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小霸王》红姑娘

8、疾病 那日长街书

　　那日长街书院的父子看见女侠和小霸王当街拥吻就把周山女侠叫回了家。

　　“你那日在街上的事，我都看到了，如今你们成了婚，按理我不该说你。”张夫子一副老气横秋的说，“但是～”

　　“我就知道你有个但是。”周山女侠不耐烦的说。

　　“阿爸也不是没年轻过，年轻时，对你母亲也是思之若狂。但是你看街上的夫妻不止你们一对吧？你猜猜为啥他们不在街上香香嘴？”

　　周山女侠想着还叫什么“香香嘴”，完全当我小孩子处理。

　　“不是爹要说你，这些都是经验之谈：最初的爱越像火焰，最后越会被风熄灭。比如那个梁祝，你知道的，死了才千古佳话，因为没有一对活着的夫妻能活着走到相看两不厌的结局。婚姻是很长很长的，爱情是很短很短的，你们开始时如此激烈后面又如何面对平淡如水的生活？如果说他是一个和沈郎君一样的谦谦君子，总会兼顾颜面，即使是爱少宠弛，也会给你一个体面，但你家那个竖子，平日里最是张狂无度，根本不会管别人看法，你的婆母也从来对他宠溺无边，只会顺着他，到时候是休是弃还不是他随意？你若无心与他，到时候不管是休是弃，或回家或再嫁人都是可以的，但是你若深爱与他，你怎么承受痛失所爱？而且我们还要在一条街上住着，到时候看着他再娶再纳，你看着何其心痛？”张夫子说的头头是道。

　　周山女侠不免也心情复杂了起来，但还是想反驳两句，无力的说：“那母亲去世后，您不是也没续娶。”

　　“我这是为了你死去的母亲吗？我这是为了活着的你！怕你活的不如意不快活，这才没有续弦，哪里纯纯为了顾念亡妻？你看那些家教甚严，饱读圣贤，知书达礼的名仕况且时常负心薄幸，何况你这个小霸王，以孟浪跋扈闻名，要不是当时箭在弦上，我是断断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夫子呼了一口气，“再假设，他确实是个好的，我们都知道他不是，就假设他就是被你迷得五迷三道，从此唯你是瞻了，你也不应该当街炫卖，财不露白，富不露相。感情也是一样的，以前他的名声是臭的，虽然财富在翁山不二之家，但是他名声臭，你嫁给他，大家都等着你虽富然不如意，现在你在街上炫卖，大家都知道你嫁得首富，生活如意。人人都有红眼病，他单论虽没人喜欢，但是别人看你好生活，就想抢你夺你，更何况他还生的一副好皮相，你怎么知道没人想抢你的位置，或者单纯就想恶心恶心你，来投怀送抱？你瞧他像柳下惠不像？”

　　周山女侠一下没有了精气神，晃晃悠悠地走出去，看见周山小霸王在门口等着来接她，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小霸王，问他，“回家就才几步路，你怎么来了？”

　　“多近，我还不都得来接你吗？怎么了？是不是岳丈责备了？以后我们注意点不让他老人家抓包就是了。”周山小霸王抱着周山女侠甜蜜地说。

　　突然怀里的周山女侠开始抽泣，周山小霸王扶其背，突然周山女侠昏厥了过去。

　　还好这次周山小霸王带了车马，驮回家去，开始发高烧。叫了大夫，看诊，周山小霸王着急的走来走去“许是今天钓鱼受了风寒？”大夫问：“不似风寒，令正有何旧疾？”

　　周山小霸王马上差人去对街娘家爹爹：“快去将我岳丈请来。”没一会儿，长街夫子气喘吁吁地来了。

　　“桃～我的桃～怎么顷刻之间就这样了？”夫子眼泪鼻涕冲进来，一下推开众人握住周山女侠的手，“我的桃啊！你怎么病了！是不是那竖子苛待于你！”夫子说着就要和周山小霸王拼命！

　　周山小霸王着急得话都说不清楚：“大夫！大夫！大夫有话问！”

