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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传承:凤凰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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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发生的事情秦雨都感知不到,她只觉得暖暖的,很舒服,她飞累了,就找一个熟悉的树停下来休息,手指一撮就出现一个小火苗,一会一个,玩得不亦乐乎。
火苗跳动,就像是精灵一般在跳着舞,跳着跳着就掉下去了?
吖!
小火苗掉在下面,瞬间燃起一片火光,她着急的往回收,可是火遇木则涨,火焰越来越大。
凤凰火焰,不收不灭,她还收纳不了这么多的火!
完蛋了,怎么办,闯祸了,闯祸了!
火势燎原,她在中间看着,急得来回转,在火上面这里吸一吸,那里收一收,却于事无补,火势还在蔓延。
正在她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清俊的身影出现,挥手挽了几个剑花,数道寒光出现,隔绝了这片区域。
火势得到了遏止。
她开心的手舞足蹈,全然不知在那人的眼里就是一只小鸟在傻乎乎的直扑腾。
罪魁祸首自然是要收拾残局的,她被按着小脑袋在这里老老实实的收火,可是这个手好温暖啊。
这声音也好好听啊。
破天荒的,哪怕被弹了个脑瓜蹦,她也不生气。
好想看看这个人的样子,可是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耳边传来什么声音,好吵。
“小师妹,小师妹!”
“小师妹怎么还不醒?”
“我觉得小师妹可能是被刚才的灵气潮汐吹晕了,那个大凶都被吹成5个了,其中有两个竟然直接消散了,小师妹的位置比我们靠前,别是受了什么内伤。“熊飞担心地说。
鹿鸣摸了摸脉搏,“嗯,看起来只是昏迷了,脉搏跳的很强,应该没什么大事,我看可能是中了什么奇特的法术。”
“我听说西方有一种咒法,叫沉睡魔咒,需要有人嘴对嘴的唤醒沉睡的人。”
“让我来唤醒小师妹吧,谁让我是她最爱最尊敬的大师兄呢。“鹿鸣沉吟道。
熊飞和张麟同时翻了一个大白眼,一人一只手的拉住鹿鸣。
“大师兄你想得美!”
“放开我,让我来拯救小师妹!”
“不放!”
秦雨费力的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的看到鹿鸣撅着嘴凑过来,想也没想就一拳打飞了鹿鸣。
幸好有熊飞和张麟拉着,两人却也被拉的一个踉跄,险些坐在地上。
秦雨坐起来,然后发现头晕晕的,又支不住的倒下了,临闭眼之前,好像看到了师父。
“完了,大师兄,你脸皮太厚把小师妹震晕过去了。”
“我呸!”
“啊!谁打我!”
“啊,师父!师父我错了。”
……
这次再睁开眼,就是熟悉的环境,粉色的屋顶,舒适的床,是自己的房间,秦雨又闭上眼睛。
好像做了好多梦。
梦里的自己好自由,好快活。
睡醒了才发现果然是梦,自己还是那个在山上关了十年的秦雨。
呵,一个所谓的豪门大小姐。
秦雨伸了个懒腰,坐起身。
突然感觉脖子那里有个东西在晃,她伸手一摸,温温凉凉的。低头一看,是一个不规则的青色玉坠子用一根红绳串着,看着还挺好看。
她摩挲着这块玉,心想这可能是谁送的生日礼物不太在意的掠过。
视线转移到自己的手突然想到什么,鬼使神差的用拇指和食指一撮,一缕火焰跳动。
她望着这簇火苗,眼睛里清晰的倒映着它的调皮,秦雨呆住了。
外面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
“师父,你也没和我们说那个地方不能去啊,你要是说了,徒儿也不会带着师弟师妹以身犯险!。”
“你还敢顶嘴!你知不知道,我花了两张神行符才赶到的!来回就是四张!四张神行符啊!都能在市里买半个厕所了!”
