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归来 五 “你能付出 ...
-
“西弗，我回来啦！”
―――――――――――――――――――――――――――――――
西弗勒斯将自己缩在羽翎的怀里，贪婪的享受来自熟悉怀抱的温暖，双手紧紧的抱住羽翎的纤腰，一刻也不愿放开。
伴随着身后安抚的动作，以及那声“生日快乐！”，西弗勒斯激动而又紧张的心情慢慢缓和了，身体也逐渐柔软下来。
“翎……”西弗勒斯抬头看着羽翎，眼神放着光彩，“你恢复了吗？还是，你终于有身体了？”
看到西弗勒斯见到自己那种激动的样子，着实感动了一把。紧紧抱着怀里的西弗勒斯，像以前那样的轻轻了晃了晃。
“一半一半吧！”温和的看着因为自己的话而有些疑惑的双眼，忍不住低头蹭了蹭西弗勒斯的大鼻子——这个动作可是这么久以来自己一直想做的呢，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
果然，脸又红了！西弗勒斯真是太可爱了。
有些愉悦的看着一脸窘态的西弗勒斯，羽翎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呢！然而羽翎的好心情让西弗勒斯的脸更红了，他双手用力，狠狠的勒住羽翎。
“什么一半一半？”西弗勒斯为了转移自己的窘态和脸红，马上顺着羽翎的回答问，“是没有恢复，还是没有自己的身体——”
没等羽翎回答，Splendor已经出现在花园，用打趣眼光看着现在身处月光中的两个人。
“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吗？”Splendor冲着脸上红晕未下的西弗勒斯说。
“……谢谢！”在羽翎怀里的西弗勒斯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谢。毕竟，对他来说，这的确是一份大礼！意料之外却是完美的礼物。
“是的！”羽翎抱着西弗勒斯对Splendor真诚的道谢，“真的很感谢你！”
“呵呵！”Splendor嬉笑的对着两个人说，“不用谢，不用谢！你们完全可以用劳动力来补偿！”
啊？劳动力？羽翎和西弗勒斯听完还没有来得及给出反应，就看到Splendor拿了两张羊皮纸放到他们面前。为什么要用羊皮纸？还不是因为西弗勒斯是巫师嘛！Splendor可是非常的入乡随俗。
“鉴于这个身体是个瑕疵的半成品，所以呢，就不签订太久时间了，也就１４年好了，从今年开始算起，１９６８到１９８２！”
看着手里的羊皮纸，拥抱中的两个人都处在发呆的状态中。然而，Splendor还在继续——
“你看，你看，我对你们多好的。这还有工钱给呢！”
看着手中的羊皮纸合约书，羽翎面色有些古怪——１４年，到１９８２年的１月９号吗？过了１９８１年的万圣节，黑魔王的消失，变相的帮助西弗勒斯……
想到这里，羽翎甚至有些感激的看着Splendor了，而Splendor也只是对她略微的点了一下头就继续轰炸西弗勒斯。
“小家伙，对你也很宽容哦！签吧！”
西弗勒斯抱着羽翎的手紧了紧，看了看手中的羊皮纸，再看看眼前对自己游说的Splendor，开口道：
“半成品吗？如果是成品会怎样呢？”
Splendor停下了游说，看着西弗勒斯的眼睛闪了闪，玩味的笑了笑。
“成品太难弄啊！小家伙！如果你要成品的话……”Splendor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眼角瞄了羽翎一眼，继续，“你能付出什么？”
“我——”
没等西弗勒斯说完，Splendor打断了他。
“先别这么快说出来，好好想想！至于这个半成品……”Splendor眼睛转了转，露出一副狐狸样，“就暂时送给你们当试验品试用吧！就当生日礼物好了！不过嘛！……小家伙，如果想要成品的话，想好了代价，不妨告诉我……我会等你的哟！”
说完，挥了挥手就走了，把这里留给了相拥的两个人，而他们手中的羊皮纸也在Splendor说完就消失了。
西弗勒斯在Splendor走后，就牵着拥有身体的羽翎来到自己平时留宿的房间。
一进到房间，羽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干净，整洁。从床边的窗口望下去，一眼就看到刚才所待的那个花园——晚上羽翎都会在那里吸收月光的精华。
走到窗口，坐在床边。不用特意，那个花园的一切尽收眼底。
羽翎不禁幻想着以前的数个夜晚西弗勒斯是否都会在这里看着花园的画面，然后自己就忍不住先笑了。
“怎么了？”西弗勒斯的声音传来。
看着面前西弗勒斯，羽翎真是觉得他已经长大了很多。在水晶球里面待的时候，无法具体感知周围的大小，特别是西弗勒斯的，到底是因为没有参照物啊。
以前的他才到自己的腰吧，现在，竟然能够到自己的胸部了，真是长大了。脸色也很不错！不知道摸起来是不是也很舒服呢～
“真是长大了！”羽翎朝西弗勒斯招了招手，“以前还很小呢！”
“已经一年多了啊……”西弗勒斯走到羽翎身边坐下，伸手抱住她，“我８岁了！”
“是的，８岁了！西弗，再次祝你生日快乐！”羽翎伸手拉过西弗勒斯将他抱在怀中，静静的抱着，将身体的温度传递给西弗勒斯。
周围很安静，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射在两人身上，没有人想开口说话打破这一片宁静。