　　这才想起还要问大夫。

　　“对大夫！大夫，小女怎么了？怎的病的如此之重！”夫子赶紧去问大夫。

　　“令爱可有什么旧疾？”大夫问。

　　“没有啊，平时蹦蹦跳跳的，吃得下睡得着，壮得跟什么似的，怎么嫁人没两日就这般了？”张夫子又看了周山小霸王一眼。

　　“比如幼时有没有什么旧疾？”大夫问。

　　夫子回忆起周山女侠幼时说：“确实是有过，小时候带她去神都，看着她挺好的，也和小朋友们玩，谁知道住了久就得了病，几近病死，后来神都的大夫说，是得了思乡症，我也只得放弃科举之路，回乡来，回到这里，果然不日就见好了，便再没离过乡。”

　　“难怪爹爹不要那些个外乡学子做女婿～”周山小霸王顿时明白了。

　　“那看来是心因所致。”大夫说，“我开点安神宁心退热退烧的药，但最重要还是得让她开心起来。”

　　“今天晚上得用布巾沾湿擦拭身体，以防温度过高。”大夫开好方子交代说。

　　周山小霸王接过方子一看：“丹参、五味子、石菖蒲、合欢皮、菟丝子、墨旱莲、首乌藤、女贞子、地黄、珍珠母，就这？没什么特别珍贵的？或者需要什么特别的引子？比如割肉？需要割哪？尽管来！”周山小霸王撩开腿拿起刀比划着，“腿还是屁股？尽管说！”

　　夫子站起来抹开眼泪，说“对，割他！”

　　大夫没有应语。

　　周山小霸王颤抖地说：“该不会要心头肉吧？”周山小霸王颤抖着扒拉开胸口的衣物。

　　大夫赶紧阻止周山小霸王说：“不用不用，都是翁山能买得到的药，只需按方服药，顺心顺意让她开心起来即可。”

　　大夫表面一派平静，心里暗想，从医几十年，见过的疯子远胜病患，这家的实属算疯得厉害的。不过我好歹几十年面对疯子的经验，不至于慌乱了脚步。

　　周山小霸王一边给周山女侠擦拭身体，一边说：“再不逼你去收账了好不好？只要你快点醒，你想给哪个减租就减租，想放哪个工人自由就放生，只要你好起来，好不好？”如此擦抹拧干，几个婢子和周山小霸王一起伺候了周山女侠一夜，清晨方才退去了高烧。

　　“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下，我也休息一下。”周山小霸王翻身睡到病床里把周山女侠揽在怀里，紧紧抱住睡觉。

　　后来还是周山女侠醒了，才惊醒了周山小霸王。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周山小霸王轻柔地摸着周山女侠的头。

　　往周山小霸王怀里钻了钻。

　　“怎么回事？病了变得这般粘稠？”周山小霸王说。

　　周山女侠说：“你现在就已经厌弃我了吗？”

　　“烧糊涂了吗？”周山小霸王摸女侠的额头，“还是饿糊涂了，来人拿粥拿药来。”

　　周山小霸王给女侠喂了粥，又要喂药。“我自己喝行吗？”周山女侠拿过药去一口饮尽。

　　周山小霸王拍着手看着说：“好干脆。”

　　拿起果子塞进女侠嘴里。

　　“来来来，抬上来！”周山小霸王命人抬上来皮影戏的一整套家伙，还命人把窗都挂黑，让人在床榻前表演皮影戏。

　　“大夫说要让你开心，我就叫了个皮影戏班子过来给你表演，逗你开心。”周山小霸王开心地说。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周山女侠问。小霸王开心招呼开始皮影戏，说：“我是你夫，你是我妻，这还用问？”

　　“那若有天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我这个人从小没吃过苦，现在你天天给我吃糖，以后让我吃苦，我可是吃不消的。”周山女侠说。

