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战争，与兄长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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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千手扉间，今年六岁。
——拥有一位哥哥和两位弟弟。是千手族长家的次子。
这么多年的时间足够我搞清楚现在的处境。虽说宗族、大名、忍术、战争，无论哪一样都让人感到可怕的陌生，但也许出生在千手这个大族的族长家已经是我的幸运。
毕竟更好的资源和天赋，同样意味着我活下来的几率更大。
近日又一轮战争打响了，虽说是混战，但打到最后主要参战人员总归还是『千手』和『宇智波』。这两家的世仇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父亲千手佛间也不乏在茶余饭后的闲谈时刻愤愤痛斥两句宇智波的卑鄙无耻。我都只是默不作声的听着，只知道愈是战争，双方死亡的人数也愈多。愈要变成这难解也不可能解的，用鲜血与生命铸成的恨。
可以说。没有千手手上没有宇智波家的人命，同理、也没有宇智波手上没有千手家的冤魂。
如此一来，不恨好像也便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已经打了那么久，那么大抵会一直打下去吧 。
没什么不能适应的。
——唯一不同的，是我的兄长，千手柱间终于也到了可以参战的年龄。
这次将会是他的第一战。
奇异的，我开始想念他那多少带着点憨的笑容了。
瓦间刚刚学会如何熟练的遣词用句，他虽然年龄不大，却也初步明白了战争的意义。
“扉间哥！柱间哥会打败邪恶的宇智波回来的吧…！”他担忧拽着我的衣角晃晃、顺带附上手舞足蹈的比划。
“嗯，会的。大哥他可是很强的啊，瓦间难道对大哥连这点自信也没有么?柱间可是会伤心的。”我笑着抬手搓了搓他的脑袋安抚。
瓦间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鼓鼓腮帮子拍开我的手，“好过分啊扉间哥！我明明很相信柱间哥的，只是有点担心而已嘛。很正常吧?”
“当然了。”我应和。“瓦间也长大了啊。”
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有数。
虽然平时的训练足以让我对兄长的实力有着清醒的认知，但战场当然不比训练场、我……
我也很担心。
嗯。但不会说出口的。绝对不会。
＊
这次战争的结果，是千手惨胜。
我松了一口气。
父亲带着全须全尾四肢健在的大哥回来了，但其他实力不足或是时运不好的族人却没有那么好运。一个个雕着族徽的棺材一一被运回来放到墓园挖好的土坑中，再埋上一层层新土。
兄长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近乎凌然的表情。默默地跟随在父亲身后走完了葬礼的流程。
父亲对于兄长的不对劲应该是全然看在眼里的，但他向来不懂如何表达。只是笨拙的揉了揉兄长的脑袋，沉音说，“柱间，你会习惯的。战争就是如此。”
我想兄长理解不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即便兄长在今天接下里的时间里表现的都如同常人一般，但年仅七岁的小孩子到底是藏不住心事的。
说实话上完战场不给做心理疏通就很不符合人性啊。我想吐槽很久了，得亏是族人天性阔达，不然迟早要出问题。
在晚上他第五十七次翻身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大哥。”我唤他。
那边稀稀疏疏的动静猛然一滞，接着我就听到了兄长努力装作朦朦胧胧刚醒的小小声音，还附带了几个哈欠。大概是以期增加话语的信服度。
“嗯嗯? 还没睡吗扉间…”
…这个笨蛋！
为什么从不主动坦白自己的烦恼啊！非得靠人激一激才肯说么！
我冷冷的呛道：“啊。当然睡不着。某个家伙翻来覆去的发出噪音能睡着就怪了。”
“根本没睡着就不用装了吧，大哥。对我有什么好隐瞒的，第一次上战场的感觉不算好吧? 感觉你这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完全看不出来胜利的喜悦啊。”
千手柱间显然易见的哽了一下，也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此直白，只好讪笑着打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吧，也许我今天只是有点累了…！没事没事完全没事噢…”
“别狡辩。讲。我想听。”
我非常冷酷无情的打断了他接下来一系列『别担心我很好』之语。都快把『我有心事』写在脸上了还做什么挣扎啊。笨蛋。
况且大晚上的我才没心情听他为了找借口东扯西扯。
“……扉间一直很聪明啊。在这方面我一直自愧不如呢。”兄长长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奇怪的…慈祥…?
不对吧你才几岁这正常吗?！
虽然这诡异的慈祥语气有点很恶心。但看这反应终于准备坦白从宽了吗。太好了。
我从善如流的放软语气，“我们可是兄弟啊。有什么不能讲给我听的? 是，父亲可能不会理解。我们与父亲之间多少会有代沟。而我…”
“我只会站在你这边，大哥。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
“扉间…………”
…带着的泣音是怎么回事。够了够了别感动了快开始讲吧！别逼我动手以下犯上啊大哥！
好在在我忍无可忍之前我的好大哥终于把话题拉回正轨了。
“扉间，你认为战争是对的吗？”
“父亲对我说『你会习惯的』，但我觉得，我也许永远不会。我也不希望扉间你，和板间瓦间会对这种事情习惯。”
“我杀的第一个人是宇智波家的…”他犹犹豫豫措辞，“…是个，孩子。身高年龄和扉间很像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战争，与兄长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