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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十四篇 以番之名之肖小受的态度(上) 第十四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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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篇以番之名之肖小受的态度(上)
睁开眼,外面天还是蒙蒙亮,有早起的鸟儿落在窗边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阿贝尔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在木质地板上,木沙家的地板都是桃木铺制的,还淋了一层橡漆,踩上去凉凉的,很平滑。
走到窗边,支起窗框,天边的红霞宛若条条飘飞的血带,冲破云层,迸出淡淡光芒,远处的山林笼在晨雾里,有种超脱世然的感觉。
阿贝尔突然想抽一只旱烟,可是,这里没有。阿贝尔又想起那个遥远的村庄,那里那个善良可爱的男孩,可他永远不在了,阿贝尔连忙走开窗边,他总是制止自己去想他,想到他,阿贝尔就有股想流泪的冲动,男人是不能软弱的。
目光又落到床边搁置的衣物上,那是一套白色的长袍,小攻挑选的,当时阿贝尔陪他一起买衣服,他想帮肖寿买一套衣服,然后,看上那套,还说“穿上这套衣服再配上一匹白马肯定很有白马王子的感觉!”
阿贝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那种样式的衣服是很好看,可是很累赘,穿在身上很不方便,自己平时也总是选择短装戓骑士装,可听到小攻那么说,竟也想买一套。
小攻皱着眉头懊恼的表情实在很可爱,虽然有些不大乐意,却还是允许阿贝尔也买了一套。
阿贝尔换上那套衣服,想到小攻看到他穿这身衣服的有可能会有的表情,微微一笑,这也算是小攻帮他买的衣服呢,昨天,他算是答应了吧!
走出房间,阿贝尔不禁笑话自己这么心急,时间还早,那个瞌睡虫肯定还在睡觉,想了想,阿贝尔转过身,向木沙的房间走去。
果然,房间里只有木沙一个人,静静的躺要床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似连睡觉都不踏实呢!
黑发散落了满枕头,薄被只拉到腰间,露出的上半身,褒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大片青紫交横印迹的胸膛。
是那个人吧!阿贝尔叹了口气,怪只怪木沙自己爱上一个永远不能属于他的男人,那个属于所有人的人,就是不可能属于他!
那那个肖寿呢?他应该也知道的吧,那么他肯定不是喜欢木沙了,他打什么主意?他对小攻也并非全然的不在意,不过,若他真的喜欢小攻,又怎么会和别人结罗秸??就算是后来的劫狱让他感动,发现自己喜欢的是小攻,可他怎么又回来木沙府呢?阿贝尔有些想不通这点。
不想浪费心思在想肖寿身上,阿贝尔坐到床边,帮木沙拉好被子。
“阿贝尔……”没想小小的动作木沙就被惊醒了,缓缓的睁开眼睛,木沙眼里满是疲惫之色。
“你起来做什么?再睡一会儿吧!”阿贝尔连忙扶住木沙的肩,阻止他欲坐起来的动作。
“我睡不着。很累很累,却睡不着。”木沙笑的有些惨淡,挣开阿贝尔的手,坐了起来,微微仰着头,看了看阿贝尔“这身衣服很漂亮!”
“小攻选的!”阿贝尔也随木沙的视线打量一下自己的一身衣物,微笑着说。
“咳咳!阿贝尔,你相信我的卜算之术么?”木沙咳嗽两声,声音越发虚弱。
“你别说话了!你的卜算之术我当然相信!”阿贝尔担心的看着木沙,木沙和他认识很多年了,也算好友,他这好友他是知道的,一直身体都不好。
“我会卜算能预知却看不见自己的未来,也许我早就知道,可我不想承认。”木沙的声音很低,幽幽的,本来是看着别处,又将视线调向阿贝尔“肖攻命中注定是和肖寿纠缠不清的,那是他欠肖寿的……咳咳咳……”
“好了,别说了,好好休息!”阿贝尔扶着木沙,硬将他压回床铺躺好。
木沙看了一眼阿贝尔,也不再说什么,闭上眼睛,阿贝尔知道他没有睡着。
木沙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是要叫他放弃吗?阿贝尔握紧拳头,不行,不可以放弃,不能再放弃一次,阿贝尔暗暗下定决心。
阿贝尔在木沙房里坐了好久,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
直到敲门声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响了两下,然后就是门被推开的声音,阿贝尔回过头,是肖寿,他端着托盘,里面放着的是一碗白粥。
“你怎么在这里?”见到阿贝尔,肖寿显然很吃惊。
阿贝尔站起身来,朝肖寿行了个礼,论官阶,肖寿是国师大人的佳人,自然比阿贝尔还高一些“我过来看看木沙大人。”
“他还没醒吗?”肖寿走近床边,看木沙闭着眼,然后问阿贝尔。
阿贝尔站起身来,低头抖抖衣袍“他刚才醒了一会,现在又睡着了!”
然后,抬眼,看见肖寿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怎么了?不好看吗?”说着还显摆一般,拂拂袖子。
“没……很好!”说着将手上的东西搁在一旁的案台上,不再看阿贝尔了。
其实,阿贝尔看到小攻将买给肖寿的那套衣服放进包裹里的,那证明小攻还没有把衣服送给肖寿,肖寿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件衣服的存在,但阿贝尔还是很幼稚的在肖寿面前显摆这件衣裳,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不过……肖寿的表情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难道还有心灵感应之说,知道肖寿也要送一件这样的衣服给他?
“让木沙……大人再睡一会儿吧!”见肖寿坐到床边,用银匙搅着白粥,以为他要叫醒木沙吃东西,阿贝尔连忙出声阻止。
“嗯。”肖寿说着又放下瓷碗,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们先出去吧?”阿贝尔询问着肖寿的意见。
“嗯,等他醒了再重新叫厨房做点东西给他吃吧!”肖寿端起案台上的托盘,带头往外走。
出了房门,将手上的托盘交给侯在外面的仆人手上,肖寿和阿贝尔并肩走在院子里的走廊上,两人走的都很慢,并肩,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天已经大亮,大阳照的走廊两旁花圃里的花儿似乎都朵朵泛着红光,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很……怪异!
“听小攻说佳人是小攻的弟弟。” 是肯定而不是疑问,阿贝尔打破这静默的气氛,悄悄的偏头观察肖寿。
“嗯,是啊!”肖寿表情僵了一下,才扯扯嘴角,笑的不大自然。
“你们都是从外地来,前段时间小攻找不到你,都快急死了,听说你要和木沙大人结罗秸还担心的不行,现在见你们……挺恩爱的也该放心了!”阿贝尔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意有所指。
“嗯,是啊!让他担心了!”
阿贝尔等了好久,以为他会解释一下,却没想肖寿还是面带着微笑说完这话,阿贝尔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