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妖娆》apple小香

5、少女情怀

　　“二哥，今日殿上之事，你可看出端倪？”元睿华边为元睿轩斟酒，边问。

　　“什么端倪？”元睿轩托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元睿华将酒杯放在唇边，“太子突然要纳云瑶为侧妃，此事不是向二哥你挑衅又为何？”

　　元睿轩叹笑着摇摇头，“无妨。挑衅也罢，真心也罢。随他愿意，我只不乱步伐即可。”

　　“臣弟不明白，若不是皇后在殿上说了三不妥，这事还有回旋余地吗？莫不是二哥真心想把云瑶献给太子不成？”元睿华又给元睿轩斟了一杯。

　　“云瑶有她的人生，我本无法左右。即便是嫁给太子做侧妃，对她来说也并非是件坏事。我又何必去阻止。”元睿轩又一饮而尽，目视前方，神情淡然，仿佛正在观赏远方的一出戏。

　　元睿华疑惑地问道，“二哥当真舍得？那臣弟就讨了她，免得让太子得到她，日后成为你的软肋。”

　　元睿轩又饮一杯，笑道，“我先前就说过，只要她愿意，你便讨了她去。”

　　“难道你果真看不出云瑶对你的倾慕之情？你就忍心把她推给旁人？”元睿华缓缓地说。

　　元睿轩拿着的酒杯，洒出几滴。他眉头微蹙，心口像被撕了道口子，生生的疼。他木然放下酒杯，站起身来，留下句，“此事往后不要再提。”

　　元睿轩缓步向前走着，背影苍凉落寞。

　　康平宫内。

　　“皇后，你可知道那个叫云瑶的来历？”太后侧睡在太妃椅上，闭着眼睛问一旁端坐着的皇后。

　　“儿臣略有耳闻，传说云瑶是珍妃宫外的一个远房侄女，一出生便父母双亡，珍妃见女婴甚是可怜，便接到宫中抚养。其中细节，儿臣并不知晓。”皇后垂眼柔声回道。

　　太后微睁开眼，拧着眉道，“远房侄女？哦，哀家想起来了，她确是跟哀家提过她收了个女婴在济阳宫。没想到那个叫云瑶的如今出落的如此之好，必为皇子们争夺。该早早给她许出去才是，万不能成为祸水。”太后叹了口气道，“睿熙今天在殿上提出要纳为侧妃，你为何反对啊？哀家想听真实缘由。”

　　皇后一怔，正色道，“老祖宗，儿臣确有芥蒂，太子的侧妃是要为日后的皇室诞下子嗣的，而这个云瑶，臣妾说句不中听的，有些来历不明。”

　　太后闭上眼，良久，道，“你说的不无道理。你去查一下，这个叫云瑶的出身。爹娘没了，身份总该有吧。珍妃是哀家的亲侄女，不难查。”

　　“是，老祖宗。”皇后回道，若有所思。

　　济阳宫里，云瑶正在房里绣着锦帕，她一有心事就会绣锦帕，她要把心里的不痛快一针针地扎进锦帕里。

　　“又绣了什么？让我看看。”元睿轩未走近，声音却传到了。

　　云瑶忙将锦帕收了起来，起身福了下身，“秦王爷吉祥。”

　　元睿轩温笑，他知道云瑶故意的疏离便又是生气了。他走上前，用手抚摸云瑶的秀发，云瑶倔强地转过脸去，却让云睿轩温暖的手捏起云瑶的下巴，轻轻地掰过来。当元睿轩的手碰触到云瑶时，她的心脆弱地散了一地。贝齿狠狠地咬着下嘴唇，眼泪情不自禁地滑落两颊。

　　元睿轩心口一疼，他见不得云瑶的眼泪。轻轻地为她拭去，笑道，“不哭了，眼睛该变成红桃子了。我们家云瑶俏丫头要变成丑嬷嬷了，大家快来看呀！”元睿轩佯装朝外喊去，云瑶忙拉住他，撅起小嘴。

　　“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元睿轩自责地看着云瑶的眼睛。

　　“殿下，云瑶不要离开济阳宫，不要离开你。不要不要......”云瑶抱住元睿轩，脸贴在元睿轩的胸口，听见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突然感觉很安心。

　　元睿轩楞了一下，眉头微蹙，看着怀里的小人儿，双手动了动，还是轻轻地抚上云瑶的背，喃喃道，“ 不会的。放心吧。”

　　云瑶惊喜地跳出元睿轩的怀抱，“殿下您答应了云瑶，不许诓云瑶！”

　　元睿轩宠溺地笑笑，“不过我们马上要搬出济阳宫，到宫外去了。明日皇上即会辞府邸给我和三弟，四弟吧。”

　　“要离开济阳宫啊......”云瑶依依不舍地环顾四周，却很快坚定了决心般道，“只要和殿下在一起，云瑶天涯海角都愿意去！”

　　元睿轩此刻心里错中复杂，他眼里闪过一丝苦涩。

　　第二天，果然圣旨来了，赐予秦王长安城内一所大宅，即日搬出济阳宫。定于六月初八与丞相爱女周心雅完婚。

　　这道圣旨让整个济阳宫都沸腾了。最忙碌的便是云瑶，她忙着整理着元睿轩的衣物，书籍。闲暇时，她还是偶尔会叹息，新的王妃要来了，以后她该如何自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