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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我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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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的人
李福贵一早就醒来,穿上衣服,胡乱吃了早点,就赶到瑜伽馆。今天是周末,人比较多,课程安排比较紧,她要早点到馆里准备。
一进瑜伽馆大门,她倒吸一口冷气,只见大厅中央的屏幕上,一个巨大的女模特,穿着san点式在那里卖弄风sao,一会挺xiong,一会翘臀,一会勾眼,一会抛眉,前后不停的转,充分显示她美好的身材,特别是凶部,吞部,大腿,都是特写的大镜头,白嫩细腻紧致的皮肤可以掐出水。
李富贵心道,这是瑜伽馆,不是内衣专柜,怎么跑到这里来显摆,xiong再大,屁股再翘,内衣质量再好,这也是瑜伽馆,广告都做到这里来了,也不知馆主怎么想的?
她静静的站在屏幕前看,屏幕的女子似乎知道她想什么,眉梢带笑,轻启朱唇,做了个我好看吗的嘴型。
女子间的那点骚浪,李富贵一看就懂,她心里笑着,好看,好看极了,这等人间尤物,不应再此展现,而该放在闺房里仔细欣赏。欣赏的人也不是平庸百姓,而是风月情人。
屏幕女子坐了下来,双腿遮着si处,眼睛看着远方,像在等人。
这情形令李富贵心中一动,想起古风节在古风街看的那两幅画,当时一男一女小王母和玄龙也是这样含情脉脉,默默无语。
李富贵心问道,你又在等谁呢?
意念刚落,屏幕女子又回头看她,传出一句话,我在等你。
李富贵心里咯噔一下,她怎么莫名其妙就懂自己的心思呢?等我干嘛,你又不是……
意念未落,那女子展颜一笑,如海棠落花,她道:“我是你姐,你怎么就不认我啦?”
李富贵后退一步,几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她是我姐,她是小王母?小王母穿这样,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卖弄风骚?
简直不像话!
再仔细瞧她,睫毛如扇,双目如星,凤尾的那一抹红淡淡的如桃花清香,飘逸的长发一如瀑布。
“你在这干嘛,快回去!”李富贵没好气道:“简直成了妓院,到哪都骚?”
小王母不介意的笑笑:“妓院有什么不好,没有妓院,哪勾到你这条大鱼?”
“但也不能在这里袒xiong露臂,布没一两,没钱还是少能量?穿成这样也不怕你的龙郎吃醋?”李富贵存心恶心她,没有一句好话。
她更不介意了,轻声细语道:“这叫坦诚相见!”
呃!还有更不要脸的话吗?不穿衣服就叫坦诚相见,什么狗屁逻辑?
“看你脑子又想歪了。”小王母仍然是细声细语,毫不生气:“修行就是把你的心贴着我的心,如此叫心心相印,没有坦诚相见,哪来的心心相印?你这前怕狼后怕虎,什么时候才修成正果?”
李富贵顿时噎语,在人眼里低贱龌龊的事,在她们眼里却光明正大,自然高雅。
她不知道,她用人世间的准则思考问题,仙神们却用天道的准则力点做事。
小王母一心一意引导她放下人我,把立点放在她们那里,李富贵却是一根筋,怎么也想不通。
感觉她说的有点道理,李富贵没有再置气,便把自己的薄衫外套,脱了递给她,让她披上。
小王母毫不介意的伸手来拿,却拿了个空。
看着她的手穿过衣物,衣物却纹丝不动,李富贵猛然想起,她是虚空人物,虚空人物怎么能拿现实的东西?
想到这她又往四周看了看,只见进出的人神态正常,没有丝毫扭捏造作,似乎看不到小王母俏人魂魄的身材。
李富贵目光一顿,整个人石化,心里霎时明白,她这是开了天眼,她看到的别人都看不到,怪不得小王母毫无顾忌的在这里卖弄风骚。
吁!李富贵长长松了口气,幸好!幸好!不然她这张老脸往哪搁?