　　“怎么会让你吃苦，我周家有的是糖。”周山小霸王答非所问。

　　“演得是什么？”周山女侠问。

　　“回主母娘娘，这折是牛郎织女星”皮影戏班子说。

　　周山小霸王说：“牛郎织女太悲了，太悲了，我是要家妇开心，演什么牛郎织女？”

　　“那换董永七仙女？梁山伯与祝英台？昭君出塞？孔雀东南飞？”皮影戏班子问。

　　周山女侠听见孔雀东南飞不觉心头一紧，胸口又堵得慌。

　　“有大病吧？孔雀东南飞？欺负我没读过书是吧？一个比一个悲就算了，还孔雀东南飞？”周山小霸王不满意的说。

　　“那凤求凰如何？是夫妇恩爱的故事。”皮影戏班子问。

　　周山小霸王说：“这个好，听着喜庆热闹，肯定是团圆结局的吧？”

　　皮影戏班子答：“是的，小霸王。”

　　“那好吧。”周山小霸王回答。

　　“可惜这司马相如娶到卓文君以后，后来也是心生厌弃，有纳妾之心，卓文君写诗骂他，才没有纳妾。如果你有一天，厌弃我，万不要弯弯绕绕，为难我还要给你写诗，我虽出身书院，并不爱诗词歌赋。”周山女侠说。

　　“说的我会似的，唉！就没有一出开心点的？弄得我妇更加幽怨了。”周山小霸王起身呵责皮影戏班子。

　　周山小霸王走过去抢过他们的皮影，说：“你们没有我自己来！”

　　皮影戏班子无法，只弱弱地说：“可不要弄坏了～”

　　周山小霸王毫不在乎地说：“弄坏赔你们就是！”

　　“从前有座山叫周山！周山有一个小霸王，呀呀呀呀呀～呀！敲锣！”周山小霸王说。

　　“小霸王长得眉清目秀，貌比潘安，神采飞扬，熠熠生辉，反正是帅得不得了！”周山小霸王一个说的开心。

　　“我看你没词形容了吧。”周山女侠嘲讽他说。

　　“他的身形非常伟岸，虎背熊腰，彪形大汉，魁梧奇伟，手能劈山，脚能开海～眼大似铜铃，面如满月～那是南山杀过虎，北海杀过龙。”周山小霸王自吹自擂逗得周山女侠咯咯直笑。

　　周山女侠笑说：“这虎背熊腰能和貌若潘安是一个人吗？”

　　“周山还有一女侠，生得闭月羞花，美若天仙～她一见周山小霸王就被他俊俏的模样勾去了魂魄，直要和他日日厮混在一起～砌墙砌墙砌砌墙～～～”周山小霸王模仿锣鼓声音。

　　“好你个翁山四害之一，还好意思说自己貌若潘安～我周山女侠与你这獐头鼠目之辈势不两立～看我掌掴你！”周山女侠接过那个女皮影，用女皮影掌掴男皮影。

　　“哎呀～你打得我好疼，我好喜欢～你能不能再打我一下～”周山小霸王说。

　　周山女侠又用皮影“拳打脚踢”了“周山小霸王”一顿，周山小霸王说：“哎呀，我更喜欢了～好爽～好刺激～”

　　周山女侠笑得说不清话：“这你也喜欢？你贱不贱啊？”

　　周山小霸王说：“哎呀，我好贱，那我这么贱，你是不是喜欢我呢？你是不是喜欢我贱贱的呢？”

　　“我就这么贱，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周山小霸王转过头看着周山女侠。

　　周山女侠看着他，动情处又吻起了对方。“咳咳～”一声咳嗽提醒他们。

　　回头竟然是沈郎君和许娘娘。许娘娘说：“听说你要死了，我才拎着东西来看你，谁知道你竟然喂我吃一嘴？！她死不了，我们走吧！”许娘娘没好气的说罢就要走。

　　沈郎君含情脉脉地望着周山女侠说：“你还好吗？”周山小霸王看他含情脉脉，又见许娘娘说话酸了吧唧的，一下敌意就上来了，死死瞪着对方。沈郎君也含情脉脉地回应着他。

　　“不好意思，我家沈郎君，读书看书看坏了眼睛，看谁都是含情脉脉的，不要误会。”许娘娘回头过来解释，又责备沈郎君说，“你为什么问的这么暧昧？”