“你来的时候什么都结束了,等你过来,我们都成骨灰了。”张麟嘀咕道。
“说什么呢?以为我听不见啊!”张东阳拿着鸡毛掸子指指点点。
“你们几个败家孩子!不当家不知符咒贵!出趟门花了两百多个符咒!”
鹿鸣安慰道,“师父看开点,师弟天资聪颖,等师弟学会这个神行符,咱们不就发家致富指日可待了!”
“小兔崽子,就你能耐,就你长嘴了啊!”
……
秦雨醒了醒神,火焰还在指尖,乖顺的如同一根丝带,这不是梦!
神秘的能力涌向眉心传来温热的感觉,她望向床头的镜子,额头多了一抹火红色印记。
收回火焰,她用手触及额头的印记。
神识似乎被拉进了一个特别的空间,前面是火焰山,火焰山里咕嘟咕嘟的冒着岩浆。
岩浆里有一颗蛋,那蛋上面有着奇异的花纹,秦雨看着其中一条花纹不由入了神。
这是,控火之术!
秦雨再看向其他的位置,却头发晕的突然被赶了了出来,她缓缓睁开眼睛。
耳边突然出现一个温润的声音,“慢慢来,贪多嚼不烂。”
“你是谁!”
秦雨站起来,谨慎的环顾四周。
虽然这个声音很好听,但是突然的也是很吓人啊!
秦雨忍住不去拍拍自己的胸脯,冷静!
“……”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我青云派?”
“……”
张东阳听到了一点声音,“小雨,小雨你醒了吗?”
“凝神于眉心,敛气紫府,用神识收回你的真火印。”
“你是谁?”秦雨观察着周围,不见一丝踪迹。
“媳妇,小雨房间好像有声音,可能是醒了你去看看。”
“好,你也别训孩子们了,五蕴山的事你这个掌门都不知道,能怪孩子们吗?”
“好好好,我知道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梧桐无奈的说,“唉,真是个执拗的小笨蛋。”
一个身影一晃,秦雨只觉得眉心一凉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
“不要轻易在人前显露你的真火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你……”
“小雨,师娘进来了啊。”
吱——门开了。
赵梅儿推开门,就看到秦雨靠在床头,怔怔的不知在想什么。
“小雨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师娘我没事。”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你房间里有什么声音?”
“没事,是我做了个梦。”
“做噩梦吓到了?都怪你几个师兄不靠谱,竟然带你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还好没出什么意外。”赵梅儿蹙眉后怕的说。
意外,恐怕是已经出了,但是不知为何,秦雨觉得那人没有恶意,若是有恶意,恐怕师父师娘也没有办法。
隐瞒了神秘存在的秦雨生出一股愧疚,她突然抱住赵梅儿,“师娘我想你了。”
赵梅儿笑了笑,“傻孩子,不过半天没见,师娘今天是去你们秦家了,你爸爸还……”
秦雨埋着头,“师娘,我不想听关于他的事!”
