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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篇 婚礼(下) 第十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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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篇婚礼(下)
“肖大哥,要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办?”
“喜欢一个人就和他在一起啊!”
夕阳为清幽的山谷撒上片片金黄,远处,散漫的啃着青草的大水牛,一条条翠绿的枝丫轻舞飞扬……
镜头拉近,粟色的大石头后面,背抵着背靠着两个人!
女孩很美丽,大眼睛,弯眉毛,勾起嘴角时还有两个深深的梨涡,她正忙活着用腿边的柳枝条编织着什么!
男孩就是肖小攻,有些无聊的看着天边的云彩,嘴里衔着一根草径,嚼两下,发现还是甜的,小梅不让他看,他只能这么无聊的看看天,看看地。
“如果不能够在一起呢?”
“那就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吧!”
“有道理!”女孩似是想明白什么,点点头,然后站起身来。
感觉突然失去后背的重力,肖小攻回过头看,一个柳条编织的草帽落在他的头上!
……………………
“小攻!小攻!”
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肖小攻迷茫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蒙蒙的,肖小攻看清来人是阿贝尔。
“这是哪里?”
“你怎么自己跑到木沙府衹的后院了,还在这睡着了,快起来,别又生病了!”阿贝尔扶着肖小攻坐起来。
肖小攻摇摇睡的晕沉的脑袋,自己好像又做梦了,梦到了小梅……
“小攻……大礼马上要开始了!”阿贝尔说的小心翼翼,怕又刺激到肖小攻,刚才好不容易敷衍完那些同僚们,竟发现肖小攻不知去向,大家分头找来,没想他竟一个人跑进木沙府里的后院里睡觉来了!
“嗯。那赶紧,等会赶不上了!”肖小攻从栖身的石头上跃下,率先向灯火通明的大堂方向走去!
阿贝尔觉得肖小受的态度有点奇怪,可也说不上来哪里怪,只能悻悻的跟着他走。
到了大堂,估计都有一百来平米的大厅跟炸开锅一样,肖小攻满头黑线,怎么古人这么吵闹?而且,人好多,人挤人的,都站着……这是什么乱制度?比春运的火车站还恐怖!
“去呀!”阿贝尔轻轻推了推肖小攻!
“什么?”真的太吵了,肖小攻几乎听不到阿贝尔的声音了,偏过头,将耳朵偏向他。
“祝福!”阿贝尔对着肖小攻的耳朵大声吼!
“什么祝福?”肖小攻也对着阿贝尔的耳朵大声吼!
“唱祝词!挤罗秸!”
“那是什么玩意儿?”
“是祝福!”
“……”
“是我们国家的一种风俗!”
“奇怪的风俗!”
“代表对新人的祝福!”
“我们要不要去?”
“相互挤就好了,也能传达!”
……………………
大堂门口,两个人吼来吼去!但参差不平的唱祝词声,将那两人的声音完全淹没,只有两个当事人还吼的不亦乐乎!
肖小攻其实没注意什么,进来看到这空前绝后的场面,就懵了,只想着快点退出大堂,哪想人挤来挤去,还让阿贝尔往里面推……神啦!这是米状况?
然后,阿贝尔就开吼了,肖小攻回以吼!从吼的内容肖小攻听出来这是红罗国结婚的一种风俗,唱祝词,挤罗秸,代表祝福!
于是,这里有一种很重要的风俗,挤罗秸,罗秸,肖小攻现在是知道了,就是新人的意思。于是,眼睛不受控制的就去搜寻那个人的影子,红罗国的人崇尚白色,可是新人也像所有的古代穿的是大红喜服。于是,肖小攻一眼就看到了肖小受,被木沙拉着,躲避着身旁人们热情的挤撞,肖小受拿袖子遮着脸,弯着腰,跟在木沙的后面往大堂的上座那里挤去……
看起来像两只登对的小老鼠,在人群里手拉着手,穿梭移动,很有爱!肖小攻移不开视线!
周围终于安静下来,大家齐齐看着已经移到上座前现的两位新人!
新人手拉着手,头发及腰的那位,用红布将头发束于脑后,面带微笑的看着大家,一双漆黑的眼睛如瀚浩的夜空,微微挑起眼角,似乎将大家的魂魄都吸了进去……
连肖小攻都不得不叹,世上怎会有如此美丽的人儿,如瀑的乌亮头发,莹白如雪的肌肤,五官精美,身材修长………就是两个字——完美!
