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小霸王》红姑娘

13、王衙内 当初的事情

　　早上下人说小霸王去给女侠买她最喜欢的虾肚面，女侠本来满心期待，结果小霸王自己给她做，里面满满全是料没几根面更别说汤了，怕是今天一早上客人的料都给加在这碗面里了，看着周山小霸王一脸期待的样子，女侠只得硬着头皮吃一口，不仅料多面少还多油多盐！一口吃下去，齁得慌，为了不伤小霸王的心抬起头微笑着。但是很难吃第二口，正在想怎么办的时候。

　　这时，王衙内来找小霸王，算是救了女侠一命。赶紧让人撤了下去。

　　这王衙内又来干嘛？女侠对王衙内并无好感，这个王衙内是县令之子，不读诗书，只在父亲衙里混一个衙内之职，长的又是貌丑又是宵小，之前也是难以娶亲，故远去婺州才娶到妻子，娶亲后也并不收心，流连于勾栏酒肆之间，终日和当时还没成亲的小霸王混在一起。

　　“你现在终日和那个沈郎君厮混在一起，外面的人都说你们有那个分桃之癖，娶亲只是为了遮掩你们的情事。”王衙内说。

　　小霸王说：“那我原与你常混与一处，也没人说我有龙阳之好？”

　　“可能是我长的比那沈郎君要男儿之气，不似有龙阳之好。”王衙内说。

　　小霸王打量了他一下，确实比沈郎君难看多了，心里想，这么一比，沈郎君确实好看，虽然不及我的美貌，谁会觉得我小霸王能瞎了眼看上你？想到这里不免“哼”了一下。自己的盛世美颜在翁山也就沈郎君还能和自己媲美。

　　“楼里新来几个神都来的娘子，说都是在神都接待王孙贵族的娘子，在神都可受欢迎了，你这都好些日子窝在家里，是不是也是时候换换口味了吧？”王衙内说。

　　小霸王撑着脑袋无所谓的说：“衙内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素来喜欢独占，从来不喜分享，什么王孙贵族，就是天王老子好过的也不行，更何况她们真在神都受欢迎会到我们这穷乡僻壤来？”

　　“我们翁山怎么穷乡僻壤，整个江左道，除了钱塘就是我们翁山了！”王衙内说。

　　“我看你根本没去过什么好地方，最多就去过钱塘。”小霸王说。

　　“说的你都去过似的。”衙内说。

　　小霸王说：“我不愿出去，在翁山，我为霸一方，出去外头都得看人脸色做人，尤其是神都，到处都是天家贵子，你得罪得起谁？你是谁？你就是个屁！我自是在这舒坦。”

　　衙内说：“也是。”

　　“你就甘心被一房一妇困住？从此别了那些美娇娘？你该不会真有龙阳之癖吧？”衙内抓着小霸王问。

　　小霸王甩开衙内的手，说：“去去去，晦气！谁龙阳之癖！？恶心！我本来就没你这般好色，整天想着小娘子小娘子的，只沉迷于躯体之乐。”

　　“我好色？你高贵？你这新妇是怎么来的？你怕忘记了，是好色的我替你做局，你难道忘了？你得了美貌小娘子就忘了我了！还不是贪色，你还自以为爱情呢！”衙内。

　　小霸王一脸甜蜜的说：“当然爱情！我和你没法比，你是娶不上新妇，去外乡骗来的小娘子，我们是从小一条街上住着的青梅竹马，早就有情，她本来就心悦于我。”

　　“那你费老劲干嘛？”衙内问。

　　“谁本来心悦于你！？谁和你青梅竹马？”突然周山女侠闯进来说。

　　“我们怎么不是青梅竹马？小时候你放蛇咬我？后来你说你心悦我？”小霸王。

　　“我是心悦过你，不是心悦于你？蛇也不是我放的，我还找人救了你呢！”女侠说。

　　“有什么区别？”小霸王把女侠搂进怀里。

　　周山女侠嫁给小霸王后，更是面若桃花，气色比原先更美出几分。俩个人在王衙内面前卿卿我我旁若无人，让王衙内好生生气，就这个女人抢走了小霸王。

　　“你们别亲了，我走还不行吗？”衙内说。

　　“唉～你也别老混了，以前在一起玩的朋友，还有几个在外面混的？沈傲，你记得吗？就是那个自己给自己取字叫沈天下第一傲的沈傲，前几天他来找我，说闺女喜欢沈郎君，想让我给他牵牵线，以前这么傲的人，现在居然为了这个求我，我是真没想到以前一起玩的哥哥居然已经要筹划儿女婚事了。”小霸王感叹的说。

