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端坐霜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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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琪亚压下心中失落，向白哉告别。
她想知道为什么那一天的真相，他们向来敬重万分的十三番队队长，为何在身亡数月后再次显露气息。
那真的是浮竹本人吗，还是谁，或者什么的伪装？
她被这问题折磨得辗转反侧，小椿仙太郎和虎彻清音的眼圈同样日益加深。她亦想知道京乐队长对此有何看法，可每次见到他，询问的话语都堵在喉口无法吐露。
浮竹十四郎的死在所有人心上划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有的人很快止血结痂，有的人至今翻身时还会扯开伤口，流出脏污的脓液，露琪亚觉得自己就是后一种人，而京乐春水，一年又一年过去，他的笑容依然散漫不着调，可她总幻视他胸口哗啦哗啦止不住血的样子。
问不出口。
“大哥，关于‘双鱼理’……调查有进展了吗？”
白哉沉吟着，有些情报的保密级别很高，露琪亚尚只是副队长，没有权限知晓，他必须斟酌自己的用词。“对此的调查确实因上月旅祸的事情得以继续，涅队长提出了几个假设，我想……不日就会有结论。”
“那……”
“但，露琪亚，浮竹前队长确实已身亡无误。”
露琪亚垂眸。
没错，十三番队全体日日夜夜都想知道，那是否代表浮竹队长还有一线生机，即使内心明白那不现实，但仍幻想着是否还存在“完全消亡”的另一种可能。
最终，年轻的副队长只说：“我知道的，大哥。”
……
云渊带着报纸急匆匆往回赶，也没留意报纸都快被自己捏烂。快到时她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转脚步去了后山。
后山多树木，山脚下有片竹林，一条小溪从中穿过，最是清净，往日也有不少人来这儿乘凉。
她特意避开几条人多的路线，七拐八绕地到了半山腰一个洞穴，先在远处观察了会儿，等确定周围没人才走进洞内。
这洞穴算是她的秘密基地，她平常在休伯利安训练，都是来这里才放心让意识进入系统空间的，不然要是被伊势婆婆看见她每天直挺挺躺地上一动不动，不起疑心才怪。
她在一块石头上坐下，闭目调整呼吸，很快进入休伯利安，进入“背包”，选中“势州村正”后退出休伯利安。
一把锃亮太刀出现在她掌中，像是原本就在那里似的。
那天她从昏迷中苏醒，没看到太刀，婆婆也说捡到她时没看到周边有其他什么东西，还找了好一阵。后来她再进入休伯利安，又在背包里看到了它。
研究一番后发现，原来除了金币和水晶，其他物品都是可以从背包拿到现实中的。现实中的物品如果和她离开过远，还会自动收纳回背包。
她被丢到尸魂界时，势州村正由于惯性也被甩飞了，正好和她不在一个方向，超出了安全距离，就自己乖乖回背包了。
她因为好奇还把升级材料拿出来过，没想到外表看上去亮晶晶的形状很多，实际拿到手却都是硬邦邦的石头质感。蛋糕倒是软软的，还有好闻香气。
不知道这种“蛋糕”能不能实际做出来。云渊思索了一下，觉得自己应该没有相关天赋，遂作罢。
拿出势州村正后，她照例检查了番刀口的锋利和磨损度。这个习惯是在迦勒底养成的，因为那时她的武器是捡来的，没带自动修复功能，每使用几次就要认真检查，及时磨刀、保养，不然就有断裂风险。
虽然目前势州村正不管用多少次都崭新无比，没有一丝划痕，但总归小心为上嘛，万一这是系统bug呢？万一磨损度达到一定值才会显现呢？
检查完毕，她照例耍了几遍五连击，待热身结束，便凝神对着空气使用糅杂了自己理解的五连击·改，在不影响连击增益效果的前提下将其变得更加适合实战。