想到这,眼睛又往屏幕上看,这时的屏幕明显呈关闭状态,根本没有开机,刚才看到的,仅仅是小王母利用屏幕作为背景在那里卖弄罢了。
感觉被戏弄了,李富贵一言不发往瑜伽室走,她们的爱好就戏弄人间,这习惯一点都不好。
李富贵完全忘了上一次小王母对她的一番淳淳善诱。
推开瑜伽室的门,已有学员等待,李富贵扫了一眼学员,发现小王母居然也在人群中。
还没浪够吗?又跑到这里来胡搞?李富贵瞪她一眼。
学员随着李富贵的动作,后背躺着,双腿抬起打开向两边劈出,双手抓足。
“这个动作好!”小王母走过来,李富贵来不及看清怎么回事就感觉一阵热流直冲脑门,她霎时成了碉堡,一动不动。
……
怎么可以这样胡闹?她气极了,别人再怎么看不见,也不能这样呀,她这是在上班,在工作,能分场合不?
小王母不理她的气急败坏,带着淡淡桃花香,定要挑逗到底!
“姑奶奶!”李富贵带着哭腔:“给我留点面子行不,放过我,给你烧高香了。”
呵呵!小王母起身站好:“这就受不了,以后有你好瞧的。”
李富贵努力平伏情绪起身看学员,大家埋头苦练谁没注意她的表情,更不知她刚才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放下心检查学员的姿势,不露半点痕迹。这情形她更像偷欢的。
“刚才感觉怎样,刺激吗?”小王母绕到她身后,鼻息直吹她耳边。
“……”李富贵绷着脸,若不是有人在,她可能会发火。但这时她怎么也得忍着。
“又错机了。”小王母笑嘻嘻道:“那一霎的快感就该立即瑜伽闭锁。”
瑜伽大闭锁就是把下面三点同时往里收,从而达到能量上冲的效果。李富贵试了试,但这时身上快感已失,再怎么闭锁作用也不大。
无名火能烧毁功德林,李富贵被她气得不知烧了多少功德。她又郁闷了,小王母出现以来她都没法调整好心态。
“平时没什么事也可以收那三点,女人易生妇科病,这是治疗妇科病的有效方法。”小王母简直成了她肚子的蛔虫,没什么可以瞒着她。
“你倒可以当妇科医生了。”李富贵出言相讥。
“当医生有什么好,当你心上人不好吗?”小王母简直是块狗皮膏药,不但多情还甩不掉。不论李富贵怎么冷屁股,对上的都是她的热脸。
你为什么总缠着我?李富贵想问又不敢,毕竟小王母是在调.教她,仅仅是李富贵不喜欢这方式。
“你呀,是我的人,但凡我的人又怎么能走出我的手掌心?”小王母用她的纤纤玉手抚着李富贵的黑发,眼里是柔情、是爱意:“我就是少了一根毛都回不了天庭,你就不想帮帮我,帮我也是帮你自己,要知道,一个人根本无法回天,我要的就是聚势,聚小王母之势,有势才成宫。”
独木不成林,独林不成森。就像干杆司令,一个人再厉害只能称将,不能成军。
“你不是自成一宫吗,要我有什么用?”说心里话,李富贵对天上的什么身份不感兴趣,她喜欢的是和她们一起开心的玩闹。她觉得天上也很复杂,都是有关系的,她对沾亲带故、裙带关系总觉索然。
通过和她们的交流李富贵知道,天上的每一个宫主、殿主、楼主等等都是要有战功的。所谓战功就是在打仗是积累的功勋。在太平盛势,她们积累的功勋就是渡人,把往日的故人渡回天上。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没有能力渡人,只想过好自己的,至于渡人,那是伟人做的事。