　　沈郎君说：“我知道你关切全桃姐姐，在家瞎着急，来了又不说。”

　　“我哪知道她需不需要我关切呢？”许娘娘嘟着嘴说。

　　“憋坏了吧你？亏你能憋到现在才来问我？”周山女侠，“进来我说给你听。”

　　周山女侠把周山小霸王如何骗婚，如何相处，如何心悸，如何病到，统统说与许娘娘听。

　　许娘娘听了都惊呆了：“难怪你婚宴没有通知我，我公公问我，小霸王娶的可是你？我还说，你成婚怎可能不通知我？结果我去大街上才知道真的是你，气了我好久。”

　　“那你还好吗？”周山女侠摸摸许娘娘的肚子说。许娘娘也把这些年的委屈，倒了出来。

　　“夫子还觉得沈郎君是好的？我都想给他打包送人！”许娘娘没好气的说。原是这沈郎君看谁含情脉脉的，挠得是翁山的小娘子们心猿意马的，终日里越过沈家围墙，往里张望，还时不时有人越墙进来，多有打扰，更有甚者，多次加害许娘娘，害她两次滑胎。且这个沈郎君是个没主意的，桩桩件件都要许娘娘做主，开始原当是尊重，后来才发现是真的没主意。

　　“敢情找我是给他们去当家做主的？！”许娘娘说。

　　“老许，你是个能做得了主的，这我从小知道。”周山女侠说。

　　万没想到，嫁给沈郎君活得竟这样累？看来父亲说的也非全对。抬头看沈郎君和周山小霸王坐着尬聊。

　　“你为什么叫我妇全桃姐姐？”周山小霸王问。

　　沈郎君含情脉脉地望着周山小霸王说：“因为我家妇叫全桃姐姐，我跟着叫了，反正姐姐的姐姐肯定是姐姐么。”

　　周山小霸王：“原来如此，什么姐姐的姐姐？”

　　“许姐姐比我大两岁，所以我在家叫她姐姐。”沈郎君说。

　　“我比女侠大两岁，她比你家正妇大，你家正妇比你大两岁，你好像比我早结婚…”周山小霸王用力计算其中的年龄差。

　　“我十五就成婚了。”沈郎君含情脉脉地说。

　　周山小霸王点点头，想自己十五还在上房揭瓦，撒尿和泥，别人居然已经结婚了。他是大为震惊啊！但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点点头。

　　“真没想到，今生还能看小霸王和沈郎君坐在一起的场面。你说我俩从小喜好相近，怎么在郎君上，如此不同？”周山女侠问。

　　许娘娘挑着眉问：“哪里不同？不都喜欢帅哥儿吗？嗯？嗯？”

　　“确实～”周山女侠看着那边坐着的两个面容姣好的郎君笑着回答。

　　当初许娘娘说绝不服从安排，要去破坏议亲，谁知道去了就再没回来，估计就是折服在这翁山第一郎君的皮相之下。

　　许娘娘摸着周山女侠的头说：“你别思虑太多了，你看他们这么好的年华这么好皮相陪了我们，将来如何，我们都不亏！就算有天负心薄幸了，就当嫖了一场。”

　　边说边吃，许娘娘带来探望的果点吃得差不多尽了。“你带来的好像都是你自己爱吃的？”周山女侠问许娘娘。

　　“废话，探病当然带自己喜欢吃的，别人病得都要死，还请他吃果点？”许娘娘说。

　　“不亏是你老许啊！”周山女侠赞叹道。

　　“你去送他俩，用我们马车，免得他们遭受小娘子们伏击。”周山女侠吩咐周山小霸王说。

　　“不用了，我可以对付的。你好好照顾全桃姐姐吧，你要是负她，我就…”许娘娘说。

　　“你就干嘛？你能把我干嘛？”周山小霸王霸气十足的问。“我自不能对你干嘛，但是我可以给她再寻个好看的郎君。”许娘娘点着沈郎君说，“比如这个。”