之前她是对着树劈砍的，结果刚一出刀就砍断了一棵小树，给她吓得够呛。幸好后山够大，这动静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没人喂招只靠想象去改造招式的过程枯燥乏味，云渊练得头痛，勉强撑了个把小时，满头大汗地坐下，边感受山间吹来的习习凉风，边分出点心思去想系统颁布的剧情任务。
简单来说，系统需要她与规定的人物共同完成“复刻”或者说模仿出规定的情节。
打个比方，任务要她和婆婆演一出吵架的桥段，那么她要找个吵架的由头，在不提醒婆婆的前提下“自然”地和婆婆吵架，说出规定台词且不能引起婆婆怀疑。
听起来很容易对不对，然而，先不提那些云渊看不懂的台词，这个“规定人物”就很有问题啊，里面一排带“？？？”的人物剪影是什么意思啊，唯一一个不带问号的剪影也是个她不认识的人名，这让她到哪里去找人啊？
云渊很头大。
不过，她纵使有千般不愿，也还是会老老实实完成任务。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只要最后一个剧情任务完成，她就会得到，就能得到——
重来的机会。
也就意味着，终有一天，她能回到亲人身旁。
“出了一身汗，回去好好洗个澡。”
她收起势州村正，往山下走去。
……
“那个，井上，你确定是这个方向吗？”
一护抓着三天结盾的边缘弱弱发问。
“欸，我看地图是往这里的呀……”
织姬紧张地盯着地图。
“我不是在指责你啦，不过，”他很无语地看着身边的同伴，“石田，实际方向是你在控制吧，别就往错的方向去了啊……”
被点名的少年推了推眼镜，操纵灵子的动作并不改变：“这不叫错的方向，是任务途中顺便考察。”
茶渡一脸想说什么最后又放弃的表情。
他们此趟是为了与伦敦的死神做信息交换而来，伦敦的瀞灵廷，呃，据说是叫什么自然龙保护管理机构，欸好绕口而且意义不明，总之，这个管理机构前段时间与瀞灵廷一方传讯，说是想在现世的两方交换情报，共同研究对抗世界面临的困境。
其实瀞灵廷这边是不想理的，友哈巴赫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也没见帮个忙，现在说想交换情报，瞎扯什么呢谁信啊。
不过眼下也确实需要更多突破口，思来想去就让目前闲着的一护一行人跑这个腿。
一护小队得到指令都挺兴奋，毕竟现世被封，他们已经很久没正经事可以做了，当下就收拾起行李，打算把这当成春游。
然后寄宿在织姬家的妮露闻言也吵着要去，最终五人一起动身，以三天结盾为坐骑，由石田操纵灵子调整方向，就这样兴冲冲往地球另一边飞去，然后逐渐迷失在广袤天空……
此时的妮露早变成小孩体态，缩在一护怀里啃手指：“一护……我好饿。”现世灵子不像虚圈那么充沛，破面也会感到饥饿。
织姬立马从超大行李包裹中拿出家里囤积的临保面包——拜“封锁”所赐，这些面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过期——“妮露，你先吃点面包垫垫饥吧。”
“呜……”妮露这几年不知道吃了多少面包，已经到了看见面包嘴里就发苦的地步，“伦敦还没到吗，这辈子我们还能到吗……”
“呃，好了好了，我们先下去吃点东西吧。”一护无奈地摸着她的脑袋。
……
云渊很快走回家，意外在大门外听到里面传来陌生的声音。
“……不要大幅度运动，要注意休息……”
难道是医生？
云渊想着，边推门走了进去：“我回……”
余下的声音没有机会出口。
婆婆对面坐着一个身穿队长羽织的男孩，白色头发，湖绿眼眸。
比眨眼还快的寒气自地面逼上云渊双腿，层层冻结绽开冰花，待攀上腰腹，才堪堪停下。
刀光闪过，男孩拔刀直指云渊，冷冷道：“感觉不到你的灵压，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8. 端坐霜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