“正是要自成一宫,所以更需要你。不过你不愿意也行,我小王母找其她人顶上就可,但你就惨了,孤魂野鬼,没有人要,到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白白浪费这么好的机缘。”
小王母可谓一针见血。她们瑜伽圈的人都知道,聚势回归是必然的趋势,她的瑜伽友全都在找自己的天姐、天妈,为的就是给自己聚势,冲关时有强大的能量护场,只有李富贵傻透了,小王母这么大的保护伞,她却推之不及。
她的瑜伽友分两种,一种是许风宁、楚丽棋、景慕这类的,一种是黄海棠、李冬这类的。前者利用瑜伽修行,最终目的是一团大光明、和天人合一从而回归。后者仅仅练瑜伽,目的强身健体和修行无关。
“下班了,我们回去吧。”李富贵看着学员一一走出瑜伽室,时间不早了,她和小王母又纠缠了半天。
终于告一段落,得以悠闲地喘气了,好想睡,于是李富贵爬上床……
眼前出现一组图像,一个漂亮的妙龄女子坐在窗前翘首待望,好像在等待什么?背对着李富贵,看不清面容,只见她一袭的秀发披肩和背后的圆臀细腰。
李富贵心里问,你是谁?过来说话呗。
女子不理她,不过耳边听到她细细地低唱……
朦胧窗纱醉美人,美人翘头盼情郎,情郎尽在梦中溶,溶尽天下得大同。
偷一把情郎,会一群娇娘,怒骂嘻笑,且走且过且风流。
借一曲彩云追月,挥一笔长虹贯日,唤得情归故里心头好,步步欢颜步步心。
唱得真好,词也好。李富贵啧啧赞叹,天人就是天人,诗词歌赋都是一绝。她默默把曲儿记在心头,倒头又睡,嘿,那人又唱了……
一帘素装伴晚霞,心语空空月当明,丹凤只为青山绕,留得岁岁妙春光……
偷梦会君花桥边,情牵万年话太古,抛一把眉眼,嗔一声哥哥,花墨镜里骚婆娘……
来来来,梦中只为大同来;去去去,且骂且笑尽归去。哈,好一双郎情妾意美娇娘……
天哪,真是绝了,试想,这曲儿是人写出来的吗,分明就是天籁之音,生花之词。你继续唱哈,我们梦中相见欢……
分不清是看到的图像还是在梦中,只觉得曲儿轻快,歌词有点压抑,好像是说一对情人有什么壮志未酬。
迷糊中,李富贵看到自己的魂儿飘进妙龄女子的身上与她重叠,并在窗前的梳妆台上打扮好,妙龄女子还把一块红头巾往头上盖……
梦中李富贵魂儿想,这是在干什么?她不想重叠,但身不由己,控制不住。
妙龄女子回眸一笑说道:“十八姑娘一枝花,待闺在家好年华,今儿吉日嫁出去,一脚登天会夫郎。”
女子说完走出家门,门外鼓声喧天,一抬大花轿停在门前,不见有人相送,却见飞花满天、飘飘洒洒……
李富贵看到自己变成那个女子坐上花轿。两人变一人,和小王母合体一样,看不到自己,但感觉自己就在那,一双无形的眼睛看着一切,记录着李富贵经历的点滴。
花轿很有趣,没有人抬却自动会走,就像在地面上飘着一样。女子撩起红头巾在窗口边看风景边洒花,自言自语地唱道:“美娇娘会夫郎,娇娇滴滴现花黄,艾,叫一声冤家快来呀,快把娇娘迎回家。”
唱着唱着,女子神色慢慢变得忧郁,皱着眉稍一绪的相思,她又唱道:“花开了邀月半遮着脸,叶落了飘泛秋草黄,托一杯金樽问月人,天涯可懂美人心?”