另一位,头发较短,头发无法束起,红布便直接系于额头,不及那人的美貌,气势却不输人,仿佛天生即带的骄傲,不可一世的看着众人,表情微冽,像是神圣不可亵渎的神灵……
两人站在一起就是天生绝配!
然后,貌似司仪的人出来讲话,总之就是一堆感谢大家抽空来参加婚礼,两人有缘结成连理乃上天的旨意等等一些废话!
和中国古代传统的成亲步骤差不多,也是一拜什么,二拜什么,三拜什么,就是所拜的改了个名词,肖小攻不懂他们拜的什么,不过也无关紧要了!
最后一个罗秸对拜就和夫妻对拜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了,没想,也有跟现代西式婚礼一样的当众亲吻!
“木沙大人可以吻肖相公了!”
随着司仪的这句话,下面欢呼叫好声一片!
然后,木沙俯身亲吻肖小受,两人高差不多,就是离的有点远,没有拥抱,就那么亲吻着,肖小受闭上眼睛,好像还有所回应!
肖小攻一眨不和眨的盯着前面亲吻的两人,似乎是想将这一幕刻进脑海里去,然后难过的时候,放出来看一看:他已经是别人的了,不要再想了!
阿贝尔伸手握住肖小攻的手,他的手很大,可以将肖小攻的手整个都包裹在手里,然后,紧了紧……
肖小攻难得的没有反抗,就那么任阿贝尔拉着,一起看着前面亲吻的人。
肖小攻觉了都过了有半个世纪那么久,他们才终于分开!
就这么样,肖小受和别人结婚了!成为别人的了?再与肖小攻无关。肖小攻心里还是没办法释怀,努努嘴,他想,怎么就这么简单呢?这就样婚结了,他们就是夫……夫了!
破坏的呢?抢亲的呢?只要十几分钟,拜一拜就算结了?真简单!
仪式完了就是吃饭了,吃完饭就该和奔东西了,只是大家都知道木沙和肖寿结了罗秸了!
肖小攻想着任阿贝尔拉着走向席间,流水席全部摆在院子里,一眼看过去,少说也有好几十桌呢!全部人也都各就各位入座,新人坐在上桌,还好,大家的习惯不错,吃饭都不废别的话,就轮桌的敬酒,一时间,整个院子都挺安静,就听到敬酒的祝贺什么新婚快乐什么的……
“有——礼——到————”
这声音真真是千回百绕悠悠长长,能练成这样真不简单,这声音成功的将大家的视线都调向大门口。
然后,一个青衣侍者缓步走向上桌,他手里俸着一只红木漆的锦盒,看起来好像还很旧的样子!他的身后跟着刚来悠长音者的那位,整整衣袖,他站定在上桌前,两位新人早就站起来迎候。
“我王派景役来给木沙送来新婚贺礼,愿木沙大人和舍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悠悠念完,他接过青衣侍者手中的锦盒,对着木沙打开。
木沙看着那个盒子里的东西,脸色突然一下变的惨白!
“木沙,你怎么可以结罗秸?”
这个质问的声音很耳熟,肖小攻询声望去,是他?那天晚上那个鞭子甩的叭吧响的小鬼,小鬼今天穿着一套白色的华服,更衬的英气逼人,小小年纪,便气势卓然,领头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那位叫寮望的年轻侍卫。
“逍遥将军!”木沙很快的恢愎常态,对小鬼弯腰一辑。
肖小攻下巴快掉下来了,他是逍遥将军?这么个屁小孩,听闻逍遥将军可是很厉害的呀!没想竟是个孩子!
“你不可以结罗秸!”还真是孩子气的话,不过,小屁孩的样子可不孩子气,略略抬头,定定的看着木沙,气势迫人!
“大礼已成!将军!”木沙不卑不亢。
“寮望!”小屁孩突然喝一声!
然后,大家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肖小受就被掳了,被寮望捉着双手,双剪押着……
木沙的侍卫刚准备动,不料小屁孩长鞭一挥,在空中划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旁边的桌子应声而裂,碎成两半!
挑衅的看着木沙:“你知道该怎么做,这个人我就先帮你照顾了!”
说着,又大摇大摆的往门口走,有金甲侍卫上前请示木沙,可能是在问要不要拦住吧!木沙摆摆手……
大家看着那三人消失在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