－――――――――――――――我是分隔线―――――――――――――――
这个有瑕疵的半成品，的确是有瑕疵，也的的确确是半成品！
因为羽翎无法离开Splendor的古董店一步，只能在这个古董店的范围里面活动。用Splendor的话来说，这个半成品能够代替水晶让羽翎充分吸收精华和能量，而离开自己的古董店，外界社会只会不断损害这个半成品，影响修炼，所以现在的羽翎自然不能离开这里。
虽然对于一直寄居在水晶球的羽翎来说已经很好了，但是对于想带羽翎出去走走的西弗勒斯来说就算不上完美了，当然也只是不完美而已，毕竟现在能够拥抱羽翎已经让西弗勒斯满意了。
然而，西弗勒斯在接受葛伊迪恩的教导和为Splendor打工的空闲时间，还是会不断思考自己能够为羽翎获得一个完美身体所要付出的代价，虽然羽翎后来坚决的拒绝过，但是，希望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开始慢慢发芽。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几个月过去了，一切生活依旧。
除了西弗勒斯，对于羽翎来说，还放不下的就是佩妮了。虽然Splendor跟自己说过有照顾她，但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见过，还是会惦记的。
想到佩妮，就自然会想到莉莉。有的时候，羽翎会想，不知道现在的西弗勒斯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陷入莉莉的热情当中呢？现在的西弗勒斯周围除了自己就似乎不见有其他的同龄人，可是经过那个普林斯血亲的照顾和教导，现在的西弗勒斯已经和书中的形象完全不一样了，已经不是那个有些瘦小的，衣不得体的小孩子了，而且，羽翎甚至能够感觉到现在的他已经开始更有自信了。
但是，未来的事情谁能够料到呢？
日子也只是一天一天的过下去而已。
这天，西弗勒斯带着一脸‘我有话要说’的表情在吸收月光精华的羽翎周围晃荡。当羽翎终于结束后回到他们的房间的时候，西弗勒斯就开始将今天的所见到的一切都告诉了羽翎。
当西弗勒斯告诉羽翎今天他发现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子也是巫师的时候，羽翎就知道历史的会面终于来临了。
“西弗！”羽翎柔声对眼前明显兴奋的西弗勒斯说道，“那你有没有上前和她打招呼啊？”
“……没有。”西弗勒斯明显有些脸红，“她旁边还有一个人，是个普通人！所以我没有去。”
能够找到一个同为巫师的同龄小孩的确让人开心，更何况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巫呢～
不过那个普通人，也许是佩妮吧！
“不用害羞，西弗！”羽翎继续鼓励他，并抬手缕了缕他的头发，“下次见到她，大方的去打招呼啊～大家可以做个朋友呢～”
西弗勒斯不说话，只是‘嗯’了一声带过去了。只是羽翎知道西弗勒斯还是听进去了，不过到底会不会去做呢？就不知道了，毕竟小孩子的心思还是很难猜的。
这件事情似乎只是西弗勒斯和羽翎的生活小插曲，学习任务繁重的西弗勒斯偶尔在往返与蜘蛛尾巷和古董店之间后，会略略提及一下见到那个会魔法的小女孩和她不会魔法的女孩，言辞之间也没有第一次的激动和兴奋，只是很平淡；对于那个不胡魔法的女孩子，也没有过多的厌恶或者鄙视。——这让羽翎很欣慰，也许命运已经开始走向不同的轨道。
就这样，时间在西弗勒斯忙于学习和羽翎忙于吸收日月精华和自然元素能量的时候走的飞快，转眼又过了一年。
眼见邻近新年的时候，Splendor带着羽翎对西弗勒斯扔下一句“最后关头”就匆匆离开古董店，留下西弗勒斯气的眼红！
日子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在等待的日子里，西弗勒斯发疯了般的熬制魔药，看的葛伊迪恩那个心疼和欣慰。直说普林斯家族后继有人啊！
终于等到Splendor回来，却不见羽翎的身影。
西弗勒斯震惊后，揪着Splendor的衣服，咬紧牙，却恨恨的说不出什么话来。
“先别着急！”Splendor不在意的拉开西弗勒斯揪着自己衣角的手，“上次你从我这里买的那个链子呢？”
看了看Splendor，犹豫了片刻，西弗勒斯从领子里掏出了捂着温热的链子，那个从这个古董店买走的链子。
看到链子，Splendor从怀里拿出一颗粉红色的晶石镶到链子上面，并随手划破西弗勒斯的手。
西弗勒斯吃惊的看着Splendor的一系列动作，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流血的手就被举起来悬在粉红色晶石的上方，看着血液融入粉红色的晶石。
瞬间，粉红色的晶石发出柔和的银色光芒。光芒渐渐增大，直到把西弗勒斯包围住。
西弗勒斯在光芒笼罩着自己的时候就立刻闭上了眼睛，即使这样，也能感受到周围淡淡的不知名的花香和柔和的温暖，许久，似乎感觉到花香和温暖消失了，西弗勒斯睁开了黑曜石的眼睛。
然后，他听到羽翎的声音响起：
“西弗，我回来啦！”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归来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