　　“那个沈傲，他本就比我们大几岁，孩子又生的早，议亲也不奇怪，不过这沈郎君不是成婚了很久了吗？而且不是那个同姓不婚么。”衙内说。

　　“谁说不是，这我怎么给他牵线？”小霸王说。

　　衙内起身走了，“走了，走了，我再混些年就能和沈傲他儿子他们玩了，到时候把他爹的糗事都说出来！”衙内又开心了起来。

　　小霸王看着他的背影心说，将来我儿子可绝不能和王衙内他们玩儿。

　　“那我们也去看看那个什么神都娘子呗，顺便还能看看梅凉娘子。”女侠说。

　　“这都是招揽生意的手段，时不时就会来这么一波，串场子的娘子，没什么了不得的。”小霸王抚摸着女侠的头发说，“再说我不是已经有你这个小娘子了吗？”

　　“有我就不能去玩了吗？上次不还带我去过的吗？”女侠说。

　　“我觉得那个梅凉娘子在勾引你！”小霸王说，“你知道我国良贱不婚，凡贱籍女子，不管是青楼还是窑子，卖笑还是卖春，都不能嫁给良人，不能嫁给良人为妇，但是可以为姬妾，可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豢养姬妾？肯定非富即贵，比如像你郎君我这样的，对不对？”

　　周山女侠不解，“那她也应该勾引你，怎么勾引我？”

　　“我，我是那么好勾引的吗？”小霸王边玩弄着女侠的青丝边说，“你知道一个家除了主君还有谁有权采纳姬妾？”

　　“嗯，我？”女侠问。

　　“对啊，一个家里，主母也能替夫君采纳姬妾，而且姬妾终究在主母手里讨生活，像你这样上去就认人做姐姐的主母，我觉得是个花娘都得喜欢你。”小霸王说。

　　“我也喜欢梅凉娘子，可是不舍得把你分享给别的娘子。”女侠委委屈屈的说。

　　小霸王赶紧猛亲她一口说：“天哪，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个王衙内，我不喜他，你还是少往来的好。”女侠说。

　　小霸王说：“你以为我想和他来往，他是县大人的儿子，免不了要接触，小时候，那是大家一起玩，后来，别的郎君成亲了，慢慢就不和我们出来玩了，慢慢就剩下我们了，你看我成婚后也很少出去瞎混了，对不对？跟他不一样，他孩子都有两个了，还终日在勾栏窑子瞎混，也不怕得了什么脏病。”

　　“哇~说的好像你不曾去似的？说的自己好像多清白一样。”女侠说。

　　“我怎么不清白了？我可真没去过勾栏窑子，就是去楼里，也就听听曲，高雅，高雅着呢。你还说呢，要不是我，你可能都被他们那个啥了！我能和他们比？”小霸王说起往事。

　　“他们要是犯奸罪，也跑不了！”女侠不服气的说。

　　“万一他们事后把你了，又或者你想想王衙内是县令亲子，又或者即使他们都给你赔了命了，你划算吗？”小霸王。

　　“嗯？你上次不还说会娶我的？”女侠指着小霸王鼻子说。

　　小霸王抓住女侠的手说：“我当然会娶你，你是我的心肝肝肉。”

　　女侠一身鸡皮疙瘩，说：“肉麻，看我身上都竖起来了！”

　　小霸王把女侠搂进怀里摩擦着她双臂说：“哪竖起来了，我给你揉揉。”

　　“你看我们说话这会儿，那边擦回廊的，那边浇花的有挪过位置？”女侠抱着小霸王说。

　　“嗯？”小霸王看了一下，似乎真的没有，平时他来来去去，并没有特别注意过。

　　“你看你家一个回廊三五个人擦，看似每人都忙个不停，实则有效工作很少，都是反复擦拭，漆都快擦掉了！”女侠，“上次我与你说的事我想趁着中秋节给它办了。”

　　“随你，你对他们自有处决权，你是我合法妻，你便有权处置他们。”小霸王给她打气说。

　　“那铺面田产呢？”女侠拉拉小霸王的手问。

　　这一拉手，小霸王魂都跟去了，应下说：“都随你，凡我所有，自与你共享。”

　　“那就好办了。”女侠开心地说。

　　她该不是要把我们周家送人了吧。想起过往女侠对她周边人都异常热心，为他们奔走为他们垫钱，甚至为他们代嫁，想到这，不免忧心起来，不会这百年家业就毁在我手里了吧。

　　“那后我是不是要改叫沈山小霸王了？”小霸王说。

　　女侠说，“这话你上次说过了，我们明明是叫翁山！也罢，先等过完中元，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