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一步之遥》格林克

67、研究

　　开学第一天在校长室开小会仿佛变成什么约定俗成的事情一样，克西亚坐在熟悉的扶手椅上出神地望着窗外，经过开学宴后暴雨依然没有停歇的意思，豆大的雨珠疯狂拍击着玻璃窗。
　　“克西亚。”对面的老人轻轻出声，校长室明明有三个人，却沉默的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你很担心？”
　　斯内普随之瞥她一眼，抿了下嘴没说话。
　　“我？还行。”克西亚皱着眉转回来，没有多说。
　　邓布利多没有追问，接着说：“西里斯假期有坚持帮忙，现在哈利的大脑封闭术勉强能用了，西弗勒斯，辛苦你了。”
　　被点到名字的男人冷哼一声没接话。
　　“冈特老宅我去了一次。”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就见对面两人倏忽间齐齐瞪了过来，又一致地看向他的手，邓布利多有些无奈地抬起手给两人看，语气颇有几分哄孩子的意思，“我没进去，只是想确认这期间没有人动过它，以及后续伏地魔的复活场地。”
　　“你没碰到他和小巴蒂克劳奇？”斯内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
　　“我去的早。”邓布利多笑呵呵道：“虽然我是个老人了，但你们要相信我的能力。”
　　两个人避开视线，对此不置评论。
　　经过两年的相处，邓布利多对两人的性格早就习惯了，继续自顾自说着：“还是有收获的，我查到了当初他想让亚历克斯和安娜贝尔做的东西。”
　　提到这两个名字，克西亚终于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他们的笔记里见过这个。”邓布利多将手下的本子推到了克西亚眼前，克西亚拿起来只是草草扫了两眼就震惊到屏住了呼吸。
　　克西亚震惊地抬头看向邓布利多：“生命力转移？”
　　“是的。”邓布利多点点头，“看来他在追求永生时选择了不止一条道路。”
　　斯内普和克西亚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很斯莱特林”。
　　“我想你的父母只是拿这些基础的东西敷衍拖延。”邓布利多指着本子上几个缺失的地方和后半截几乎毫不相干的研究资料，分析道：“可惜灵魂残缺的人没有那个耐心。”
　　“这东西原本是做什么的？我怎么感觉在哪本书里见过？”克西亚看着乱糟糟毫不相关的几个公式，感觉自己隐约摸到了什么，却卡在一个地方过不去。
　　邓布利多解释着：“几个世纪前一位炼金术大师研究出来的，他是为了把自己的生命力提供给患了绝症的爱人，只是可惜最后他爱人并没能被治好，违反魔法规则的他也成了哑炮，很快就郁结而终了。”
　　“魔法规则？就是魔法不能使一样东西凭空出现，也不能让力量直接消失，类似这种？”克西亚看看眼前两位魔法学校的教授，见他们点头确认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手里的笔记本。
　　良久，克西亚呼出长长一口气，在两人疑惑的眼神中掏出一直压在衣领下的项链，说道：“那我想他们成功了。”
　　在座都是聪明人，立刻就理解了她在说什么，震惊让他们一时间说不出话。
　　“或许也是因为法则，但不知道具体原因，他们保下来了女儿的命，只是......意外换了个灵魂。”克西亚把一直陪伴自己的项链放回怀里，简短地解释道：“我想是因为时间仓促所以研究不完整，而这些其实并非毫无联系。”
　　克西亚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接着说：“还有一半一直在我舅舅手里，他只知道是自己妹妹留下的东西，却不知道是炼金术的，也是我最近一直在研究却始终看不懂的资料。”
　　现在加上这本，就都看懂了。克西亚没有说出口，但指向意味明显，也不用多说。
　　这项研究要是成功了，意味着什么自不必说，三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从另外两人眼中看到了和自己相同的想法。
　　“所以要把他的生命力给谁？”斯内普先开口了。
　　“给谁都好说吧，先研究出来再看。”克西亚一手摩挲着书脊，思索着：“不过既然使用双方都有代价，那么保险一点还是别给波特了。”
　　邓布利多赞同地点点头：“那要辛苦你了，克西亚，校长室随时欢迎对学业有不理解地方的学生。”
　　又对接下来的安排进行了一些调整，以及叮嘱两人多注意假冒疯眼汉的小巴蒂克劳奇后，邓布利多便让两人早点回去休息了。
　　噪杂的雨声盖住了两人在走廊里的脚步声，回到学校的克西亚又恢复了随时落后着斯内普一步的习惯，倒是斯内普往身侧瞥去好几眼，神色阴晴不定。
　　“你一晚上都在走神。”斯内普的声音不大，刚够穿过嘈杂的雨声落入克西亚的耳中，“在担心什么？”
　　克西亚思虑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迟疑，半晌没有接话，最后在两人即将迈向通往地窖的楼梯时，她的视线落在那人裹得严严实实的左臂上，问道：“你最近......那个标记有反应吗？”
　　斯内普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脚步停顿了一下，语气淡然：“有。”
　　“邓布利多......还是想让你去做间谍。”克西亚走在后面的脚步声有些拖沓，斯内普没说话，算是默认。
　　“我有件事考虑了很久。”克西亚停下脚步，站在最后一阶楼梯上，斯内普也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克西亚很高，但斯内普更高，因此即使站在一阶楼梯上，她也需要微微抬起一些视线去看他。
　　昏暗的地窖中，两人都很难看清对方的表情，但也不需要。斯内普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她要说什么，他内心无比抗拒那个答案却又不可控地期待着。
　　“或许很多事两个人配合就不会那么难做。”地窖里的雨声不再清晰，倒是空气有些闷闷的湿润，克西亚用力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壮胆还是太闷。
　　“所以我和邓布利多说，我也去黑魔王那边配合你。”