　　沈郎君慌张地摆手：“余今生不会有他人～”

　　“那就你家对面的铁匠张，他的铺子正对着你家，你走进走出，天天能看见！到时候他们三年生俩，气死你！”许娘娘说。

　　周山小霸王做了一个插手礼发誓：“今日沈郎君做个见证，如我日后负她，就舍一半家私与她，随她另择新婿，还豢养男宠，包她过得必不比则天大圣皇帝差。”

　　“登徒子！昏头！我百年家业给你与出去？还妄议圣人？一会沈郎君去揭发你，让你吃几年牢饭。”突然周山小霸王的母亲进来打了周山小霸王的头，大骂他：“登徒子！”

　　“家婆，其实，登徒子呢，是一个爱妻子的好男人，和自己的妻子生几个孩子岂能算是好色？而且这个宋玉怎么知道别人老婆有痔疮？啧啧啧～不敢细想。”周山女侠。

　　周山女侠的婆母听了刚想生气，便被周山小霸王制止，周山小霸王说：“母亲，大夫说，要她心悦，病才会好！”

　　“我造了什么孽，生了一个读书会生病的儿子，又讨了一个不开心会死的新妇。”婆母叹气，“你们倒是绝配！”只好走了。

　　沈郎君和许娘娘也拜别了。

　　“我发现你身边的人个个人才，难怪你这么有个性，刚刚你们都在说什么？”周山小霸王问。

　　周山女侠看他说：“她让我嫖你。”

　　周山小霸王一脸懵逼说：“什么？嫖我？好啊～来啊～”

　　“我和你说个事啊，你别生气～”周山女侠说。

　　“你喜欢过沈郎君？”周山小霸王问。

　　“什么玩意？我怎么会喜欢老许的男人。”周山女侠躺到床上，看着周山小霸王说。

　　“以前那个带你上山害你被咬的小丫头其实是我～”周山女侠说。

　　“好啊！那你可得对我负责～”周山小霸王挠周山女侠的痒痒。

　　“其实我们一直在我家附近的小山头玩，我跑下来喊大人去救你，其实真的很近很快，但是你看到血晕过去了，所以不知道后面的事，我很快带着大人来了，还第一时间告诉大夫是哪种蛇，你才得以活下来的，然后我就和我阿父去了神都，细算下来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知道吧。”周山女侠说。

　　“好的，那奴家只得以身相许了～”周山小霸王躺到周山女侠身边，轻轻抚着周山女侠的面孔，轻咬她的耳垂。“你怎么来来回回这几下？”周山女侠问。

　　周山小霸王：“啊？你还嫌弃？你是不是个老手，你说，你是不是有过别人？”

　　“怎么算有过别人？喜欢过？算吗？”周山女侠问。

　　“谁？我去将他捉来弄死！”周山小霸王生气跳起来说。

　　“你自己啊！”周山女侠说，“喜欢你非常早远比你想象的要早很多。”

　　“那你早喜欢我，怎么后来一直拒绝我？”周山小霸王问。

　　“我喜欢你是好久好久好久之前了，在你没变成小霸王之前，后来你变成了小霸王，我就不喜欢你了。”周山女侠说。

　　“你这是情变啊！”周山小霸王又去挠女侠痒痒说。

　　“那之后我喜欢过太多的人，你看书院那么多学子，对不对？经常接触，免不了要喜欢几个，但是那种喜欢来的快去的也极快，没有哪个是到心里的。”周山女侠说。

　　“原来你这么花心！我不开心了！”周山小霸王起身要走。

　　周山女侠拉着周山小霸王衣袖，将他拉了回来。反将周山小霸王按在床上：“你看像不像那天你按着我？”

　　“不像，因为我非但不会反抗，还会迎合你。”周山小霸王吻上去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