，不懂事，也和她大吵一架，当晚她就走了。”
　　大姐这时开口说：“都怪刘晓安，为什么和妍妍吵架。妍妍要和他分手，他为什么不答应？”
　　看着大姐抱怨的语气，大姐夫打断她的话：“好了，别说了。这事不怪晓安。晓安说了是妍妍找了其他人，是我们对不起他。”
　　大姐听了大姐夫的话，垂头丧气，仿佛失去了最后可以责怪的人。女儿的出走，她找不到可以责怪的人，满心的哀痛无处发泄。只有一宿一宿的熬过去，熬白了头发，苍老了容颜。
　　生命在这一对曾经意气风发的夫妻身上，急速地消逝着。
　　马国强看着两个人这样难过，心里难以平复，完全不敢说出刘晓安现在和晓春在一起的事实。

　　马国强离开了大姐家，一路沉默地开车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他心里实在憋闷，去了楼下的小卖铺买了一盒烟。
　　马国强的妻子刘潇，不喜欢抽烟的人。马国强结婚之后，就没有再抽过烟。
　　烟头的亮光在黑夜里燃烧。
　　抽了一半，他把烟头拧灭，扔在了垃圾桶里。
　　他经过漆黑的小区道路，心里也顾不上骂路灯又坏了的事情。
　　上楼，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