李富贵叹息道,看样子这姑娘是倒贴女,不然男家怎么没人来接?听她唱的倒是喜欢人家,可为何不开心呢?你到底愿不愿嫁,不愿嫁就打道回府。敢作敢当是李富贵的个性。
女子不知道李富贵为她着急又唱道:“执手相看伊人瘦,梦中相会痴心郎,半壁风雨梦逍遥,快快圆我梦中圆。”
李富贵道,喜欢就争取,瞎搞什么单相思?她恨不能代替女子快马加鞭快速赶路。
过了不久,花轿在一座气势宏伟的府门停下,外面锣鼓喧天,人声鼎沸,都是迎亲的人。刚才静无一人的花轿此时列满了姑娘丫鬟不停撒花。
随着欢声笑语,屋里出来一个气宇轩扬、轮廓硬朗、目光如炬的年青男子,男子穿着红袍,头戴新郎帽,挂着微笑,不紧不慢的走出来。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花轿的女子,侧眸也掩饰不了心里的喜欢。
很快他们拜了天地被送入洞房。
高台红烛,罗帐轻纱!
男子掀开女子的红头巾,李富贵这才看清,那女子竟然是小王母,男子不用说也知道他是玄龙。他们竟然成亲了???
李富贵好像明白,来的时候她一直唱的那曲儿,什么偷一把情郎会桥边,什么冤家快把娇娘迎回家,感情在唱他们自己?
此时李富贵的脑子有点不好使,她觉得有什么不妥,一时又想不起哪里不妥。小王母成亲应该和她没关系吧,为何心里总觉得不安?缺根筋的李富贵抓耳挠腮也没想个头绪。
直到他们双双坐在床上,小王母的纱衣一件一件被bo去,看到玄龙和她贴在一起,李富贵猛然大悟。她和小王母合体了,也就是说她也和玄龙拜堂了,她们,这是,这是……
天哪,又被下套了!
后知后觉终于发现,来不及呜呼!
想明白一切之后,李富贵顿时想逃,说不清什么,感觉不想面对。她一个正紧家的姑娘,不谈恋爱,倒和虚空她们先搞上。太不可思议了,都说神仙千变万化,但太快了。自从去了古风街后一切都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她也梦见她们,都是讲故事、练瑜伽、一起打坐,玩诗词,现在一切变得暧昧,还说不清楚。
若是和一个男子正紧的谈恋爱李富贵根本不会拒绝,说不定还有几分窃喜,老妈那边终于有交代。可现在……
现在是怎么回事?李富贵上下折腾,想从小王母身上出来,但小王母身上的光把她吸得紧紧的,她和她贴得密不透风。
小王母笑道:“你是我的人,跑哪去?”
玄龙在一边躺着,他手支额角,半曲着腿,一手撩着小王母的秀发:“你是我的人,哪也别跑。”
“龙郎!”小王母回身贴着他:“妾身哪都不去,就跟着龙郎。”
哎呀!啧啧,酸!李富贵起鸡皮疙瘩。话不是她说的,也受不了,谁叫她们共用一个身体?
只见小王母又回头,似乎在看李富贵,她娇笑道:“刚才不是挺急的吗?怎么,赶着嫁过来就想溜?”
李富贵操了个大红脸,心道,我一片好心却被你们下套,还好意思说我,唉,做人不能太善良。
小王母噗呲笑了:“善良吗,还不如说恨不相逢未嫁时,你心里的急都在行动上表现得淋漓尽致了。来,既然嫁了,就留个种,一朝暗结珠胎,就能当娘娘了。”
越说越离谱,毕竟是仙神,她们有她们的世界,不是愚蠢的人类可以比拟的。李富贵泄气,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是无用,还不如既来之则安之。
小王母说得没错,只要和天姐和合,才有机会冲出去,唉,捡个现成的天姐也好。找一个自己爱的,还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如此想着,李富贵也就释然。
放松戒备,感觉小王母和玄龙就像打架,从床头滚到床尾,听着床叽叽嘎嘎的声音,李富贵安坐不动如泰山,她用瑜伽大闭锁不断收缩把能量往上冲,屋内一片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