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圣诞节前夕 ...
-
有些鸟是不会被关在笼子里的，它们的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自由的光泽
——《肖申克的救赎》
圣诞节即将来临。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霍格沃茨学校从梦中醒来，发现四下里覆盖着好几尺厚的积雪，湖面结着硬邦邦的冰。韦斯莱孪生兄弟受到了惩罚，因为他们给几只雪球施了魔法，让它们追着奇洛到处跑，砸在他的缠头巾后面。
几只猫头鹰飞过风雪交加的天空递送邮件，经历了于辛万苦，它们必须在海格的照料下恢复体力，才能继续起飞。
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盼着放假。佐拉却不这么想，她宁愿在留校名单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也不想回那个所谓的家，看所有人的脸色
但情况由不得她，圣诞节前一天，佐拉没来得及和朋友们道别就被奥斯顿带回了卡罗老宅
不同于以往阴森森的气氛，这次的卡罗老宅显然被刻意装点了起来，四周布满了斑斓的鲜花花圃，维多利亚时期的壁画奢华繁复的昭示出过分堆砌的气势
像是内里腐朽的鲜花依旧装做未曾颓败的盛放着，败絮其中，佐拉这样想
她走进大厅，原先磨的发白的缎光地毯已经被都铎玫瑰纹饰的骆马绒地垫取代，黑檀木相框又被上了层魔法护理液，镶嵌着的鸽血红宝石泛着幽光，巴伦穿着脱凡成衣店定制的黑色礼袍站在正中间
“上去把衣服换了收拾好了再下来，有客人要来”巴伦对兄妹二人说，然而他并没有看他们一眼。
“是的，父亲”奥斯顿恭敬到
佐拉径直回了房间，床上摆着一条深蓝色的古典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莹润的银光，佐拉换好衣服准备出去，这时墙上的镜子叫了起来
“整理好你的发型！不要给卡罗家族丢脸！”镜子尖刻的声音响起，
“Dffindo！”佐拉不惯着它，随手施了一个切割咒，镜子应声裂开，掉在地上的碎片，每一片都倒映着佐拉的影子
“别对我指手画脚。”她转身离开
佐拉下楼的时候，姐姐伊莱恩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她穿着墨绿色的晚礼服，手臂上环着一件薄薄的披肩，胸前的哥伦比亚祖母绿宝石项链熠熠生辉，她脸上有一种庄重的神态，不如说是紧张的掩饰
和佐拉对上眼神，里面有许多复杂的情绪，只是没有一种像是喜悦，佐拉不打算多探究什么，她也没有兴趣了解
“站在那里干什么，没有规矩，今天是你姐姐的订婚宴，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不然…你不会想再体验一遍的。”弗里达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没有任何脚步声。
佐拉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不想理她，自己找了地方坐下，这时刚好奥斯顿也下来了，这分散了弗里达的注意力，家养小精灵铜扣颤颤巍巍的把他和轮椅用魔法送下了楼，然后讨好的看向女主人弗里达。
“奥斯，你换好衣服怎么不跟妈妈说啊，早知道妈妈就亲自带你下来了”弗里达亲昵的对儿子说，奥斯是奥斯顿的昵称
“姐姐今天真是容光焕发”奥斯顿对伊莱恩说
“奥斯今天也很英俊典雅”伊莱恩淡笑着
巴伦靠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佐拉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这温情的戏码，这时壁炉突然发出盛大的绿光
绿光过后走出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瘦削男人，身披黑绒斗篷，左手握着一柄银色手杖，上面雕刻着苍鹰，男人沉稳的面容上挂着虚伪的笑容，轻抿唇到“好久不见，巴伦·卡罗”
“布鲁特斯·塞尔温，我们上周才见过面”巴伦答到
“一如既往的幽默，卡罗”
“阿克图斯，还不快打招呼”男人对旁边的青年说到，这应该是他的儿子
“日安，卡罗先生，卡罗夫人”青年的声音冰冷
“日安，小赛尔温先生，这里是长辈聊天的地方，想必会有些无聊，不如和犬女去花园逛逛，也好熟悉熟悉”
“恭敬不如从命”阿克图斯看向伊莱恩，后者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
走之前青年看了佐拉一眼，那是一种像是毒蛇一样的眼神，赤裸的，贪婪的
……
佐拉和奥斯顿也在打过招呼后离开了大厅，佐拉自顾自的回了房间，没有搭理奥斯顿的冷嘲热讽，她锁上了门，没有忘记那个毒蛇一样赤裸裸的眼神
他什么意思？
佐拉恍惚在小时候见过那种眼神
——在马尔福庄园，一个生日宴会上
但她记不清了，好像是很模糊的片段，细细碎碎、零零散散的记忆，像是被人强行拼接在一起的。
只来得及抓住，触目惊心的片段。
骨折的小腿，暗处偷窥的眼神，冰冷的湖水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圣诞节前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