“好,不提他。”赵梅儿拍拍秦雨的后背安慰道。
赵梅儿也是不明白,到底什么难言之隐能让一个父亲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扔在这青云山上十年而从不来看望一次。
换做是谁都会有怨气的。
赵梅儿看向门口角落里的礼物盒子,都是未曾拆封的心意。
唉,找个机会,和她说说吧。
晚上,三位师兄因为小寿星秦雨的求情得以免去了罚跪。
通过师兄弟几人的描述,掌门张东阳将桌角下的书捡起来仔细翻了翻,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说法,他又仔细的翻阅典籍,发现原来类似的事情在以前也发生过,巅峰时期的青云派人数众多,他们观察五蕴山这里地势特殊,是百年一个大轮回,十载一个小轮回。
其间滋生的魑魅魍魉虽然会因为天然地势的原因格外强大,但是却没有很清晰的灵智,只有本能并且不能离开五蕴山的范围,没过十载就会抹杀削弱掉一部分。
而且每过百年就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五蕴山会像寻常山峰一样静止十年。十年之后才会慢慢的容易滋生怪物。
所以历代青云派门人都是知道的,只不过近些年道系衰败,门派没落,就失传了。
至于秦雨为什么会走出去晕倒在那边,大家也没个结论,因为秦雨自己也记不清了,只是迷迷糊糊的,还有那神秘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历,便只说什么都不知道。
张东阳推测有可能是因为秦雨的生日是晚上10.10,没有真正意义的满15岁,所以被什么东西引诱了。
讲到这里青云派现任掌门张东阳很是尴尬,毕竟收了钱说看好人家的孩子,结果差一点就出事了,还好因祸得福得了造化,根骨倒是变得更好了。
还好赵梅儿救场说开饭了,不然张东阳可能要讲到第二天。
秦雨装作不经意间问了师父,那些妖魔鬼怪有没有可能潜伏在门派里。
“怎么可能!我们青阳派再怎么没落,这片区域怎么说也是历代祖师都刻画过伏魔大阵的地方。”张东阳像是被猜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嚷嚷。
赵梅儿补充,“除非是顶尖鬼王级别,否则大阵会自己反应,如果真的有顶尖鬼王有没有大阵那都打不过,不多哪怕是顶尖鬼王在伏魔大阵中也会受到影响。”
秦雨知道,自己的体质特殊,因为从小就能闻到鬼气,眼睛能看到鬼魂,所以在满十五周岁之前都特别容易被鬼物吃掉,一旦过了十五周岁,魂魄身体都养好,就会安全很多。
而青阳山不只是因为是距离秦家最近,也因为足够安全所以才会送她过来。
这十年的平静生活也说明了青阳派确实很安全。
秦雨晚上吃完蛋糕,收了一堆礼物回到房间。
她悄咪咪的喊,“喂,你还在吗?”
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秦雨开始练习在那个蛋上面学到的控火之术,以及那人今天传给自己的神念之术,今天她意识到了自己实在太弱了,完全是拖后腿的存在,有些刺激到她的自尊心,原来准备学些道法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美容养颜,做个小菜鸟天师就算了,可今天她意识到,外面的世界,并不是那么美好的。
最起码,学个一招半式的,防身用一下,而且她对火系的法术莫名的很是亲切。
这边梧桐是真的不在,他两千年没有出世,一切都非常的陌生。
两千多年前,这里还是大秦的帝国,现在似乎多了很多法器?
梧桐用神识在青云派转了一圈,了解到很多东西,也有很多一知半解的,还有一些超出了他的理解的。
只是没想到当年那个懵懂的小童,后来也成为了一方门派的开山祖师啊。
他回忆起当年那个刚入门的小师弟像个寻宝鼠一样到处转,总喜欢东学点东西,西学点东西,很多人都说他这辈子都没什么成就了,连专精都做不到。
没想到最后竟然自己走出了一条特别的路,他自创的《青云真解》适用于各个派系,打基础是很不错的功法。
秦雨虽然是个法术小白,可却不是完全的战五渣,她的底蕴雄厚,基础扎实不仅有她自己的努力的结果,这份功法的包容性极好,倒也很适合,这就是缘吗。
梧桐回来,他的神魂不全,记忆也不全,修修补补了这些年,也只是勉强聚形。
积攒了许久的力量也全都用来开启传承。
但是他一直记得他活着的意义。
找到她,守护她。
这是灵魂最深处的烙印。
悄无声息地看着熟睡的秦雨,嘴角微勾,眉眼温柔,像是在看着一块稀世珍宝,永远也看不够。
“别走。”秦雨低低的呢喃,眼角流出了一滴泪。
梧桐的心猛然揪起。
他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出去想摸摸她,又蜷缩了回来。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梧桐不记得了
比起寻求当年的真相,更重要的是什么他清楚。
翎羽化成的红绳会把凤凰的精髓渗透到她的身体,同时也会把翎羽携带的记忆一点一滴的渗透,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原本,这种选择应该是由她自己决定的。
或许,新的开始更好,只是他永远都记得,这个小家伙骄傲的模样啊。
他的眼神渐渐深邃,无论如何这一次让我来好好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